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芽ǘ弊銮状蟾纭�
就连西莫,梨优都是保持着一定距离的。
但是现在她被程以骞抱在怀里,感觉竟是那么自然,一点也不排斥,似乎天生就应该和程以骞在一起。
所以西莫和美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向卡尔的眼神有些惋惜。
显然梨优的心思是被程以骞那个男人拐走了,真应了那句“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这时,卡尔突然走上前,盯着梨优的脖子,低声问道,“honey,你脖子上的痕迹是不是他弄的?”
梨优心底一惊,她从程以骞的书房出来之后,就先往脖子上扑了好多粉,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遮得差不多了才敢出去见卡尔,但是没想到向来观察力过人的卡尔还是发现了。
但是她怎么可能说实话,程以骞现在醉得稀里糊涂的,卡尔要是动起手来,程以骞肯定会吃亏。
梨优不想程以骞受伤,连忙摇头否认,“不是,绝对不是!”
话音刚落,怀抱就变紧了,梨优挣动了一下,没有挣开,只好看向卡尔。
“卡尔,卡尔,不然你帮我开车,我们送他回——啊!”梨优的提议还没说完,腰就被程以骞紧紧一勒,顿时惊呼出声,“松爪,不准耍无赖!”
第78章 不准睡!()
程以骞充耳不闻,手臂箍得紧紧的,脑袋继续贴着梨优的脖子蹭。
梨优被蹭得浑身发麻,努力想要逃出程以骞的怀抱,但是想象很美好,现实很骨感,革命一直不能成功。
“走吧,honey,现在送他回去。”卡尔握住梨优的一只手,温柔道。
梨优点点头,想动,但是被程以骞抱得太紧,根本动不了。
卡尔正准备上前帮忙,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他只好罢手,先接了朋友的电话。
“怎么了?”梨优见卡尔讲完电话面露难色,担心地问。
卡尔紧皱双眉,回答,“有个朋友心脏病犯了,我现在得过去”
梨优一听,忙说,“那你快去,人命关天呢!”
“那你”卡尔不悦地看了一眼程以骞环在她腰上的手。
“这个你就别管啦,我会想办法解决的,你快去,心脏病一秒都不能耽误的,快走。”梨优冲他摆手,催促道。
梨优说得没错,心脏病是一秒都不能耽搁的,卡尔只好和西莫他们打了招呼,转过身,匆忙地跑出了酒吧。
卡尔走了之后,梨优就把主意打到了西莫身上,嘿嘿笑了两声,恳求道,“西莫你能帮忙”但她的话还没说完,肩膀一沉,程以骞的脑袋倒在她颈边,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
梨优被他压得一下子站不稳,往前踉跄了两步,被西莫和美美挡住,才不至于摔到地上。
可是程以骞的双臂仍然牢牢地拦在她的腰上。
这男人酒品真不是一般的差啊!
不但会打人,还会乱说话,还会抱着人乱蹭,蹭完还招呼都不打一个说晕就晕!
梨优气得牙痒痒,掐了一下程以骞腹部上的肌肉,软软地嗔道,“不准睡!你这样睡了还怎么走啦!”
程以骞纹丝不动,仿佛梨优掐的是一片棉花,不是他身上的肉,连呼吸都没有改变,沉沉地拂在梨优的锁骨上,闹得梨优心头酥酥的,耳尖都开始变红了。
西莫和美美互相对视两眼,同时点了点头,这位主可和他们那条道上的人关系匪浅,这么明显地表达出不想走的意思,他们不但不能撵人,还得配合一下才行。
美美上前冲梨优眨了眨眼,说,“西莫和我才刚回来,不好离开,我们和你都喝了酒的,开车也麻烦,而且你看你这朋友醉成这样,也不好走,要不就开一个包厢,你带他到里面休息一晚上吧?”
