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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他注定要成为你的伤痕,伤痕划在手上,愈合了,就成了往事,伤痕划在心上,就会留驻于心。
这些年,她一直将此掩埋在心底最深处,不去理它,不去管它,有时候它会不耐寂寞的蹦出来,她就用《金刚经》把它压下去,呵呵呵,佛法无边!
故事讲完了,她冲陈佳音眨眨眼,语调轻松:“就酱~”
陈佳音震惊的看着她,喃喃道:“怪不得,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天都快黑了,你一个人在郊区的公路旁晃『荡』,我那时还以为……”
那时候她刚上大学,还没有驾照。
周末她软磨硬泡,才把她妈妈的车开出来,到郊区练飙车技术。
郊区的马路又宽,人又稀少,她一个人飙了一下午,爽歪歪。
傍晚,妈妈打电话召唤她回家,天快黑了,路上更是一个人也没有。
她把车速飙到了120。
突然她看到一个单身女孩子在公路边蹒跚前行,她从后视镜里见那女孩一条手臂上缠着外套,望着前方,眼神茫然又空洞,似乎没有一丝活气。
她心头一跳,这里人烟稀少,这女孩不是要轻。生?
本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又把车倒回来,按下车窗,问:“要搭车吗?”
女孩盯着她胸口看了一会儿,眼神慢慢有了神采,像是才反应过来,她说:“要要要”。
上了车,她果然看见,那女孩子手掌上好多划破的小伤口,还有她被外套缠着的手臂下面也隐约有细小的伤口。
她不敢相信,要是当年不是她正好遇到宁丹丹,察觉她情绪不对劲,硬是把她带回自己家中。
无法想象那个才刚满十八岁的女孩子,在一次接一次的致命打击下,怎么能够坚持活下去。
觑着 宁丹丹的脸『色』,她小心翼翼的问:“你现在……还恨他吗?”
宁丹丹笑着摇头:“早就不恨了”
那以前还是恨的!
宁丹丹这些年诵经念佛的,要是还心怀嗔恨的话,那些佛经都白念了。
陈佳音又悄眯的观察了她一会儿。
宁丹丹看着她的表情好笑不已,她道:“你干嘛?”
见她真的似乎已经放下,陈佳音咬牙切齿道:“那个渣男!他叫什么名字?要是让我碰到他,哼哼~看我不揍的他回厂重造!!”
宁丹丹笑出声来:“算了,他早就跟我没关系了,要是没有人在我面前提起他的话,我是想不起来还有这么个人的。”
陈佳音看着她的笑脸,心道:想不起来你还细枝末叶讲的这么清楚。
但是她什么也没说,看着宁丹丹已经换了鞋,她想了想,说道:“这会儿天还早,我们找个地方再玩会?”
宁丹丹:“去哪啊?”
陈佳音提议道:“好久没去酒了,我们去放松放松?”
宁丹丹:“……”
酒神马的……
“走走,前段时间我忙的跟狗似的,好不容易今天闲下来了,你就陪我去放松放松嘛。”
陈佳音这是要故意带她去热闹热闹,转移她的注意力,宁丹丹心里暖暖,她怎么能拒绝这样的好意呢。
其实没有什么的,她真的已经不在意了。
不过也好,今天终于把憋了八年的郁气一股脑儿的释放了出来。
原来,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难以启齿。
突然觉得整个人轻松了许多,她也想去那以前她从来不曾涉足过的地方看看。
陈佳音带宁丹丹来到一家酒,她又换上了那双中看不中用的细高跟。
两人坐在台的高脚椅上喝酒,宁丹丹不能喝酒,只要了一杯果汁。
这个酒地处比较繁华的地段,周边还有几个饭店超市,今天又是周末。
所以这个点街上人很多,车也很多,她们刚才找了很久才找到一个离酒五六百米远的一个小巷子旁边把车停好。
步行来到酒,正好刚营业,酒里除了调酒师和服务员,没有几个客人。
陈佳音以前来过几次,她记得这个酒每周末晚上九点整会有表演,不过表演不是特别专业,但是也有些看头。
陈佳音晃着手中的酒杯,看着酒里陆陆续续进来的客人,很是惬意。
第37章()
那男人圆寸头,大方脸,眉骨略凸,留着短短的络腮胡。
他来到宁丹丹旁边的高脚椅上坐下,撸了撸袖子,『露』出精壮的小臂上一段弯弯曲曲的刺青,看不出是什么图案。
他要了一杯威士忌推给宁丹丹,见宁丹丹一脸高冷的看他,他朝宁丹丹抬了抬下巴。
宁丹丹道:“谢谢,我不喝酒”
她平时都不喝酒,何况现在她还在术后恢复期。
男子抬起左手食指,滑过自己的下唇唇线,“哟,欲拒还迎?”
