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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淳总被说是风流阳光型的大帅哥,就是他风流确实风流,阳光也确实阳光。
像这么在别人面前十指相扣秀恩爱,他做起来,就是一派潇洒风流,不藏不掖,大大方方,仿佛理所理当,再自然不过,一点都不会让人觉得下流,所以又显出单纯直接般的阳光。
梨优想着想着,突然想到昨晚给余希宁打电话的时候,似乎在电话里听到了男人的声音,难道他们两个昨晚也发生关系了?
余希宁被梨优这么瞪着,干咳了一声道,“等会儿我再和你说。”
梨优哼哼两声,说了一个“好”字,才继续吃饭,但是还没动筷就感觉有一道灼热的视线盯着自己的手,梨优抬起头,顺着来源看了一下,就对上了程以骞幽邃的目光。
程以骞发现她看了过来,便移开视线,望了一眼郑淳和余希宁握在一起的手,接着又扫了回来,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凝着她搭在饭桌上,靠近他的这只手。
梨优无由地感到慌张,随即匆匆垂下眼帘,埋头咬豆芽,心底不禁腹诽一句,看她干什么,他们又不像郑淳和余希宁那样是来真的,平常大场合演演戏还可以勉强凑合,表现得亲热一些,但现在就是普普通通吃个午饭,对着郑淳他们也不用演那么腻歪的戏码吧
其实说来说去,还是她被那个录音警醒了,不敢再和程以骞有过多的接触,免得肢体碰触什么的,一不小心又会让她贼心不改,傻傻地对他起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程以骞看见梨优避开的反应,眼神霎时便沉了下来,连带着餐厅的温度都降了几度。
郑淳也注意到了他们两个之间略显奇怪的状态,只不过一想到昨晚他看到的画面,他就觉得梨优大概是在害羞而已。
想到这,郑淳朝程以骞抛去一个暧昧的眼神,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我就说阿骞你昨晚太孟浪了吧!”
第287章 昨天要不是看到你和优优那样()
郑淳的话一说完,四双眼睛齐刷刷朝他看了过去。
程以骞想了想,以为郑淳是在调侃他昨天婚礼上和梨优的热吻,以及后来婚宴上一连串的亲昵举止,就没在意。
梨优则以为郑淳又要瞎说什么少儿不宜的话,直接喝道,“不准说限制级的话!好好吃饭!”然后就和余希宁咬耳朵道,“这妖怪是被师父你收了吧?快让他消停了。”
余希宁的表情变得微妙,接着去抽被郑淳抓着的手。
郑淳跟宝贝要被人抢走似的,很浮夸地冲着余希宁摆出一副极其可怜的模样,抱紧了她的手不肯放开。
梨优无语地捂了捂眼睛,真是要被这家伙闪瞎了好吗
偏偏她的好闺蜜余希宁同志一反常态,面对如此情景一点都不高冷,而是用着无奈的、疑似在哄人一般的语气劝说郑淳,“你抓着我的手,我怎么吃?”
于是众人只见郑淳一个一米八几的大汉子像是小媳妇一样,很委屈地松了手,抱着碗,唉声叹气地给余希宁夹菜。
看得梨优不禁心生感慨,谈恋爱的人真是智商为零啊。
想到这,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看向程以骞,有点好奇,如果是他谈恋爱,会不会也像郑淳这样画风大出错?
程以骞的一张脸依旧是淡漠的神情,莫测难辨,让旁人根本猜不透他的喜怒哀乐。
梨优将视线从那样冷峻的容颜上移开,默默地在心底回答,要让这样的人动情,很难吧?反正她是没成功过。
程以骞的余光睨向像是在发呆的梨优,不知道她现在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看到郑淳和余希宁这么甜蜜的样子,让她触景生情,想起了那个让她说爱的男人?
不知道为什么,程以骞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那一次梨优坐在卡尔的车中,给卡尔喂甜品的画面,他的心蓦地冷却下来,顿觉口中的饭菜变得难以入喉。
午餐很快在半张桌子尽展甜蜜,半张桌子弥漫着诡异气氛的情况下结束。
梨优吃完后就迫不及待拉着余希宁到园庭里的阴凉处散步消食,打听八卦。
莫紫洋的小助理在这时给她送来了新修改的剧本,莫紫虽然想再和程以骞多待一会儿,但是又害怕看不完剧本,到时候拍戏出错,程以骞会责怪她不用心,权衡了一下,最终还是抱着剧本回房看去了。
饭后,程以骞拿着笔记本坐在客厅里审批一些电子文件,郑淳坐在旁边喝茶,沙发的对面是一大扇透明的落地窗户,窗户外有一株大树,梨优和余希宁站在树下说着悄悄话,偶尔会传出梨优欢快的笑声。
程以骞批了一会儿文件,抬头便看见郑淳那张沾满喜气的脸,后者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树下的余希宁,脸上的笑容比起平时多了几分深情的感觉。
程以骞漠着声问道,“你就不怕笑到脸抽筋?”
