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砰——。”
就一刹那的时间,齐昊整个人倒在了地上,任潇潇的瞳孔不由的睁大,迟荀泽却并不罢休,欺身上前,挥起拳头狠狠揍在齐昊的俊容上。
齐昊不悦的拧眉,看清来人后,也丝毫不客气,挥起拳头直接搭在迟荀泽的脸上,俩人你一拳我一拳,根本没有要停手的样子。
“王八蛋,你居然敢动她。”迟荀泽的眼里只剩下怒气。
任潇潇整个人一懵,脑袋瞬间一片空白,那双黑色清澈的凤眸里倒映着地上正在打架的俩人。
齐昊一拳将迟荀泽打开,怒指着迟荀泽:“动她?迟荀泽,你这是在质问我吗?你有这资格吗?”
“呵,资格吗?我这拳头就是我质问你的资格。”迟荀泽擦了嘴角的血渍,冷笑一声,再次挥拳打了过去。
任潇潇望着眼前的一幕,身体不由的轻颤着,殷红的唇瓣微颤着发出低沉的清冷声:“够了,够了,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
低沉的悦耳声并没有让齐昊和迟荀泽停手,那双被泪水沾湿的眸子里印着齐昊和迟荀泽俩人鼻青眼肿的模样。
手中的包包突然滑落掉到地上发出声响,眼眶里含着的泪水最终还是流了下来,脚步慢慢移动,缓缓走向正在厮打的俩人旁边。
“够了,够了,你们别打了。”任潇潇身体轻颤着,沙哑的喊着,却知道自己这样低沉的呐喊是没有用的。
慢慢的,任潇潇上前拉扯着俩人,可惯力问题,每每靠近都被他们俩人给推开了,任潇潇双手紧紧攥着:“够了,你们不要再打了。”
一声怒吼让齐昊和迟荀泽俩人一同挥起的拳头都停滞在空中,都下意识看向任潇潇。
任潇潇抬起泪眸望着齐昊和迟荀泽,怒吼道:“你俩都闹够了吧!别像个孩子一样那么幼稚行吗?”说完,上前将迟荀泽拉开:“迟荀泽,我不想再看到你,你给我马上消失在我眼前。”
迟荀泽收回手,冷笑一声:“事到如今你还是不愿意相信我就是祝流年的事实吗?还要偏袒这个动手打你的王八蛋吗?”
齐昊闻言不悦的觑眉,但俊容上的疼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脸上的伤是齐昊打的,一直都是你自作聪明,自以为是,还有,迟荀泽,你离我的世界远点,你已经给我添了不少的麻烦了,你自以为是对我的好,我承受不起。”
迟荀泽听闻,情绪激动的上前激动的抓着任潇潇的肩膀:“所以呢?以前的誓言呢?以前的回忆呢?就因为齐昊的出现,都烟消云散了吗?任潇潇,你的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廉价了?”
齐昊见状连忙将任潇潇拉到自己的怀里,阴沉的睨着迟荀泽:“警告你,别对她动手动脚。”
…本章完结…
第111章 ;各自的雷区()
寂静的包间内只有俩人平缓的呼吸声,空气中却蔓延着一种淡淡的火药味,任潇潇睨着那抹带着戾气的背影好一会才淡淡收回视线端起桌面上的咖啡小抿了一口。
清澈的凤眸望着杯中的咖啡,脑海中却浮现出半个小时前在公司门口齐昊和迟荀泽俩人打架的画面,红色的唇瓣依旧在轻颤着,她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可那画面像是幻灯片一般不停在她脑海中回绕着,让她无处可逃,内心也无法平静下来。
“呵。”
寂静的包间内除了两人均匀的呼吸声外,一句轻蔑可笑的声音从薄凉的唇瓣中吐露出来。
任潇潇的身体也不由的一怔,这样的一声冷笑让她瞬间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心里也由升出一股不详的预感,轻轻抬起凤眸再次睨着那抹高大冷漠的背影,红色的唇瓣蠕动了几下却始终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这样的气氛维持了许久,任潇潇最终还是收回了自己的视线,那双因为泪水哭红的双眼夹杂着一丝别样的情绪。
“砰——。”
红酒杯重重的落在桌面上,让任潇潇的心跳不由漏了一拍,下意识猛然抬头看向齐昊,正好对上那双幽暗的深邃眸子。
齐昊面色轻沉,剑眉紧紧锁着,而任潇潇在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捕捉到一抹厌恶与不耐烦。
“任潇潇,你可真厉害,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啊!”齐昊轻哼了一声,安静的包间内久久才响起他那低沉冰冷的嗓音。
任潇潇一愣,定定的望着齐昊那张冰冷的俊容,红色的唇瓣动了动,发出轻盈的低音:“你什么意思?”
