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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都还算不错,除了把小哥原来种进来的还给他以外,自己还能留下一部分,不错不错。
唐可可点了点头,一阵凉风袭来,空气里却多了一丝甜甜的味道。
嗯,好香,但却不浓,淡淡的,透着诱人的清香。
那是什么?
回头看去,四周一片碧绿,哪有什么姹紫嫣红?
“主人闻到了?”苍龙小正太故作神秘的站到唐可可的面前,笑眯眯的问。
一边的小麒麟就瞪大眼睛左看右看,一副恨不得冲上来扑进唐可可怀里的样子。
“嗯。”唐可可点了点头:“什么味道,好香。”
苍龙蹲到一个阴湿的角落,指着碎石的裂缝里,那里冒出两个百里香一样的幼苗,细小的叶子紧紧的簇拥在一起,碧绿的一片上,隐隐流出淡淡的红丝,而那淡淡的香味,正是从这里流出来的。
“这是什么?”唐可可蹲下,那味道便越发的浓了起来。
“这便是主人拿回来的幽冥草。”苍龙咧嘴一笑。
这便是那幽冥草??那两株臭的要死的幽冥草?
唐可可一脸惊讶的瞪着面前的两株幼苗,这差距,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啊
“他不是臭臭草么?为什么会变得这么香?”
“吾说过吧,上古灵草,总有保护自己的方法。”苍龙顶着一张正太的脸,却用大神的口气说着话,让唐可可不由得笑出声来。
苍龙没有表现的不悦,毕竟唐可可是自己的主人,他只是伸手摘下一片极小的叶子,交到唐可可的手里道:“主人,您把这片叶子交给郭易北,他看了之后,百年内,应该不会再来过问幽冥草之事。”
百年内不会过问?
“为什么?”唐可可有些疑惑,人不都是看见一点苗头就会焦急的希望看到结果的么?
“幽冥草毕竟是上古神草,这种草长得极其的缓慢,叶子发芽之后,要百年才能舒展,百年长成,百年抽花骨朵,而后百年才能开花,而初生的幽冥草,是最不能移植的,此时根茎最为脆弱,动土则死。这既然是郭易北自祖上便流传下来的,这里面的学问他肯定知晓,主人只要将这片叶子交与他,让他知晓您已经种活了即可。”
唐可可点了点头,将叶片小心的收进乾坤袋里,话说也该着郭易北倒霉,就这一片叶子,估计他又得硬生生的白供给自己百余年的丹药……
“主人,吾还是那句话,尽快找到玄武的好。”
唐可可坚定的点头,眼神一瞟就看到了麒麟那双金灿灿的求抚摸的大眼睛……
好吧……唐可可擦擦汗,伸手摸了摸麒麟的脑袋,麒麟猫儿一样舒服的眯起眼睛,看的唐可可浑身都软酥酥的。
“对了,我的土豆……”唐可可看到麒麟的大金眼珠子,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立刻回头问。
面前空空如也,寂静的五灵空间打着卷飘过一丝小风,应景的落下几片树叶,唐可可气的浑身发抖。
“死苍龙你给我出来咱的土豆”
对付执着的人,第一招:避而不见,苍龙大神运用得很到位,唐可可只好一脸黑线的出了空间。
出空间的时候,正对上张启明看过来的视线,两两互相交错了一下,张启明美艳的脸蛋上飘下一丝惊讶。
唐可可也是一怔,继而立刻发现,另一个自己还好好的坐在蒲团上打坐。
脸嗖的一红,唐可可讪笑一声揪过小粉,塞进了空间袋里。
张启明的神色淡淡的,却并没有太多的惊讶,似乎他已经见惯了似的。
“我会赶紧养好伤,不劳烦你挂心了。”张启明微微动了动身子,勉强的撑坐起来。
“然后闭关,修行。”
唐可可闻言又是一愣:“你要闭关??”
不是刚筑基没多久么?这么快又要闭关?
