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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如此!其实我找你前来就是为此,因为你们曾经是雇主关系,所以想要让你做个特殊一点的烟花,算是送给他的礼物。”
凌若寒点了点头说,她一定会将此事办好。
两个人又闲聊几句,张大人答应明日去参加苏不悔的满月酒,这才回了自己的家。
送别张大人,凌若寒坐在椅子上沉思数时。
她当然知道张大人为何这样。
徐然为人正直,给他钱或者是贵重之物,在别人看来也许是收受贿赂。
徐然肯定不会接受。
所以才会想让她制造一些特殊的烟花送给他看看罢了。
只是……
果然啊!一切都按照自己的计划在行事,本来以前想,利用徐然去对付慕容应来着,慕容应现在已经死了,难道她还要用着徐然对付一个死人不成?
不管你是慕容雪还是凌若寒1()
慕容应现在已经死了,难道她还要用着徐然对付一个死人不成?
现在看来,是时候该让‘小凌兄弟’还有‘寒爷’出场了。
苏式,没想到吧?
徐然他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如果让他知道,你这个大名鼎鼎的护国大将军,曾经让他的救命恩人受辱,差点连命都没有的话。
他到底会怎么做?
这次钦差前来,想必陈雪清也会来吧?
到时候……
看着怀中的‘小小苏式’
——苏不悔。
凌若寒又再次的『露』出慈母之情。
苏不悔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娘亲,一脸疑『惑』,大概是想不出来他的娘到底要做些什么。
“不悔,不要怪我太无情,而是对方做的太过分,我只不过是把我当初受到的耻辱,全部,甚至加倍的还给那个人罢了!”
桃园县出了个寒爷,那人便是曾经在京城叱咤风云的大老板。
这个消息不胫而走,不仅连桃园县周围的城镇都知道了寒爷的存在,就连在京城也产生了流言蜚语。
京城护国将军府——
没有住在原来的驸马府,没有住在皇上亲赐的大将军府,而是依旧是在原来的将军府。
下人还是以前的下人,住的房子还是以前的房子。
每个自己经常去过的地方物品没换,位置没换。
除了牌匾变了,把‘将军府’换成‘护国将军府’,有些地方重新粉刷以外,什么都没换。
就是这样,什么都没换,可是为什么会觉得生活还是如此寂寥?
杀了自己的仇人慕容应,当庭斩了他的首级。
朱林虽然不是自己杀的,由四皇子一刀捅死,毕竟也算的上的真正的报仇了。
可是……
为什么还是可是?
为什么还是觉得心里一点寄托都没有呢?
苏式放下手中的书本,『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看着寂寥的书房。
不管你是慕容雪还是凌若寒2()
苏式放下手中的书本,『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看着寂寥的书房。
眯起眼,好像看到一抹粉红的身影。
“为什么不行!”
他要走,出去吃饭,她抢先一步翻过桌子拉着自己的衣领,
“你到底懂不懂的尊重人!我在问你话呢,你竟然无视我!”
他要将她锁住。
她却任『性』的像发疯一番,将自己的手下统统打的屁滚『尿』流。
本来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明明是觉得那么的痴傻。
没想到她的一切都是乔装,根本就是装出来,想要离开宰相府好好的报仇而已。
她——
苏式开始抱着头。
没有办法,每天只要闭着眼就会想到她的存在,她的一切,她的一颦一笑。
甚至……临死之前都是那么的决绝。
一脸暗淡的回了东厢自己的卧房。
房间内有两张大床。
走到曾经她睡过的床榻,拾起上面的她曾经用过的荷包。
将它打开,是他曾经写给她的信。
将纸张展开,还能看到纸张上工工整整的折痕。
原来……
从很早很早以前,她就已经喜欢他了,她就已经在意他了。
她就已经保存好他们之间的一切了。
可是……
问过安宁公主身边的小鹿。
小鹿说,她把她扔到了『乱』葬岗。
『乱』葬岗,那么肮脏的地方。
像她那样洁癖的女人怎么能受的了?
