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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雪挑眉,淡笑,缓缓起身,步至窗前,抬眸望着外面天色,这些日子看这太阳着实也乐得欢,“睡也睡够了,是该到处转转。”
“看来王妃精神确实好些了”青萍有些雀跃,忙给飞雪打理。
飞雪不言,明眸透着深思。
这几日这般嗜睡,身子欠佳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却也是因她连着几个夜晚都忙着在那后山的藏宝阁转悠,之于伊天奇所要的那张机关布阵图,飞雪本也只是抱着探探的心思,却不想,还真让她在那宝阁中给找着了,真不知该说她这是幸运呢还是幸运呢
当然,图纸虽然找到了,但飞雪却并没拿走,而只是花了点时间,描了一份。
自然,这也是以防万一,若是早早的便被风清寒发现,于她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
第一步算是走的还比较顺利,接下来,她怕又要长时间去打扰樱小受了,不知道伊天奇的伤恢复的怎么样了,可曾回了风云城。
很多事情,不好多从风清寒这边下手,便只能找他去打听,神州大陆形势颇乱,如若不多了解些,怕到时候随便一个什么小变故,都能给她造成影响,毕竟,乾坤灵这东西,觊觎的人实在太多了。
天族,天族……
飞雪蹙眉,不知道为什么,每每自己一想到天族,心中便会有些怪异的感觉,有些抵触,又有些期盼,到底……
正值累索,却突然听到前方传来动静,飞雪抬眸,不禁微微一愣。
百花园,姹紫嫣红,馥郁花香。
八角厅里,千金,骄子,欢声笑语,好一派和谐景象。
场景熟悉而又陌生,那一天,同样的人,同样的景,一张石桌,她却被排除在外,而如今,一张石桌,明明是四个人的座位,加上一条凳子,五个人却也刚刚好。
“王妃,您,”碧云贴身跟在飞雪身后,怯怯的睇了一眼飞雪寒漠的神色,既而壮着胆子问道:“王妃,您,您要不要也过去,绝王爷本也是想要探望您来着,但您这两日一直嗜睡,碍于身份,绝王爷方才没敢多加扰,如今,如今,您刚好……”
飞雪不言,碧云声音越来越小,毕竟飞雪这几日情绪阴晴不定。
八角亭里的那几个,自小便相识,如今难得团聚,飞雪自不愿横插一脚,转身欲走,却被眼尖的风清绝一把叫住,“三嫂”
秀眉一拧,飞雪淡淡顿步,淡淡转身,淡淡回首。
风清绝一身白衣,嘴角吟笑,阔步走向飞雪,灼灼眸光似那绿水绕过千山倒映着蓝天,“听闻三嫂身子欠恙,如今,可是好些了”
“我没事。”简明扼要,淡淡的神情,淡淡的语气,与之前的灵动怎的一个相去甚远。
风清绝明显有些诧异和不适,他所认识的飞雪实不该是如此淡漠如风,“你怎么了?”
疑问脱口而出,待风清绝觉得自己的话实在唐突失礼之时,飞雪已然望着他一脸迷惑,“我哪里不对吗?”
“没有”风清绝摇了摇头,盯着飞雪默了一瞬,既而又道:“你没事就好。”
“我能有什么事。”飞雪漫不经心一笑,眸光睇向风清绝身后,扫了一眼风清寒,既而道:“只是这几天累的慌。”
风清绝苦涩的扯了扯唇角,面对这样的飞雪,竟一下子冷场,不知如何开口。
“听说你最近和叶家闹的挺欢的”飞雪睥眸相望。
“那到也没有,被三哥当抢使了一回罢了。”风清寒俊眉一挑,嘴上虽说是被风清寒当了枪,那语气却是浑不在意。
“哦,是吗?”飞雪若有所思,见风清寒一行人都朝这边走了过来,那扬起的唇越发的别具深意。
“三王妃”上官夕颜贴峰跟在风清寒身侧朝着飞雪微微行了行礼。
“精神可是好些了?”轻轻执过飞雪的手,风清寒若有思的顿了一瞬,既而又慵懒着道:“汤药可都曾喝了。”
飞雪拧眉,“我本就没事,以后这汤,你叫她们别再做了”
“王妃连日这般嗜睡,太后几次召见,都未能请的动,现在这话,这么说可不好”水灵儿上前两步,也不知抱的什么心思,“王妃这样,寒哥哥在圣上和太后面前可都不会好说话的。”
“是吗?”飞雪瞥眸,望着水灵儿,嘴角冷冷一笑,莲湖遭刺的事情,她尚未来的及与她清算,她反倒逼了上来了,“不知水小姐觉得本妃这话怎么说才算好呢?”
不待水灵儿回答,飞雪便又追问道:“不知水小姐的玉佩找到了没有,本妃若没记错的话,似乎玉在人在,玉失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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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有病才会看上你这么一个蠢女人!()
不待水灵儿回答,飞雪便又追问道:“不知水小姐的玉佩找到了没有,本妃若没记错的话,似乎玉在人在,玉失人亡……”
神色一僵,水灵儿心尖一颤,飞雪这话委实是她始料未及的,什么玉在人在那不是当时为了引飞雪上钩的一个幌子。 莲湖一事,风清寒本就已经对她起疑,碍于没有找到实质证据,便也就一直没有捅破这张窗纸,而飞雪,做为第一个活着从暗夜手中逃生的女人,水灵儿并不晓得她对那天的事情到底知道多少,更不清楚,飞雪今日之言究竟意欲何为?
