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每年都来……”眉间一挑,飞雪若有所思,“赏花?”
“好像是的吧”碧云不大肯定的回道,“府中到常有人提起,说咱三王府有着世上最为稀罕的花,虽然未曾亲眼相见,但那女人自与王爷相好之后,到是每年的这个时候都会过来。”
“哼,说是赏花实际藏着什么心思谁不知道啊不过这王爷也挺奇怪的,连当今皇上以及皇太后都不让见的花,却独独对那女人格外的照顾。”
“格外照顾?”闻得碧云这般言语,飞雪不禁想起昨天香凝寻问自己是否知晓这雪灵花时那急切的神情,难道是她与这幻之雪灵花有什么关系?还是她以前的家族与香凝有什么一定的关系?
想到某种奇怪的可能,飞雪神色稍稍一变,即而朝着大门口缓缓而去。
察觉到飞雪神态上的变化,碧云和青萍彼此对望一眼,便齐齐跟了上去,两人心里满满的都是愧疚和自责,她们以为飞雪是因着她们的话而吃味了。
“哟香凝姑娘这么早就走了,怎的不在府中多呆个一两日呢?”
人未到声先至,本是一心一意与风清寒在说着什么的香凝乍然听到飞雪的声音,先是微微一愣,方才回首,对着由远而近的飞雪展颜一笑,即而福身,中规中矩的行了行礼,“香凝见过王妃,王妃早安”
“怎么这么多礼”伸手虚扶了一把香凝,飞雪挑眉睇了一眼身侧笑的颇为含蓄的风清寒,责备道:“香凝姑娘难得来王府一次,你怎的不多留人家几日呢”
呃?眉角一抽,风清寒望着飞雪怔愣片刻,待实在是捉摸不透飞雪的心思时方才垂首,以拳抵唇,作势咳了咳,沉声道:“咳咳……这个……香凝姑娘她要事缠身,却也不是本王想留就能留的。”
瞥视的翻了翻白眼,飞雪毫不客气的嘟嚷道:“你堂堂风云国三王爷尚且闲的蛋疼,人家香凝区区弱女子,你好意思说人家要事缠身,这理由真丫忒烂了吧”
话落,飞雪便又娴熟的拉过香凝的手,颇显亲热的以一种愿为其打抱不平的口吻说道:“香凝,你说,是不是风清寒他没留你?是不是他赶着你走的?你放心,三王府有我在,没人敢对你怎么样,他既然不留你姑奶奶我留你,你看你难得来王府做客,多待些日子再走可好?”
呃不得不说飞雪语出惊人,在场之人无不被飞雪这没头没脑没缘没由的一句话给弄的一阵风中凌乱,这人她到底是怎滴了?
香凝更是被飞雪这莫名其妙的亲热劲给弄的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忙抽出自己的手,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正自凌乱中的风清寒,笑的那叫一个尴尬,“王妃您误会王爷了,香凝这两日着实是有些小事要忙……”
“既然是小事,那放它一两日也应该没什么关系,你看我难得和你那么投缘,你就在王府多呆几日吗,权当陪我好了”
“能得王妃这般赏识,香凝不甚荣幸,只是……”语气微微一顿,香凝睇了一眼风清寒,即而为难道:“只是这几日香凝确实有事,所以……”
“你不给我面子”语气一扬,飞雪猛的打断香凝的话。
“王妃恕罪香凝绝无此意”身形一抖,双膝一脆,香凝巍巍诶诶的伏在飞雪身前,那样式怎的一个我见犹怜形容的了。
幽黑的眸子满含深意的盯着飞雪,风清寒侧立在飞雪身旁,沉默着一语不发,此般时刻,晓是再愚笨的人也明白飞雪是另有目的,只是,一个与之见面不过两次的人,她到底有什么事呢?或是说香凝身上到底有什么是值得她出手的呢?
“唉”喟然一叹,飞雪无奈的摇了摇头,“行了,你起来吧一句话就给吓成这样子,你至于么你,既然不愿意就算了,我这人忒不喜欢强人所难,既然要事缠身,你就走吧”
“香凝谢过王妃”垂首起身,香凝神色苍白,犹显的心有余悸,“即是如此,那香凝就此告辞”
话落,也不等飞雪和风清寒说话,便兀自悟着胸口,在贴身丫环红儿的搀扶下蹒跚着朝不远处的马车而去。
“姑娘,您方才是怎么回事?红儿怎么觉得您这么怕那三王妃呢?”红儿扶着香凝在塌上躺好,待马车行走了一段距离之后方才警惕的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说实在的,自家的姑娘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红儿自是相当清楚,她家姑娘在揽月楼呆的这些年头,什么三教九流的人没见过,什么事情不是从善如流,什么事情她处理起来不是得心应手,像今天这事,红儿实在是第一次见。
红儿不明白,即便是因为三王爷,她家姑娘也没必要做到这般吧,最为主要的是,在红儿看来,就那三王妃那点气势若非一个皇家妃子的头衔着实没什么值的可怕的。可怜她家姑娘居然还被她给唬的下跪了。
秀眉微拧,香凝揉了揉额头,却是默而不语,当时的那种感觉,其他人又怎能明白。
“姑娘,红儿不明白?”
