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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你小子还算上道…哎呦!幸村部长,你怎么也打我!”
幸村展露出福泽天下的圣母笑容,用柔和的嗓音说道:“我的地盘我作主。”
作者有话要说:求包养,亲爱的们
我爱你们,也请你们爱我
9狐狸雅治()
在幸村的微笑公式下,切原愣是没敢说出一个“不”字来。
好吧事实上你就算说“不”,你家的美人部长也会听成“是”。幸村在立海大建有很高的威信,不光是长相气质符合一般人认定的白马王子,就连学习成绩也是没得说。这样完美的优等生,在过往享尽或长或幼或男或女自卑得只能彰显他魅力的人的崇拜和嫉妒后,自然养成如今带着点小小腹黑而又多愁善感的性格。
例如幸村绝不会姑息养奸地任由切原欺负懦弱的学长,恐吓也不行。
虽然切原在心底幻想过无数次他在网球场轻易打败部长后,留给其他人一个潇洒的转身;他的身影被虽然不是被夕阳却照旧能起到烘焙作用的阳光拖得很长很长……但往往还没等他乐不可支地笑出声来,真田副部长的爱的铁拳就先把他揍醒。
他是谁?
切原赤也,立海大的二年生。
不是长着三头六臂的怪物,不是入侵地球假装本土居民的外星人,更不是一爆发就能燃烧小宇宙的人形暖炉。他只是个普普通通,和恶势力没有丝毫关联的人类。
恶势力的定义很多。随身携带炸药的是恐怖分子,能投掷时速160公里棒球的是破吉尼斯纪录的伪天然元气少年,衣袖内藏有神出鬼没的浮萍拐的是自称除暴安良却无人理解的风纪委员长,手持跳马鞭一心一意恋师弟的想清理门户除掉碍眼学生的意大利同盟家族首领,大热天还不怕捂出痱子执意穿大黑真皮羽毛领大衣的是凶神恶煞的据说对兔子很执着的精英暗杀部队boss……
此时与综上所诉的怪物毫无瓜葛的切原,的的确确是个坚信常识的普通人类。
所以,被幸村出其不意的家暴后,他能做到的,只有接受。
好比总是被不良教师无差别扫射的废柴纲吉,想要抱怨自家教师怎么能如此残忍的话语云云在看见那双深不见底像能溺死人的黑豆子大眼时,千言万语都只能咽回喉咙,化为一抹只有被里包恩欺压过的学生(例如迪诺先生)才懂得其中辛酸的苦笑。
你是我的家庭教师,我反抗不能。
就算你在大冬天想吃水灵灵的草莓,他也会上刀山下火海掘地三尺都要亲手挖出来奉上。
但他就不明白便利超市卖新鲜水果的货架上那一行都是鲜红鲜红的俗称草莓标价每公斤320日元的东西,你为什么就偏偏不稀罕还指定要他给你在寸草不生的沙漠中寻找根本出现就有鬼的草莓。
就算你热衷于coy然后顶着那身差劲到不行却仍旧无人发现你就是鬼畜魔王里包恩的装扮群聚在他周围任何一个哪怕只有一条缝都能钻出来的诡异角落里时,他的心情是沉重的。
当你扬言说会帮助他,他便鬼使神差地选择相信你一次又一次。其结果是再次干出一件又一件做起来强迫看起来悲剧听起来好笑的愚蠢事迹。
美其名曰,彭格列式爱的教育。
里包恩原话:〃蠢纲,我知道你一直很想错过我。当然,宽宏大量的我是绝对不会在意你年少无知的冲动发言(不急不缓的将列恩变成手枪),我们师生俩总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无法坦诚相见。但你要明白,我做什么都是为你好。你要相信,消遣你是我最大的乐趣。为了为师我的一份小小爱好,你就拼死活下来吧。〃
我呸!要是这样就能沟通你我本不属于同一世界的思想,促进鬼畜教师和废柴学生的感情,你当我与你相处的时间都在睡觉吗?被你教育(压迫)了那么长日子,还会被那种鬼话骗到我就真真正正只好做一辈子的废柴了。
糟糕,又不由自主地自我吐槽了。
“我们应该要去上课吧?”纲吉抱着压着室内鞋的教科书,好心地提醒看好戏的立海大网球部正选们。话说这鞋的尺码好像太大了,午休得去买一双适合的室内鞋呢。不过海带同学你是吃钙片长大的么,怎么与我的身高差距如此地不合年龄发展现象呢。
十五岁还没有一米六的黑手党老大,说出去鬼信啊!
不对,我从一开始就是被里包恩用不正当手段赶鸭子上架的啊啊!!
