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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是察觉到了房中的异样,曹有成有些纳闷的转首,却正瞧见一容颜绝色的白衣女子手中提着一壶热开水施施然的朝自己走来,“你,是谁?”
曹有成有些不安的吞了吞口水,这女人怎的看上去有些眼熟。心中正自疑惑,却突见迎面而来的女子唇角一扯,对自己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曹大人不是要泡茶吗”飞雪冷冷一笑,眸光瞥向曹有成圈在樱花舞腰上的手,眸中刹时闪过鸷冷杀意。
“你是……”曹有成的话尚未出口,但只觉得眼前人影一闪,怀中顿时一空,樱花舞瞬时便被飞雪拉离,“你”
“嘭”的一声,质问的话尚未出口,曹有成便只觉着眼前一花后背顿时撞上旁边的桌子,腰间瞬间传来一阵巨痛,来不及想明白到底怎么回事,胸口紧接着被人猛的一脚,“啊”
曹有成大呼一声,痛的呲牙裂嘴,本来上头的一口鲜血竟是硬生生的又给痛的咽了下去。
“你是谁?胆敢如此对待本官,你是不想活了吗?”待喘过一口气来,曹有成便愤慨的瞪着飞雪,哑着嗓子质问道。
“我是谁?”飞雪冷笑一声,单手一拉一扬便“咔嚓”一声将曹有成欲反抗的手连着胳膊一道给卸了下来。
“啊”曹有成又一声痛呼,本来还有稍许神志的脑袋刹时便变成了一桶浆糊。
“真吵”眼神一冷,飞雪若死神般伸出自己纤细修长的手,利落的扣住曹有成的下巴,精致而又略显苍白的脸上冰冷的没有一丝神色。幽冷的声音若鬼魅般传入曹有成的耳里,“曹大人不是想要喝茶吗?本姑娘今日就让你尝尝这热茶的滋味”
话落,提着茶壶的右手微微向上一抬,滚烫的开水便自壶口缓缓倒下,随后便准确无误的灌进了曹有成的嘴里,“曹大人的嘴角实在太臭了,有必要用这开水消消毒”
“呜呜……呜呜……”滚烫的水一接触到曹有成的嘴,曹有成的唇角便立马起开了红通通的水泡,随着热水沿着食道一路而下,突起的水泡也毫不示弱的一往无前,有些一地方甚至直接便给烫的脱了皮。
曹有成费力挣扎,却不想飞雪身为杀手钳制人的功夫却是十足的到家,硬是没能挣扎掉不说,甚至都没能影响到飞雪多倒出来半滴水来,曹有成刚开始还能挣扎着发出呜呜几出声响,到后来便直接没了声音,只能一个劲的翻着白眼,喉咙痛的几欲死去,但他那顽强的意志力却硬是撑着没让自己给当场死去,甚至连晕都没晕。
曹有成痛苦的挣扎,飞雪却是视若无睹,望着曹有成的眼神如死神般没有半分温度。
而房内其他的几个人除了风清寒更是被飞雪这行云流水的动作给惊的半天没能反应过来,太快太狠了,没想到看上去这般柔弱的女子竟会有如此利落狠辣的一面,樱花舞怔怔的靠着身后柱子,望着飞雪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背影,心里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今天的飞雪血腥的令人震惊可怕,不是没见过飞雪出手,上次的刘御史飞雪也不过是举手之间,只是……
飞雪这般是为了他还是为了三王爷呢?嘴臭是因为曹有成亵渎了三王爷还是?
樱花舞诧异,困扰,不解。
两个丫环更是对这样的飞雪畏惧和害怕。
只有风清寒却是面无他色,若星般的眸子平静的望着沉溺在血腥中的飞雪,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便只见他身形一动,一个旋转便风一般的到了飞雪的跟前,右手紧紧的攥着飞雪提着水壶的手。
手腕传来一阵刺痛,飞雪猛然一惊,赫然抬眸,对上风清寒若银河天际般深遂的眸子,脸色刹时一片苍白,“风清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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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惧意横生()
手腕传来一阵刺痛,飞雪猛然一惊,赫然抬眸,对上风清寒若银河天际般深遂的眸子,脸色刹时一片苍白,她忘了,她现在的身份是风云国的三王正妃而非前世那个随心所欲的杀手,曹有成此人虽实为可恶,但到底是朝庭命官,言辞上虽对风清寒大为不敬,但她方才的举动却着实有违她三王妃的身份,而他又将如何看她?
