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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梨优的惊呼声还没有完全出口,就被程以骞低头封住了唇。
程以骞的吻来势汹汹,没有一丝温存,像在发泄,他的牙齿忿然啮着梨优的软唇,眼底的光浑暗涌动,突然,用力地咬了下去。
“啊!”梨优痛得扭动手臂,手臂立即被程以骞钳紧,她慌乱地偏过头,程以骞的吻便凶狠地落在她脖子上,啃咬出一枚枚淤痕红印。
梨优奋力地扭动挣扎,想从程以骞身下逃开,却被程以骞健壮的身躯禁锢压制。
他们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梨优的动作,无意间撩起程以骞身上隐藏多时的火。
“梨优!”程以骞怒喝一声,张口咬住梨优白皙的脖颈,用力地舐磨,口齿间发出仿若野兽般的低咆声,“我恨你我恨你!”
恨她当初闯入他的生活,像个强盗一般抢走他的心,再无情残忍地逃开;恨她明知卡尔对她有情却放任卡尔对她的爱,接受卡尔的宠溺和包容;恨她能让别人光明正大地爱她,却对他迟来的真心避之唯恐不及;恨她将本该属于他的权利全数剥夺
恨她,更恨自己。
第193章 两人浓情蜜意,难舍难分()
程以骞的话一字不漏地落进梨优耳中。
本来在挣动的女孩身子霎时变得僵硬,一股寒冷碾进了梨优的心,使得那颗柔软的心忍不住隐隐发颤,逐渐地,绵密的颤抖扩散至她的四肢。
梨优闭上眼睛,努力吸气,克制着眼角泛开的湿润。
原来,程以骞对她的恨从来都没有消失。
可是她不想沦为供他发泄恨意的工具!
“程以——唔!”梨优抗拒的话语再次被程以骞倾轧过来的唇舌覆灭。
程以骞此刻不想听见她的声音,无论她说什么都无法改变,在她心中,已经将他剜除的事实。
他更不想听见梨优的拒绝,就算梨优不再爱他,就算他再也找不回从前的梨优,他都不会如她所愿放手,绝不会放手!
程以骞眼底迸出赤色,强势地在梨优口中掠夺着,手掌紧紧掐住她的下颔,迫她将唇张得更开,让他更加深入。
他的另一只手掌不容置喙地抚弄在梨优的胸前,在他的进攻下,梨优几乎软作一滩春水,眉眼似乎氤氲出了一朵又一朵粉桃。
程以骞低头望着她,呼吸加剧,燃起火苗的位置危险地开始磨动
*
胡令的视线一直紧跟在程以骞身上,看着程以骞坐进后车座,以为程大总裁让他站在外面等,是要和程太太说些什么私密的话。
于是他就在外面乖乖等,聚精会神地盯着车子里似乎正在对峙的那一对夫妻,生怕漏掉总裁的什么指示,会再被扣工钱扣到回天无力。
结果他看见车子晃了一下,程大总裁突然就把程太太压倒在车座上。
两个人影密不可分地叠在了一起。
胡令愣住,呆呆地瞅着面前晃动了不止一下的银宝马,一道惊雷在他脑中劈开。
天啊,程大总裁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和程太太玩车震吗?!也太限制级了!
胡令忍不住伸长脖子瞧了一眼,立刻又缩了回来,他确实看见程大总裁压在程太太身上,正在亲吻程太太,两人浓情蜜意,难舍难分。
胡令觉得自己的三观又被刷新了,原来外表那么冷淡的程大总裁内心居然是如此的火热!
他正想着不能再往下看了,再看绝对会被扣工资的,准备转过身,却见车子的晃动停了,程大总裁蓦然直起身,朝身下的程太太猛地砸出一拳
*
程以骞在意乱情迷间,手往下方滑去,手指刚扣住梨优牛仔裤的拉链,就被梨优的手掐住了虎口。
其中一根纤细的手指上贴着创可贴,正紧靠着程以骞的指关节。
程以骞没有放开梨优的唇,只是凭着感觉,发现自己的手被制住了,还碰到了有些粗糙的创可贴外封皮。
程以骞眼神浑沉发暗,咬住她的舌尖,手指猛地往下拉去。
梨优呼吸纷乱遮,心里一急,狠狠地掐了程以骞的虎口,尖锐的指甲瞬间嵌进他的皮肉中。
程以骞感到痛意,动作停了下来,觑见梨优紧蹙着柳眉,写满拒绝神情的脸,胸口蓦然痛得仿佛快要裂开,他的气息湃乱,神色乍见狂暴,愤然地挥出一拳。
拳头蹭过梨优的发丝,贴着她发烫的脸颊,撞击在车座上,力道大得整辆车子都为之一震。
第194章 想象着与她许下白首之约()
程以骞从梨优身上撤开,冷着脸坐到后车座的右边,从口袋里摸出烟盒,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白色的烟雾。
梨优整理好衣物,坐到了左边,没有开口提及刚才发生过的事情,而是倔强地扭头看着窗外。
车子的门窗都是紧闭的,因为程以骞上了车,就把锁全锁上了。
在程以骞快吸完一根烟的时候,坐在一旁忍着烟味许久不吭声的梨优终于按捺不住生理反应,轻轻咳嗽了一声。
