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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弟参见太子殿下!”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原来他真的在,他说是臣弟,原来他也是皇子,沛蓝的心里一下子就安定了下来,他既然在自己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子寒,不用多礼,本宫是来送柳小姐出嫁的,本宫倒是不知道你怎么会在这送嫁的队伍里呢?”
太子有些奇怪的问道,这个皇弟一直都养在皇后娘娘的名下,他倒是不担心他会对自己不利,只是单纯的觉得奇怪罢了。
“太子殿下,您忘了,臣弟的封地就是螺洲,母后拜托臣弟去封地的时候一路照顾柳小姐到螺洲。”
梁子寒今天穿的依然是雪白的衣衫,没有穿正式的朝服,他的脸上有着淡然的表情,他说完这话,太子点了点头说道:“子寒,那就幸苦你了。”
“太子殿下言重了,能为皇兄和母后效力是子寒的荣幸,这出嫁的队伍可不能过多的耽误,误了吉时,研清可是会怪罪臣弟的,就此拜别太子殿下!”
梁子寒说着朝太子殿下一拱手,太子殿下让开了身子,梁子寒说了声走,送嫁的队伍便朝着前方走去,沛蓝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心里全部都是汗,队伍走到皇城外出了城门的时候就换到了一辆宽大的马车上。
沛蓝被如意扶上马车的时候,她惊讶的发现马车里已经坐了人,她一把掀开头上的盖头,看到那个笑眯眯的子寒殿下坐在自己的对面,她冷着脸给子寒见礼:“臣女见过寒王殿下!不过殿下,这男女有别,还请殿下换一辆马车乘坐!”
子寒一看沛蓝这个样子,知道这个三小姐是生气了,他看着这样的沛蓝却是十分的可爱,他淡淡的一笑说道:“三小姐,我们单独相处的时间可是不少,你这是又怕个什么呢?就是研清知道我们同处一室,他也不会有什么意见,你现在让我出去可是要让所有的下人都看到堂堂的寒王殿下跟未来的徐少夫人在一起啊?”
看着子寒脸上淡淡的笑意,沛蓝觉得自己的心里一阵的刺痛,原来他就是寒王殿下,自己竟然这么蠢,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拿到代表皇帝身份的金剑呢,子寒子寒,这么明显的名字竟然都没有将他和皇家联系起来,自己这是有多蠢啊?
沛蓝想让自己的脸柔和一点,可是她就是忍不住要将脸虎着,她总觉得自己很委屈,为啥自己的一切他都知道,可是他的一切自己却是一点都不知道。
“皇甫沛蓝,你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话挺多的吗?怎么一句也不说?是不想说还是不敢说啊?”
子寒逗着沛蓝,他突然发现自己十分的恶趣味,他很喜欢逗弄这个女孩子,看着她生气的样子他会有一种很开心的感觉,这样的感觉让他一阵恶寒,他收起了自己脸上的笑容,他一本正经的靠着后背拿起旁边放着的一本书看了起来,可是眼睛却是忍不住悄悄的打量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沛蓝。
第50章 寒王殿下()
沛蓝身上穿着笨重的新嫁服,三月的天已经有些热了,按照规矩为了不出恭,她可是从昨天就没有吃喝了,这个时候觉得异常的难受,她的脸上渐渐的有些发白,不过因为脸上抹着厚厚的胭脂,子寒是一点也没有发现。
沛蓝觉得自己难受死了,可是对面有一个尊贵的男人坐着,她也不能乱动,她就那么僵直着身子坐着,任由着汗水朝额头上慢慢的流淌下来浸湿了自己的面颊,她的眼睛开始迷离起来,子寒看着这样的沛蓝,这才发现有什么地方不对。
“皇甫沛蓝,你这是怎么了?”
他一步蹿了过去扶住了沛蓝,沛蓝摇摇头说没事,就是热,子寒伸手往沛蓝的手腕搭去,沛蓝一惊马上一把将自己的手给缩了回来,子寒有些气恼的说道:“皇甫沛蓝,你干什么啊?本宫这是在给你把脉!”