但,有一点她却甚是明白,飞雪这看似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却足已成为她的致命点,风清寒是何等睿智之人,此一言不正有抛砖引玉之功效,这个女人实在太可恶了
藏在袖中的手指紧扣,水灵儿眯着眸子,咬着双唇,那脸色好一阵青白交加。
“呵呵”飞雪扯唇淡淡一笑,“水小姐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本妃不过同你开一个玩笑而已,水小姐不必放在心上”
话落,飞雪顿了顿,扫了一眼上官夕颜万年不变的温柔笑脸,眉尖一挑,又恍然道:“噢,对了,其实,本妃身体实在没什么在事,”语气又是一顿,飞雪灵眸一转,瞟了一眼风清寒,那神态怎的一个意味深长,别有所指,“嗜睡,不过是因为本妃晚上实在太忙”
呃
飞雪此言一出,众人脸色无不是一僵,这话忒藏深意,忒暖%昧。
“是很忙”风清寒吟着邪笑,唯恐天下不乱,他们误会飞雪话中之意,却不代表他也不知道飞雪晚上忙着干什么,诚然,飞雪忙,他也是不安生的,藏宝阁若非他的暗中授意,岂是那么好进的。
再说,飞雪此刻能拿着这事来扰人心意,在他看来却也是不错的。
很忙晚上很忙,上官夕颜的眼神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风清寒,眸中诲暗一闪而过,既而只笑不语,沉默是金。
“咳咳”垂首低咳两声,风清绝尴尬的扯了扯唇角,本想邀着飞雪同他们一道赏景散心的话刹那间卡在喉间,实不知怎么说出口。
到是陈婉儿见了风清绝这般样子,压下心中不快,上前两步,硬着脸道:“天色极好,难得三爷和四爷都得闲,三王妃,要不……”
“好啊”不待陈婉儿把话说完,飞雪便点头应了下来,“难得大家都在。”
“王妃彻夜劳累,本王看,还是改日吧”风清寒挑了挑眉,漫不经心的牵过飞雪的手,“灵儿方才不是还说王妃此翻该给太后娘娘一个交待吗?即是如此,王妃还是多养养的好”
呃飞雪怔神,这货什么意思?
“四弟,婉儿,你们自便,本王,”语气微顿,碧波荡漾的眸子意味深长的睇了一眼飞雪,既而接着道,“本王同王妃回房办点正事。”
回房办正事,众人面上又是一僵,晚上都已经彻夜劳累了,这大白天的,还办正事?
风清寒撇下众人,强行拉着飞雪便朝景园大步而去。
飞雪一路挣扎不愿,却也抵不过风清寒的强硬。
“嘭”房门重重关上,风清寒一把扣着飞雪抵着房门,身形微顷,风清寒逼视着飞雪,俊美无双的颜上隐有轻怒,“王妃即是精神好了,难道就没什么话同本王说吗?”
“说什么?”秀眉微蹙,飞雪的神情淡漠而又倔强,她曾经是有很多话想找机会跟他说,不过,现在,没有了。
“你当真不说?”音调微扬,眼底怒意翻腾,风清寒漠寒着脸,他不在乎飞雪对他有什么目的,他在乎的,不过是因她对他不够坦诚。
不坦诚,便是不信任,不信任,便是感情不够深。
她只是很喜欢很喜欢他而已,就如她喜欢漂亮的男子一样,因为他长的比漂亮的男子还是漂亮,所以,她便喜欢的多些而已。
很多很多的喜欢,其实不一定就是爱
那般的维护沧月质子,其实也是因为她很喜欢很喜欢他吧
樱花舞同他一样,倾世之颜
乍然一翻这样的认知,风清寒有些伤心,有些痛心,有些无奈,其实,很多东西,本来就没那么重要的,质子府底的机关布阵图,若是她坦言告诉他,便是双手奉上,那又如何?
如若是只因她身负巨毒,乾坤灵,又有何不可?
秋水般的眸子,一动不动的盯着风清寒,飞雪咬着牙,去巫医谷的事,她怎么可能跟他说,身中忘我之毒,现在这个时刻,她更不会同他说,“无话可说”
“嘭”风清寒一拳砸在飞雪的身后的门上,门不负重嗬的颤了颤,飞雪亦被风清寒这般脑羞成怒的样子给惊的颤了几颤。
风清寒阴沉着语气,“当真半个字也不愿说?”
“你丫有病吧说,说,说,你丫到底要我说什么?”飞雪也怒了。
神情微顿,银河般深邃的眸子深深的闪过一抹无奈,风清寒单手抚额,那神色,明显是被飞雪气的不轻,“赵飞雪,你说的没错,本王就是有病,本王就是有病才会看上你这么一个蠢女人”
心“咯噔”一跳,飞雪噎了噎,这,是表白?
明显不像,飞雪摇了摇头,神色稍正,飞雪咬牙,冷然道:“既然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