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民女”甫一张口,苏妁便觉察出一丝别扭。
他紧拥着她,还曾那样热烈的亲吻她,明明在身体上已是如此亲密的关系,却还是要用这般疏离的称谓。
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
“民女梦到民女的全家皆被大人斩了。”苏妁如实回道。
她虽看不到谢正卿的反应,但她能感觉到他用力抵在自己背后的一双手僵了一瞬。她能想象出他此刻的错讹。
“上回梦到的也是这个?”谢正卿沉声问道。
苏妁没说话,只是怯生生的点了点头。她就在他怀里,他自是感觉得到。
他的确是错讹。不论谁害她,他皆可除之。可他未料到,她的梦魇竟是他。
谢正卿将手紧了紧,苏妁被他死死的揉进了怀里,几乎不能呼吸。接下来她听到了一声长长的叹息,还有袭在头顶的团团热雾。
“十日内,鹊华辞案便会了结。我答应你,苏家不会有一个人因这件案子受牵连。”
这句话如同携着圣光般照亮了苏妁的心,这么说,苏家软禁等死的日子总算是熬到头了?
苏妁自知挣脱不开,便蹭着谢正卿的身子艰难往上游了游,最终在他脖颈前寻得了一丝喘息的机会,然后微抬起小脸儿,仰视着那张融在漆夜里的冷俊面容:“大人相信我们是清白的?”
谢正卿原想阐明苏家清不清白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苏家压根儿搅不起什么风浪,所以他可以为了哄她而放弃对苏明堂的问责。
但当他感受到她那淡如兰香般的吐气,萦绕在他的鼻尖儿后,他恍然意识到没有必要如此认真的去跟这小丫头解释。
而是在她眉心轻吻了下,道一句:“你证明给我看。”言罢便滑到她的唇边,蹭了蹭,又嘬起一片唇瓣贪婪的吮了两下。
她的唇就如一枝桃花最顶端的娇嫩花蕊,轻轻一拨弄,便使得整个花枝都在乱颤。
苏妁身上微微颤抖,被动的承受着谢正卿的妄为,却不敢有半点儿反抗。他说要她证明给他看,他这是把她口中的“清白”二字想去了哪里?
不过苏妁恍然意识到这回是她自己送上门儿去的,方才干麻一个劲儿的往他脸前凑这是不被他吃了不死心么?
然而此时她脑中又突然忆起,梦中苏家出事时,谢正卿反复说的那句“我曾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有抓住。”
她顿觉一阵寒意袭上全身。
怀里的人儿突然打了个激灵,谢正卿松开苏妁的嘴唇,尽管他还没享用够这香甜滑软的滋味儿。
却见苏妁停顿了一下,又主动贴了上去!学他先前对自己那样,在他唇边蹭了蹭,然后拿舌尖儿轻轻试探
他既然喜欢这些,那她就乖乖学着照做。他说了十日内结案,那么这十日便是苏家的关键期,她断不能在这个时候惹烦了他。
谢正卿许久未给她回应,就任她这般生疏怯懦的在自己唇边厮磨他在忍。
往日里只他欺着她还好,便是索取多少餍足多少,贪图有度。而这会儿她竟像个小妖精似的,上赶着来挑衅他,撩拨他!
“苏妁,你活腻了么?”边说着,谢正卿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然后顺着她寝衣的领褖往两侧猛的一剥
苏妁只觉得身前一凉,既而面红耳赤,身上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着。
如墨染就的黑幕中,谢正卿虽然什么也未看见,但他能感受到胸膛前那肌肤相亲的绵软温热,和她的栗栗危惧。
他紧紧钳着她的双手,迫人的威压袭向她的全身
第七十章()
谢正卿的声音带着过份激悦下的轻颤和沙哑:“你当真想要?”
他早就想好;哪怕她有一瞬的迟疑;他便当作默认!
孰料苏妁却想也不用想的就轻易答了句:“民女不想。”
“那你刚刚”谢正卿压了压下身蹿上来的那股子邪火;咬着牙将未说完的话跟怒气一并咽了下去。
在他看来;男子挑逗女子;兴许只是表达宠溺的一种方式。但本该矜持的女子反过来挑逗男子;就只有一种可能。
那便是真心邀宠。
见谢正卿当真是动了怒;苏妁才意识到自己盘算错了。她原以为他喜欢与她那般接触,便只好抛开矜持与脸面主动取悦迎合,却没想到男人想要的只会更多。
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她并不懂。但他那样问她,她本能的想要说不。
未出闺阁的女子对男人的了解多是懵懵懂懂的,知道婚后便要与相公同床共枕;也知要有些亲吻之类的隐讳接触;但还能做些什么便不得而知了。
是以,娘亲便会在女儿临嫁时;给一本避火图研习。而苏妁从未有正式订婚过;与杜家公子当初也不过是父辈的口头约定;并未三书六礼;故而从来没有见到避火图这种压箱底儿的宝贝。
“民女”她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突然变的吱吱唔唔的。从方才谢正卿的语气;她知道自己这回是真的把他惹怒了,可她还傻傻的以为这样做会令他开心。
“民女只是想让大人高兴不知这样做会惹大人生气”边委屈的说着,苏妁就抽泣起来。
嘤嘤垂泣的哭啼声;让谢正卿听了既心乱又心疼。
乱的是心底邪火本就四下乱涌;她这般楚楚可怜,更让人忍不住想去宠爱!
