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病房里安静了许久,像是过了一个世纪一般,齐昊才从任潇潇手里拿过筷子端起桌面上的饭盒一点点的喂着任潇潇。
任潇潇突然好笑的挑了挑眉,仔细观察着齐昊的表情,笑着调侃道:“齐昊,你脸红了。”
齐昊一愣,手里的动作也明显一顿,下一瞬就带着一双怒气的眸子死死勾着任潇潇,任潇潇却依旧不知死活的笑了笑,完全没有在意齐昊那带着怒火的模样。
“你不会是第一次喂女孩子吃东西吧!看你那腼腆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受了怨气的小媳妇呢!”任潇潇见齐昊的样子,越发觉得有趣,加大幅度的调戏起齐昊来了。
齐昊的脸色瞬间就阴沉下去了,冷冷睨着任潇潇,像是要把任潇潇盯穿一般,帅气的俊容也被阴霾覆盖着。
任潇潇见齐昊生气了,也没有收敛,笑盈盈的望着齐昊:“啧啧,别生气嘛!谁没有个第一次呢!你说是不是,虽然你刚刚喂我吃东西的动作有些笨拙,但是我不会嫌弃的,毕竟是你的第一次嘛!”
“砰——。”
齐昊紧觑着眉尖重重的把手里的碗筷丢在桌上,紧觑着眉尖不悦的望着任潇潇,怒吼一声:“任潇潇。”
任潇潇扬了扬眉,望着齐昊的怒颜,轻笑了一声,瘪了瘪嘴:“真是小气,我只是看你现在这样子挺少见的,就忍不住想要调戏你一下而已,好了,你要是不喜欢,我不说不就成了吗?”
“调戏”这俩个字眼传入齐昊的耳畔边,让齐昊怒气更加深了,却也不好发作,就算现在生气,任潇潇的态度就宛如一拳打在棉花上自己还会被反弹回来,吃亏的还是他。
深深的睨着靠在病牀上的女人,这个女人有时候真的很欠收拾,居然敢调戏起他来了。
齐昊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任潇潇突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带着一丝玩味的看着齐昊:“齐昊,你有时候还真是一块木头,我有时候真是想不通,我姐是怎么感化你这块大石头的,我一直都不相信你有感情,你总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一副要拒人千里的感觉,却不想,你对我姐……。”
“够了。”齐昊低沉的嗓音打断了任潇潇话。
任潇潇没有继续在说下去,只是抬眸望着齐昊,因为她在他的语气里听出那股浓郁的怒气,任潇潇突然淡然一笑:“每次我提到我姐,你都会和我生气,齐昊,这样对我真的公平吗?”
狭长的眸子眯起一条危险的细缝,那双注视着任潇潇俏容的眸子渐渐发生改变,薄凉的唇瓣似是轻哼了一声:“公平?任潇潇,你不觉得这两个字很可笑很没有意义吗?”
任潇潇收回视线,垂眸望着自己的手,清冽一笑,声线并没有那么清脆反而多了一丝荒凉:“确实没有任何意义,这场婚姻一直都没有任何意义,对于我们俩人来说都不公平,尤其是你,我差点忘了,你当初是有多么不情愿娶我。”
齐昊将桌子上的食物给收走,冷着俊容将牀头降下,语气生冷:“你早点睡,我先走了。”说完,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便走向房门。
任潇潇望着齐昊离去的背影并没有出声挽留,因为她明白,即使她挽留了,齐昊也不见得会真的留下来陪他,那样只会给自己找难堪而已。
她是一个有自尊心的人,有些事情她愿意低头并不代表自己的自尊心可以随意让他践踏,想留的不用她开口就会留下,那些不想留下的人,就算你跪在地上磕破了头也没有用,留下了他的人,他的心却早已经跟着别人离开,那样不就是一局冰冷的尸体而已吗?
没有任何意义。
翌日清晨,任潇潇望着窗外阴雨绵绵的青灰色天空,心里却有些惆怅,病房的门被推开,任潇潇收回视线看向门口,看到那抹熟悉的倩影时,嘴角微微上扬:“姐,你怎么那么早就来了啊!”
“我给你炖了点汤,给你带了早餐来。”任莹莹笑着走了进来,然后环视了一下病房:“哎,齐昊呢?他出去给你买早餐了吗?”
任潇潇浅笑着,摇了摇头:“他昨天晚上就回去了,现在应该去公司了。”
任莹莹一愣,诧异的看着任潇潇:“什么?他昨天就回去了?”
任潇潇点了点头,对任莹莹也不想掩饰什么:“恩。”抬起凤眸望着任潇潇:“姐。”
“恩?”任莹莹将任潇潇的牀头摇高,然后将餐桌摆出来,把早餐放到上面,笑着抬眸睨着任潇潇。
“你手受伤了,我来喂你。”任莹莹将带来的早餐拿出来,笑着道。
任潇潇望着任莹莹手里拿着的碗和勺子,不由的轻笑了一声。
“大清早在傻笑什么?”
