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想说什么的赵于归直接被席灯捂住了嘴,席灯眉毛一扬,那张英俊的脸上露出恶狠狠的表情,“不要罗里吧嗦,像娘们。”
赵于归没办法,他个人是想跟席灯住一间的,但是这样一提,其余的人都反对了,谁住单独的一间是个问题。
于是住宿问题解决为,赵于归单独一间,席灯和恭觅陵一间,左垣之和凤禾一间。
赵于归站在席灯面前,眼睛含泪,“阿席,你要想我。”
席灯说,“你就住我隔壁。”
“可是那也很远了。”赵于归可怜巴巴地看着席灯。
席灯捏住赵于归脸,“好了,少废话,滚回去睡觉。”
被掐红脸乖乖回房的赵于归觉得席灯是这个世界对他最好的人了,只有他会让他早点睡,其余的人总是敲门来问他睡了没。
赵于归红扑扑着脸笑了。
席灯见赵于归终于被打发走了松了一口气,转身准备进房间,就撞到一堵肉墙。
席灯那张俊脸一下子扭曲了,“你堵这干嘛?恭觅陵。”
恭觅陵往后退了一步,眼里还是波澜不惊,“我是要下去让小二烧水,你要沐浴吗?”
席灯揉着鼻子,闷声闷气地说,“要。”然后把自己的钱袋给了恭觅陵,“让那个小二买个新浴桶来。嗯,还有,你帮我把马车里的被子背过来吧。”
恭觅陵没有接那个钱袋,绕过席灯走了。
空中传来恭觅陵的声音,“惯出来的坏毛病。”
席灯怒,但是又拿恭觅陵没办法,只好自己亲自去一趟。
找到小二之后,席灯先是提出要买浴桶之事,但那小二却说,“客官可是住在天字二号房?”
席灯笑了下,“看不出你这个小二记性不错。”
小二笑答,“客官若是住在天字二号房,那浴桶之事方才那位与客人同住的紫衣客人已经提出来了。”
“嗯?”席灯皱眉,到这个时候却看到恭觅陵真背着被子从外面进来。
小二在旁边说,“就是这位客人,客官,请问您还要买吗?”
席灯挥了挥手,“有人买了,我还买什么。”然后便犹如骄傲的小公鸡抬头挺胸自觉气宇轩昂地上楼梯回房了。
背被子的恭觅陵自然是注意到了,黑如点墨的眼里闪过不明的情绪。
回房的席灯先是等了一会,才等到恭觅陵进来。他也不是五谷不分之人,便上前准备接过
恭觅陵手里的被子,但是恭觅陵身形一晃,躲开了席灯。
“你伤还没好全,就算了吧。”
席灯抱胸,表情有点奇怪地看着恭觅陵,“你今日对我献殷勤做什么?”
恭觅陵头也没回,走到床边,把被子放下,“是于归拜托我的。”
席灯先是笑了下,然后立刻转换成嘚瑟的表情,还走到恭觅陵旁边,“恭觅陵,你们这些打着好朋友好兄弟的幌子,接近于归也够久了吧,可于归永远只会喜欢我一个人,你们还是趁早死了心,回头是岸。”
恭觅陵把被子展开,一铺,他的声音一如往日,没有半分波澜起伏,“万事难料,席灯。”
席灯哼了一声,走开了,把自己下马车之前放在怀里的书拿了出来,坐在桌子面前继续看了起来。
不过,之前那本书去哪了?
隔壁房间。
赵于归脸红扑扑地翻阅着一本书,被书里直白的语言和露骨的情节羞红了脸,也勾住了眼。
不过,等到他夜深时候看到里面那个不谙世事的公子哥和之前一直不对付的武林少侠在破山神庙行了那事之后,顿时脸就变了,书一下子被捏紧了。
赵于归愤慨地站起来把书狠狠往地上一丢,自言自语道,“那小公子明明跟自己的青梅竹马是一对,怎得和那不知羞耻的武林少侠在一起了,真是……真是世风日下,那……少侠太过分了。”
说完,赵于归便弃书上床睡觉了。
第2章 。3我在武侠文拆cp()
这家客栈虽看上去破,但是小二办事倒挺快,很快就搬进来一个新浴桶,后面还跟着两个人提着热水。
席灯看了恭觅陵一眼,倒没想对方知趣地说了一句,“你先吧。”
席灯立刻去拿自己的衣服。
沐浴之后,他穿着单衣一手拿着布巾,边擦拭头发边往外走。
恭觅陵坐在桌子旁,看到他的动作,便问,“你要出去?”
席灯嗯了一声,“我叫于归帮我烘干头发。”他指的是用内力烘干。
恭觅陵说,“过来,我帮你。”
席灯擦头发的动作一顿,抬头奇怪地看着他,“干嘛?”
恭觅陵的表情很正常,“现在这个点也不早了,你不要去打扰于归睡觉。”
席灯便走到恭觅陵的身边,背过身,“不要烘得太干了,知道吧。”
恭觅陵反手为掌,放到席灯长及腰间的头发下面,“你平时都是找于归?”