“你不懂吗?我是在夸你啊!夸你的演技啊!你那么好的演技不去做演员还真是可惜了。”齐昊的身子慢慢往任潇潇的面前倾靠,冰凉的手捏住了任潇潇的下巴:“用你脸上的巴掌印作为引子,任潇潇,你爷爷说的一点都没错,你怎么就那么下贱,居然和那个迟荀泽说是我打了你然后博得他的同情心。”说完,齐昊狠狠的甩开了捏住任潇潇的下巴。
任潇潇的身子下意识的往一旁侧开,对于齐昊说的话,任潇潇的瞳孔慢慢睁大,整个人变得僵硬了起来,原来,她以前的感觉全都是错觉,在齐昊的心里,他从一开始就是厌恶她的。
包间内再次陷入了安静,任潇潇静静感受着刚刚齐昊捏着她下巴给她带来的疼痛,眼眶里的泪水却再次从脸颊两旁滑落。
她不是一个爱哭的人,但此时的她却鼻尖一酸,长那么大,第一次有了委屈的感觉,这种真实的感觉让任潇潇有些恍惚,她这是怎么了。
抬手轻轻抚摸着自己的脸颊,泪水滴落在指腹上,湿润的感觉让任潇潇的心落入了冰窖一般,她哭了,第一次感到委屈落泪了。
齐昊双手插在裤袋中,用余光扫视了一眼任潇潇,再次发出一声冷笑:“任潇潇,别让我更加厌恶你。”说完,齐昊迈开颀长的腿迈出了包间。
殷红的唇瓣一点点泛白,修长指甲深深陷入手心中,任潇潇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眼眶里的泪水却更加汹涌了。
她忽然有种难以呼吸的感觉,脑海里回旋的依旧是齐昊那句深深扎在她心里的那句话。
“任潇潇,你爷爷说的没错,你怎么就那么下贱。”
这句话不知道在她脑海中停留了多久,哭着哭着任潇潇却突然笑了,面色惨白如纸,嘴角的那抹笑却笑得像盛开的蔷薇一般。
深夜,齐昊摇晃着杯中的红酒站在落地窗前,那双幽深的眸子像是能洞悉一切,望着窗外的夜色,慢慢陷入了沉迷。
“少奶奶,您这是喝了多少酒啊!哎呀!小心点,别撞着了。”门外传来琴姐焦急的声音打断了齐昊的思绪,也慢慢将他从沉迷中拉了回来。
齐昊下意识的看向门口,琴姐的话传入耳畔中,让他不悦的轻觑起眉尖,但还是放下了手中的杯子,颀长的腿下意识走出了书房。
齐昊站在长廊下,俯视着楼下的一切,一张熟悉的俏容映入他的眸子里,绯红的脸颊,醉意连连的步伐让齐昊冷下了脸。
“少奶奶,您小心点。”琴姐很想扶住任潇潇,但每次靠近都被任潇潇推开。
齐昊站了好一会,沉声问:“琴姐,怎么回事?”
琴姐下意识的抬头看向齐昊,对齐昊微微颔首:“少爷,少奶奶喝醉了。”
“喝醉?我才没醉,琴姐,你去帮我放洗澡水吧!”齐昊的唇瓣动了动还没来及出声,却被任潇潇那清脆的声音截去。
琴姐连忙上前扶住任潇潇,担忧的问:“少奶奶,我扶您上楼吧!待会磕着碰着就不好了。”
任潇潇将自己的胳膊抽回,整个人支撑在沙发上,轻笑着摇了摇头:“没……没事,我只是头有些晕罢了,不打紧的,你帮我放水就好了。”
琴姐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还是没有多说什么,抬眼看了一下齐昊便转身上楼去任潇潇房间帮她放水。
任潇潇靠在沙发上好一会,觉得周围的一切没在转了后慢慢起身,七摇八晃的朝楼梯走去,好几次任潇潇都差点踩空,站在长廊上的齐昊看着心都跟着提了起来,脚下的步子却没有迈过去。
在上最后一个台阶时,任潇潇被脚下的拖鞋绊了一下,下意识的蹲下身子倒吸了一口凉气,也悠悠的低咒了一声,垂眸看了一下脚下,再次起身往房间的方向走去。
“任潇潇。”
身后传来幽幽的低沉男音,任潇潇摇晃的脚步停顿了下来,身子转过去慵懒的望着齐昊,轻笑了一声:“怎么?有事吗?齐总。”任潇潇的秀眉轻轻一挑,故意加重了‘齐总’二字。
‘齐总’二字太过于刺耳,齐昊放在裤袋中的手不断紧攥着,额头上的青筋也不由的凸了出来。
齐昊迈开步子朝任潇潇走进了两步,睨着任潇潇,一股冲鼻的酒味扑面而来,齐昊拧眉呵斥道:“你这是喝了多少酒?”
任潇潇清颜一笑,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倾城倾国,眸子里却染上一层水意:“我这人就是下贱,所以,齐总,你这么高大上的人还是离我这个下贱的人远点比较我,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我都是多余的一个,不管我做什么说什么都是错的,齐昊,我要谢谢你,就是因为你今天的那番话才让我明白,原来我任潇潇如此卑贱,所以,我不会在奢侈我俩之间的关系会如何往下发展,还有一年多的时间我们就可以桥归桥路归路了,这样挺好的,这就是命,老天不希望我幸福,我的幸福,我的温暖,还有我爱的人,他们已经离开我了,所以,我已经没什么在乎和不在乎的了,你和我爷爷其实没有差别,你们的眼里只有我姐任莹莹,而我任潇潇注定是你们眼中最可笑的花瓶罢了,我们之间只存在那一纸合约,其他已经不存在了。”
齐昊站在原地,任潇潇那些话听在他的耳畔中显得那么清楚和真实,他不知道任潇潇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站在原地,回位着任潇潇刚刚那番话还有她那张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