“风清寒,我……”
飞雪心中忐忑不安,正值她为自己的失态而不知所措之时,风清寒攥着她右手的手却是轻轻一松,转而拉过飞雪扣着曹有成的左手,望着飞雪那如剑锋般长而利的指甲,慢条斯理的自怀中掏出一条锦帛,细心的擦拭着飞雪因过份用力而嵌入曹有成皮肉所染上的血迹,淡淡一笑,似无心又似责备的说道:“一直都想着找个机会把你这碍事的指甲给剪了去,如今竟不知道留着它还有这般用处”
望着风清寒这般温柔的动作,飞雪不免心中一酸,转首,咽着嗓子强行笑道:“好不容易留长,我这指甲可是杀人放火居家旅行之必备,怎么着都不可能让你把它给剪了的”
“还杀人放火居家旅行呢”眉眼一挑,想着昨晚自己那件裕血袍的下场,风清寒却是十分的不以为然,“杀人放火勉强尚可,至于居家吗,本王看还是免了吧三王府还没那个家底”
话落,风清寒又拉着飞雪的手瞧了瞧,见确实不见脏物之后,方才转首,将手中那条替飞雪擦过手的帕子朝卷缩在地上痛的不能出声的曹有成身上重重一甩,冷笑道:“不过王妃可要记好了,身为皇室中人,王妃身上的每一处都金贵的很,便是杀人放火那也得看对象看家世,什么人都亲自动手岂不是会伤了自己体面脏了你那一双好手”
护短乃人之天性,这风云国三王爷喜护短的名号和他那瑕疵必报的性子更是有的一拼,如今打伤这曹有成的是他的王妃不说,单单是他方才口无遮拦的两句话,那也够他好受的,两个丫头战战兢兢立在房间的门口,对于曹有成的下场不竟多少还为他感觉到庆兴,还好三王妃提前下手了,不然这斯要是落到三王爷的手中,搞不好就是一个抄家灭族够他受的。
但凡有点认知的人谁不知道这三王爷虽然无权却是这风云最不能惹的主
“是吗?”飞雪抽了抽嘴角,木然的瞄了一眼痛的死去活来的曹有成,颇有些无所谓的说道:“知道了,以后若再遇到类似的事情,我肯定先问过你的意见王爷可满意”
话落,飞雪转身,望着倚在柱子上楚楚可怜的樱花舞,神色瞬变间,抬步便欲朝他而去,却不想,风清寒却并不让她如愿,竟是长臂一揽便将她给搂了回去,“王妃似并不怎么长记性”
别具意味的睇了一眼不远处的樱花舞,风清寒一手搂着飞雪的腰,一只手轻挑的挑起飞雪的下巴,眸光邪肆而又冷鸷,似笑非笑的道:“王妃可别把本王当成了木头”
警告的意思却是别样的明显。
“呵呵,王爷是什么人,我哪里敢视你为木头只是……”语气稍稍一顿,飞雪敛了敛眉,垂眸瞥了一眼那只挑着自己下巴的手,淡然道:“王爷又把我当成什么了呢?”
轻轻挡开风清寒的手腕,许是方才曹有成对樱花舞的那一幕令飞雪想到了前世那些不开心的经历,虽然感动于风清寒对自己的维护,但风清寒此时无异于平常的风4流举动却多少让飞雪有些反感甚至于极度的不悦,“我可不是那些王爷想怎样就怎样的*女子”
眸光落向圈在自己腰间的手,飞雪无奈一叹,以只有两人方可听到的声音轻轻道:“风清寒,可不可以离我远点,现在”
赫然听到飞雪这般拒绝而又无奈的话,手臂力道加重,风清寒不禁面色一寒,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樱花舞,冷鸷笑道:“王妃所谓何话本王没听清楚,不妨再说一遍”
“我说你离……”
“有胆你说出口试试”手臂力道再次加重,风清寒微微垂首,丹唇压至飞雪耳际,细语,“不管你所谓何由,这话本王不爱听更不愿听,你可明白?”
“你离我……”
“本王说了不爱听,王妃可别太得寸进尺,懂得顺势而上那是好事,但偶尔也要明白进退有度”风清寒就这么直直的望着飞雪,那冷冽的眼神,凛然的神色,以及那种鸷寒无比的气势竟让一向见惯了血腥风雨的飞雪莫名的打了一个哆嗦,十几年的杀手生涯,从未真正害怕过谁的飞雪,对这一刻的风清寒竟从心底生起一抹惧意,若天河般无边的惧意。
这个男人……
心口一堵,一口闷气自胸口扶摇而上,狠狠的推了一把风清寒,飞雪迅速转首伏身,猛然一阵巨咳,“咳咳咳……”
“飞雪”晓是没想到飞雪反应会如此激烈,风清寒刹时有些无措,想着飞雪身负巨毒且伤未痊愈,方才致服曹有成时本就已动了气,而自己,他的举动想必又伤到了她,风清寒懊悔不已,正欲上前搀扶,却只见飞雪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朝自己伸出,竟是阻挡自己向她靠近。
“咳咳……我没事”无暇思索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飞雪只能本能的将伸出挡住风清寒,这个看似她能够亲近的男人,实则有着致命的杀伤力,察觉到这一点的飞雪,此般时刻能做的就只有疏远,人常说伴君如伴虎,但这个看似无害的男人,虽未君临天下,但那气势,自古以来又有哪个帝皇能与之相比。
早知风清寒不寻常,但却未曾想他竟是这般出乎她的意料,他到底是什么人?
飞雪面色苍白,心中前所未有的惶恐,此时此刻,她当如何面对这个男人?一个自以为*着她却又因一句话不对而狠心伤她的男人,她当如何面对?
飞雪垂首,正值为难之际,却突见眼前一闪,入目所及的竟是一只如玉般白嫩净透的手,以及一杯微微冒着热气的茶,沿着手臂微微抬眸,落入飞雪眼帘的是樱花舞那张足以颠倒天下众生的如妖容颜,“樱小受”
“质子府没什么好招待的,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