“也不,有时候看还早,就擦干。”
席灯漫不经心地说,完全没有注意到由于只穿着单衣,湿润的头发打湿了背后的衣裳,肌肤隐隐透现出来。席灯很白,在灯火的照耀下,露在衣服外面的肌肤越发显得犹如玉石。
恭觅陵一边帮席灯烘干头发一边盯着席灯的背看,看到后面视线开始往下,突然,他勾唇笑了一下,便收回了视线,“于归对你真不错。”
席灯突然扭头,眼睛很亮,里面带着得意的神情,“我知道你们这些人都喜欢于归。”
恭觅陵抬眼看着席灯,“恩?”
席灯慢慢在脸上展开一个笑容,眼里透着坏,“你们就早点死心吧,于归只会是我一个人的。”
恭觅陵说,“那可不一定,不到最后,谁知道鹿死谁手呢?”
席灯眉头一皱,“我最讨厌你们这种死缠烂打的人了。”
恭觅陵把手一收,“你的头发好了。”
席灯头立刻转了回去,哼了一声,直接往床边走去,“我跟你说,早点死心,不准喜欢于归。”
恭觅陵声音很平静,但是席灯总觉得自己捕捉到了一丝挑衅,“如果不能?”
席灯爬上床的动作一顿,回头瞪着恭觅陵,“我就说,你们这几个人,我最讨厌的人就是你,一肚子坏水。房间的事情有鬼吧,我看这间客栈没几个客人,怎么会只剩下三间房?你是不是想跟于归睡一间?还好,我看穿了你。”
恭觅陵没理他,站起来,出房间准备叫小二来换水。
席灯看人走了,很得意摆了“大”字在床上躺下。
等恭觅陵沐浴完,站到床边,就看到席灯脸色绯红睡得正香还霸占整张床。
恭觅陵直接把人往里面一推,也躺下了,他手指微动,房间的烛火一下子灭了,整个房间黑了下来。
半夜,恭觅陵突然感觉旁边有个东西抱住了自己,习武之人本来就灵敏,当下就睁开了眼,本来准备直接把人推进去,却发现了异常之处。
抱住自己的人体温很高。
恭觅陵立刻伸出手放到对方的额头上,刚放上去就眼神微变。
发烧了。
发烧的人由于感受到恭觅陵手凉,脸还不自觉在对方手心里蹭,像只小动物。
恭觅陵把人推开了些,便立刻下床,然后把床上的席灯打横抱起,直接往外走。
走到左垣之和凤禾的房门口,便微微扬声喊左垣之。
没过一会,里面有人起身开门。
是凤禾。
凤禾睡眼朦胧,脸微带恼意,“恭觅陵,你恼人清梦做什么?”话刚落音,他就注意到恭觅陵怀里的席灯。
“他怎么了?”
这个时候,左垣之出来了,相比披着一件外裳的凤禾,他衣裳整齐,根本看不出是刚刚从床上爬起来的人。
左垣之只看了席灯一眼,便让开了位置,“进来吧,把他放床上去。”
恭觅陵便抱着席灯进了房,“我刚才发现他发了高烧。”
被人抱着的席灯完全没有要醒的迹象。
左垣之从自己的行李拿出自己的药盒,从里面拿出针灸包,边对另外两人说,“恭觅陵你把他衣服脱了,凤禾,你把烛火拿过来。”
房间里两条板凳相并,而床上也只有一个人的被子。
恭觅陵把人往床上一放就开始帮席灯脱衣,风禾取了烛火递给左垣之,往床那边看了一眼,“想来于归此时睡得正香,就别去打扰了。”
左垣之走到床边,一张俊脸没有过多的表情,“自然。”
他拿针在烛火上烧过之后,便十分麻利地在席灯的身上一处穴位扎下去。
恭觅陵站在一旁,缓慢出声,“他怎得突然发起烧来?”
左垣之下手极快,“他伤没好全,平时他沐浴都有人伺候,今日估计受凉了。”
凤禾打了个哈欠,脸上有几分瑰丽的美感,“这贱人也太弱了吧。”
左垣之倒是说,“他非习武之人,身子本来就弱。”
过了一会,恭觅陵突然说,“凤禾,你把人打伤的,今晚你照顾吧。”说完,就转身回自己房间去了。
凤禾眼睛一瞪,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左垣之说,“我下去叫小二煎药,你在这里看着他,别让他把针给弄掉了。”
凤禾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再看了眼床上被扎成刺猬的人,忍不住说,“这贱人,气死我了!”
第二天,凤禾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下青黑青一片,打着哈欠,敲响了赵于归的房门。
昨夜席灯的病情时好时坏,足足到了天亮,烧才真正退了,左垣之到后面也去睡觉了,只留他一人在那里看着。
“于归,你起了吗?”凤禾扬声喊到,他们今日还要赶往下一个城。
“起了。”里面传来赵于归的声音,“我去叫阿席。”
声音刚落,赵于归就打开了门。凤禾不禁说,“他已经在马车上了。”
赵于归楞了下,便立刻往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