“没什么,姐,昨天晚上你和齐昊的谈话我听见了。”任潇潇浅笑的摇了摇头,镇定自若的问。
任莹莹手里的动作一顿,连忙将手中的东西放下,生怕任潇潇误会了一般:“潇潇,你别误会,我和齐昊……。”
“我没有误会,我只是想知道,你爱齐昊吗?”
…本章完结…
第074章 ;久别重逢的故人()
任莹莹浑身一震,望着病牀上如此镇定的任潇潇,任莹莹在那一瞬间突然忘记要做出任何反应了,只是瞳孔睁大的望着任潇潇,一副诧异的样子。
“潇潇,我不知道你误会了我和齐昊什么,但是我和齐昊已经是过去式了,我和逸湳的事情你也知道,所以……。”任莹莹久久才回过神来,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想和任潇潇解释清楚。
“正是因为我清楚,我才觉得好奇,你还爱齐昊吗?”
任莹莹抿着唇瓣,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塞住了一般:“潇潇,你别这样,你和齐昊好好的比什么都重要。”
“姐,你错了,在齐昊还爱着你情况下,我和他永远都好不起来,每次我在他面前提及起你,他都会和我生气。”任潇潇一脸淡然,嘴角却依旧噙着一抹浅浅的笑。
“潇潇,抱歉,我……。”
“姐,你不用那么自责,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我充其量只是好奇而已,我对于他来说,只是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伴侣而已,相反,他对于我来说,也不是那么重要,这样相敬如宾,其实我觉得挺好,相比那些爱的轰轰烈烈死去活来海枯石烂什么的,我觉得感情还是平凡一点才能长久。”虽然她和他只是一纸合同而已,但只要过万平凡的一年多,她和他就能回归自由之身了,对俩人来说,都挺好的。
见任潇潇的感触那么深,任莹莹也察觉到一丝端倪了,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问:“潇潇,你还没有忘记祝流年对吗?”
任潇潇身子一颤,猛然抬眸望着任莹莹:“姐,以后能别在我面前提他了吗?”她现在真的很努力的忘记过去,想要重新开始,就算明知道她和齐昊的婚姻只是一纸合约而已,她也想努力对他好。
“潇潇,你……。”
任潇潇移开是想看向窗外的阴霾天气,嘴角微微一扬:“这么多年,祝流年都像是活在我的身体一般,怎么也挥之不去,这种轰轰烈烈的爱我不想在体会一次了,更加不想……在被别人当做是精神病患者。”回想起两年前因为祝流年的死,自己精神失常,被送到国外去治疗调养,任潇潇心中涌出一股苦涩。
“潇潇,你现在不是挺好的吗?没有必要在为了他去折磨你自己了,祝流年的车祸并不是你造成的。”任莹莹望着如此伤感的任潇潇,非常心疼,也知道她的内心背负了怎样的痛苦和折磨。
“恩,所以,别再我面前提他的名字了。”
任莹莹笑着点了点头:“恩,那现在先把造成吃了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任潇潇扭头看向任莹莹,点头:“恩。”
吃过早餐后,医生带护士来个任潇潇做基本检查,医生看了一下任潇潇小腿和身上的伤势,满意的点了点头:“伤势已经在慢慢恢复中,好好养伤,这几天不要乱动,等身上的伤逐渐稳定下来了,就可以坐轮椅出去转转了。”
任莹莹走上前来:“谢谢医生,麻烦你们了。”
“不客气,这是我们的指责,任小姐,你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医生笑着说了几句客套话便转身离开了病房。
“姐,我想喝点热水,病房里感觉有些干燥,喉咙也有些干涩了。”待医生和护士离开后,任潇潇便觉得自己的喉咙有些干,笑着看向任莹莹。
任莹莹走到柜台上将水壶打开看了一下,发现里面也没有热水了,笑了笑:“我去给你倒,你好好躺着,不许乱动知道吗?”
任潇潇听话的点了电话:“好,我知道,我现在倒是想动,奈何现在这情况不给我动的机会啊!”
任莹莹嗤笑拿着水壶便转身出了病房。
空气中的尘埃也变得有些干燥,窗外阴雨绵绵的天气让任潇潇嗅到一股土地传来的淡淡清香,房间里却显得尤为的干燥。
在任潇潇陷入这雨天的忧伤中时,门口传来敲门声,任潇潇收回思绪看向门口,门口站着的男人穿着白大褂,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浅笑。
“潇潇?”
任潇潇大脑一片空白,眨巴了一下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门口的男人:“你……你你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男人好笑的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份病例单资料文件,长呼了一口气:“我今天还在想晚点给你打电话说我回国了,现在就在凤城,却不想刚刚看到刘医生叫上来的病患资料就有和你同名同姓的名字,我就觉得好奇就来看看,还真没想到是你啊!”
任潇潇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几下,狐疑的望着穿着白大褂的男人:“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没有和我说一声?还有,你回来干嘛?在法国待得好好的,你回来毛病啊!”
男人深深的凝着任潇潇,脚下的皮鞋慢慢迈向任潇潇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