程以骞夹着香烟的手指微微一怔,唇角僵硬地抿着,过了一会儿,他拿出车钥匙按了一下,开了车窗锁,却见旁边的梨优没有任何反应。
程以骞身躯紧绷着,手指不停地摩挲着手中的车钥匙,另一只手将香烟摁灭在后车座上备着的烟灰缸里,然后伸手降下了他这边的车窗。
冷风从车外刮进车内,稍微吹散了车内的烟雾。
渐渐地,风势变大,捎带着冰雪的寒气,不声不响地钻入肺腑。
梨优仍然沉浸在前一刻发生的事情中,心底本就泛着冷,这时被风冻得浑身一抖,纤弱的身子猛地打了个冷颤,鼻尖发痒,狠狠地哈啾了一声。
程以骞眼神动了动,忍不住看向缩在角落的女孩,但是很快又逼着自己转过头去。
梨优打完喷嚏,依旧不再有任何反应,沉默得像是一只木偶。
程以骞看得心中生出浓烈的烦躁感,摩挲车钥匙的动作变得愈加的快,愈加的用力,最后他几乎像是要捏裂手中的车钥匙一般,狠力地攥着。
他的眉宇充满了不耐和焦躁,眼角的余光瞥到梨优放在膝盖上紧紧握着的手,心头突地跳动了一阵,仿佛在被一根看不见的针扎着。
程以骞用了浑身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想要伸出手,握住梨优的念头。
他艰难地扭过脖子,瞪向车外站得像柄标枪的胡令,严声喝道,“去辛圣林。”说完,程以骞将车窗重新升上。
胡令快速地进了主驾驶座,战战兢兢地接过脸色冰冷得像是要冻死人的程大总裁扔来的车钥匙,迅速地启动引擎,踩下油门,一刻不停地驶离颜氏老宅。
银宝马飞奔在柏油大道上,直奔辛圣林。
辛圣林是郑淳推荐的一家婚纱店,是一家从外国引进的婚纱名店,起源于法国巴黎,每一件婚纱都完善地融合了浪漫之都的风格,线型既优美又流畅,是众多女孩子极其梦想拥有的婚纱。
程以骞不知晓梨优对婚纱的喜好,恰逢郑淳推荐,他也出于私心——因为和梨优是在法国相识,便想要充满法国风情的婚纱见证两人的婚姻,于是早两天就让明特助带了裁缝去给梨优量尺寸,让辛圣林加工赶制。
他一直想象着有一天,梨优满面幸福,穿着洁白的婚纱站在他身侧,挽着他的手,与他亲密相依,共同许下白首之约,真正为他所属。
但是现在一道鸿沟,横亘在两人之间,真真切切地阻挡着他将梨优拥入怀中。
第195章 一脚给你踹下去?()
程以骞缓缓握紧了拳,余光再次落在梨优身上,见她瑟缩着,轻轻搓着手臂,他的眉心不禁一凛,随即转开目光,看向前方,冷淡地开口命令道,“胡令,把暖气开了。”
胡秘书立即应声打开暖气,温暖的气流回旋在几乎封闭的车厢内,在寒冬时节里,直直暖透人心。
梨优有些惊讶地看了程以骞一眼,对方依旧面覆寒霜一般地杵在后车座上,似刀刻的轮廓和绷直的躯体都散发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冷漠。
可她又隐约觉得和许久前一样,看见了这个男人藏在冷酷面具下的温柔体贴。
程以骞向来是不怕冷的,无论冬季夏季,他总是只穿着薄薄的一件长袖衬衣,夏天热了会将袖子卷到肘边,到了冬天,只有梨优在他身边着急地转来转去,才能逼着他多穿一件。
梨优曾经问过他,为什么那么不怕冷?
程以骞语气十分淡漠地回答了一句,寒冷才会让人更加清醒地活着。
梨优觉得这话后面似乎包含着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她想探究下去,却屡次被程以骞拒之门外,最终只能作罢。
而现在不怕冷的程以骞却突然要求胡秘书打开暖气,会是为了什么?
梨优抚摸着自己逐渐暖起来的手臂,不由地想,会是因为她刚才冷得忍不住搓了搓手臂,被他看见了吗?
难道他明明那么痛恨她,但是仍然会在这样的小事上照顾她吗?
梨优茫然地想了一会儿,惊觉前面积压的怒气,此时竟然无法控制地在慢慢消褪。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在很久前就发现,程以骞冷硬外表之下藏着一颗如玉般温润和暖的心,而至今她还是眷恋着这样不经意间流露出浅浅温柔的程以骞。
端坐在车座上的程以骞一直留意着身旁的梨优,这时看见她紧握的手微微松开,整个人似乎放松了下来,程以骞浑然未觉,自己的心也跟着松了下来,连带着他五官上罩着的冰冷也逐渐融化消失。
*
车子不一会儿就开到了辛圣林婚纱,店门外,郑淳和余希宁也刚刚抵达。
今天不止程以骞和梨优要拍结婚照,郑淳和余希宁也要试伴郎和伴娘的服装和礼裙。
程以骞和梨优下了车,就看见站在门口正使出浑身解数“调戏”余希宁的郑淳。
“余美人你看h市这么大,我们酒吧见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