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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妥协,也不是听命,只是亓素向来知道做什么,对自己是最有利的,在让自己也觉得舒服的情况下。
游轮在海面上航行七天后,于第八天的中午时分顺利抵达出发的港口。
来的时候就没有带什么行李,基本所有的用品都是登船后在船上购置的,下船的时候,物品由成钧的手下到屋中收拾装箱,一行人跟着人群往港口走。
在船上那会就提前联系好了来接应的人,几辆汽车停靠在一起,成钧和亓素自然是进的同一辆。
司机面孔明显有点陌生,成钧瞥了一眼,到是没有想太多,他刚回国不久,不是事事都自己经手,有时候也会委托其他人帮忙。
几辆汽车发动引擎,背离港口,快速往都城中间开。
当开到某个十字路口,本来该直走的,开在前面的车忽然往右拐弯,成钧和亓素乘坐的车辆,亦随即跟了上去。
成钧瞳孔微微一紧,前面司机似乎早就知道成钧这里会有疑『惑』,从车内镜斜看了眼成钧,见他面『色』有不解,随即开口解释。
“那条路前面有一段,这几天都在翻修,若是一直直走,很有可能会堵车。”司机眼眸里似有点什么别的东西晃过。
坐成钧左手边的亓素从司机平静的语气中感觉到一丝异样,他感知力向来敏锐,司机声调语气和面部表情都太过平常了,平常到仿佛这些话早就准备好,甚至刻意练过数次,亓素眸光从车窗玻璃拉回来,往上掀,去看车内镜中的司机,刚好对方也瞧上去,两人目光一个对接。
司机眸『色』总算有了点波动。
然后亓素知道,这个司机身上可能有些问题。
至于是什么问题,大概也不难猜想,不是蒋兆添那里的人,就是肖湛那里的。
那两人都喜欢他这幅皮囊,而且兴趣明显不低,亓素有理由相信,他既然和成钧都回来了,蒋兆添和肖湛就不可能没有行动。
虽然相处时间都不算多,亓素却是清楚,这两个人都不是会把喜欢的物品拱手相让的。
因为要到家还有一会时间,成钧闭上眼假寐,汽车高速奔奔驰,亓素侧过眼看了看成钧,嘴角缓缓勾了起来,对于即将发生的事倍感好奇,不知道他们会不会要成钧的命,应该也至于吧,男人技术非常好,虽然是半『逼』迫他,但这几天,他是真的有舒爽到,身心都觉得舒服。
打一顿应该不能避免,想到这里,亓素眉头又微拧,如果有好看的戏码即将上演,他肯定是愿意看的。
可有个重要的问题,成钧是他炮灰任务的只要人员之一,若成钧在这里出什么状况,会不会影响后续剧情,影响到了怎么办,更严重点的,直接毁掉他的任务。
来这个世界,他已经失败了一次,这第二个炮灰任务,亓素不希望和第一次一样,也落得个失败的结果。
心中是这么想,直到汽车拐进一个小巷,径直穿到半中间,然后因前方有一辆汽车横放着,而被迫停下来时,亓素也终是没有出声提醒成钧。
车停下的瞬间,成钧以为是到了红灯口,只是跟着司机熄了火,引擎声顷刻淹没,无边的安静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成钧总算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猛地睁开眼,往车窗前方望。
这一看,就看到正对面横停的车里有人正朝他们走过来。
不仅如此,就是左后方和右后方的通道也有人提着钢管快速靠近。
成钧心中顿时一紧,原本开在前后的车,此时都没有影踪,显然在他刚才假寐期间,就被人为冲散了。
至于那名下车的司机,疾步前行,车钥匙在他手里,他拿着钥匙,往天空一抛,钥匙落到了旁边的高墙后,司机来到另一名不知道何时出现在道路边的年轻男子,略躬着身和那人说着什么,年轻男子抬目往这边看,那张脸一扬起来,车里的亓素直接看清楚了。
和他刚才预料的一样,来拦截的人是肖湛。
沉重身边成钧还在惊讶中,亓素一把推开车门,就走了出去。
下了车后,亓素朝肖湛径直过去,和提着钢管的肖
第37章 炮灰剧本:待业状态()
就这样; 从这天起,亓素在蒋兆添的要求下; 成为了蒋兆添的专属护工,之前的那名护工是蒋鹤的人,在当天离开病房后就去了蒋鹤那里一趟,蒋鹤得知蒋兆添不但没有任何报复行为,反而还将亓素给留在身边,对此只是默许,没有过多表示。
在处理李构他们的同时,他着手下将几人的家庭背景调查得一清二楚; 知道亓素有个父亲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 在赌场那里发生的事情,他随后也知道了前后所有状况,明白亓素这人或许表面上看着冷漠凉薄,像是断绝情。爱; 但实质对自己那个妹妹,亓媛; 是绝对的在乎和宠爱。
