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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着飞雪的手不松反紧,风清寒敛了敛眉,“先前是不愿,那后来呢?你归而复走,可是自愿?”
“自然是心甘情愿”
“心甘情愿?”语气陡然加重,若银河般深邃的眸子灼灼的盯着飞雪,风清寒默了一瞬,即而猛然喝道:“赵飞雪”
飞雪微惊,抬眸,倔强相望,一码归一码,伊天奇为救她方才落难崖底,她救他,自然心甘情愿。
“你”风清寒气极,满含怒意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飞雪那因倔强而紧抿的双唇,一字一顿道:“你,当真以为本王奈你不得吗?”
“不敢……唔……”
双唇猛然被覆住,飞雪身子一僵,瞪着眸子,满脸的不可思议,这个男人,他在干嘛?奈她不得,奈她不得?这便是她奈何得了她的法子
真丫无耻之极
“唔……唔……”飞雪挣扎,闪躲,风清寒穷追不舍,攻城掠地。
他不管飞雪是被劫持还是心甘情愿,此时此刻,当压抑的思念被爆发被挖掘,风清寒简直不能克制,不能自己,若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那他,对眼前这个女人,已如相隔十年。
他对这个女人是如此的想念,如此的欲罢不能
迷离香,迷离香,飞雪挣扎不得,只觉得自己满身都被风清寒所独有的气息萦绕包围,是如此的危险,如此的诱人沉*沦,飞雪觉得她的胸口窒息的快要死了
怎么可以这样
贝齿一张,飞雪啐住风清寒紧贴着她的双唇,狠狠一咬,刹时,腥甜的味道在两人嘴里弥漫开来,本是暧*昧至极的气氛,因着两人啐血的红唇,而无端的显的更加的靡丽。
飞雪喘着气,瞪着眼睛,望着眼前这张怎么看怎么都美的撕心裂肺的脸,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顿了一瞬,即而又不死心的挣了挣手,喘着气,道:“风清寒,放开我”
声音依旧清冷,但,经刚刚那么一闹,却多少没了些气势。
风清寒舔唇,轻笑,回答依旧,“不放”
飞雪顿时有些气馁,有些无能为力无可奈何,诚然,这个男人的*于她而言是最没抵抗力亦是最危险的,“我,有些疲了,风清寒,你放开我行么?”
闻得飞雪此言,风清寒神情一僵,眸中闪过心痛,须臾,扣着飞雪的手一松。
双手无力垂下,想着他总算放手,心里一空,飞雪莫名的有些颓废,正欲转身去休息,却不想,身子空然一轻,风清寒蓦地将她拦腰抱起。
“风清寒,你干什么?”飞雪惊诧,顿眸望着这个将他抱在怀里的如妖男人,只觉着那扑哧扑哧跳动的心脏仿佛下一刻便要跃出来了一般,无端的紧张和害怕,他,这是要干嘛?
之于飞雪的话,风清寒似充耳未闻,双臂抱着飞雪,稍稍掂量了一下,睇了一眼外边天色,也不管飞雪愿不愿意,抬脚便朝外面走去。
飞雪不明其意,挣扎的颇为厉害,“风清寒,你干嘛?你放我下来”
唇角微扬,风清寒抱着飞雪,一路从景园出来,可谓招摇过市,似在无声的宣示着什么般。
在这风云城内,在这三王府,不是都以为,他风清寒是因着上官夕颜才看上飞雪的么?今日,他便让他们都瞧的清楚,瞧的明白,在这三王府,到底,谁才是他风清寒放在心尖上的人
更想让他怀里的女人明白,她,赵飞雪在他风清寒的心里,根本就不是什么替代更没有什么替代
“风清寒,你放我下来”接触到府中上上下下那般诡异的眸光,不知道风清寒用意的飞雪挣扎的更愈发厉害,“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你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脚下步子一顿,风清寒望着一脸不自在的飞雪垂眸一笑,道:“看你清减了不少,带你补补先”
呃?神情微微一怔,想着被风清寒安置在梨园的上官夕颜,飞雪顿时只觉得五味杂全,明明都已经绝然的想要放弃,想要离开的,偏偏,这人却……
“我自己会走,没必要你,没必要你这么宝贝似的抱着”
“你不说你疲了吗?”风清寒轻笑,眸中溢满*溺,还知道自己是他的宝贝,关于这点,风清寒可谓倍感欣慰,“既然疲了,自然该本王这般宝贝似的抱着你”
呃?飞雪噎了噎,老觉着哪里不对,却说不准哪里不对,只觉得,风清寒既然都那般温柔的待上官夕颜了,就不应该再这般没分寸的来待她。
飞雪挣扎不断,风清寒这样抱着她前往大厅用餐不可谓不费劲,不可谓不幸苦,不可谓其用心良苦
三王府占地极广,从景园至大厅的路程,虽不是极远,却也不是很近,更加之风清寒有意放慢脚步,那这时间自然也就花费的更多。
上官夕颜与水灵儿早便晓得这一顿晚餐,风清寒势必是要遣人将飞雪也唤来的,毕竟,怎么说呢,这一顿晚餐多少别具深意,只是,让两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飞雪竟是以这般姿态进来的。
风清寒不仅派人去请了飞雪,还是派的自己去请的,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不可理喻的是,他竟会这般抱着她来
这赵飞雪在他心里得有多宝贝,才会让他如下拉下身份啊
上官夕颜本是提前在为风清寒盛汤的手蓦的一僵,须臾,便听啪嗒一声,上官夕颜手上的碗猛的滚落在地上,汤水到了一地,汤渍溅了上官夕颜满身,然,她却是浑然不知,只双眸望着那一脸*%溺抱着飞雪缓步而来的风清寒,浑身一片发冷发颤
他是唯恐天下不知,唯恐她上官夕颜不知么?
