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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瑜摇头:“陆警官,你真当我是先知啊,刚才听见外面的声音,我也吓了一跳,谁知道这袁家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收购了个野生动物园?”
一番略带嘲讽的话语让陆海涛有些尴尬,此刻他也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些激进,虽然贺瑜的举动有些神秘,但是之前他和那庞然大物正面对抗的情景自己还是看在眼中的。
想到此,他定了定心神,对贺瑜说道:“其他人的事情我先去安排,至于这个东西怎么进来的,一会我再来找你。”
说罢,转身离开了房间。om
走廊里传来一阵嘈杂质疑之声,最后都在陆海涛的声音压制下渐渐消散。
贺瑜走出房间,看见袁曦还抱着袁天正站在走廊之中,不由得一愣,随即快步走了过去,问道:“袁校长怎么了?”
袁曦开口道:“没什么大碍,应该是被吓到了晕了过去。我去叫钱伯弄些红枣蜂蜜奶来压压惊。”
说罢,贺瑜和袁曦两人将袁天正扶回了房间,袁曦就离开房间。
葛初一从刚才起就一直站在房间内的窗口没有动,窗户的玻璃早已被嘲风弄的碎了一地,外面的风雨飘进来,落在葛初一的发梢,泛起丝丝凉意。
贺瑜将袁天正的身体平放在床上,转而看向窗口的葛初一,开口问道:
“初一,现在这宅子里已经不安全了,看样子除了嘲风,还有其他的东西潜伏在附近。”
葛初一闻言,转身来到床边,沉思了一下,说道:
“袁家的每一个人都有问题,袁天蓝勾结文流,袁天青勾结黄道长,袁天尚勾结高律师。表面上看来是为了财产之争,但是现在南斗也参与其中,事情恐怕就没那么简单了。”
贺瑜点了点头,视线随之看向床上的袁天正:“这么说起来,之前袁曦说过袁校长这次行为有些异常,原本我还对他有些疑心,不过这几番调查下来,似乎袁校长反而是最简单的了。”
葛初一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他看着床上的袁天正,语气中有几分戏谑:
“是吗?我可不这么认为,我觉得这位袁校长的演技才是最高明的,把我们都骗的团团转。”
说罢,他伸手便朝袁天正的脸上拍去。
就在贺瑜诧异之间,只见床上之人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躲过葛初一的手臂,跳到地上,稳稳的站住,哪里还有刚才虚弱无力的样子。
“你”贺瑜见到眼前的情景不由得一愣,转而看见地上之人露出了一股邪气的笑容。
“难道是你?太阴?”
“唉唉,贪狼啊,你真是太伤我心了,难为我们俩朝夕相处那么久,没想到居然还是破军先认出来了我。”眼前的袁天正依然是袁校长那副外表,不过声音和语气已经变成了凤西来。
贺瑜有些无奈的开口道:“怎么,副校长已经满足不了你的官欲,开始转正了?真正的袁校长在哪里?”
凤西来微微抬了下下巴,有些挑衅的看了眼贺瑜,并没做回答,反而转向一旁的葛初一,目光中一片热切:
“破军,你是怎么发现是我的?我哪里露出破绽了?我还以为能一直演到最后呢。”
葛初一微笑着摇了摇头:“之前我也没发现,就是刚才抱你离开的时候才觉得不对,依袁校长的个性,应该不会往自己身上喷香水吧”
闻言,凤西来顿时像个泄气的皮球一般瘫在沙发上,幽怨道:
“原来是这里呀,唉,我明明洗过澡的。看来以后选香水的时候要慎重了。”
葛初一看了一眼旁边的贺瑜,转而朝凤西来问道:
“真正的袁校长呢?你不怕他也回来,来个真假校长对峙?”
“怎么会,他们两口子都在文曲那里呢,我不回去,他们是出不来的。”凤西来开口道。
“你怎么会突然想起来假冒袁天正?”贺瑜继续问道。
听到此,凤西来叹了口气,收起玩笑,正色道:“事情还要从上次学校的事件说起,自从七杀消失之后,我和文曲一直在追查天府的下落,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是谁,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此人必然是东大管理高层中的人,范围缩小到此,事情就简单多了,几个校长加上院长,一个个调查过去就可以,于是我以付岩杰的身份暗自调查,没想到有一次潜入校长室出来被袁天正撞见了,虽然我找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但是袁天正却也对我产生了怀疑,后面对我的举动格外留意,为了方便,我干脆变成他的样子,这样出入校长室也方便多了。”
说道此,凤西来叹了口气:“不过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有天晚上我看他已经离开学校,就潜了进去,没想到他有事情居然又折返了回来。看见我的样子,他当时差点吓晕过去,然后就要喊人报警,情急之下我只好敲了他一下,将他打晕了。叫来文曲一起把他抬回去藏起来,为防止他老婆起疑心,干脆将她一起弄来,关在一起。后面的两天我就名正言顺的顶着他的脸继续调查了。”
听到此,贺瑜的脸色有些发黑了:“你就这么把人绑了关起来,能关一辈子吗?后面你打算怎么办?怎么堵住袁天正夫妇的嘴?文曲居然也会和你一起胡闹。”
凤西来嘟起嘴巴,原本是个很萌的动作配上袁天正那张方正严肃的脸,顿时让人不忍直视
“也是没办法的嘛,谁叫他撞见了,现在只能祈祷赶快找到廉贞了,否则就只能一直将他们关下去了。反正他老婆那边也没有什么社会关系,平日里深居简出,一时间不会有人注意。”
贺瑜有些无奈,不过此时也不是追究这件事情的时候,他继续开口问道:
“那你怎么会来到东婺?是查到袁天正有什么可疑之处吗?”
