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矢袢ス省�
过去,表白被拒,她至少还能以朋友的身份去守着他管着他,现在,她几乎相当于是他的仇人,就算不是仇人,也只不过是和他有交易关系的陌生人。
她确实没有什么理由再去过问他的事情。
第50章 改掉打着程以骞标签的习惯()
一顿午餐在程以骞骇人的冰冷气势和梨优的难过沉默中缓缓结束。
平常程以骞总是一用完餐就把自己关进二楼书房里埋头工作,今天却破天荒地倚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了电视,转到财经频道。
通常午餐之后梨优都会趴在沙发上浅眠休息一会儿,否则晚上回去社团练歌,很容易会犯困。
她的病刚好,再加上今天早上到刚才发生的一连串事情都让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感到疲累,本来还盼着午餐结束了能好好睡上一觉,现在程以骞往那一坐,她美好的午睡就等于泡汤了。
梨优纳闷了,大中午的来看什么财经频道嘛,要看也可以回书房看啊!
正腹诽着就看见莫紫洋也坐到了沙发上,开始叽叽喳喳地和程以骞说起今天剧组发生的事情。
梨优的脑袋轰地一响,突然明白,这一切都是因为莫紫洋今天回来了。
莫紫洋没回来的时候,程以骞顶多就是把她当空气,不像今天,处处嘲讽她,说的话后来仔细一分析,根本就是在和她划清界限。
看来大概是真的害怕莫紫洋误会吧。
就像那天晚上在市医一样,拐着弯警告她不要再对他心存妄想。
眼前那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一个说一个听的和谐画面如同密密麻麻的针扎进梨优心底,明明白白地揭示一件事,她在这,是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
梨优握起拳头,对着程以骞的背影,忿忿默念道,她才没有对他心存妄想,没有!
她只不过是还留着以前的习惯,只要再给她一段时间,她就会慢慢改掉,一定能戒了那一条条打着程以骞标签的习惯。
梨优下定了决心,深吸了口气,让自己从第一步——不要再想着程以骞开始,她突然想到上午卡尔给自己打的那一通电话。
客厅的座机放在程以骞的右手边,程以骞的右腿叠在左腿上,右手肘垫在沙发扶手上,手背抵着下巴,眼睛盯着电视机屏幕,一边听着莫紫洋说话。
梨优看着座机,一想到上午找程以骞借手机,他那小气吝啬,死活不肯的模样,立刻摇了摇头。
座机估计是行不通的,想从程以骞手边借座机,下场应该和上午借他手机的结果没两样。
梨优咬着唇想了又想,看到坐在沙发另一边说个不停的莫紫洋,随即点了点头。
这个行,程以骞不肯借,那她就找莫紫洋借好了。
反正只是打个电话而已,紫洋应该不会学他养父那样小气吧啦的。
“紫洋,跟你商量件事,”梨优走到莫紫洋身边,弯下脖子,笑眯眯地说,“你的手机能借我给朋友打个电话么?”
“好呀。”莫紫洋二话不说,拿出自己的手机递到她手里,然后故意暧昧地问,“优优姐,老实交代,是不是打给男朋友呀?”
这一瞬间,梨优觉得好像回到了程以骞的那间普罗旺斯小公寓里,最开始知道程以骞有这么一个13岁养女的时候,她真的爱屋及乌,把莫紫洋当成自己的小女儿一样来疼爱。
第51章 还超勇猛的哦()
那个时候莫紫洋还没有现在活泼,而梨优却顽皮得很,总是要故意逗着她玩。
这会儿听见莫紫洋这么问,她的调皮因子又跑出来了,狡猾地一眨眼,“对啊,男朋友。”然后在心里补充解释道,男性朋友嘛,也不算骗人啦。
莫紫洋立即露出调侃的表情,暧昧地哦了好一大声,“什么时候带过来和我们见个面呀?他人好不好?对你好吗?长得怎么样?帅吗?家世怎么样?”
莫紫洋一边说,视线一边有意无意地看向程以骞那边。
却没见程以骞有什么反应,心里不禁疑惑,难道一直想错了,他对梨优并没有那种心思?
她哪里知道,程以骞心底掀起的巨浪,让他的身体僵硬不堪,撑着下巴的手掌此刻攥得极其用力,用力到手背上突起了一层层的青筋,只不过恰好被下巴遮住。
虽然早已经知道,他的心中却留有最后一丝希望,不切实际地希望着,那个女孩还没有属于任何人。
然而现在,梨优给莫紫洋的答案却彻底粉碎他的希望,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告诉他,他到底有多么自欺欺人。
“好,很温柔很体贴,又帅又多金,”梨优继续在逗莫紫洋,心里继续补充道,卡尔是很温柔体贴,她也没说谎,一皮起来,她就自动开启了没下限的模式,看莫紫洋被她说得一愣一愣的,就摆出一副娇羞的样子冲莫紫洋眨巴着眼,“还超勇猛的哦。”
莫紫洋哇了一声,忍不住八卦道,“怎么样的勇猛?”
