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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景,麟儿?”
“主子。”
跟着雪中脚印辛苦找来的桑流月和兰倾柔差点冻成冰人。
还好,终于是找到他们了,还好他们都没事,他俩算是没有在这个地方白白挨冻了。
“你们怎么找来了?”
见到这二人,夙景稍稍有点诧异,不过话问出口他才想起,当时上官问奇也在,肯定是那老头送他们过来的。
“快进屋里吧。”
见这突然又出现的俊男美女,高洪栝还怔怔有点出神,不过他们已经快把身体冻僵了,说话都颤颤很是费力。
高洪栝反应过来忙上前帮夙景扶着他们进屋,身后上官麟也是愣愣,但见人家进屋了她又垂头继续吃自己的肉,甚至还偷喝了几口夙景方才喝的酒。
香醇的果酒滑过舌尖,润过喉,滑入嗓,又在腹中暖暖浮动,似乎又潜进血脉里,如此美酒竟让上官麟当成水一口气喝下,若她没有失忆,这种美酒她绝对舍不得这般猛喝。
不过再香醇厚重的美酒,在上官麟这里还是像水一样,她不但没喝醉,反而神情自若,这会儿更是淡定吃肉丝毫不受酒精的影响。
被她扔在一旁的小酒坛,倾倒在地时似乎还有剩余的几滴酒撒出,守在木屋旁的一头雪狼竟循着酒香味而来,它淡定蹲坐在上官麟身边舔着酒坛的坛口。
瞥了它一眼,上官麟将手中最后一块肉举起,可是临到嘴边她又停下动作,眼角瞥见雪狼正看着她。
它是想喝酒还是想吃肉?
犹豫了一会儿,上官麟手中的肉已经凉了,而她和雪狼还在四目相对。
“给你吃吧。”
上官麟眼睛一眯,忍痛割爱将那块肉扔给雪狼,雪狼看看肉又看看她始终没吃,上官麟撅起嘴不高兴了。
“你不会嫌弃这肉少吧?这可是我让给你吃的,你怎么不吃啊?”
蹲在雪狼面前,上官麟抚摸着它的头就像摸着宠物一般,雪狼慵懒地眯起眼睛甩给她一个眼角便转身回到群体中。
上官麟看着它走开的身影有点懵逼,“这么好吃的肉真是浪费了。。。”
她舔舔唇垂眸看着脚边的肉,这是多么香多么好吃的东西啊,为什么它不要呢?
犹豫了一会儿,她将地上的肉扔进火堆中,顿时又惹起一阵呲呲燃烧的声音,火焰跟着跳跃了一番又渐渐安分下来。
“啊!”
屋外突然传来上官麟的叫声,夙景的身子猛然一震。
“麟儿。。。”
瞬间他奔出屋子,带起的风差点熄灭火盆里的火焰。
不过当他看到屋外的情形才发觉是自己虚惊一场,阳光下的上官麟扬着笑脸将衣领中的雪花抖落。
她弯身捧起一把雪花就往面前的雪狼身上撒去,而后只见她笑得灿烂转身就跑,雪狼抖抖身子慢悠悠追在她身后。
上官麟穿着宽大的羊裘衣,一头墨发在她跑动时也随着飞舞起来,笑脸上脸颊已是冻红,也让她变得更为娇俏动人,不过此刻跑得欢快的她却是光着脚丫。
跟着她笑的夙景瞬间一脸懊恼,疾步向她走去时心里却暗骂自己粗心大意,居然忘了上官麟没穿鞋子。
当夙景靠近时上官麟一个没注意便撞进他怀里,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夙景拦腰抱起,看着她冻红的双脚,夙景剑眉轻挑好生心疼。
“麟儿乖,我们先穿了鞋子再玩好吗?”
语气这么温柔,长得还这么好看,此刻上官麟都不觉得怕他了,愣愣对着他点头。
“好。”
夙景再次对她一笑,抱着她缓步回屋,期间上官麟更是愣愣看着他。
愣愣的眸中带着困惑,她似乎很想知道这么好看的男人到底是谁?突然觉得有好多问题想问他。
第145章 那我们的孩子呢()
木屋里,醒来的桑流月和兰倾柔正和高洪栝闲聊,只见夙景笑着将上官麟抱进屋里。
“麟儿怎么了?”
几乎是下意识的,一见夙景这般抱着上官麟,桑流月便以为上官麟出事了。
可是夙景只笑笑不作答,抱着上官麟在卧榻落座后又弯身仔细为她穿上鞋袜。
见此,桑流月和兰倾柔相视一笑神色暧昧,都以为如今这夙景要将上官麟宠上天了,连这小事都要亲手为她做。
可是当他们靠近上官麟时,只见她眼中带着陌生和戒备,她抱住夙景窝在他怀里怯怯看向面前的桑流月和兰倾柔,这举动让面前二人愕然。
“麟儿,你现在有了夙景都不要你师兄了吗?”
桑流月的表情怪异,开口的同时却困惑地看向夙景,很明显是在询问这怎么回事?