凤西来摇头:“袁天正本人可以确定和南斗没有关系,但是他的老家这边却有些奇怪。我调查东大教学楼通话记录的时候发现,有几个号码是东婺的,通话的次数不多,原本我以为是袁天正打的,起初也没有留意,后来调查过程中我发现,那两个号码并不是袁家的,仔细看了一下之后发现,电话的并不是从袁天正的办公室打出。”
“又是学校的公用电话?”贺瑜开口道。
“是的,所以我觉得这两个号码应该有蹊跷,顺着号码查过来,户主的信息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了,没有过,干脆我就直接过来了。没想到一进了这宅子就出不去了,又是台风暴雨,又是连环凶案的。”凤西来说完后便靠躺在沙发上。
“袁家的这些人,你发觉有什么异常吗?”贺瑜问道。
“你们刚才不是也说了,袁家的子女个个包藏祸心,觊觎老头子的财产,弄来一群外人相互算计,不过这样一来,也几乎可以排除他们中间有人是南斗的可能性了,这几天我观察下来,嫌疑最大的应该是那个叫猫叔的女人。”凤西来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猫叔的确有些古怪,不过真正的南斗是那个律师,文流。”贺瑜说道。
“是他?你们怎么知道的?”闻言,凤西来一个挺身坐直了起来。
贺瑜将在库房之中看到的情景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凤西来沉思了一下,说道:“召唤画中之物吗?这个能力看起来,应该是文昌。天界十四星之中,最善笔墨丹青的,应该就属文昌了。”
“文昌?”闻言,一旁许久没有出声的葛初一脸上露出几分惊讶,有些疑惑的说道:“是他?没想到会是文昌”
55。家门不幸…上()
贺瑜闻言,抬头看了一下葛初一,只见后者眉头微皱。om
“初一,有什么问题吗?”贺瑜开口问道。
葛初一摇了下头,说道:“没什么,只是有些意外。”
凤西来开口接到:“文昌是南斗中性格最温和的,原本我还以为他不会参与到这次争斗中来。”
“嗯,的确,虽然可以确定文昌不可能是叛星绿芒,但是南斗七星一损俱损,为证明南斗清白,文昌会参与进来,也不奇怪。只不过,我觉得事情还是有些奇怪,文昌的能力是召唤画中之物,黄道长和高律师的死很可能是他召唤出嘲风干的,但是为什么他们的尸体会凭空消失?就算是召唤出饕餮将尸体吃掉,也不可能吃得如此干净,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何况还是在门窗紧闭的情况下,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贺瑜分析道。
“还有刚刚屋外传来的吼声,能将嘲风吓退,这东西一定非同一般。”凤西来说道,他沉思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总觉得这吼声听起来有些熟悉,究竟是哪里听过呢?”
正当三人打算深入讨论的时候,房间的门一下子被推开了,管家一脸慌张的破门而入,进屋后朝着凤西来急匆匆的说道:
“大少爷,不好了,二少奶奶和四小姐吵起来了。”
凤西来闻言,立刻起身,脸上已经挂上了一副正经严肃的表情,开口道:
“怎么回事?”
“刚才大家都在走廊里看见了那个怪兽,下楼之后,二少奶奶就发疯一样的要离开这里,说是不要在这里等死,三少爷和四小姐拦着她的时候,二少奶奶对着四小姐破口大骂,说家里的祸患都是她招来的,四小姐就和她吵了起来。”管家言简意赅的说道。
凤西来立刻起身朝楼下走去,毕竟此刻他还披着着袁天正的皮相呢。一旁的贺瑜和葛初一相对一视,也跟着一起走了下去。
刚到楼下,就听见了客厅之中传来了两个女人剧烈的争吵声。
“你这个贱人,就是你,招来了这个野男人骗取老爷子的家产,别以为我不知道,黄道长就是被你给害死的。om”崔玲之尖锐而激动的嗓音几乎要穿透人的耳膜。
“呸,家里就是因为出了你这个家贼,爸爸的东西才一直被偷,崔玲之,不要给脸不要脸,别忘了,这个家姓袁,不姓崔,轮不到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