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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判和小白比较忙,其他人都闲的冒泡。”李禤一副见怪不怪的表情。
“小白是?”叶繁问。
“白无常。”
想起那个一脸平静的却是来砸场子的眼镜男,叶繁犹豫着问,“你和他关系很好吗?”情书的事,他不知道要不要提一提
李禤想了想说,“一般,棋友。”
“棋友?”叶繁又说,“他给人的感觉不太舒服。”
“可能,毕竟他不是鬼,他是一只魔物。”
“他不是鬼?他不是在地府里任职的吗?在地府里任职的,不都是鬼吗?”叶繁感觉三观不断地在刷新。
“他是天地自生的一只魔物,被前代阎君带回地府的,详情我也不知道。”李禤叉了一块肉,大口吃掉,才继续说,“地府里是有很多鬼,但不全是鬼。这任阎君也不是鬼,他是天庭空降下来任职的,原来是个神仙。”
“!!!”叶繁想起那位衣冠楚楚的被鹰爪勾住的阎君大人,但,“白无常说,‘死的早’——白无常不知道阎君是神仙吗?”
“阎君是神仙这件事,地府里只有阎君自己和前代阎君知道。”李禤咬了一口黄桃面包,甜味在唇齿间弥漫,他补充,“哦,我也知道。”
难得见李禤话这么多,看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叶繁也高兴,继续问,“为什么你知道?”
“阎君来赴任当天,和前代在办公室说起这件事,我正好在旁边的柜子里睡觉,无意间听到了。”
“为什么是在柜子里睡觉?”叶繁愕然,不过他相当确信了,李禤在地府的时候和各方关系都还不错,应该是没有太受苦,不由安心了些。
李禤想了想,茫然地说,“我也不知道。”但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说,“你有什么想要的,都可以找阎君,他都会满足你。”
“为什么?”叶繁疑惑,想起阎君今天对他莫名其妙的那一番话,他一头雾水。
李禤坦然地说,“他怕我。”
“”李禤再厉害也是一只鬼,阎君是地府老大,怎么会怕鬼?
“他也怕鬼。”李禤淡然补充。
“可他不是阎君吗,怕鬼还怎么做事?”叶繁三观震动。
“他不做事。有辛判。”
“”
“但他最怕我。”李禤扬眉一笑,“他在地府住下的第一个晚上,我在他床边吓了吓他。”
“怎么吓的?”叶繁脑子里闪过李禤各种诡异的姿态。
李禤笑得眼中泛起光芒,“普通地吓了吓。”
叶繁叹气,“毕竟他是地府老大,最好还是不要得罪他。”
“没事,反正无聊。”
叶繁看着李禤这副活泼可爱的样子,觉得十分珍贵,不由倾身上前,在李禤眉心亲了亲,然后又亲了亲,然后又又亲了亲,又又又亲了亲——叶繁对天发誓,他只是想小亲一口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唇一碰到李禤的身体,就停不下来。起初李禤还默默忍受,后来,他双手把叶繁推开了。
李禤红着脸、皱着眉头,“今天不行了,我累了。”
“对、对不起!”叶繁立即从床边弹开,面红耳赤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一向以为他是个清心寡欲的人,但自从遇到李禤,就总有一种看不够、亲不够、抱不够、要不够的冲动,不知不觉就想去亲他摸他之前他一直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但今天之后,他觉得闸门一旦拉开他以后可能就像只变态|色|情|狂一样,收不住了
李禤埋头吃了两口蔬菜,瞄一眼旁边的闹钟,晚上六点,他催促,“你该去上班了。”
“嗯,今晚你在家休息。”叶繁虽这么说,但还在床边站着不想走,古诗有云,“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他虽然不是什么厉害的君王,做的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工作,但他突然明白了那种心情,他现在一点都不想和李禤分开,他只想待在家里,和李禤黏在一起。
李禤已经又说了,“都这么穷了,还不去上班么。”
“穷”这个字,让叶繁彻底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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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哎哟这一群人真是
小叶子是完全地被迷住了
第49章 红线·夫夫篇 5()
叶繁一把车开出大三园拆迁区;就停在路边,拿出了电话。
他虽然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那串超nb的通往地府的电话,但在电话转接时;心里还是有犹豫——他再三思考,李禤是想复活的,他也希望李禤能够复活,希望李禤像个普通人类一样好好生活。
但辛无奈只答应实现他的一个愿望;如果这个愿望是让李禤复活,那李禤复活后;会不会因为他这颗“丧门星”而受到伤害?到时候怎么办?和李禤分开吗?他觉得他做不到。
电话接通;辛无奈的声音隔着老旧的线路,有些不真实地传过来;“您好?”
