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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上去,发狠一般地碾着烟头。
熊经理看他这力气大得像是要踩穿地面似的,紧张地吞了口口水,拉了拉旁边的梨优,一边抹着自己圆脸上冒出来的汗水,抖着声音说,“程、程太太,您、您给劝劝吧?”
梨优看熊经理吓成这样,知道再让他在这待下去,程以骞如果出现什么过激的行为,指不定就会把警卫都招来了,于是点头应道,“嗯,你出去吧,顺便帮我把门带上,谢谢。”
熊经理如获大赦,赶紧退了出去,把门关好。
梨优快步朝程以骞走去,程以骞已经伸手从桌上拿了烟盒,取出第二根烟,正准备递进嘴里,就被梨优眼明手快地抢了下来,连桌上的烟盒和打火机都抢了。
梨优本想塞到牛仔裤的口袋里,但是摸了一下,牛仔裤前面没有口袋,只有后面有,她就直接塞到牛仔裤后面的口袋里。
“别抽了。”梨优劝道,她刚才一进来就闻到了浓烈的烟味,不知道不在程以骞身边的这一小会儿他又抽了多少,烟怎么能这么抽!这么酗烟,身体会被搞垮的!
“我准你管我的事了吗?”程以骞冷漠地睨了她一眼,被烟滤过的喉咙发出的声音有些低哑,听起来有种异样的磁性。
第212章 还敢藏我的东西吗?()
梨优不和他直面对话,只继续劝哄道,“别生气了,以骞。”
她的声音本就轻软,哄人的时候更加轻软,如同羽毛挠在人的心尖,引起一阵阵****的滋味。
程以骞眼底的寒霜渐微消融,紧抿着的唇角松了松,视线扫向梨优刚才塞他烟盒和打火机的口袋,看着被紧身牛仔裤裹出的挺致翘圆,喉咙攒咽了一下,“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随着他的话音落定,盯住那个地方的视线倏然变得灼热,如同火焰在燃烧,烧得梨优满脸通红。
“谁勾引你——”梨优娇叱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程以骞一把拽进怀中,绯红的脸颊撞上他坚硬的胸膛,与此同时,牛仔裤后面的口袋猛然插进了一只宽厚的手掌,掌心大得能将她整个裹住。
“你你你”梨优顿时觉得自己脸上的热意要将自己蒸晕过去,立即去拉程以骞的手腕。
程以骞的另一条手臂挡在她身后,她脱不开身,只能背着手拧程以骞,两个人几乎扭作一团。
“别动。”程以骞沉声警告,一向冰冷的声音里此刻像是裹着一团火。
梨优的骂声随着他指节的移动一点点弱了下去,安静地趴伏在他怀里,一动也不敢动,像一只熟透的虾子。
“你、你别”梨优咬着唇,声音在舌尖颤了几次才挤出去。
修长的手指对她的抗议充耳不闻,缓慢地移蹭,随后从她的口袋里夹出烟盒和打火机,拎到她跟前,程以骞冷冷吭了一声,“还敢藏我的东西吗?”
梨优这回说不出话了,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忿忿地瞪了程以骞一眼,怎么他做这种破廉耻的行为,就一点都不会脸红心跳的吗?!
程以骞侧头望着她泛出美丽红晕的脸蛋,喉咙不易察觉地耸动了一下,抓着烟盒和打火机的手猛地一紧,他的唇轻轻地凑了过去,在她红嫩嫩的颊上吻了一记。
梨优在他怀中僵直了身体,感觉到自己心跳又开始脱离控制,不停地加速,好像要从胸口里跳出来一般。
“你和那个叫穆扬的事,你打算怎么解释?”一吻过后,程以骞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梨优耳边,低低地问了一句。
解释?解释什么?
梨优有些糊涂,他刚才不是在齐晓芸面前维护她吗?那不是代表他不相信齐晓芸的话?为什么现在又问她要解释?
程以骞见她沉默,就像是心虚了似的,呼吸狠狠一窒,剧烈地起伏着,等了一会儿,仍然不见她开口,程以骞蓦地攥紧了她的手腕,冷声喝道,“我让你解释,没听到吗!给我解释!”
想要听见她否认齐晓芸说的话,他表面上不起波澜,心却酸涩得厉害,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意梨优和别的男人有一段过去,还是在意齐晓芸所说的,梨优为攀高枝而抛弃了那个叫穆扬的穷小子。
攀高枝,穷小子。
正和一年前梨优选择离他而去的原因如出一辙。
第213章 你是不是非要激怒我?()
即使嘴上说着相信梨优,然而在商场上磨练过的男人,怎么会不知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的道理。
“你想让我解释什么?”梨优感受着程以骞加诸在她手上的强悍力道,无法避免的疼痛提醒着她一个事实,程以骞并不信任她。
“有什么就解释什么。”程以骞沉着眼,话音也愈发的沉重。
梨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仰起脸,看着他,轻声问了一句,“我说没什么,你信吗?”然后没等程以骞回答,又自己回答道,“你不信。”
“那就别问我。我不想说。”
话声落定,程以骞惊觉她语气中的悲伤,胸口仿佛被人砸了一拳,闷痛得厉害,看着她垂下的眼睫,指节颤了颤,缓缓伸出,想要将她抱紧,“我”
梨优却挣开了他的怀抱,往后退了一步,佯作轻松地扯出一抹笑容,打断他的话道,“反正本来也不关你的事,你也不用知道啦。”
“梨优!”程以骞忽地暴喝一声,锋利的眼底翻涌着滔天巨浪,“你是不是非要激怒我?”
