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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了吧?你别告诉我你真相信她跟你表白失败后,说跟你当朋友的那些鬼话?”
“哪个朋友能管你家务,管你吃喝,管你心情,管你身体健康状况,哦还有一个,你养女都一起包揽了,这全都管了,一项没落了吧?”
随着郑淳的话一句句砸下,刚被捡起,捏进掌心里的那根烟逐渐被程以骞紧掐得碎烂不堪。
郑淳拿起自己的手机看了一眼上面的时间,已经凌晨快一点钟了,他站起身,说了一句,“阿骞,你要是现在喜欢上优优了,那你就更该对她好点吧,别一吵架就这么不着家,怎么说她现在都嫁给你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啊见缝插针啊什么的,这些道理你这种奸商不是最懂的?”然后他也不再多说,径直跑去打台球,留下程以骞一个人揪着眉头,愣然地看着手里烂掉的烟。
第353章 那名女医生的身份()
程以骞扔掉了手里的烟,起身走向台球桌,取出球杆,和郑淳比了多少局,就赢了多少局,他拿着巧克,心不在焉地往杆头上磨,随意地把杆一推,将最后一颗球完美地打进了洞中。
接着他直起身,把巧克和球杆抛到桌子上,淡漠地扔下一句话,“不打了,总是赢,没意思。”说完就拉开了包间的门,干脆利落地走了出去。
郑淳本来已经被他杀得满脸哀怨,又被他临走前这么一鄙视,提着球杆就冲着他的背影大声抱怨道,“我不就点评你几句,你要不要下这么狠的手还这么呛啊!难怪优优不要你”损归损,最后的话他还是没敢真的大声说出来,不然要是刺激到程以骞,对方指不定还得倒回来怎么虐他。
程以骞耳力很好,怎么会听不到郑淳的话,只不过他现在没闲心去管郑淳。
也不知道是因为郑淳前面说的让他把握机会对梨优好,努力收获美人芳心,别再不着家的话,还是因为打了几局球,心里的火气泄了一大半,稍微冷静了下来,现在他就想立马回家,见梨优。
走出那家高级会所之后,他就上了车,准备开回洛山,但他才刚拐上道,手机就响了。
他瞥了一眼来电,是胡令打来的,现在的时间是凌晨四点多,通常这种时候,没有特殊情况,胡令不会打电话过来,而所谓的特殊情况就是公司相关的事务出了问题。
程以骞皱了一下眉,单手掌着方向盘,单手接了电话,大概听了几分钟的汇报,吩咐了一些事,就挂断了电话。
万影旗下最近有一个大项目,主项目的负责人出了纰漏,合作方不肯接受弥补方案,要以此为由中断合约,并要求他们赔偿,负责人就是万影底下某个分公司的经理,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让合作方松口,闹到了大半夜,实在压不住这事,只好让胡令打电话上报更高层请示。
万影是国际知名集团,信誉至关重要,程以骞身为万影首席总裁,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损害集团信誉的事情发生,当即调了车头,返回公司去。
等到他出面,把事情完善解决,再从公司开车回洛山别墅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
路上,程以骞莫名地感到心绪不宁,按理说,这次的负面事件还未萌芽就被他扼杀,力挽狂澜,终于取得好的结果,稳住了万影的声誉,应该是好事,会觉得放松才对。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就是有点烦乱,越接近别墅就越乱。
最后他踩油门的力道一下变大,硬生生地把半个小时的车程缩短到了十五分钟。
下了车,他还没按车锁,别墅的大门就从里打了开。
李婶和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从别墅里走了出来,站在门口说话。
程以骞眯起眼,看了一小会儿,才想起来那名女医生的身份。
那是他为梨优特地聘请的私人医生,以防梨优哪天生病了用的。
第354章 你也由着她一个病人任性?()
在梨优被他逼着来别墅当厨师的时候,梨优曾经发了一次烧,当时把他吓得心惊肉跳,后来回去就设了这么一个医生,并且叮嘱李婶,如果梨优在别墅里发烧生病了就直接找这位医生来。
眼下这名女医生的出现,仿佛印证了他一路上内心的不安一样。
——难道梨优生病了?
程以骞的脑袋登时轰的一愣,整个心慌了起来。
他就离开这么半天的功夫她就病了?
李婶之前说她淋了雨回来的,那是因为淋了雨吗?
程以骞一边想一边快步走向别墅门口。
“好,我知道了,谢谢苏医生——咦?”本来在专心听医嘱的李婶感觉到有人朝门口走来,转头一看,愣了好几秒,赶紧迎上前去,“程先生,您回来了。”
程以骞看了苏医生一眼,皱着眉问,“怎么回事?太太生病了?”
