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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到飞上枝头的凤凰,从人前光鲜的大众情人到深闺紧锁的豪门怨妇,转眼间,二十年的青春弹指而过,名贵的外衣遮掩不住日益松弛的皮肤,进口的胭脂盖不住眼角的细细皱纹。面对着围绕在贺天鸣身边的年轻的莺莺燕燕,庄思思对丈夫的花心早已经淡漠了。
婚后第二年,庄思思第一次得知贺天鸣在外面偷腥,她惊愕,心痛,嫉妒,愤怒,正如一个正常的女人一样,她哭闹,威胁,乞求,寻死觅活,用尽了一起办法来挽留丈夫的心,但是慢慢的庄思思发现,每一次承诺的背后都是更深的背叛,于是,庄思思冷静了下来,她知道,自己的爱情已经无法挽留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住自己在贺家的地位,所以,无论贺天鸣如何在外面花天酒地,她都淡然处之,她心中知道,离婚对于贺天鸣这种精明之极的商人来说是不太可能的,他不可能把自己的一半财产拱手让人。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她的贺家女主人的地位不会动摇。
但是,凡是没有定数,是人都会犯错,就如十七年前的那个雨天,庄思思犯下了她这一生之中最为致命的错误,险些让她被贺老爷子扫地出门,但是恰恰也正是这个错误,让她在后来的十几年间的“波”涛“胸”涌中依然能稳坐贺家女主之位。
十七年前,媒体大肆报道贺天鸣和女秘书之间的婚外情,那一次,给庄思思的打击最为巨大,因为贺天鸣的女秘书是庄思思的闺中密友,她进入奉天工作,就是庄思思从中联系介绍,没想到一年不到,竟然发展成了贺天鸣的“闺中密友”。庄思思看着报纸上两人激吻的照片,一股被欺骗的感觉愤然而生,她心中恨恨的想着:“贺天鸣,凭什么只有你能花天酒地。”
她当天下午就开车去了酒吧,在酒吧中喝的酩酊大醉,然后,她遇到了一个棕发的男人,下雨的夜晚,男人拥着她一起走进了酒店
第二天早晨,庄思思醒来,见到枕边赤…裸的男人,心中有些慌乱,不过报复的快感也油然而生,她悄悄的离开酒店,回到了家里。
原本这只是一段没人知道的一夜情,庄思思虽然忐忑,但是并不害怕,直到一个月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贺天鸣并没有怀疑,贺老爷子高兴的合不拢嘴,只有庄思思自己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她自欺欺人的想着:也许,真的是贺天鸣的孩子,就算不是,也没有人知道。
转眼间,九个月过去了,当贺天鸣看到刚刚出生的婴儿,脸上顿时乌云密布,七窍冒绿烟。庄思思拖着疲惫的身体,抬头看了一下护士手中的婴儿,角度原因,她只看到了那一头纯棕色的头发。庄思思心中一凛,昏了过去,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这年头染头发的这么多,怎么自己偏偏找了一个纯种正棕的。shit!”
4。 庄思思的秘密…中()
从那之后,庄思思在贺家的地位一落千丈,贺天鸣整日流连在外不回家,有时甚至还把情人带回家中,贺老爷子也是对庄思思冷眼对待。om尽管贺家想尽办法封锁消息,还是被无孔不入的狗仔队拍到了孩子的照片,种种猜测和攻击顿时将贺家推向了风口浪尖,贺老爷子暴怒,要求贺天鸣尽快离婚,正当庄思思已经彻底绝望的时候,一场金融危机席卷了全球,奉天传媒的股价几周时间就跌破了发行价,贺家的产业岌岌可危,贺老爷子和贺天鸣顾不得这些儿女情长之事,全力想办法挽救家族的事业。
于是,庄思思的地位由此又坚持了几年,而那个不被祝福的纯棕小婴儿也在这场危机中悄悄的长大了,他就是贺瑜。
庄思思发现,这个孩子和以前的两个儿子都不一样,从生下来起,就很少哭闹,总是静静的睁着大眼睛看着窗外,庄思思将他的婴儿床放在了窗边,她看到,贺瑜的眼中没有初生婴儿的好奇和童真,反而有着一丝的忧郁和迷茫。夜晚,他那闪亮的眸子紧紧盯着夜空的繁星,经常一看就是一夜。
而自己是贺瑜在这个家中唯一亲近的人,对于贺天鸣和贺老爷子,贺瑜从来都不靠近,似乎知道自己不被喜欢。
庄思思一直觉得这个儿子有些奇怪,但是也没有太在意,直到贺瑜六岁那年,庄思思知道了自己的小儿子不仅奇怪,而且令人恐惧。
那一年,贺瑜六岁,奉天传媒在巨大金融危机之后遭到了重创,一家新的影视公司星空影视在五年之内迅速崛起,从此娱乐圈由以前奉天的只手遮天变成了现在的二分天下,并且星空影视的发展势头有增无减,对比之下,奉天传媒倒有了些暮气沉沉的感觉。
这六年来,庄思思委屈隐忍,小心谨慎,虽然依然是成天听着冷言冷语,但是总算还是风平浪静,唯一令她有些担心的是贺瑜,六年来,贺瑜几乎和其他人很少说话,两年前,庄思思一度以为他得了自闭症,一日,她拿着玩具拼命的逗弄贺瑜,折腾了一身的汗,最后,贺瑜抬起头来,奇怪的看着她,开口说道:“妈,你在干什么?”