郑淳精神特别舒爽,哈哈大笑两声道,“说起来,还要多谢你,昨天要不是看到你和优优那样,点了我的火吧,我可能还不会那么快抱得美人归,就算兄弟我欠你一次好了。”
闻言,程以骞皱起了眉头,清冷的声音中带了疑惑,“你在胡说什么?”
第288章 为什么他身上一点痕迹都没有?()
郑淳切了一声,露出一个暧昧的笑容道,“装,接着装,会议桌play都玩了,没想到啊,你这么古旧保守的一个”
程以骞蓦然眯直了眼角,盯着滔滔不绝的郑淳,沉了声问,“什么会议桌?”
郑淳看他这副凝重的神情,逐渐收敛了嬉笑的状态,想了想,迟疑地接着道,“不是吧?你真不记得了?”然后又自言自语般地说,“难道是喝醉干的?昨天我进会议室的时候还真闻到很浓的酒味,站门口都能闻得到。”
郑淳的话像是在一片平静的湖泊中投入一块重石,程以骞的内心登时水花四溅,波涛骇浪,汹涌又磅礴。
“你昨晚看到什么?”程以骞喉咙干涩,呼吸似乎都随着他沉重的问话微有停滞。
其实通过郑淳刚才的只言片语,他也大致猜到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他的视线转而凝住树下正在和余希宁聊天的梨优,耳边传来了郑淳的叙述声。
“就昨晚我想找你继续喝,听说你在二楼的哪间会议室来着,我就去找了,一进去,就不小心看到你把优优压在桌子上,在”郑淳重重地假咳了一声,“先说好啊,我可没看到什么具体的,不过就那状况也知道你们在干什么了,我就撤了,结果被你俩撩了一身的火,我就瞎逛,然后就遇到余美人了,这心里的感情吧,就压不住了,然后你猜怎么着,余美人也没拒绝我,我们就——”
郑淳说到兴起,扭头一看,程以骞的脸色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那么阴沉,面上似乎罩了不止一层的冰霜,一双锋利的眼睛直直望着梨优,更是冷得好像被冻住了一般。
郑淳说不下去了,抱着被程以骞散发出的冰冷气息降母觳玻恋脚员摺�
程以骞猛然站起身,大步朝楼上走去。
郑淳喊了一声,也不见他回应,只好一头雾水地坐回沙发上,继续喝茶,看他的余美人。
程以骞一边迈着大步子走向那间会议室,一边尽力在脑海里搜索昨晚的记忆,但最终结果只是再一次徒劳无功。
郑淳说的事,他一点印象都没有,就连他怎么走出酒室的他都记不得。
不过他心里清楚郑淳不会说谎,可为什么梨优没有跟他提这件事?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如果他真的和梨优发生了关系,为什么他身上一点痕迹都没有?
上午刚醒来的时候,他记得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穿的那一件,不仅衣服,连他的下身都没有任何经过情事的痕迹。
程以骞愈想心头就愈是紧绷急切,步子倏然加快。
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昨天梨优说会等他回来的那间会议室。
他一把推开了会议室的门,走了进去,然后将会议室上上下下扫视了一遍。
会议室内的布置和他昨天离开之前几乎没有什么差别,不见一丝凌乱。
程以骞起初还担心已经有佣人过来打扫,但是视线一转,便看到了昨晚给梨优喝的醒酒汤还摆在桌上,说明佣人还没来得及打扫这间会议室。
第289章 可想而知他昨晚对她有多么粗暴()
程以骞仔细地察看了那张会议桌,桌面很光滑,并且十分干净,没有什么异样。
但他不愿放过蛛丝马迹,又四下翻找了一会儿,就连会议室墙角的垃圾桶里都没放过,却依旧毫无所获。
然后他的视线无意觑着了会议室里附带的洗手间,眸光顿时一凛,抬起脚,快步走进了洗手间。
这一次他没怎么费力去找,一眼便看见了垃圾桶内的旗袍碎片。
他弯下腰,拾起那些碎片,手指触到已经干涸的液体,但那些液体的味道却还遗留着。
眼前的旗袍碎布和****的气味无一不冲击着他的心神,明白地告诉他一个事实,昨晚他和梨优发生了关系。
而且,梨优身上的旗袍竟然被他撕成这样,可想而知他昨晚对她有多么粗暴
难道是因为昨晚他喝醉了欺负她,所以今天她才不愿意让他碰?
她是不是生气了?但是在饭桌上,她还会关心他宿醉过后不适合吃油腻辛辣的食物,又不像是在生气。
最重要的一点是,为什么她不主动告诉他昨晚发生的事情?
这么大的事,间隔时间又不长,她不可能忘记,那就是刻意不提?
她为什么不提?
这句问话在程以骞心里一直绕,绕得他胸口发闷,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茫乱,身体晃颤着,倚上洗手台,他低下头,怔怔地看着手里破碎不堪的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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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优在树下拉着余希宁打听清楚了她和郑淳的事情,故事不长,简直可以赶上一见钟情的速度了,虽然觉得很不可思议,但她很清楚余希宁不是那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