他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语气非常严厉,李婶被吓了一跳,才慌忙解释道,“是这样的,昨天程先生您走后,太太就病倒了,太太晚上回来的时候就淋了雨,伤口裂了也不说,唉,太太可真糊涂,就连月事来了也不知道,女人来了那个最经不得淋雨的”李婶说着不自觉就担心起了梨优,说话就没了分寸,说到后面才发现这话题有点尴尬,就停住了话,不再往下说,大气也不敢出一下。
程以骞倒没觉得有什么,神色如常,听李婶说完了情况就转向苏医生,言简意赅道,“情况。”
苏医生立刻回答,“程太太手上的伤口有点感染,应该是伤口发炎和淋雨感冒导致的发烧,已经开了药,正在输液,只要按时吃药,再输液两天就能好,因为程太太还来了月事,要多注意饮食,忌生冷辛辣。”
说完后,苏医生想到了什么事,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又补了一句,“还有就是病人的情绪对恢复程度也会有影响,养病期间注意让她心情平和点就行。”
程以骞见苏医生说这话的时候,好像意有所指似的往他这瞧了又瞧,顿时心生疑惑,总感觉这话像是特地拎出来对他说的?
虽然不解,但他心里挂念梨优的情况,就没有再多说,让李婶把人送走,然后径直走进了屋里。
他刚换好拖鞋,李婶就已经送完苏医生,跑了回来,问,“程先生,您吃早餐了吗?需不需要给您准备一份早餐?”
程以骞这才想起来自己处理完事情就直接回了别墅,整个早上还没吃过东西,就微微点了头,嗯了一声,然后看向楼上问,“太太吃早餐了吗?没吃你也给她送一份上去。”
“太太已经吃过了,输液前苏医生就让我做了碗粥给太太填肚子。”
闻言,程以骞当即不悦地拧了眉道,“一碗粥能吃饱吗?你也由着她一个病人任性?”
李婶被训得浑身一个哆嗦,小心地解释道,“是太太不肯吃,生病的人胃口都不好,太太就只答应喝粥,就那碗粥,她也只吃了半碗而已。”
程以骞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他不再说话,转身就要上楼,却只迈出一步就停住了。
第355章 太太醒着还是睡着?()
程以骞想到刚才在门口的时候,苏医生最后说的那句有点莫名的话,还有看他的莫名眼神,仍然觉得奇怪,就侧了头,视线冷淡地扫向李婶,随口发了问,“太太心情不好吗?怎么苏医生特地强调要注意她的心情?”
李婶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在程以骞极带压迫感的注视下如实地回答道,“苏医生来了以后,太太才清醒的,我说要给您打电话,太太的反应有点激烈,怎么也不肯让我打,可能是苏医生看到太太这样,以为太太和您吵架了情绪不好,所以才”
李婶觉得自己的措辞已经十分谨慎,但是她发现越说,程以骞的表情就越冷,浑身散发出的低冷得几乎给人一种快要被冻成冰的感觉,于是再也说不下去了。
李婶本以为程以骞会发火,但没想到程以骞稍后只是敛起了眼底复杂晦暗的神色,收回要上楼的脚,转身走向了客厅,淡淡地扔下一句,“以后再发生这种事,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
“哦哦,好,我记下了,程先生,您放心。”李婶忙应了,立刻跑回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程以骞坐到了沙发上,随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调到了财经频道,然后点了根烟,心不在焉地抽着烟,看电视里的财经报道。
他的眼睛虽然盯着电视屏幕,心里想的却是李婶刚才说的话。
即使病了,梨优也不肯让李婶打电话告诉他,是不是心里还在怨怪他?
是不是怪他昨晚不尊重她的想法,要强硬地逼她和他做那种事情?
这种事情恐怕大概只要是个女的都会生气的吧?
他其实也不想那么对她,当时是被她气糊涂了才
程以骞倚着沙发,有点懊恼地伸手揉了揉自己因为一夜没睡而泛疲的眉眼。
从薄如刀削的唇倾吐出的白色烟雾掩盖了他俊朗的面容,神情一时难以分辨清晰,他的手抓着遥控器,翻来覆去地把玩,在上楼还是不上楼两个选项里艰难地挣扎着。
不上楼,他干坐着,根本如坐针毡,心总是往楼上跑,忍不住要去挂心梨优的状况。
但是如果上了楼,他一定会管不住脚,肯定去主卧看梨优的情况,要是这样见了面,还在生他的气的梨优,不想看到他,他这么出现,会不会惹她不开心,影响她休养?
更何况,他也实在不想看见她怨恨他的表情。
程以骞思索了好一会儿,就抽了好一会儿的烟,客厅里弥漫着浓浓的烟草味,他的眉头却一直没有松下,仿佛面临着比商场上各种困局更难的问题。
等到李婶准备好了三明治和咖啡,端到客厅,放在茶几上,瓷盘和桌面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程以骞才突然想到一个关键点,有些匆忙地开口问道,“太太醒着还是睡着?”
李婶放下早餐后,正准备走回厨房,听到程以骞这么问,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