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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面片刻的寂静。
众人面色好一阵茫然。
在皇家这几位兄弟当中,因风清绝常年在外,风清云又有些粗野,风清寒素来是与风若惜最为亲近的一个,今日此般,却又不知为何?
风向天不解拧眉,正欲问个究竟,却不想,风若惜却并不给人想明白的时间,不过转瞬功夫,便又将一边的砚台朝着风清寒掷了过去,那态度,明显不愿他再多靠近。
风向天不解,“惜儿,你怎么了?他可是平日里最疼你的三哥。”
“是啊,七妹,你以前不是最喜欢三哥来找你玩的吗?今日这是怎么了?”风清云附和道。
风若惜却是听耳不闻,一把将身前的纸连盘掀翻,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风清寒,只激动的面红耳赤,几欲喘不过气来。
“惜儿,你怎么了?”柳皇后也有些不措,但,明显比之其他人要来的理智,安抚的拍了拍风若惜的肩膀,便起身,望着风清寒,那眸光竟有些咄咄逼人。
“三王爷是不是需要解释一下,惜儿平素里可不是这般样子。”
此般仇恨的目光,好熟悉他的七妹为何?风清寒懵了一瞬,既而理了理袍子,淡淡道:“这事,儿臣也正好奇。”
“是吗?”枊皇后明显不信,但碍于风向天在场,便也没多说什么,只一脸猜疑的又坐回了风若惜的身边。
“看来,七妹的病尚需要多加调理,父皇,儿臣改日再来探望。”
风向天点了点头,心中纵有再多疑惑,此时却也并不表现出来,只安慰风清寒道:“所谓欲速则不达,凡事自己要多加注意,别占了心头的那点控子。”
“儿臣明白,儿臣多谢父皇关心。”
“嗯,你若清楚便好,还是没有赵王妃的消息吗?”
神色微微一暗,风清寒不言,抬眸瞬间,竟意外的发现,他的七妹,在听到赵王妃时,嘴角竟带起一抹极其嘲讽的冷笑。
她,似极为不耻他的某些行为。
他的七妹,似乎变了一个人
出了偃月宫,风清寒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事情,好像正在朝着一个人所不能预知的方向发展
飞雪,我到底是哪里出了错?竟让你一次又一次的离我而去
“三哥。”风清绝尾随而出,追上风清寒的脚步。
风清寒顿步回首,“怎么?”
“三嫂,当真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么?”
淡然扯唇,“听你之言,莫非四弟查到些什么线索了?”
风清绝摇头,讪笑道:“既然三哥都没什么发现,我又怎会另有线索。只是,”语气微顿,风清绝望进风清寒双眸,“三哥府上连日两场大火,这其中当真没什么蹊跷吗?”
风清寒不言,淡漠着神色只等着风清绝继续说下去。
“三嫂性子爽直,待人处事素来不问心计,或许,”语气又是一顿,风清绝有些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是说或许,在三王府,可以找到些什么线索也说不定。”
“呵呵”风清寒冷鸷一笑,“你,这是在怀疑夕颜?四弟,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三哥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想来你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次三嫂的事,与夕颜多少有些关系,当然,我并不是说夕颜从中作梗。”
风清寒默而不语,风清绝见状,便又道:“毕竟是多年未见,人,或多或少都是会变的便是连这个素日里最喜你这个三哥的七妹都说翻脸就翻脸呢”
“说到七妹……”语气微顿,风清绝正了正神,“你不觉得她有些不对吗?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而且,她方才那神色,好熟悉,似在哪见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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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花满楼,月色妖姬()
流连忘返作为风云都城的首街,平日里的繁华本不用多说,近来却因着三王府以及城内各方变故,略微显的有些冷清,这两日却也不知为何,城中风波未平,这流连忘返却又见车水马龙之像,与之平时,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特别是口碑比之揽月阁略低的花满楼的大门前,更是人声鼎沸,颇有些腾飞超越揽月阁之意。
“王爷。”三王府的马车缓缓停下,玉面出声打断了尚还沉思在风清绝那一番话中的风清寒。
“怎么?”风清寒揉了揉额,出声略显得疲惫。
“这个时段,我们的马车怕是难得通过,王爷是等待明日再来,还是就在此歇息片刻,待花满楼前人潮散去?”
“花满楼?”风清寒稍稍拢眉,想着这两日揽月阁几次三番遣人上府,莫不是与这花满楼有关?
思及此,风清寒抬手,稍稍拨开帘子,斜眼朝外边看了看,触目所及,无不是一群激动的满脸通红的男男女女,或老或小,或生或地痞。
“这是怎么回事?”风清寒倍感疑惑,这花满楼说到底它不过是一男人风月之地,这些妇人孩童一道是凑的什么热闹。
玉面近来忙于三王府的各项事宜,对于这些事自然也不是很清楚,到是三王府的车夫颇有些眼色,早早的便去打听了,这会,正赶了回来。
“王爷,今儿这车一时半会怕是过不去了,听人说花满楼今连上几场好戏,这些人,都等着轮番入场呢,王爷您是换个时间再来还是?”