亓媛是亓素的弱点,一个人,只要有弱点; 有在意关心的东西; 就不是无坚不摧。
蒋鹤不认为亓素在蒋兆添那里能翻出什么大的波浪; 因此放开了手; 交给蒋兆添自己处理。
刚好公司方面有点事; 需要出省一趟,机票由助理提前预定好。
一周转眼过去大半,这天下午一点过,蒋鹤赶往机场的路途中,顺道拐去了医院。
那时蒋兆添吃过午饭,困意袭上头,躺下床盖着被子睡午觉,于是蒋鹤过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亓素颀长的身体靠站在走廊上。
青年指间夹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明澈的眼眸略往上抬,看着虚空中的某处。
太阳躲进厚厚的云层,青年沐浴在灰『色』光芒中,如时光深处的一副古老画卷,一种『揉』杂了时间的寂静美徐徐流淌。
身后有渐近的脚步声,亓素依旧侧身站着,没有回头,这天天『色』阴沉,整个世界都透着股没有生机的暗,然而这份暗到亓素那里就直接凝结,不是将他包裹,而是他身体里透出冷沉,将暗给隔绝在外。
青年白衣长裤,最为简单的『色』彩搭配,可又因为他容貌的绝『色』无双,反将他的美衬托得分毫毕现,那种锋利的美,以笔直如刃的姿态,顷刻间撕裂空气,撞进蒋鹤幽深的墨瞳里。
蒋鹤身边跟着阿忠,曾在赌场被亓素顺了手机的人,看到亓素安然无恙地矗立在前方,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他虽一直跟在蒋鹤身边,但同蒋兆添的交集也较为深,非常清楚蒋兆添的为人,看起来随时都是温和容易相处的,其实不然,蒋兆添这人你不惹到他还好,若是真犯到他头上,他能把你卖了,还让你什么都不知道,乐呵呵地感谢他并替他数钱。
青年是袭击蒋兆添的同伙,其他那两个人,叫李构和向围的,两人现在都差不多半残了,三人里,目前就亓素还全须全尾,一点事都没有。
阿忠凝视着亓素冷艳极具魅『惑』力的脸庞,担忧的同时,思考着蒋兆添到现在还不动亓素,怕是也有受他容貌所『惑』,任由谁面对着这样一张动人心魄的脸,怕是都不会忍心让他难受。
或许是身后的脚步声忽然停了,也或许是投过来的视线太明显,亓素眸光自前方虚空中移了回来,钢骨挺直的身躯没动,就脖子默然地往右拧。
一转过去,就看到两张相对熟悉的面孔。
“蒋总。”亓素不卑不亢地同蒋鹤打招呼,然后像是随意,对在蒋鹤右后方的阿忠也噙抹撩人的笑点头示意。
阿忠在亓素勾唇对他笑的刹那,神『色』都惊了瞬,完全没料到亓素会注意到他,阿忠黝黑的脸庞浮出一点可疑的红晕。
蒋鹤沉下目,看到亓素对自己手下放电,对,在他看来亓素就是在试图勾引他的手下,他以为自己算是了解亓素这个人,眼下看来,好像又根本不了解。
而他向来不喜欢这种事情脱离自己掌控的感觉。
蒋鹤走到亓素面前,毫不圧制自己的气势,他盯着对面那双仿佛时刻漾着旖旎春意的眼,警告亓素。
“既然兆添让你当他的护工,就做好自己的本分工作,不要动什么别的歪心思,记住了。”
亓素笑容戛然而止,嘴角抿紧,不知道蒋鹤从哪个地方看出他准备动其他念头,他不但什么都不会做,未来还会因蒋兆添而死,希望到那个时候,蒋鹤可以改变一下对他的错误看法。
蒋鹤自亓素身边走过,前去旁边病房,走到病房前往里一看,见蒋兆添已经睡下,停了进去里面的想法,一会还要赶飞机,看到人没事,离开也能放下心了。
回身时,亓素那里姿势变了些,整个颀长的身体都转了过来,这个角度让蒋鹤能够看到亓素的半个后颈,莹白的耳垂下有个淡粉的痕迹,看到那抹红的瞬间,蒋鹤忆起几天前见到亓素时,痕迹好像就在。
竟是到现在还没有消除,一想到亓素或许私生活混『乱』,蒋鹤有种不怎么舒服的感觉,担心亓素这样的人在蒋兆添身边,污染了蒋兆添,但不舒服的同时,还有似怒气,这丝怒气又因为什么,蒋鹤就一时间分明不清。
见蒋鹤神『色』变得不可捉『摸』,更是盯着目不转睛,亓素挑了挑眉,无声询问蒋鹤有什么事。
两人间距离很近,不到一米远,近到蒋鹤可以直接从面前青年浅茶『色』的漂亮眼睛里,清晰看到自己的身影。
青年眼睛山间泉水涤过,玉石一样干净纯粹,看不到一丝尘埃和杂质,被这样一双眼凝视着,让蒋鹤产生一种错觉,好像自己是对方的全世界,好像对方深爱着自己。
蒋鹤心中微微一泠,强行驱散开这种诡异的想法。
“……李构想在离开前见你一面,他自己都快死了,却仍旧记挂着你的安危,但似乎看得出来,你根本不在意他是生是死。”蒋鹤忽然想起来李构曾跪在地上哭求他的事,于是提及道。
是不在意,李构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