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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之下,只得随便找了些没毒的草,捡了些柴,到这山洞中,自然,途中也不忘掩了两人一路过来的踪迹,保险起见,谁晓得那些丧尽天良的人,会不会沿着那山顶找到这下面来。
“怎么样?”飞雪一回到山洞,便见伊天奇侧靠着石壁,眯着眸子,冷峻的脸上全是虚汗。
“暂且没找到什么吃的,也没发现附近有什么水源。”
伊天奇抿了抿唇,眯着眸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默了一瞬后,方才又道:“可有找到能出这山谷的路。”
飞雪顿了顿,捣鼓了一翻手中的柴草,淡淡道:“到是有那么一条路,只是,你伤重至此,怕是不行”
“那依你之能,趁着这夜色,可否逃生?”
飞雪顿了顿,不说话,伊天奇轻咳了两声,便接着道:“此地荒凉,即无水源解渴,又无什充饥,既然此谷有路可出,那上面那些人,自然也能寻路而下,依我对那人了解,若未见到我尸身,想必不会罢休,你留在此处无益,何不称早离去”
飞雪愣了愣,就着那草拧了些汁,给伊天奇湿了湿唇,“来时足迹被掩,从边峰崖到这谷的路想来也没你想的那么好找,现在天黑,我没找到水源,或许,我明天再出去转转便能找到了”
伊天奇叹了叹气,微微睁眯,透过山洞内微弱的火光盯着飞雪瞧了一会,片刻,方才问道:“飞雪,为达目的,我这般下毒于你,害你至此,你,可曾恨过我”
“你利用我,便说我明我这人有一定的价值,要说恨吧,到也谈不上,”飞雪挑了个离伊天奇尚算近的地方靠下,“只是,让我受了那般生不如死之苦,多少也是有些讨厌的”
“讨厌”伊天奇闻言无声一笑,“先前我与你素味相交,下毒于你,本也无可厚非,今日虽不舍再见你受那般苦,却也是不曾后悔的,时间若能倒回重来,我想我依旧会如此选择。飞雪,你,可明白”
“切”飞雪冷嗤一声,当下却也不再说话,伊天奇的话她自然能够理解明白,若说怪他,也只是过不了自己心中那道坎,只是,说到底,她不是真正的赵飞雪。
“你走吧,依你之能,离开这里,我相信并无问题”
飞雪动了动眸子,默了一瞬,方才起身至伊天奇身前,道:“你当真是要我离开?”
“自然”伊天奇点头。
“你难道就不怕?”
伊天奇扯唇一笑,“我自然相信你”
飞雪抽了抽手,“我可是很惜命的”
“我知道”伊天奇又是一笑。
“我若一走了之,不回来了你怎么办?”飞雪又问道。
“那也是我命该如此”
“哼”飞雪轻哼了一声,即而伸手,“我不至于一从连城徒步走回去”
伊天奇闻言,自腰间取下钱袋和一块玉佩交与飞雪,淡淡道:“若是在南郊没见到沐歌,便去天下第一楼寻他。”
“若是天下第一楼也见不着他呢?”
“你知道的,”伊天奇长睫一动,“那便去赵府,找你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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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愧疚,上官夕颜回来了!()
边峰崖地边连城边界,虽是青城去往皇城的必经之道,但因其地势所制,通常情况下都显得比较清冷和荒凉,边峰崖尚且如此,更遑论是边峰崖下面的那方谷底,百年无人问津,所谓的出路,自然也是障碍重重荆棘丛生。
飞雪从山底爬上来时,已是次日清晨朝阳初露。
彼时,边峰崖方圆百里,依旧人影重重。
对于那些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很明显,伊天奇心里还是相当有数的,如他所言,这些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即便亲眼目睹两人坠入高崖,那阵势却依旧严谨以待,半点没因两人跳崖而有丝毫松懈,更甚者,因着时间关系,已然有人牵着绳索,从崖顶向下依次探去。
仿佛,此次,那人非得一举要了伊天奇的命不可。
飞雪敛了气息,躲在一处深草丛里,待那巡视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方才现身快速的朝连城的方向而去,既然这些人这般谨慎,想必很快就能发现飞雪一路上来的踪迹,如此一来,她与伊天奇两人处境危矣……
十天过去了,飞雪的事情依旧没什么消息,曹有成和曾起的案子刑部查来查去仍是在原地打转,风云城内乱势不减,城内上到朝堂官员下至黎民百姓无不人心惶惶,生怕,三王爷在这个节骨眼再因三王妃的事情生什么要哦子,更怕,叶家与皇室继续争锋相对。