“我没有”梨优反驳道,是他不相信她,说了也是白说,她才不要巴巴地去解释,乞求一个不相信她的人相信她。
更何况当年的事她也不愿意去回想,曾经的好朋友和她决裂,反目成仇,这段回忆对她而言已经够糟糕了,她是轻易不会去触碰的。
“你的事不关我的事?!嗯?”程以骞抬高了尾音,警告道。
“你也说了你的事不用我管啊!”梨优不甘示弱。
“你敢拿我说过的话来攻击我?”程以骞眯起眼角,身上萦绕着一股戾气,“我告诉你,不管我说了什么,你高中的事情都必须一五一十给我解释清楚!”
梨优禁不住抖了一下,感到气结,这简直就是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怎么这么独裁!
“你别逼我行吗?那些事我不想提,”梨优咬牙道,“当初因为那些事,我才转去普罗旺斯读书的。”
她本意是希望程以骞体谅他,别再对她不愿提起的回忆刨根究底。
然而听见这句话的程以骞,彻底笃定了她一定和那个叫穆扬的发生过什么事情,醋意顿生。
而她因此事出国,分明就是逃避!
和她从自己身边逃离,俨然一致!
“逃,你就只会逃吗!”嫉妒和愤怒将程以骞席卷,他恨恨地掐住梨优的肩头,目呲欲裂着,似乎想要将她就此生吞活剥。
梨优吓得愣住,随后想去掰开他的手,却徒然无功,程以骞的力气一直不是她能抗衡的。
但是她不明白,什么叫她就只会逃?
更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仿佛前一刻的甜蜜温存从来不曾存在过。
梨优有些烦躁,不想再和他纠缠这件事,直接转移话题道,“对了,那件婚纱不小心被我弄坏了,刚才想和你说的,你看要不——”
“怎么,你想说婚纱坏了,正好你就不嫁了?”程以骞猛然冷着嗓截住她的话,从她拒绝他的求婚开始,直到现在,她找了多少理由和借口,就是一次又一次地告诉他,她有多不愿意嫁给他!
第214章 记清楚,我,才是规则()
“婚纱是你不小心弄坏的,还是你刻意弄坏的?”程以骞的指关节紧攥至泛出青白色,他咬着齿,一字一字挤出,字音冷得刻骨,“你不想嫁?你以为我就想娶你?!”
梨优因为他的话震在原地,浑身都忍不住发着颤,即使明知道他并不是真心想娶自己,知道他是为了责任,但是当话摊开至面前,由程以骞亲口说出来,她仍是觉得有些难以承受。
是他们演得太投入,怪她没有稳住自己的心,依旧一头往里陷了,如今才会感到钻心的痛苦。
这样走下去只会成为怨偶吧?她是不是做错了?
梨优握紧了自己颤抖的双手,声音干涩着道,“我知道了。那我们不要结——”
她的话还没说完,脖子就猛地被一只冰凉的手掌捏住。
程以骞脸色阴霾,眉宇间充斥着暴戾之气,掐着她,狠狠地将她抵在那面试衣镜上,语气森冷可怖道,“梨优,我警告你,任何事,都由我说了算。”
“你要是再敢说我不高兴听的事,再让我听见那句话,我就毁了颜氏!”
“记清楚,我,才是规则。”
程以骞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根冰锥,毫不留情地扎进梨优的心里,将她贯穿,冻得她无法动弹,又痛得她想要不顾一切地逃开,她开始挣扎。
程以骞收紧了手,她便顾不上挣扎,只能喘气。
“你”缓了许久她才能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为什么要这样,你既然这么恨我,为什么要把我和你绑在一起,程以骞,我不懂”
闻言,程以骞目色沉暗得愈发不见边际,胸膛剧烈地伏动着,他没有予以回应,只是垂着头,看着面前脸色有些发白的女孩,唇角抿出凛硬的弧度。
梨优被他掐住,按在镜子上,呼吸不畅,正张着粉嫩的樱唇,大口大口地吸着气。
带着芬芳的气息一点一点拂进他鼻间,晃动他的心神,那双曼妙的唇瓣间,有一抹旖旎小物,若隐若现,仿佛闪着光,无声地勾去他的魂魄。
程以骞的手劲逐渐松懈,满腔的恨怒化作刻骨的温情痴眷,眼底的狠戾褪去,他猛地俯身过去,攫住那片柔唇,动情地躏着,尽情地啃噬
他是作茧自缚,是饮鸩止渴,那又如何,他就是要梨优,要她这一辈子都是他的女人,除了他的身边,哪里也不能去!
他每吻一下,都用了不小的力气,像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