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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严重异性亲密恐惧症的她很久没有对亲密关系产生期待,从原来的嫁给工作到现在的投身创业,她一直追求的是通过事业或者直接来说是金钱来弥补缺憾,尽管她知道这条道路将给自己带来多少世俗眼光的压力,虽然这条路对于当代女性而言具有革命意义,但是究竟“革”谁的“命”她却还未知。她没有多少英雄主义色彩,她只是无从选择,对她而言,两个陌生人的突然间结合以及长久性依附让她觉得恐惧,更害怕将自己余生交给另一个人,从**到精神,她都下不了决心。
这种抗拒力让她无法从容面对任何一个试图释放亲密信号的异性,甚至她的父亲,她都主动避开,她的身体比她灵敏和诚实,当捕捉到任何来自异性的亲密肢体接触信号时,它会颤抖,逃避,手心冒汗,口中无味,胃里翻江倒海,而她的大脑也立刻对眼前的人由喜欢转为反感,因此所有试图对爱情有所萌芽的亲密关系都难以存活。
可如今面对马克,她却如此自信而勇敢,是因为那因为亲密恐惧症而冷落已久的渴望裸露出它的需要——那毕竟是一个伤口。在创业的特殊时候,她作为一个女人,总会有这样的需要,更何况马克身上所具有的优雅而文艺的气质,更满足了她对于某种精神恋爱的幻想,从精神到**的过渡,也许万无一失,也许不落俗套,也许能够打破她爱情的魔咒。
深夜,乔乐公寓。
乔乐这段时间总是加班到很晚,因为工作忙碌也顺利成章地多了一个借口从他的小女友那里换来短暂的清静,何况他又没有完全撒谎,今天公司刚通知他,下个星期去北京出差。
刚到家,他便一股脑地将身体塞进了沙发,他似乎对这种深陷的柔软很是上瘾,独自瘫坐了半天,才拿出手机,准备在手机上更新日程,出差日期11月7号到15号,但他发现10号的日历上冒出一个小红点,点开日程提示,一行字赫然出现:亲爱的生日啦!
生日?!自然是他的生日,这个日子从他大学毕业后,便显得没那么重要了,小茵也知道他不放在心上,便趁他不注意时事先设置了提醒。
但今年的生日,他本该重视的,毕竟嘉薏回来了,他们可以又像大学那样一起庆祝生日,再也不需要收到她从北京发来的寥寥数字的祝福短信了。
他本该重视的,但他没有,命运也冥冥中暗示他毋须重视,生日他去北京出差,恰恰和回来n城的她转换了地点。
愁绪聚拢,像海潮一样一遍又一遍地拍打着他的胸腔;那些之前刻在他心头的禁忌和忠告也一并被潮水抹尽——只是潮湿,却没有痕迹。
他还没有释怀吗?
可他又想不起上次在嘉薏公寓见面,两人到底说了些什么。
他闷声地躺在沙发上,努力在脑海里找寻线索,可却有一股势均力敌的力量将其中浮现的任何画面一一扭曲、模糊和割裂。
不能去想,不该记起,不深究也不拷问。
迷糊中,他放过了自己,沉沉睡去了。
第十八章:马克,我追你好不好()
装修进入后半段了,嘉薏也开始着手准备店里的产品,她之前在北京曾跟着喻然学习过如何制作甜品以及茶饮,但是产品的口味却南北有异,她不得不在公寓里对她的菜单进行逐项实验,公寓里的邻居以及媛媛毫无意外地成为了试吃对象。
而在与此同时,嘉薏也试图为她和马克关系的进一步发展创造新的契机,刚好她楼下住着郭睿这个马克的朋友,于是她总是在第一时间把自己的东西呈到他面前。
她今天递给他的是一份布丁,用芦荟汁和百合一起做出来的,郭睿用勺子挖了一角后大赞口感独特,嘉薏趁机让他给取个名,郭睿大为高兴,思索了一阵后,他说出了四个字:“师大附中。”
她一时不解,这下郭睿更加得意了,他清了清嗓子准备解释,说:“芦荟像是清纯的少女,而百合则初具女人味,‘师大附中’怎么样?”
她扑哧一下笑了起来,郭睿以为得到了嘉薏的赞赏,连着又扒了几勺进嘴里。
她见铺垫地差不多了,便和郭睿聊起了马克:“睿哥,你觉得马克这次帮忙装修会收我很高的价格吗?”她故意找了个由头,生怕露出破绽。
“当然不会,他根本不是那样的人!”
这是个套路,嘉薏如愿等到了这句话,她总算有“名正言顺”的理由继续打探:“那他是一个怎样的人啊?”
“嗯,很实干,话不多,但是很有礼貌,像这种能发挥他所长的事情,他总是很热心帮忙的。”郭睿很是认真地答道。
“这是做事的方面,那其他呢,比如兴趣爱好?”