城内人人自危,生怕一个不慎便被殃及鱼池,更甚者,城中不少百姓已开始了各种求神拜佛,为三王妃祈平安,祈祝福,城里的人日盼夜盼,盼着飞雪能快些露面,缓缓风云城内因她而起的紧张形势。却不想,盼了几日,竟盼回了上官太傅一家即日抵达都城的消息。
离京七年之久的上官夕颜回来了
上官夕颜即日进城的消息虽未引起什么大风大浪,但它就像一颗被投入湖里的细小石子,在飞雪失踪的这个节骨上拂过阵阵涟漪,拂平了那些躁动不安的心
上官夕颜要过了午时之后方能到达城门口,然,不过午时而已,那城门口便已然人声鼎沸,三王府的人,四王府的人,丞相府以及陈蛟将军的千金陈婉儿,便是太后娘娘,也早早的派了人,在那城门口等着,等着这个于皇室而言极为特别的存在,等着这个唯一有可能改变风清寒心思的存在。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围在城门口的人,随着风清寒风清绝到来越发的唏嘘沸腾,对那个传闻中的上官小姐更是充满了好奇,到底要一个什么样的女子,才能这般的惊动,才能令如此多的皇家子嗣世家子弟不顾身份,亲自相迎
“轱辘,轱辘……”
终于,申时一刻,两辆朴素之极的马车自城门外的栈道上缓缓而来,在人们的视线内愈见清晰。
“夕颜,终于回来了”望着眼前那伙风尘仆仆的人,性子一向略显粗爽的陈婉儿,竟激动的红了眼,“四爷,她,终于从那里回来了”
风清绝点了点头,即而转眸望向风清寒,感慨一笑:“三哥,她,回来了”
风清寒不语,只闪了闪那若扇般的长睫,抬步,便率先朝着那上官夕颜的马车迎去。
薄唇微微一扯,风清绝不知道想了些什么,顿了一瞬,挑了挑眉跟了上去,其他人见状,亦尾随而上。
赶车的马夫是上官太傅自凉州带过来的,没见风清寒,更没见过这般阵丈,心下紧张,堪堪止了马车,盯着眼前风华绝代的风清寒愣了一瞬,方才朝车内的上官太傅唤了一声,“大人”
察觉到外边异常的动静,上官太傅早在那车夫唤他之时便撩开了帘子,瞧着眼前情景,上官太傅为之一惊,刹时便慌慌的下了马车,朝着风清寒与风清绝深深一辑,激动道:“下官见过三王爷,四王爷”
眼神不经意瞥见一旁的风清云,上官太傅又是转身一辑,“六王爷”
“太傅大人辛苦了”风清寒点头,风清绝虚扶了一把上官太傅,“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上官太傅感慨,正欲转身唤下后面那辆马车上的上官夕颜,便突然听到一道柔柔弱弱的女声自后头传来,“葬花,外面怎么回事?”
须臾,便听葬花雀跃道:“小姐,是三王爷和四王爷他们来了”
“嘭”马车内再传动静,上官太傅心酸的眨了眨眼,望着风清寒叹了一声,即而微微侧身,退至一旁,不再言语。
上官夕颜对风清寒的心思,人尽皆知,上官太傅对此本还颇为担心,如今见着风清寒放下身份亲自相迎,当下便又生了些许希望,看来,这三王爷虽然已娶正妃,然,对夕颜却是依旧如前,如此,便也不枉他们这一家在凉州这些年来受的苦了。
上官太傅让了道,风清寒却并未上前,他只是幽幽的立在那里,任风带起他身上的绯红袍子,任风扬起他那如墨的发丝,绝色容颜上少了平常的莞尔,整个人看上去,犹如沧海桑田般后的萧然。
他,风清寒,对上官夕颜是何其的愧疚何其的愧疚
“三王爷”上官夕颜秀发轻挽,一身紫衣,在葬花的搀扶下缓缓步至风清寒面前,望着眼前风华更胜从前的男子,上官夕颜垂首轻咳一声,那显的有些苍白的脸色淡淡的浮起一抹笑意。
风清寒眼眸微垂,眸光触及上官夕颜那双乌黑透亮的眸子,脑中蓦地闪过飞雪的身影,闪了闪神,风清寒方才轻笑道:“夕颜,这些年来苦了你了”
“不苦,夕颜这些年来过的很好,很好只是劳烦三王爷,”眸光微转,上官夕颜轻轻的扫了一眼昔时故友,即而浅笑道:“和各位挂心了”
“夕颜,你能回来就好”陈婉儿咽了咽嗓子,轻轻的拉过上官夕颜的手,关心道:“凉州寒苦,如今见你平安归来,婉儿总算放心了”
上官夕颜轻轻的拍了拍陈婉儿的手,笑了笑,便转眸睇向早已哭的早已泪如雨下的水灵儿,“灵儿,都七年了,怎么还像个小姑娘似的那么爱哭当着这么多人便就不怕羞吗?”
“夕颜姐姐”上官夕颜不说还好,一说便哭的更带劲了,水灵儿一把扑向上官夕颜,“夕颜姐姐,你不在,寒哥哥他就不信我了,寒哥哥娶了正妃便不再信灵儿,不再喜欢灵儿了”
上官夕颜被水灵儿扑的幌了幌身子,在听到水灵儿说到风清寒娶了正妃时,那极美极柔的脸上很明显的僵了僵,即而很快又恢复,强笑道:“灵儿乖,三王爷一向视灵儿为亲妹妹般,又怎会不喜欢灵儿不信任灵儿呢”
亲妹妹?水灵儿僵了僵身子,凤眼阴鸷闪瞬即逝,即而便哭的更狠的,“什么亲妹妹,寒哥哥他就是不信我了”
上官夕颜望着此时正挑眉思索的风清寒无奈的摇了摇头,将水灵儿好一阵安抚之后,方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