里包恩,我恨你。
恍惚中他似乎听见手枪子弹上膛的声音,忙补上一句,不不里包恩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其实我是想开玩笑调剂调剂烦闷心情的,我当然很敬重你。
难道我对里包恩的恐惧已经达到此等高深莫测的程度了么?就连您老不在,我也随时可以感觉到你那宛如掺一大堆冰块的可乐般的冰冷视线。
“是这样没错呢~”一直懒懒地围观网球部家暴事件,不出手制止的仁王雅治饶有兴趣地开口。看看他发现了什么,一只可爱的褐毛兔子?“在下是仁王雅治,网球部的正选之一。”
刚回过神来的纲吉,瞳孔的焦距慢慢对准仁王,一看惊得他后背的冷汗都出来了。“咦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白兰!!!”可惜怀中抱着书,不然他绝对会做出无力的囧姿势。
自从他们在十年后封印了白兰那心灵感应兼分…身的变态能力,纲吉就再也没有见到白花花和入江正一这一对无厘头活宝。前者是鸡精,后者是音乐妄想症中毒。
说起来,里包恩也多次提到要找现在的斯帕那,增添彭格列的科学技术高干人员。
十年前与十年后的差别概念,在于我认识你和你认识我。
“噗哩,好有趣的反应。”仁王观察着纲吉一脸〃怎么办要死了啊啊为什么你会在这里或者为什么我不能隐身〃的表情,落井下石的感叹。白兰?是说酒还是花呢。
不不不,这里的白兰既不是酒也不是花,他是个超自我中心的鸡精。
仔细再看的话,仁王的相貌和白兰还是有差异的。“抱歉,我认错人呢。”除了那头标志性的白发,其他地方根本就没多大联系。“仁王同学,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那严肃认真的神色令仁王一愣,“可以啊。”他勾了勾唇角,真令人期待呢。
“仁王同学,你确定你没有姓白名花花的亲戚吗?”
十五岁的仁王雅治,今天第一次尝到挫败的滋味。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卷就是铺垫
不喜欢的同学可直接跳过,jq什么的从第二卷开始
10山本和狱寺()
仁王笑不出来了,他只是沉默地望天……啊~天气真不错,所以他绝对没有听到哪只看上去又小又软的褐毛兔子问自己和路边的花花草草有没有什么血缘关系。
不,就算听到也是幻听。
纲吉怀着紧张而期待的心情,类似于第一次要出嫁的闺女暗暗揣测婚后的幸福生活。但想也知道,结婚前男人通常把你当块稀世之宝,结婚后就是那可有可无的墙边草。仁王同学在认清眼前的兔子并不像表面上那般好欺负后,原先的新鲜感也消失无踪,剩下的只有无尽的挫折感。
通常玩〃你猜你猜你猜猜〃游戏的仁王,被一只纯良无比的兔子给悲剧了。
“仁王同学,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我的名字是泽田纲吉,白花花什么的,我不会介意。”纲吉想着莫非他触碰到仁王同学狡猾狐狸外表下那颗脆弱的好似被炸药一炸就灰飞烟灭的弱小心灵中不堪承受的过往伤痕?想想就觉得很有可能,即使仁王同学与白花花同样鬓毛衰,但他毕竟不是那种喜欢说〃呐呐~亲爱的纲吉君我们来玩毁灭世界的游戏哟~♪〃的白花花。
说实话,纲吉不讨厌白兰。
说到底想要将世界变得更加完美的白兰除了游戏的心态,也必然对这个世界存在着一份特殊的情感。
他讨厌的只是白兰肆无忌惮伤害他人的行为。但不可否认,正如白兰所说,他们也有着些许相同。
干什么都不行,成绩也一塌糊涂的废柴纲;
总是孤零零一个人,就算努力也无法赶上其他人的泽田纲吉。
拥有很多愿意为他出生入死部下的白魔咒首领;
伪装成性,将世界玩弄股掌之间,其实却孤寂无法信任任何人的白兰。
记忆中的白兰,依旧笑得如初见时优雅。
纲吉却心里却突然涌起一些微妙酸涩的情绪。
“泽田同学,”深深地深深地呼气,“我根本就和你口中的白花花没有丝毫关系。”要忍耐,仁王在心底对自己说。你不能对无辜的泽田发怒,要知道,幸村部长可不是吃素的。
秉持着〃网球部第一〃信念的幸村,绝不会容忍正选们干出败坏风纪的蠢事。例如切原总是英语不及格,性格又特别冲动,打起网球来像是红眼病发作。
人家打球要钱,切原打球要命。
“我知道,”纲吉眨眨褐色的眸子,“白花花要是有你这么正常的亲戚只能说基因变异。”或者说白兰是感染正一式和谐病毒才变异成分…身鸟人的。
长翅膀的,不一定是天使,还有可能是白兰。
他该说谢谢夸奖吗,“我们,还是得去上课吧。”不是你这只兔子问我有没有姓白名花花的亲戚吗?混蛋啊啊啊啊!仁王毫无形象可言地在心里爆粗口。
一语惊醒梦中人。
“完蛋了,我又会被英语老师找了!”切原哀嚎。
“死定了,要是让里包恩知道又会被教育的!”纲吉抱头。
两位差生同时暗暗为自己划了个祈祷的十字架,虽然他们也明白是自欺欺人。
等真田和纲吉赶到教室(虽然真田放慢步伐等着他跟上),已经是最后一堂课了。班级内的气氛似乎比以往还要沉闷,空气中隐隐约约飘散着火药的气味。
站在黑板前的老师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