“不明白甚好”兴然一叹,香凝瞧着红儿那固执的样子,索兴便闭上眼睛,不再言语,赵飞雪可不是一个似她所表现的那般简单的人物,这点,三爷或许早有所觉,只是,方才,那种自她身上透露出来的气势,似沉寂千年的气势,那种能令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气势,那种远远临驾于她这个灵女的天族……
天族双眸一睁,香凝猛然自塌上坐起,圣女?
:
第一百三十一章 又见质子府()
望着香凝愈行愈远的马车,飞雪忍不住颓然一叹:“不是说以往这个时候她都会在府上呆个三五十天才走的吗?怎么这回走的如此匆忙,瞧她那德行,难不成我就这么可怕吗?”
“王妃怎的就这么舍不得她么?”替飞雪拢了拢身上的披风,风清寒语气淡淡,“这般神态,若非香凝是女子,本王都该吃味了”
“切”飞雪撇了撇嘴,斜眸盯着风清寒默了一瞬方才别具意味的道:“这话听着咋这么怪呢这香凝说到底是你三爷的菜,你这么说是否觉得我对她太友善了”
唇角淡淡一撇,风清寒却是不与飞雪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而是关心道:“今日身体可是好些了?”
“嗯”昂首望天,飞雪喟然叹道:“今日总算没觉着自己是在过冬了”
“走吧”怜惜的拍了拍飞雪的肩膀,“带你出去走走。 ”
“去哪里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什么啊,搞的这么神秘”飞雪嘟嚷一声,讪讪上车,神色上虽有些不情不愿,但对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却多少是有些期待的。按照现代人的思绪,男人但凡越是神秘,必定也就越浪漫。
“本王不是想要给王妃一个惊喜吗。”轻轻将飞雪搂在怀里,风清寒把玩着飞雪若剑锋般尖锐的指甲,一脸的若有所思。
“呵呵……”眉眼一弯,飞雪依偎在风清寒怀里呵呵一笑,“什么惊喜你多少透露一点吗”
“都提前透露了,又哪来惊喜之说。”双眸微闭,风清寒靠在塌上,身子随着马车的移动一晃一晃的,“下次本王让你和香凝好好呆一阵子。”
“呃”神情微微一顿,飞雪幽幽的盯着车窗上随风飘动的帘子,听着风清寒强而有力的心跳,顿时便觉得马车内的世界竟是美的如此的不真实。
“你就不问我原因吗?”
“问什么?”俊眉一挑,若珍珠般黑亮的眸子颇为无辜的眨了眨,“感情王妃对香凝还有什么*企图不成”
“切”嘴角一撇,飞雪打风清寒怀中窜起,作凶神恶煞状,嚷道:“没错,本姑娘就丫的对她有*企图你又能怎么着,勾我男人都勾到我眼前来了,我没当场把她给撕了就已经够宽宏大量的了,难不成我还不能寻机会教训她哼”
“你男人?”风清寒垂眉一笑,一把将飞雪给捞进怀里,*溺道:“不知怎的,本王还就喜欢王妃这蛮横劲”
呃闻得风清寒此般言语,飞雪不禁抽了抽眼角,神情颇为不可思议,“我说,风清寒你这人没病吧?”
“还真被王妃你给说对了本王现在真是病的不轻”长睫一敛,风清寒喟然一叹,此般时刻却不知想到了什么,俊美绝仑的脸上竟是一片惆怅。
察觉到风清寒的变化,飞雪撸了撸嘴,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当下却也是一片黯然。
风清寒闭目不言,飞雪靠在风清寒的怀里沉默不语,马车内本是还算活跃的气氛瞬间便沉寂起来,王府的小厮驾着马车瞥了一眼身后,鞭子一甩便驾着马车喝开人群加快速度朝着北边而去。
三王府的马车在风云城内招摇过市于城内的人们而言本也就不是怎么值的关注的事,但,对个别有心人士来说,马车此次的走向却又是极具意义的。
自上官太傅一家被驱逐之后,三王府的马车有多久没往那个方向去了,是六年或是七年,本以为当今皇上交给三王爷去的查的那事不过只是一个息事宁人的借口,却不想,这个一向不问朝事的废材王爷却还真上心了是因上官一家返京的原因,还是……
人群里站在不同摊位前并不起眼的几个人几乎是在马车掠过的同一时刻,脸上皆不约而同的出现了同样凝重的神情,接着,又在同一时刻朝着不同的方向散去。
这事必须第一时间报告给自家主人知晓……
“王爷,王妃,到了”
正值飞雪被马车晃悠的昏昏欲睡之际,王府小斯略些嘶哑的声音便自外头传来,“啊就到了”飞雪自风清寒怀中坐起,兀自醒了醒神,“还真挺快的。”
双唇微微一勾,风清寒自榻上下来,理了理袍子,拈了拈飞雪略显憨娇的脸蛋,别有意味的笑道:“王妃这般疲惫,敢情是昨晚没休息好”
翦目一横,飞雪不屑的撸了撸嘴,就风清寒那小心思她又何尝不心知肚明,“食色性也本姑娘昨晚没睡好本就正常的很,有什么值得寒碜的,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