庄思思愣住了,听着儿子吐字清晰的话语,眼中那如同看猴子般的奇怪目光,她隐约的感觉到,眼前的儿子完全不像是四岁的样子,他的沉默不是自闭而是不屑,他平日里看着老爷子和贺天鸣的目光中没有畏惧,只有冷漠。om庄思思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心中的担忧竟然扩大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中竟然有个念头:也许贺瑜真的是自闭症反而会更好些。
就这样,一直到贺瑜六岁,一天他突然对庄思思说道:
“妈,我要去上学。”
庄思思闻言一愣,不过马上答应了下来,贺家人对她们母子已经完全的不闻不问,自从贺瑜出生之后,贺老爷子将其他两个儿子都送到了国外的学校,一年回来两次,几乎彻底割断了他们和庄思思的来往,庄思思想了想,带贺瑜去了海市最为出名的贵族学校。
第二天一早,程伯就来到了庄思思的房间告诉她,贺老爷子叫她和贺瑜去书房。
庄思思牵着六岁的贺瑜,忐忑不安的朝书房走去,她低头看了看贺瑜,只见他清秀的小脸上没有一丝的波澜,看着儿子淡定的脸,庄思思的心中也略微平静了一些。
进入书房之中,庄思思恭敬的站在一旁,她偷偷看了一眼贺老爷子,只见他的眉头紧皱,紧盯着眼前的报纸。庄思思扫了一眼,只见报纸的两大头条赫然写着:
奉天即将落幕,星空璀璨依旧
贺家三子入贵族学校,贵族血统频遭质疑
庄思思见状心中顿时一沉。
半晌,贺老爷子抬起头,沉声说道:
“是你送他去的学校?”
庄思思点了点头。
“砰!”的一声响,吓了庄思思一跳,只见贺老爷子将手中的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厉声喝道:“你还嫌我们贺家不够丢脸吗?做出那么丢人现眼的事情,还不够吗?非得叫媒体天天跟在后面爆料才甘心吗?”
庄思思紧咬着嘴唇,脸色苍白,眼中的水气顿时凝结,拉着贺瑜的手微微的抖了起来。
“明天就叫天鸣回来,你们去办理离婚手续吧,我们贺家不要你这个丢人现眼的儿媳妇。”贺老爷子沉声说道。
“不,不要,爸,求求你不要。”庄思思闻言大惊失色,她抬起头,快步走到贺老爷子身边乞求道。
贺老爷子微闭了下眼睛,说道:“天鸣已经很多天没有回家了,这六年的活寡,你还要继续守下去吗?离婚对你对他都好。”
“不,不,不要。”庄思思拼命的摇着头,一头秀发披散在脸上,狼狈而凄惨,她上前拉住贺老爷子的衣袖。“爸爸,求求你,不要让我离开贺家,天鸣做什么我都不管,求求你了。”
贺老爷子眼中闪过一道阴霾,他猛一挥手,推开庄思思,嫌恶的说道:
“不要叫我爸,你没资格。”
庄思思中心不稳,一下跌坐在地上,额头撞上了桌角,顿时,血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淌了下来。
贺老爷子继续说道:
“贺家的财产你别想得到一分钱,小峰和小明都留在贺家,你就带着你这个贱种赶紧离开,从此以后我们贺家和你没有一点关系,明天晚上之前,不要让我再看见你们两个。”
说罢,贺老爷子起身决然离开了书房。
离开了贺家,她真的就一无所有了,庄思思浑身剧烈的抖动着,她瘫坐在地上,失声痛哭了起来。
过了一会,一只冰凉的小手贴上自己的额角,庄思思抬头,看见了贺瑜轻轻的抚摸着自己额头的伤口。
“小瑜。”庄思思抱住儿子,痛苦的抽泣了起来。
“妈,你想留在这里吗?”耳边突然响起了贺瑜清冷的声音。
庄思思一愣,她松开贺瑜,摸着贺瑜的小脸,庄思思点了点头,神色有些悲伧的说道:
“小瑜,离开了这里,我们真的就无家可归了,就算他们对我们再不好,这里毕竟是我们的家。原本以为,只要不去管天鸣,只要我忍,就可以继续待在这里,可是”
庄思思的泪水又簌簌的落了下来,她忍住心中的悲痛,站起身,对贺瑜说道:“我们走吧。”
贺瑜一语不发,跟着庄思思走出了书房。
当天夜里,庄思思发现贺瑜并没有在自己的房间,她有些不安,随即在家中寻找了起来,贺天鸣并不在家,家中除了贺老爷子,程伯和两个佣人之外并没有其他人,庄思思经过贺老爷子的房间的时候 ,听见屋中传来了一阵呜咽之声,她微微一愣,停下了脚步。
心中有些颤抖,站了一会,她终于将手伸向了贺老爷子的房门,还未碰到,虚掩的房门自己开了。庄思思看见了站在屋子中央的贺瑜,她松了一口气,抬脚正要走进去,说道:
“小瑜,你怎么在这里,快回啊!!”
话没说完,庄思思站住了,惊恐掩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