疼的是她确实未经人事,傻傻的只是想要取悦于他。又何错之有?
“罢了。”谢正卿放开苏妁的手,帮她合好衣裳,自她身上下来,转身朝外。
苏妁不放心的又亲手整了整寝衣,然后裹好被子,这才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大人,您这样会着凉的。”
着凉?谢正卿现在只觉浑身燥热难耐!莫说盖不盖被,若有盆冰水在这儿,他恨不得直接浇到身上,方能灭了这团欲火。
顿了许久,见他连理都不理,苏妁明白他是还未消气。她愈发的害怕,忖着原是想要救苏家,却不料弄巧成拙触了他的逆鳞!
他可以生气就不理人,可她却要千方百计的平复他的怒气,免得迁怒家中。
“求大人息怒,民女发誓以后再也不敢僭越了!若是再有越轨之举,民女就”
话未及说完,苏妁的嘴就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死死捂住。“学什么不好,偏学这些个赌咒发誓的。”
苏妁这才记起,爹爹说过谢首辅可是个除旧布新之人,凡事重本相,轻誓言,尤厌恶臣子们遇事为脱责,便靠些指天誓日的来左证清白。
虽阵营不同,但这点倒是苏明堂极为崇敬的。
苏妁乖乖闭了嘴,谢正卿将手移开后,冷淡的说了句“睡吧”,便将她捞入怀里,许久不再动弹。
看样子他是入睡了。可苏妁却怎么也睡不着,她始终在彷徨,他到底是消气了,还是没消气?消气了为何如此冷淡,不消气又为何搂着她
也不知这些念头在心里反反复复盘旋了多久,苏妁终于睡了过去。
一连几日,谢正卿对苏妁始终冷冷淡淡。
若是繁忙,他便整整一日不回寝宫,苏妁自行吃喝就寝。若是不忙,他便回来陪着一起用个膳,除了问问她这一日都去了哪里外,也没有过多的话。
这样的日子,苏妁不知是应庆幸还是默哀。留在这里为质,他不欺负她日子自然是好过一些,可也正因如此,她有些摸不准他的心思。
他厌烦她了,那他答应的十日之内还苏家清白,还作数么?
窗外鸟雀啁啾鸣唱,甚至还有丝丝凉爽的风儿自幔帐缝隙中溜进。
苏妁睁眼时,帐内已见亮光。她知晓这个时辰谢正卿已去早朝,便起身自行去东暖阁用早飧。
东暖阁的门半敞着,苏妁还未到门口,便听到宋吉公公那尖酸刻薄的声音,好似是正在斥责犯了错的宫婢。
“平竹啊平竹,你说你也在皇极殿伺候不少时日了,竟还不长点儿记性!首辅大人前几日刚因你对苏姑娘的疏忽,赏了你几十板子,结果昨日苏姑娘去沐浴,你又没贴身伺候~”
接着便是平竹委曲的声音:“宋公公,苏姑娘再三吩咐说不喜沐浴时旁人看着,奴婢也不敢顶撞”
“还敢顶嘴!要我说啊,还是那几十板子不够你长记性的~今日就先罚你二十板子,若是还有下次,直接就将你发配到辛者库去~”
“宋公公,求您开恩啊!奴婢前几日的伤口还未愈合,若是再打真的就难好了”
平竹哭的可怜,苏妁既然听到了又怎能眼看着她再因自己受罚,便走远几步唤道:“平竹?平竹?”
闻声,平竹立马迎了出来,连同宋公公也一并过来行礼问安。
苏妁只装作什么也没听到,笑晏晏的上前拉起平竹,“走,我今日要采些桂花来做桂花糯米藕,听闻紫禁城里的桂子开的要比宫外早,你快带我去找!”
平竹就这般被苏妁拉着出了皇极殿,从而逃过了一劫。平竹心下感激,但也恳切解释道:“苏姑娘,宫里的桂子开的比宫外早,那是因为种的是早银桂。而这种桂花虽然花期早,却因着花瓣单薄香气清淡,并不宜做桂花糯米藕。”
苏妁接着挽起她的手,愧疚道:“平竹,这两回都是我思虑不周,原本是不愿意麻烦别人,却想不到反而害了你。”
“苏姑娘,原来你方才是故意的?”平竹惊奇道。
苏妁笑笑拍拍她的手:“你放心,我在这宫里也呆不了几日了,接下来的日子我定是去哪儿都带着你,绝不会让你再因我的任性而受罚!”
平竹热泪盈眶,在这紫禁城里人人自危个个谨言慎行,即便是同为下人也难得说几句真心话,更何况是一位连首辅大人都捧在手心儿里的姑娘。
她虽不知如何表达,但心里是真的喜欢这位苏姑娘。
苏妁伸手帮平竹擦擦眼泪,“好了,不用采什么桂花了,但既然已经出来了,你就找个花园儿带我逛逛吧!”
“嗯!”平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