那妩媚地动作轻佻的语调,跟他那粗犷的的长相很是不搭。
宁丹丹眼神微冷,眼前的男子皮肤略黑,看着有三十出头,目测有一米八四五,肩圆背厚很是强壮。她不动神『色』的在周围扫视了一圈,视线落在他小臂的刺青上。
恩,身边没有小弟,应该不是传说中那种混道的,估计顶多就是个混混。
想到自己身边坐着的陈佳音,宁丹丹就一点都不担心了。
这个圆寸头,脸颊酡红,估计是喝了点酒,借着酒劲来调戏她们两个女孩子来了。
宁丹丹一脸高冷,伸出一根嫩白的指尖,把酒杯推还给他,“先生请自重!”
男子嗤笑一声,“都来这个地方了,还能让别人自重,别装纯了。”
宁丹丹心头火气,她『摸』了『摸』左手腕戴着的佛珠,看着那个男子,突然笑了一下,问道:“你算过命吗?”
男子一听,打量了一眼宁丹丹,也看到她摩挲手腕上的佛珠,哟,他今天是碰上神婆了,打算给他卜一卦?
这么年轻的神。婆还是第一次见,新鲜!
他顿时被挑起了几分兴趣,“没算过,你会?”
宁丹丹道:“算命不会,但是我对看相略懂一二。”
圆寸头嘴角一歪,“哦?说来听听。”
宁丹丹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果汁,斜睨着他道:“看你面向,你五行缺德,『色』。欲熏心,纵。欲过度,肾精亏虚,长此以往恐有早寿之兆!”
圆寸头一听,顿时怒火中烧,面部的肌肉都开始抽搐起来!
虽然他家是挖煤的,但好歹他也是上过大学的,这个女人说的话,大概意思他还是听懂了,不就是说他没有德行,诅。咒他滥。交早。死吗!
踏马的,什么会看相的神。婆,分明就是耍他呢!
他刚才还想着,自己最近不太顺,要是这个神。婆说几句好听的,自己一高兴兴许还会打赏几个铜板,没想到居然敢耍着老子玩!
妈的,来s市这几个月,处处受人压制,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的郁气,今天来酒散散心,却碰到这么个不识好歹的臭娘们儿。
圆寸头脸上的肌肉都横了起来,他站起来,使劲又往上撸了撸袖子,爆了一句粗口:“小婊。砸,敢诅咒老子,看老子不把你扒光了让人轮!”
宁丹丹看他站起来要撸袖子打人,迅速跳下高脚椅,退到陈佳音身后。
陈佳音早在宁丹丹说会算命的时候就已经站起来,静观其变。
见宁丹丹退到她身后,她脱下外套往后一扔,宁丹丹默契的伸手接过。
二话不说,上前一步,先发制人,对着还没准备往上扑的男人就是当胸一脚,一个一百六七十斤的壮汉,生生被踢得退出去三米多远,差点一个屁股蹲儿。
这下,圆寸头真的愤怒了,凶横的瞪着她们,他刚才只是吓唬一下这个出言不逊的臭女人,并没有要真打。
万万没想到,踏马的,怎么二话不说就上脚了?
他在他们老家那块,凭着自己凶横的面容以及结实的身板,一般没人敢挑衅,见他都是恭维和巴结,当然他也没少打过架。
今天虽然喝了一些酒,但是被一个瘦咩咩的女人一脚踢得差点摔倒,那绝对是伤了他大男人的自尊!!
圆寸头用方言大骂脏话,呼啸着就扑过来找场子。
陈佳音迅速退后一步躲开了对方的攻击,一拳砸在圆寸头的鼻子上,顿时,圆寸头血流如注。
陈佳音龇着牙,偷着圆寸头抹鼻血的空子,一个回旋踢,坚硬的马丁靴底挨着圆寸头的侧脸狠狠的画了一个半圆,圆寸头惨叫着摔倒在地。
短短十几秒,风云突变,酒的服务生和调酒师以及附近喝酒的顾客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
呃!!!
刚刚他们进来酒的时候,就看见了台那里坐着的两个气质出众的女孩。
刚开始还有几个想要跃跃欲试上前搭讪的男子,见她们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也就没过来自讨没趣。
现在他们一个个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酒杯。
震惊的看着那个倒在地上的圆寸头,那人一手死死捂着脸,鼻血横流,由于之前他自己还『摸』了一把,现在脸颊上都是血迹,模样看着十分凄惨。
有好几个瘦弱一些的男子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半边脸。
这可是一个人高马大虎背熊腰的大男人啊,就被这个女孩子一脚掼到了地上,还人毫无还手之力,完全被吊打!
幸好刚才他们没有上来搭讪,这可不是自讨没趣,这是简直就是有趣的n次方啊!!
趁着所有人都在愣神,还没有反应过来通知保安,陈佳音一甩头发,拉着宁丹丹英姿飒爽的走出了酒。
刚出酒正门,陈佳音瞬间英姿全无,迅速拽着宁丹丹七拐八绕,钻进一个黑洞洞的小巷子才停了下来,她这才抖着右手龇牙咧嘴道:“妈耶,我的手我的手!”
宁丹丹赶紧拉起她的手,借着巷子口昏暗的路灯,见陈佳音手背上有不少血迹,看不清是不是伤势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