梨优想了想,这主意也不错,免得她还要冒着风险开车送程以骞回家,就点头答应了。
美美立刻带他们前往楼上的包厢,期间,她想和西莫扶程以骞,这样能让梨优比较好走路,可他们扯了一下发现扯不动,也不好去硬掰,只好任由程以骞被梨优拖着一步一步走上楼。
程以骞快一米九的个头,整个人像狗皮膏药似的紧贴着梨优,梨优走得很困难,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着,“我的天啊你怎么这么重啊酒品这么差喝什么酒嘛!可恶可恶好重啊呜呜呜走不动了啦,你倒是配合我一点啊啊啊”
第79章 程以骞你个大流氓()
梨优抱怨着,可又怕磕着程以骞哪里,一路走得小心翼翼的。
好不容易把程以骞拖到包厢门口,梨优心中大呼终于解放了,一下子放松了警惕,西莫和美美刚好替她把包厢门拉开,她没注意,急着往里冲。
只听咚的一声,程以骞的脑袋撞上了门板。
梨优惊呆了,“啊啊啊啊啊啊!怎么撞到了!”她急得喊了一串,赶忙去拨程以骞的脑袋,看有没有给撞伤。
然后她在程以骞的额头上找到了一块淤红,在那张寒玉一样的面容上显得异常突兀。
梨优又心疼得稀里哗啦的,再不敢莽撞,特别小心地往包厢里面挪。
西莫和美美见她这么宝贝程以骞,同时无奈地叹了口气,悄悄地走出去,把包厢门带上,将这一片小空间留给那两个人就离开了。
梨优半扛着程以骞,把人挪到沙发椅上。
程以骞还挂在她身上,坐下来的时候,也把她压到了沙发上。
梨优也不顾程以骞仍然抱着她不放手的行为,艰难地转了一下身子,继续查看程以骞额头上的淤伤,想也没想,就把指尖按上去,轻轻揉着,顺带给他吹两口气呼呼。
女孩身上的馨香慢慢钻入鼻间,程以骞心里一沉,眼帘半掀,眼底暗涛汹涌,抱着梨优的手臂霎时又收紧了一些,喉咙里闷哼一声。
“怎么了?我按疼你了吗?”梨优停下动作,仔细看了看程以骞的脸色,见他表情似乎有些痛苦,就尽量把动作放得更轻,轻声哄道,“我有很轻啦,你忍着点嘛,给你揉开淤血,这样好得比较快,不疼不疼”
程以骞被她这类似哄小孩的语气惹得心头一软,眼神变得更暗,身躯往前倾倒,把她整个压在长条沙发上。
梨优以为他是坐累了想躺下来,也就顺着他,继续给他揉额头。
揉到手都酸了,梨优停下来歇一会儿,手刚放下来,就被程以骞按住,勾到他腰上,翻了一个身,两个人面对面侧躺在沙发上。
沙发很大,所以他们才没摔下去,程以骞躺在外头,抱着睡在里头,面朝着他的梨优,依旧闭着眼睛,像是醉得彻底糊涂了,完全没了意识。
梨优看着近在咫尺如刀削斧凿的轮廓,有些痴了,心脏扑通扑通不停地跳,脸上开始发烧。
程以骞突然手臂一展,把她按进怀里,让彼此的身体近距离相贴着。
与此同时,梨优感觉到了一个硬物撑顶在她腹部上,隔着她的纱裙,微微地蹭着她的小肚子。
“流氓!臭流氓喝醉了还、还能有反应,臭流氓,流氓”梨优小脸涨红,被顶着轻微地磨蹭,心里竟是一点也不排斥,还有些绵绵的甜甜的滋味,嘴里娇怯地喃喃着,“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这么流氓呢,真是识人不清,臭流氓,程以骞你个大流氓”
程以骞听着她软软的嗔怪声,内心积蓄的情感被酒精放大了数倍,情不自禁地将怀中娇小的身体揽得更紧,脸埋在梨优耳后,冰冷的嘴唇隔着她的发,缓缓地摩挲着她的小脑袋。
第80章 他们贴得很近很近()
程以骞的大掌贴在梨优背部,为了不吓到梨优,尽力克制着不往下滑,只是一点一点隔着纱裙揉蹭梨优的肩背,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梨优嘤咛一声,咬了咬唇,没有伸手去推他,反正他喝醉了,第二天醒来也不会记得,就只是这样抱着而已,那就放纵一次吧
想要放纵自己沉浸在这短暂幸福中的梨优,渐渐地,因为刚病好,又折腾了一天,体力开始不支,最终完全沉浸在程以骞温暖的怀抱里,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感觉到怀里的人均匀的呼吸声,程以骞睁开了双眼,伸手拨开落在梨优脸颊上的碎发,仔细地端详着她的睡颜。
女孩晶莹嫩白的小脸蛋上带着一抹浅红,挺翘的眼睫温柔地垂落,嘴角轻扬着,一弯新月般的笑容挂在唇边。
估计又梦到什么好吃的,这个小吃货
程以骞心头微动,总是紧抿的唇角微微松开,修长的手指穿入梨优的发间,轻轻抚摸了一会儿,随即凑上前,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了一吻。
“嗯,别闹啦,我的三汁焖锅要跑掉了”梨优嘟囔着,小手猛地抬起,啪地一下打在程以骞脸上。
要是换成别人打程以骞这么一巴掌,不出一分钟就会被拆皮包骨,不然也会被他冰冷到能杀人的视线冻死。
可现在打他的人是他捧进心窝里的女孩
于是被打了的程以骞反而露出了一脸谜之愉悦,摩挲梨优秀发的手指抽了出来,抓住那只拍在他脸上的白皙小手,把人搂进怀里,严严实实地箍着,然后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
昏暗的包厢里看不见阳光,也很难察觉到时间的流逝。
不过拥有着良好作息习惯的梨优,和拥有精准生物钟的程以骞仍是到了清醒的点就自动清醒了过来。
程以骞的生物钟要比梨优更早一些,但是醒来之后,他什么都不想做,依然装成一副醉死的模样把梨优拢在怀里。
直到梨优揉着眼睛,初醒朦胧间,小腿无意识蹬了一下,就这么把猝不及防的程以骞踢下了沙发。
咚的一声闷响,梨优睁开眼睛,彻底清醒,开始四处寻找程以骞的身影,视线一转,看到了躺在地上的高大男人。
只见程以骞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贴在地板上,盯着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吞了一样。
梨优背脊发凉,喉咙艰难地吞咽了一下,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