“我不想输给你。”张启明淡淡的说着,石室内苍白的脸蛋微微飘上一丝不甘。
“也不想被人那么简单的打到,像个毫无还手之力的人一样,任人宰割。”
少年说着,暗暗握紧了拳头。
上清殿上,他以为自己能轻松的带她走,却没有想到,自己是太高估了自己,基础期总是靠着魂劫轻松获胜,结果,到底是一山还比一山高,他张启明在基础期是个人才,到了筑基期,才真的发现,修为,真的是深不可测的一个东西。
“所以唐可可,我不在了,你最好不要惹事。”
冷冷的视线瞟过来,唐可可却大大的翻了个白眼。
擦你个骚年不要像一个老油条一样教训咱好不好??貌似咱是你师姐的吧
想到这里,她不禁握紧爪子往前踏出一步:“张启明,叫师姐”
张启明却是微微一笑,妖娆的脸蛋上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他伸手一把扯下唐可可头上的发带,细长如墨的发丝便丝丝缕缕的垂落下来,扫过唐可可圆润的脸蛋,划过她嫣红的嘴唇。
“喂”这个骚年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啊唐可可气的瞪着张启明。
张启明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怎地,伸手扬了扬手里的发带,微微一笑:“这个,就当是谢礼吧,好歹,我也救了你一次。”
少年说完,便留给唐可可一个估计的背影,绝尘而去了。
116魔一样的男子
魔道腹地深处,九阴山亦如往常一样巍巍而立,四周充斥的浓郁的魔气好似从山中滋生一样不断的从笔直的峭壁中奔涌而出,千云隐的视线也跟着微微的一颤,心绪便跟着铺了开来。
他记得那里,那道峭壁便是他用九阴开云刀劈开的。
曾经的万魔宗总坛,此刻彰显出浓浓的萧条、破败和落寞。
机关重重的总坛,虽然许多人觊觎,但却没有人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来将此地接收,所以现在的九阴山,空旷寂静得很。
千云隐缓缓降落,踏入二十多年来未曾踏入一步的玄幽魔窟,厚实的手掌微微颤抖着贴着魔窟漆黑的石壁划过,感受着那一丝丝的熟悉。
这里到处,都有宗主的影子,或巍然而立,或巧笑言语。
千云隐怔怔的,看着眼前漆黑的一片,似乎那远处的幽暗里,此刻已经不是通体的漆黑,而是异常鲜明的,露出一个绝美女子细长的身形。
“朝晖天下,云隐山中从今日起,你就唤作云隐,千云隐隐藏在吾魔道宗一抹变幻莫测的云”
宗主的话还深刻的留在记忆里,那一字一句,连绵成无限的回音,一直回荡了很远。
可是现在,宗主回来了,却忘记了一切,忘记了魔道宗,忘记了千云隐……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千云隐慢慢游走在漆黑的密道,寂静里的黑影里一个颀长的影子动了动,渐渐露出桃花娘子妖娆妩媚的脸。
“终于记得回来了。”像是娇嗔,又带着淡淡的哀嫉,桃花娘子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一双桃花眼脉脉含情的看着千云隐。
千云隐淡淡的扫了一眼桃花娘子,见她面色红润,便知伤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便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慢慢的朝密道深处走进去。
桃花娘子也不生气,只是甜甜一笑,跟在千云隐的身后,他走一步,她就跟一步。
“怎么样了?”千云隐问。
桃花娘子眼中露出一丝不悦,但还是乖乖回答:“还是老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对你执着的很。”
话语里,责怪的意思不多,倒像是吃味一般,不酸不甜道。
“带我去看看。”
桃花娘子抬眼看了眼千云隐,只好带着他急急的穿过密道,向下一路拐进了一座地牢。
地牢里漆黑一片,四处耸立的黑铁围栏在幽暗里发出浓浓的寒光,到处都算发出浓郁的潮湿之气,千云隐只是微微蹙了蹙眉毛,便抬腿继续朝里走去。
缓缓过了低矮的一整片牢笼,露出一大片漆黑粗糙的石壁,石壁之上,挂了一个女子。
惨白的脸蛋毫无血色,美丽的眼睛毫无焦点,柔软的身子无礼的挂在石壁之上,身上的衣服早已被什么东西抽打的一条一条的,翻出雪白的皮肉,和猩红的血色。
“云……隐……云隐……”
即便是如此的虚弱,那女子的嘴里,依然不依不挠的唤着一个名字。
千云隐身后的桃花娘子脸色一沉,抽出鞭子便冲了过去,狠狠的扬手而下,寂静的地牢里霎时响起一阵彻骨的抽打声,冰冷而又刺耳。
感觉不到疼痛,也没有哀嚎,那墙上的女子好似早已没有了知觉一般,只是随着皮鞭的动作而抖动,不发一声,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看来桃花娘子,并没有让她太好过。
千云隐静静地背手而立,神色淡然的看着面前的这一切。
那被鞭子抽过的地方,旧伤压着新伤,雪白的皮肉微微卷曲着撕裂开来,一道道,深入骨髓,而那蜿蜒的红色,就顺着这一道道皮肉构筑成的沟壑,慢慢的,汇聚、流淌,滴滴答答的落进女子脚下的那一滩血洼。
“云隐……云隐……”
刺耳的皮鞭之声还在一声接着一声的响起,桃花娘子满眼里皆是深深的愤恨与恼怒,千云隐却微微抬了抬手,猛的拉住呼啸着的皮鞭,微微一使力,将桃花娘子拽了回来。
桃花娘子忍着火气,看了眼脸色凛然的千云隐,只能兀自收好皮鞭,安静的退到一边。
千云隐慢慢走到女子的身前,伸手捏住女子尖细的下巴壳儿,轻轻的抬起来,扫视着她虽然脏乱,但依然妖媚的容颜。
“你是谁?”千云隐淡淡的问。
“我?”女子虚弱的回了一句,毫无焦距的眸子微微移了移,却不知道到底在看哪里。
“我是蝴蝶……漆黑的蝴蝶……”女子咧开泛血的嘴角,痴痴地笑着,喃喃道。
千云隐脸色一变,面容多了几分狰狞,他掏出几粒丹药,塞进女子的嘴里,直到看着她慢慢的吞下,而后又继续问道:“我是谁?”
女子微微一怔,美丽的脸蛋颤了颤,那双毫无焦距的眼睛便缓缓落在了千云隐的身上。
“云隐……云隐……”
女子的视线明明毫无感情,也明明探查不出一丝清醒的神智,但她就是这么痴痴的唤着,如痴如醉。
那双美丽的眼睛轻轻一弯,一滴泪水悄然的滑落,划花了脏兮兮的面容,却让千云隐的脸色越发的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