“轮番入场?”
语调拉长,风清寒抬眸瞥了一眼前方,这番场景,想必是花满楼近来多抢了揽月阁的风头,不然,负责揽月阁的三娘和香凝也不会如此着急。
只是不知道花满楼近来进了什么人,竟能让一向很有些头脑的三娘她们二人如此束手无策,若不是他一心挂念着飞雪,他定要去好好会这花满楼的人。
“是的,王爷,小的听前面那生道,前几日花满楼进了一个神秘女子,花名月色妖姬,听闻此女子甚是有些本事,琴棋画,诗词歌赋样样在行不说,还能说的一手好。”
“说?”玉面不免也来了些兴趣,“这*什么时候竟还成了听的地方了”
风清寒不言,只眯着眼多看了前方那着青衣的中年人几眼,此人,可是他父皇手下最为忠心最有实力的大将。
“竟然能让魏将军亲候在此,想必那蓝色妖姬定然不会是个简单的人物”
“可不是吗”车夫望着前方叹道,眼里露出渴望之色,“据说,那女子说能包罗万象,军事兵法更为一绝,单只说了个三十六计便将城中不少将领给引了过去。更别提,她口中的三国志了。”
“三国志?”风清寒拧眉,那什么鬼东西。
车夫所知道的也不过刚打听到的而已,具体是些什么,他自然也不清楚,于是伏首道:“这个小的也不知道,不然待我叫人问问?”
“这到不必。”风清寒摆了摆手,这节骨眼花满楼突然摆出如此大的阵仗,其中内幕旁人怎能轻易知晓。
“那,王爷,您是?”
“回…”声音一顿,风清寒猛的僵了僵神,这般寒到骨子里的戾气,骤然抬首,花满楼侧面的那一方半开的窗户上,一道身影蓦然入目。
身着水蓝色纱裙的女子,半蒙着面孔,单手倚着窗栏,虽隔的有些远,但风清寒却能实实在在的感受到那女子的目光,那是一道实实在在看向他的目光,仇恨而又冰冷的目光。
月色妖姬,只一眼,他便能够断定,这个女子虽未做更多举动,但在这个花满楼,他相信,除了月色妖姬,不会再有第二个女子能让他如此震撼
月色妖姬,一个从未谋面的女子,沉浸在骨子里的恨意。
风清寒略有些心惊的愣了愣神,这样一个突然出现的女子,是冲着他来的
“王爷?”玉面显然也看到了那个倚着窗户的蓝衣女子,且颇有些担忧,“您要不要去看看?”
风清寒摇了摇头,见蓝衣女子关了窗户,便道:“回府吧”
花满楼,月色妖姬,去是自然要去的,却不是今天。
三王府连经两场大火,使得景园同梨园都在重俢翻新,上官惜颜与风清寒本是新婚燕尔,却因着诸多事情让两人没有半点欢庆。
梨园毁了,上官惜颜也只在风清寒的竹园歇了一晚便搬进了尚还空着的雪园,不知是不是那日被烟熏了的缘故,这些日子整个都有些病恹恹的,府中下人见了都不免有些怜惜之心。
偏偏风清寒对她关心有余,却是少了亲近之意,人说相近如宾,他却也是太客气了点,上官惜颜心有千千结,葬花更是为她有些抱不平。
“王妃,您在这都等了差不多都有半个时辰了,王爷到现在都还未回,您身子骨不好,我看您还是先回房歇歇吧,王爷若是有心,回来了自然会去雪园看您的。”
上官夕颜摇了摇头,嘴角泛起苦意,“葬花,你不了解他,赵飞雪若是没走,他对我兴许不会这样,但,”
上官夕颜轻轻一叹,“她走了,王爷的心便也就跟着走了。”
“王妃,王爷他只是暂时的,等时间久了他便会明白的,赵飞雪终究不如您”
“葬花,七年,我错过了太多东西”
葬花上前搀着上官夕颜,劝道:“您错过的,她不也未曾参与吗,而您和王爷在一起的日子,您这些年为王爷所付出的一切,她赵飞雪更是忘尘莫及您,又何苦这般消极呢?”
“葬花,这几年幸亏有你”
“王妃”葬花红着眼睛摇了摇头,道:“葬花心疼你”
“哎呀,葬花你看,”上官夕颜掂着脚尖望着前方,高兴道:“那人是不是玉面,王爷是不是回来了”
葬花也望了望,点头道:“是三王府的马车,是王爷回来了。”
上官夕颜笑嫣如花,含羞间更似朝霞满天。
马车渐近,随着玉面的一声招呼,风清寒撩开车帘,眸光在触及到上官夕颜的那一瞬,却是一愣,但很快又回过神来,下了马车走近上官夕颜,关心道:“你这身子不是还未好利索吗?怎么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