沛蓝一听这话脸一下子就红了,好在今天这妆容还真是不容易被人看出来,她讪讪的说道:“寒王殿下,臣女并没有什么不适,就不牢您的大驾了。”
沛蓝虽然如此说可是子寒还是不管不顾的一把扯过她的手仔细的把脉,半晌他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这笑容深深的刺激到了挺不好受的沛蓝,她真想狠狠的骂这个男人没有同情心,可是想到他的身份,她还是生生的将骂人的话给藏了下来。
子寒走到马车的一边,那里有个红泥小炉,炉上放置着一个精巧的茶壶,子寒提起茶壶泡了一杯茶端到沛蓝的身边说道:“喝杯茶吧。”
沛蓝的手已经伸了出去,可是她马上想到了路上的出恭问题,她生生的将手缩了回来低声的说道:“多谢殿下,臣女不渴。”
看着沛蓝这样,子寒轻轻的一笑说道:“喝吧,如果不想渴死就快喝,这一路上会休息很多次的,到时候就是如意她们也是要找地方出恭的,你不用担心。”
子寒的话说得很自然,可是却是让沛蓝大囧,她从来没有想到一个男人能将这么难堪的话题说得那么的轻松而且是读一个新娘子说的,不过这个时候的她确实也是很渴了,便忍不住将手朝着茶杯伸了过去,她刚接过茶杯就想大口的喝茶。
“喝慢点,茶烫。”
子寒轻轻的说道,说完他便退回到自己的座位,从放置在自己面前的食盒中取出一些点心拿到沛蓝的身边,递给沛蓝:“随便用点吧,这到螺洲还有些时候呢,可别到时候没到螺洲就饿坏了,那研清可要找本宫要人,本宫可不好办呢。”
沛蓝这时候也不客气,抓起一块点心就飞快的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她已经饿了一天一夜了,这时候只要有吃的都是美食,更何况这是宫里的点心呢,看着狼吞虎咽的沛蓝,子寒的心一点一点的柔和了下来,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女孩子也能吃得这么香甜。
“殿下,让你见笑了。”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沛蓝才想起旁边还有一个这么尊贵的男人在看着自己大吃,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她手上还沾着糕点上的油,她有些不知所措,因为身上穿的是嫁服,她不知道该往什么地方擦。
“擦擦吧。”
子寒淡定的从自己的口袋中掏出自己的手帕递给沛蓝,沛蓝有些羞赧的接过子寒的手帕,一股淡淡的依兰花的香味传了出来,这是一张很精致的手帕,只在右下角的地方绣着一株遗世兰花,沛蓝擦过手以后一看这雪白的帕子上已经沾满了自己手上的油迹,便不好意思还给子寒,讪讪的将手帕装进袖中,子寒看了也不说话,就那么笑眯眯的看着沛蓝,沛蓝被子寒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垂下头不敢再看子寒。
“沛蓝,我有些后悔让你嫁到徐家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子寒坐到了沛蓝的身边,他轻声的呢喃道,沛蓝一怔,她咬紧了自己的下唇不敢说话,她怕自己会说出让自己后悔的话出来,子寒伸出手将沛蓝头上微微有些斜的钗子给戴正了。
沛蓝心中一股异样的感觉涌了上来,她忘了这样是于理不合的,她似乎觉得这样做是很自然的事,她就低垂着头任由子寒帮她整理着妆容,车厢里的气氛暧昧到了极点。
“多谢殿下。”
沛蓝终于回过神来了,她羞赧的低垂着头说道,身上大红的嫁服在提醒着她,她已经是别人的新娘了,她怎么能这样任由一个男人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呢?真是太不知羞耻了,她在心里暗自的批判着自己,可是却舍不得离开那个男人的身边,她暗自告诉自己,就这么一天就让自己放纵一下自己吧,明天,明天我就做个贤良淑德的好女人,就一天不会有人知道的。
沛蓝的话惊醒了子寒,他有些奇怪自己怎么会做出了这样的举动出来,他自小生活在皇宫中,那宫中最不少的就是美人,这个皇甫沛蓝如果跟宫里的女人相比,实在是太粗糙了,他实在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会起了那怜惜的心,他一定是被这马车慢悠悠的速度给弄毛躁了才会做出这么不可思议的举动出来。
“皇甫沛蓝,你不要多想,本宫不过是看不惯女人邋遢的样子而已。”
子寒冷着脸说道,他转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好,再也不看沛蓝一眼,沛蓝有些失落的低声说道:“臣女明白,寒王殿下。”
刻意的敬称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生生的被无限的放大,等到了中午在客栈休息打尖的时候,子寒下了马车换了如意和容妈妈上来陪着沛蓝,沛蓝咬着唇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从她差点死掉以后她就没有过这样的冲动了,可是这个时候她真的觉得自己的心酸楚得厉害。
“三小姐,您怎么能将盖头给掀开呢?这可是会不吉利的!”
容妈妈一看沛蓝的盖头被她放在一边,她马上就拾起盖头就要给沛蓝搭上,沛蓝伸出手拦住了她:“容妈妈,你也知道的,我本来就不是徐家要娶的新娘,这去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你就不用讲究这么多虚礼了吧。”
第51章 新郎不在()
容妈妈看着一脸凄切的沛蓝,以为她心里是在为不能嫁进齐王府而伤心,她便也不再逼她,只是轻声的安慰着皇甫沛蓝:“三小姐,您不用担心,那徐家再怎么说也是皇后娘娘的母家,地位在那里摆着呢,也不比齐王府差。”
“妈妈,我担心的就是这个呢,到时候不知道他们会怎么为难我呢,会不会将我退回皇甫家?”
沛蓝悠悠的说道,她现在已经算是彻底的跟皇甫家断绝了关系,如果徐家不允许她进门,那么她还能朝哪里去呢?她身上带的银票并不多,不知道靠着这些银票能不能在螺洲立足,可怜她一个弱女子也没有能提前派人在螺洲打探一下。
“三小姐,不是婢子说您的话,您这都是在杞人忧天,我们家主子是什么人您已经知道了,您还怕那徐家不让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