她去年才刚成年,虽然在法国这样浪漫奔放的城市成长,但她的养父程以骞却矜持内敛,骨子里十分传统。
在程以骞的管制下,她对那方面的事情知之甚少,不由地就被梨优勾起了好奇心。
“安静!”客厅里突然响起一道冷淡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魄力,阻断了两个女孩聊着聊着眼看就要跑偏到18n上的节奏。
程以骞沉在梨优那一句“超勇猛”的话中,心中钝痛难忍,当即拿起了烟盒,抖出一支烟,点燃了,在客厅抽了起来。
梨优这才想起来程以骞还在,一不小心玩脱,打扰到人家看财经新闻了,于是连忙收了声。
看着那袅袅飘动的烟雾,她依然有些难过。
程以骞越来越不像程以骞了,或许从他接纳莫紫洋的那一刻起,他就早已经不是她能继续痴迷的程以骞了。
也许,这是老天在告诉她,是时候该放手了。
梨优恍惚地收回心神,就听见莫紫洋问了一句,“对了优优姐,你自己的手机呢?”
“哦,被一个神经病摔坏了。”梨优状似不经意地扫了程以骞一眼。
“这样啊”莫紫洋说完,转过头,突然瞅见了梨优脖子上的两道淤紫印记,她一把抓住梨优的肩膀,捂着嘴,惊讶道,“优优姐,你的脖子怎么回事?”
这种痕迹第一眼不认真地看,会觉得这是吻痕,但是如果认真看,就会发现淤血积在里头,还有浅浅的牙印。
第52章 暴雨前夕()
梨优顺着她的视线低头,虽然以她的角度看不见自己脖子上的痕迹,不过她也知道莫紫洋看见了什么,于是学着某人冷冷地勾了一下嘴角,回答,“哦,被一个神经病咬的。”
居然敢说他是神经病?
程以骞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阴沉,阴沉得像是暴风雨将来。
他从坐下的那一刻开始就根本没去注意什么财经频道,也没有去认真听后来坐到他身边的莫紫洋关于剧组的吐槽。
虽然背对着梨优,他却无时无刻不在关注她的动静。
梨优刚刚病好,他想着留在客厅,离她近一些,以便注意她的身体情况。
没想到坐了一会儿,梨优有了动静,往他这边来了,却是找莫紫洋借手机。
他当然知道梨优借手机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打给那个男人。
她一直惦记着那个男人,连等到晚上回去再问都等不及!
不仅如此,她还承认那个男人就是她的男朋友,还和莫紫洋说了那么一堆不知羞耻的话。
程以骞冷厉的眼神恶狠狠地刮过梨优手上的手机,考虑到莫紫洋还在一旁,当着小辈的面,他不好发作,就深吸了一口烟,压进肺里,竭力平复自己残暴的情绪。
“不说啦,我去打电话,一会儿还你哈。”梨优不再逗莫紫洋,说了一句,然后拿着手机,快步走向阳台。
不知道为什么从刚才她和莫紫洋说上话开始,她就觉得客厅的温度一降再降,有一种令人胆寒的压迫感,压得她有点莫名的心慌。
梨优走到阳台上,拨通了卡尔的号码。
其实她这辈子主动去记住的号码,只有程以骞一个人的。
而她之所以会记住卡尔的号码,是因为她刚回国那会儿,离开程以骞,就像离了水的鱼一样,痛苦了很长一段时间。
那段时间,她总是要靠酒精来抹去脑海中所有有关于程以骞的身影,才能安睡。
泡酒吧多了,卡尔担心她一个人在外面喝酒有危险,尽管她在的酒吧是卡尔朋友开的,但是毕竟是酒吧,充满太多危险性。
所以卡尔就逼着她把自己的号码和余希宁的号码背到滚瓜烂熟,就算喝得醉醺醺的,有什么事,也能打电话找他们帮忙。
“喂,你好,哪位?”梨优拨去的电话很快就被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的熟悉的温柔声让她鼻子一酸,积累了一上午的委屈差点倾涌而出。
梨优急忙憋住,这是在程以骞家的阳台上,要是哭到惊天动地那就太糗了。
“卡尔,是我。”梨优故作轻快地说,“我今天早上有看到你打来的电话啦,不过我手机坏了,不能用,只好借朋友的电话给你打回来。”
“手机坏了?”卡尔听梨优这么说就想到早上那个浑身散发着冰冷气势的男人,看起来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担心道,“怎么好好的手机会坏?honey你没什么事吧?如果被欺负了一定要告诉我。”
说到欺负,梨优情不自禁地抬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痕迹,还能感到隐隐的刺痛。
第53章 将要发难的猎豹()
如果被卡尔看到,估计会抡着听诊器冲过来和程以骞干架的。
梨优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瞬间囧了,不行,在脖子上的痕迹消失之前还是不要和卡尔见面比较好。
“honey?”卡尔等了半天没听到她说话,更担心了。
梨优连忙顽皮地嘻嘻哈哈道,“没事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