“兴趣爱好?他比较喜欢运动,像骑行、攀岩之类的,还会画画,当然摄影也是他的专长。不过,你问这个干嘛?”郭睿终于觉得奇怪了,但他的疑心也很浅显,很符合他憨憨的个性。
“这不他帮我忙了嘛,总该感谢一下人家啊!”她顺利脱围。
“感谢他?这你倒不必太费心。”
“这个毕竟原来不怎么熟,总得表示表示”她装作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郭睿看她一副苦恼的样子,突然想起来什么,便说:“要不你和我们一块去阳山骑车吧,就明天。说不定骑一趟车下来,大家混熟了就没那么多计较了。”他其实是想着,明天和马克去骑车,估计那人又和之前那样,鼓足劲往前冲,一溜烟地就消失跟前,剩下自己在后面紧赶慢赶,好不费力,好像他们在赛车一般。如果嘉薏同去的话,至少马克甩掉自己的时候,他就不那么无聊了。
但嘉薏虽然觉得惊喜,却还是觉得少个冠冕堂皇的理由;而郭睿却生怕她一犹豫就拒绝自己,便忙抢着说:“你最近忙得没时间锻炼吧,这不刚好带你去外头转转,放松一下嘛。”
她心满意足地笑了,这个理由简直充分到不行。
因为打算和郭睿他们一起去骑行,嘉薏把原本打算陪媛媛给乔乐挑礼物的事情就给推掉了。一大早就要出发,连店里都来不及去,吃完早餐,就马上试穿小丫昨晚送来的运动服了。
她回来n城这段时间基本没有好好运动过,所以也没有准备什么适合的运动装备,但她知道小丫一定有,去向小丫借衣服的时候,她也故意藏了心思,只说要和郭睿去骑行,丝毫没有提到马克。
穿上小丫的衣服朝镜子前左右转动一番,这鲜艳靓丽的颜色让她有点不太适应,她开始担心自己这身衣服会不会让马克觉得自己招摇,更担心会不会真像小丫说的,晒成一头红猪——又红又肿般出现在马克面前。
看着镜子里纠结的自己,她立刻拍打着自己的脸,试图清醒些,还不忘给自己鼓劲:“下定决心,拿下他!”
阳山脚下。
万里晴空,虽说只是早上,阳光却能巧妙地躲开云朵,毫无顾忌地展开猛烈攻势。想着十月还只是南方的初秋,比起北方此时衣着长袖对风吟怀,这里的天气简直想让人脱衣狂舞呢。
马克早就到了,戴着墨镜,身子闲适地倚靠在一台专业山地车旁,上身一件简单的白t,手臂却另外套着黑色的长手袜,下身是同样黑色的运动裤和运动鞋。
看见郭睿和嘉薏来了,他把墨镜轻轻推至额头上,看了嘉薏一眼,一侧的眉毛惊讶地挑起,道:“你就这样骑车?”
嘉薏被问到的时候,盯了他很久的目光立刻躲闪了起来,她不想脸上的花痴样被他识破,立刻转头看向一旁的郭睿,装作在答道:“哈哈,很不专业吗?”
郭睿笑着忙摇头说:“哪有?差不多就行了。”
马克看着这毫无经验的两人,也没有多说,从自己车上掏出一个黑色的袋子,将它递到嘉薏面前,说:“我就知道老郭不太懂骑行,喏,这些你待会去旁边洗手间换上,我和老郭给你找辆合适的车。”他笑的时候总是眯着眼睛的,像月牙,两颗眼珠藏得很深,嘉薏这才敢壮着胆子正视他,他的脸在阳光下也有着不同于往日的干净,让她好生贪恋,很久都没有反应过来,只突然看见他睁大了眼睛,神情有些严肃地朝她说:“你要是不换上,待会很容易被晒伤的!”
她这才缓过神来,双手连忙抱过那袋子,朝着他手指着的方向去换衣服了。
一旁的郭睿有些纳闷,道:“我怎么不知道你车上时刻都有另一套装备?”
马克摇头道:“这不是你昨天说她要来,临时问办公室的同事借的。”他的目光却一直没有离开嘉薏,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洗手间的时候才缓缓收回,内心油然而生的疑惑让他不禁讶异了好一会,以至于他根本没在意郭睿还说了些什么。他只隐隐觉得,嘉薏看着自己的眼神很不自然,有些飘离,又似乎很沉重。
他和郭睿在原地站了一会,便朝车行走去帮嘉薏挑车了。
车行的老板对马克早就熟悉了,对于他来说,马克可是他生意上的“财主”。他见到马克就满脸笑容地迎上去,说:“张先生又来骑车啦,这次是几个人啊?”
马克笑着点头,道:“一个。”
车行老板的目光立刻移到郭睿身上来,郭睿忙摆手道:“不是我,骑车的人换衣服去了,是位女士。”
车行老板道:“姑娘啊,那就更要挑一款变速山地车了,不知道她以前骑过车没有?”
马克不知道嘉薏有没有骑过,便转头问郭睿。郭睿也一脸迷茫地摇摇头。
还好这时候嘉薏走了过来,目光刚好和马克相对,她内心慌乱不已,不知所措地低下了头。
马克走上前去,说:“嗯,不错,我就说我办公室的女同事身材和你差不多。欸,对了,你之前骑过车吗?”
车行老板一看眼前这位标致的姑娘便是买家,也忙着迎上去,说:“哎呀,身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