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得回去了呢,”超直感诚不欺我,“景吾君~十年后见~”烟雾朦胧,十年纲吉不负责任的把烂摊子交给十年前的自己。
十五岁的纲吉是个善良腼腆的好孩子。
他知道十年能改变很多东西,但他不知道为什么十年后的他会压在一身黑的男人身上导致他趴在陌生人的怀中不知如何是好。
「纲吉君?」让他手足无措的凶手长得很好看,特别是那一双印有四芒星图案的红眸,仿佛流转着夜空星星点点的光辉。「你是十年前的纲吉君吧?初次见面,我是古里炎真。」古里炎真平静的自我介绍,眼前低垂着头念叨〃怎么办怎么办。。。〃的他,和十年后完全联系不到一起呢。
十年后的他,不会像他般喜形于色。
「我……」清澈的褐眸对上淡漠的红眸,「…古里先生你好……」
这就是(十年)古里炎真和泽田纲吉的初遇。
据古里先生说,他和十年纲吉正在环游世界,彭格列和西蒙家族暂时由入江正一掌管。
「入江君很能干呢!」
十年炎真点点头,「是很能干。」在酒馆杀手方面。
见对方态度温和,纲吉的胆子大了些,「古里先生是做什么的?为什么我……」会把你压在床上。
「黑手党,」看穿他想法的十年炎真,「因为我和十年后的你是ae。」
「唔嗯,是朋友的意思吗?」
十年炎真点点头,“算是吧,特殊意义上的朋友。”
「古里先生,」纲吉的样子变得认真,「是不是黑手党都以把朋友压倒在床上作为联络感情的方式?」黑手党界无奇不有。
扑哧……十年炎真觉得他似乎荼毒了年幼的彭格列十代目,「…应该是吧…」是的话就怪了!
「那,如果我去试着压倒xanxus会不会改进我们之间的关系?」
去吧你去吧,指不定谁被压倒呢。「等你再大一点再去吧,现在的你不合适。」你见过小兔子压倒大狮子吗。
「我去压倒狱寺或山本呢?」
「不合适。」
「要不里包恩?」
「更不合适。」体形够娇小,可惜里崩是总攻。
「为什么?」
「…… ……」
十年纲吉曾对十年炎真说过,因为没有人同情曾经懦弱的他,所以里包恩来了。
里包恩成功了,如今每个人都很同情被老师压榨的他。
十年炎真想,其实纲吉君你可以再咬牙切齿饱含深情一点的。
和十五岁的纲吉相处的短暂时光,他痛并快乐着。
当那个单纯的孩子快要在烟雾中消失时,他忽然有些不舍。
「纲吉君,」他在最后一刻搂住纲吉,「ti amo。」
交错的光阴回归原先的轨道。
只剩下见证了多啦o梦时光机伟大功能的迹部少年和回到十年前的纲吉大眼瞪小眼。
迹部他不信神不信佛不信教。
但现在发生了一件超出常理解释范围的事情。
“泽田纲吉?”褐发褐眼,除了小几号外没什么区别的孩子。“耍本大爷很开心吗,你是不是要说你会什么‘缩骨神功’。本大爷倒想听听你的解释。”怒极反笑,笑得那叫一个狰狞。以往的华丽风度也不在乎了,他只想弄清楚来龙去脉。
莫名其妙的出现,莫名其妙的告别,莫名其妙的变小……
他想知道,面前看似平淡无奇的家伙,到底还藏着多少秘密!
“…嗯啊…是!”
冷不防被迹部点名,纲吉的心情惴惴不安。
和狱寺一样的发色,说明也不是什么好人吧。不良少年?他瞪大双眼,手心慢慢渗出冷汗。作为一名小时候被邻居家吉娃娃犬欺负大了被欺软怕硬的混混们欺负的温顺兔子君,他对趁火打劫很有经验。
“我没有钱没有势但如果你想喝饮料我还是可以请你的请不要打我——!”
奇怪,迹部皱起眉头。“泽田纲吉,你在玩什么花招。”
“你,认识我?”后知后觉,莫非是十年后的他的朋友。十年炎真很少和他谈及十年后的他,只说〃受欢迎得令人嫉妒〃。“虽然听上去很不可思议,但请你相信,我和你认识的‘我’不是同一个人…这么说也不对,应该说你认识的是十年后的我。”
“初次见面,我是十五岁的泽田纲吉。”
32校服衬衫睡衣()
如果是在另一种情景下,另一个人对迹部说其实你认识的不是我而是使用了时光机的我他一定会认为那个人在拿他开涮,可在迹部亲眼见证大变活人并且那个人是让他有苦说不出的泽田纲吉,这种天时地利人和的情况下他相信了。
他相信从下水道钻出勒索了一杯咖啡加一支冰激凌的是十年纲吉,而和他在马路边深情凝望脸上写着〃我很柔弱快来欺负我吧〃的是纲吉。
两者有区别吗?
有,当然有。他看着茫然不知所措的纲吉扶额,你说这孩子十年前后的差别也忒明显了吧?