“麟儿虽保住性命,但也忘记了所有事情,现在她就像小孩子,需要悉心照顾,你这个做师兄的可不许再笑她了。”
上官麟失忆本该是让大家难过的事情,可夙景反而笑得一脸满足,宠溺的视线未曾从上官麟身上移开。
桑流月和兰倾柔突然不知该说什么,二人跪坐在矮几旁皆是沉默,倒是高洪栝突然失笑。
“我看他们小俩口这样倒是能过得更开心,你们也没必要伤怀,忘记一切反而没有负担,过得更自在。”
如果可以他也想忘记一切,忘记自己是个被丢弃的孤儿,忘记那些年他杀敌的血腥战事,忘记如今孤独寂寥的生活。
“洪栝兄说的是,你们看麟儿今天玩得多开心。”
夙景扬笑带着上官麟也来到矮几旁落座,“麟儿别怕,他们是自己人,你的师兄和嫂子。”
他的话语细腻温柔,却一时间让兰倾柔羞红了脸,上官麟似听懂又好似不懂,反正夙景跟她说不用怕,那就不怕了。
她点点头看向桑流月,接而又转转眼眸看向兰倾柔,她慢慢开口唤道。
“师兄。。。嫂子!”
“咳咳。。。”
一时间兰倾柔被水呛了喉咙,桑流月在她身旁抚着她的背又偷着笑,夙景亦是含笑看着上官麟。
一旁的高洪栝看着他们成双成对甜蜜的模样,黯然神色在他垂眸间一闪而过,随之他也开怀笑道。
“难得我这里来了客人,这会儿趁着天气好,我去打一些新鲜的猎物。”
高洪栝起身背着自己的弩弓和竹箭准备出门,恢复身子的桑流月这会儿也跃跃欲试,随着高洪栝他道。
“洪栝兄等等,我与你前去。”
这话让高洪栝稍稍诧异,还在想桑流月不会只是去凑热闹的吧?
“那你可要多打一些,麟儿喜欢吃烤肉。”
连夙景都这么自信了,看来桑流月也是有把式的,高洪栝不再疑虑,笑呵呵带着桑流月一起离开。
剩下兰倾柔也坐不住,她起身道。
“主子,我去看看能否联系到揽月楼的人。”
“嗯,去吧,自己小心。”
夙景话落,兰倾柔逃似地疾步离开,她可不想听到上官麟再喊什么嫂子了,还未嫁给桑流月的她听到这称谓除了尴尬还是尴尬。
“为什么他们都走了?”
当夙景为上官麟梳着墨发时,上官麟终于问出口,看到方才三人陆陆续续急着离开的样子她就觉得奇怪。
她只是失忆但可不是傻子,聪明的她还是能看懂那几个人是不想在屋子里呆着才借口出去的。
夙景被她这一问却又笑了,手中柔顺的发被放下,他反问道。
“剩下我陪着麟儿不好吗?”
他坐在上官麟身侧,突然有点期待上官麟的回答。
而上官麟却两手托腮默不作声,她侧头盯着夙景看了许久,静默的屋子里似乎还能听到他们彼此的呼吸声。
“你叫什么名字?是我的家人吗?”
恍然间夙景又笑了,笑得好无奈,等了半天上官麟却又转移话题这般问他?
“麟儿是我的妻子,我是麟儿的夫君,麟儿一直都唤我为阿景。”
这柔柔的语气中带着点哄骗的味道,但是这样说却让夙景感觉很幸福,上官麟与他早已被赐婚,而他也早已认定上官麟这个妻子,他觉得这样说也是没错的。
但是对于这夫君或者妻子的,上官麟这会儿懂不懂又是另外一说,见她神色古怪,夙景也有点紧张。
“娘亲和爹爹在一起的时候就是喊爹爹夫君的。”
还好,她还是懂的,还是能听明白的,夙景欣喜一笑颔首道。
“我们就跟你的爹爹娘亲一样,是永远都不能分开的夫妻。”
“哦。。。”
上官麟好像听明白了,不过好像不对啊!
“那我们的孩子呢?”
既然是夫妻,既然是跟她爹爹娘亲一样,那就应该有小孩子的对不对?
“。。。。。。”
她这一问还没让夙景反应过来,门外却传来桑流月忍不住笑出的声音。
桑流月此刻真的好想知道,夙景接下来会怎么回答?他绕了一圈结果把自己给绕进去了,现在会如何把话圆好呢?
很遗憾,夙景没有出声,他突然将门打开,附耳在门旁的桑流月差点一头栽进去摔个狼狈。
看到夙景在门内背着手似笑非笑的模样,桑流月嘴角僵住,面前的寒气比身后的还要冷,冷得他心上一个哆嗦。
糟了,夙景这记仇的家伙铁定在想着如何报复我了。
桑流月脑海里只闪过这个念头,瞬间他扯起嘴角殷勤笑道。
“炘风,我给麟儿打了好几只兔子,可以吃可以玩正好解闷。”
每当他喊夙景为炘风的时候,夙景便知道这是他心虚的表现,但貌似桑流月却没发现自己这个愚蠢的毛病。
“留在外边,今晚陪你过夜。”
夙景勾起戏虐的笑,危险的气息让桑流月抽起眼角,他似乎已经看见自己今晚会在外边冻成冰雕的模样了。
“可不可以。。。”
“不可以。”
夙景很是果断地坚决地打断了桑流月的话。
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