“判官大人;我是叶繁。”叶繁压下心中的忧虑,凝神道。
“有事吗?”辛无奈有点意外。
“我生日的时候,您许我一个愿望做生日礼物,您还记得吗?”叶繁问。
“你想要什么?”辛无奈直接问。
“我想让李禤复活成人。”叶繁说出口;这件事;身为地府第一判官的辛无奈,应该能做到?
辛无奈略一沉默;忽然问,“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李禤的意思?”
“我的意思。”叶繁说。
“李禤想不想复活?这个事情,你和他商量好了吗?”辛无奈又问。
“没有商量好。”叶繁说;“但李禤是想复活的。”
辛无奈又沉默了一下,她说,“我自己问他。”
“哎?”叶繁一愣,这是他的心愿,不应该无条件执行的吗?
“还有事吗?”辛无奈问。
“除了让李禤复活成人,我还希望判官大人附送一个小愿望。”叶繁商量着说,“能不能请判官大人帮我改一下命格?”
“改命格?”辛无奈再次意外。
“我是‘天煞孤星入命’,对身边的人很不利,李禤复活后,我不希望他因为我受到伤害。”叶繁孤独地活了二十七年,之前从没想过要改命格,但这次,他决定,如果辛无奈拒绝帮他改命格,他就去找别人。
“我知道了。”辛无奈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又问,“还有事吗?”
“没了。”叶繁正要问辛无奈什么时候给答复,电话已经挂断了。
判官大人总是这么自说自话呢
地府。
黄泉深处,孤独地立着一幢清制二层小楼。
此刻二楼的书房里,辛无奈挂上那部老式电话,回头看向坐在窗下的李禤。
李禤手臂撑在窗棂上,望着窗外昏暗的天色,黄泉上的风,扬起他乌发的长发。听辛无奈把电话挂了,他回过神来,“是叶繁?”
辛无奈走回书桌前坐下,戴上她的近视镜,重新翻开案上的笔记本,“他让我复活你,你怎么想?”
“他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想让我复活了?”李禤问。
“他没说。”辛无奈问,“你想复活吗?”
“上次我问他,他是不想让我复活的。”李禤垂下眼,有点黯然。
“那你们俩回去商量好了,再来找我。”辛无奈叹气,“不过,我看你这样子,就算没有我,也快复生了,毕竟在冯玛格丽特上睡了这么久。”
李禤低头看他的手,和之前那种近乎透明的空虚不同,而是真实的存在,甚至隐约可以看到皮肤下流动的血脉。他最近如果不刻意隐藏气息,几乎是人人可见了,而且如叶繁所察觉的那样,体温也在慢慢回升中。
“你不在家好好休息,大半夜跑我这儿来做什么?”辛无奈又问。
李禤抬眸看向辛无奈,皱眉问,“‘子昀’是谁?”
辛无奈刚提起的笔又放下了,她颇有点紧张地问,“你恢复记忆了?”
“一部分。”李禤又问,“‘子昀’是谁?”
这个叶繁在意|乱|情|迷时叫出的名字,他没办法不在意。
辛无奈听问,轻轻叹了口气,“你以为是谁?”不等李禤说话,她已经挑眉说,“‘子昀’,是你的字。”
李禤一怔。片刻后,他颇有点无奈地笑出来,“怪不得你一定要把我和他撮合到一起,原来前世有不少渊源。”
辛无奈没有否认。她说,“不过如果你当真对他无意,我就是再撮合也没用的。”
李禤也没否认。他沉默一会儿,又说,“我这次来,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我近日恢复的那些前世记忆,请你帮我封印一下。”
“还是不想面对吗?”辛无奈问。
“难得走到今天这一步,不想失去的太快。”
“前世的事,原因在我,其实和叶繁没关系。”辛无奈说着,“但你要封印,我自然帮你。不过,你平日不是自己亲手——”
记忆这种东西,和历史一样,既然发生了,是无法消失的。
想要忘记,只能封印。
李禤在过去这一千多年里,都是自己封印的——他的做法非常简单粗暴,他亲手把他自己击碎,就像把一块完整的东西,粉碎成了千千万万个细小的部分,但这些细小的部分,终有一日,会围绕着他再次聚集在一起,也就是说,等到这些细小的部分全部拼凑到一起后,他的记忆就全部恢复了。
当然,记忆恢复后,他会再次把他自己击碎。
但这种记忆的封印方式,具有随机性,所以每次他醒过来,状态都不一样。放在以前,他觉得无所谓,但现在有了叶繁,他要是再这么做,会被叶繁察觉。更甚至,他可能会在醒来后,不记得叶繁,不记得叶繁和他的关系。
相比之下,辛无奈的封印方式,就显得安全稳定多了。
辛无奈的封印方式,也是地府非常流行的记忆封印方式。是把想要忘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