老僵持着也不是办法。“请问你是?”作完自我介绍也没等到迹部有啥反应,刻意忽略他一脸像见到霸王花变成兔子的古怪神情。纲吉想也不能老喂喂的称呼人家,就问了请问你大爷的姓嘛叫嘛我咋称呼。
“哼!”迹部傲娇了,“本大爷没有必要告诉你。”
纲吉头疼了,“那你和十年后的我什么关系?”
“没关系!”被踩中痛处而炸毛的他将一腔怨气撒向纲吉。
殊不知这正是纲吉想听到的。“那么打扰了请忘记你所看到的不可思议现象再见。”他要赶紧回家吃饭不和陌生人纠缠。
“……”迹部感觉他被愚弄了。
泽田纲吉,你占用了我的时间我的金钱我的生命一句再见就想撇清?
“本大爷是冰帝网球部的部长,迹部景吾。”
然后,他听见某只兔子呆愣愣地问:“那为什么你只穿着白衬衫手里还拎着两包零食?”
迹部我还以为你是推销超市大减价商品或以零食度日好吃懒做的不良少年呢。
白衬衫。。。白衬衫?
他低头一看,曾引以为豪的冰帝校服上衣不知去向,只剩下孤零零的校服裤。“天杀的泽田纲吉你竟然在临走前还要顺手牵羊——”你走了我也就皆大欢喜可为什么你要顺手牵羊我的校服上衣,你这拥有多啦o梦时光机的囧货!
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不幸的是,十年纲吉没那么高尚。
轻轻地一挥手,他带走迹部的校服上衣……
十年后挪威的一家旅馆。
「纲吉君你怎么了…」十年炎真询问笑得甜美动人一看就知道有人遭殃的十年纲吉。
十年纲吉手里抓着皱巴巴的冰帝校服上衣,「哈哈…迹部他一定气疯了…」
你又去折磨迹部了吗,十年炎真很同情他。「迹部真可怜。」
顿了顿又问:「为什么不连校服裤也带来?」
知我者炎真也,「因为我不清楚迹部他有没有穿内裤。」
「更何况时间不够。」他摊开手有些无奈。
「幸亏他没有白兰的能力,不然他会被我们气死的。」
「炎真君,干脆我们去拜访他吧。」
「带着这件校服上衣?」
「嗯,果然你很了解我啊。」
远在日本的十年迹部恶寒,不会是某朵霸王花在算计他吧。
纲吉捂住因迹部的大叫而刺痛的耳朵,十年后的他到底干了什么啊。
“泽田纲吉!!”
“到!”
冤有头债有主,迹部要为他的校服上衣报仇雪耻。“本大爷不管你是宇宙人还是什么,立刻马上带我去你家!”
“我倒要看看,是怎样的环境才能培养出你这种妖孽!!”
管你十年前后,你是泽田纲吉就对了。
他想弄明白一切,包括他消失的校服上衣是否成了十年纲吉的战利品。
他仿佛看见十年纲吉扬手晃悠着校服上衣,唇角的笑传递〃你输了〃的信息。
纲吉被激动的他吓到,“迹部同学……”
“你没有拒绝的余地!”
不你误会了。“迹部同学……”
“敢说不的话本大爷绝不放过你!”
不是啊,他快哭了:“迹部同学……”
迹部终于察觉到不对劲,“怎么了?”
“……我不认识回家的路啊……”和十年纲吉交换的时候是在半夜,回来却到了白天。
搞半天他们是在鸡同鸭讲。
迹部囧了。
“而且……”
“………我还穿着睡衣啊……迹部同学………”
作者有话要说:军训让我元气大伤,天野娘给了我致命一击
大地?我被雷到五体投地……
某种意义而言,纲君比十年纲吉还厉害
33被遗忘的好人()
最后的结果是迹部把迷路的纲吉带回家而不是他被纲吉带回家。
“…呜呜…谢谢…迹部同学……你是个好人…”他看着哭得泪眼汪汪的纲吉,脸色铁青。
是谁说他的家就在不远处我们走啊走走了不下十个死胡同还没找到?是谁说他的家在立海大旁边问了人才知道立海大在我们前行道路的反方向?是谁说他只穿了睡衣所以我拎着两大袋零食被路人投以意味不明的暧昧目光?又是谁顺手牵羊走我的冰帝校服上衣让我被其他人当成挨家挨户推销保险的少年?
是你啊就是你!泽田纲吉你是本大爷的克星吗!迹部的手攥紧购物袋,恨不得穿越到十年后找十年纲吉算账。
他小心翼翼的退后,退后,再退后……
“泽田,你身后是电线杆。”迹部冷酷无情地提醒。他不能老〃泽田纲吉〃的喊着,会折寿的可恶。
退后的纲吉没反应过来,“什…”嘭咚后脑勺撞上坚硬的电线杆。
他晕了过去。
“泽田,你没事吧?”见他一时半会醒不来,迹部决定先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