为了他,她饱受七年凉州寒苦,赵飞雪那个女人什么都没做,她凭什么倚仗着她的颜去抢那本就该属于她的东西
她凭什么长着这么一张和她相似的脸
眸中冷芒一闪而逝,上官夕颜攥着双手,在心底狠狠发誓,总有一天,她会夺回来的,她会夺回一切,包括那张本不该属于飞雪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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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这汤太补,飞雪不能喝()
上官夕颜的反应不可谓不大却也不可谓有多大,总之,水灵儿瞧见了,葬花瞧见了,便是连被风清寒紧紧抱在怀里的飞雪也透过眼前那一层模糊的景象感觉到了。
水灵儿期盼着上官夕颜与飞雪两人能够早日明争暗斗大打出手到最后能够两败俱伤,若是两人都死她自然更加乐见其成,她等着坐收渔翁之利,她等着风清寒失去,然后,她得到,不管最后,他能否有心,当然有没有心于她而言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两人消失后,陪在风清寒身边的人是她水灵儿。而此时,上官夕颜的反应看在她的眼里,那是祥瑞。
她求之不得
风清寒抱着飞雪悠然步入,之于厅内的异样,他或许没发现,或许他发现了却装作没发现,虽看在眼里,却不曾放在心上,上官夕颜僵着的身体随着风清寒一步一步的靠近,而慢慢的恢复正常,尽管,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如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回过神来,然后依旧不变的保持着她看上去得体大方而又不失温柔贤惠的笑容,笑容下面包裹着的是一颗突然裂开而又瞬间被她紧紧缝合的心脏,鲜血淋淋
上官夕颜功力深厚,轻易间,几乎没人能破了她的功底,但葬花不同,葬花的世界简单而又纯粹,她跟在上官夕颜身边七年之久,七年以来,她唯一能够认识到能够时时刻刻都铭记于心的事情,便是离开都城前的那一个晚上,风清寒那一道她生死都不能违背的命令,无论如何,无论何时何地,她得保夕颜小姐安好
安好,那时的葬花不明白,所谓的安好究竟是一翻怎样的境界,但主子的命令不可为,她便照做了,时时刻刻,她都不忘令上官夕颜好,人好,心好
而如今,她以为,当上官夕颜再次回到主子身边的时候,是否这道护她安好的命令将由主子亲自负责,她以为,风清寒该会自己负责,却没想到,时光荏苒,七年之后早已物是人非,当她将主子的命令变成一种习惯的时候,他的主子似乎也已成就了另一种习惯,一种能令上官夕颜顷刻便死去的习惯,比如,当别人都以为三王妃不过只是一个替代的时候,她的主子已然习惯守护着这样一个替代,而上官夕颜之于他反到是早已交给了别人的一道命令。
葬花颤抖着收拾着上官夕颜狼狈不堪的脚下,她只觉着自己的信仰在这一刻碎了,灰飞烟灭,或许,护上官夕颜安好的那道命令,将会压着她一辈子,一辈子没有任何念想的守护下去,彼时,她的责任将是何其的重要,而没了盼头的上官小姐又当如何安好
葬花不明白,只觉着上官夕颜的脚下被她越收拾越狼狈她怕啊,怕那样一道永远压在她头上的命令
风清寒将飞雪轻轻放下,待她安坐后,方才转首睇了一眼不知为何而慌乱不堪的葬花,俊眉轻拢,轻声道:“怎么了?”
“没怎么。”上官夕颜朝飞雪服了服首,表示过行礼之后,方才优雅落座,淡笑道:“不小心将汤碗打翻了”
水灵儿却笑道:“寒哥哥待三王妃这般宝贝,震到我和夕颜姐姐了本来夕颜姐姐给寒哥哥盛汤来着。”
风清寒斜眸睇了一眼一旁面无他色的飞雪,淡笑道:“无妨,本王自己来”
话落,果真长臂一伸,便去拿汤勺子,上官夕颜见状,也不抢着,只柔声笑道:“夕颜听闻三王妃近日身子欠恙,夕颜住在三王府也没什么能够出的了手的,便亲自给王妃煲了一锅补汤,王妃若不嫌弃,尝尝可好。”
“汤?”灵眸微抬,瞥了一眼正端着汤煲进来的婢女,飞雪盯着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的上官夕颜默了一瞬,既而笑着点头,“也好”
她相信,在风清寒的眼皮底下,上官夕颜不敢有什么动作,更关键的是,连鹤顶红都奈她不得的飞雪,本就不怕她有什么动作。
婢女给飞雪盛汤,一脸的虔诚和恭敬,众人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