该死的小鹿,竟然划花她的脸。
难道小鹿不知道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面容是最重要的一处吗?
他开始在『乱』葬岗里寻找。
几乎将所有的尸体都翻了个遍,可是依旧找不到她的痕迹,什么都找不到。
他不知道人生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残忍,只不过当初是为了保护,谁知道竟然酿下大错。
“将军!”
鹰卫阿三忽然出现在苏式的身后。
“何事?”
男人转过脸来,依旧还是当年的那张脸。
不管你是慕容雪还是凌若寒3()
男人转过脸来,依旧还是当年的那张脸,只不过多了几分成熟,哀怨,更不同的是在左眼无神,眼下也有一道疤痕。刻骨铭心,模糊起来一看,到有些像是泪水。
“将军吩咐下来的事,属下已经有了一些发现。”
苏式的眼睛稍微闪了一阵,直到看着面具下的那个人的双眼有一丝无奈,又敛下眼皮。
手握着她的荷包缓缓开口道,“莫非是找到了她的尸体?”
“不是……”
“那是……她现在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男人又兴高采烈起来,声音压根掩埋不住惊喜。
“也不是。”
这不是,那不是!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快点!”
“在离京城不远的桃园县多段时间有名商人入驻。”
“那与我何干?与我那事又何干?”
“回将军……那名商人对外的称号是……是寒爷!他还说曾经在京城做过生意,篱落阁等几家店铺都曾经是他的产业,所以……”
“起来回话!把你知道的全部都告诉我!”
“是!”
鹰卫阿三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苏式瘫坐在床上,不知是喜是忧。
“吩咐下去,给我备马,我要到桃园县去会会那个寒爷。”
“是!”
鹰卫阿三消失在房间中,苏式走到凌若寒曾经的梳妆台前,将首饰盒打开,里面的全部都是他曾经送给她的东西。
握住一只玉钗,将玉钗与荷包揣进胸中。
凌若寒吗?
苏式当然记得凌若寒说的话,她说,她不是慕容雪,她是凌若寒!
不管你是凌若寒还是寒爷还是慕容雪,你始终都是他……
“哈哈……”
苏式忽然大笑起来,他就知道了,他就知道!
那个丫头怎么可能会死?
她可是他见过的最坚强的女人啊!
敢忤逆他的话,敢光明正大的在外头做生意!
不管你是慕容雪还是凌若寒4()
那个丫头怎么可能会死?她可是他见过的最坚强的女人啊!敢忤逆他的话,敢光明正大的在外头做生意!敢当众打他巴掌!
像她那样的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会死!
梳妆台前的甄思镜忽然大放光彩,苏式眯着眼看着那面镜子。
他早就听闻,甄思镜非同常物,如红颜祸水一样害人不浅。
可是……
这个是她拼劲全力都想保护,都想得到的东西。
“苏式……”
是成风?
“你怎么会忽然前来?”
“皇上有命,让你先进宫去,他有事要跟你说……”
“可是……”
“我有听阿三说过,皇上的命令,难道你要违抗吗?再说就算她是慕容雪怎么样?你认为你对她所做的一切,她会原谅吗?她敢死一次,就敢死第二次!你先进宫,我去桃园县会会那个寒爷,再怎么说,我跟她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仇恨。你却不一样。”
成风走到苏式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他现在颓废的模样,直觉得鼻子辛酸。
“你自己毁了容貌,刺瞎左眼,伤了自己的身体。身体发肤授之父母,你做的已经够多了,你心中的伤痕远远不比慕容雪的少,我想她会原谅你呢,你安心先到宫中,我是你的兄弟,我会想尽办法帮你!”
苏式点了点头,成风已经这么说了,皇上还在宫中等着,他不能不去。
先派成风去探探低,这样也是好的。
好不容易有了她的消息,绝对不能让她再次离去。
刺探‘敌情’1()
今个是自己的儿子满月的日子。
虽然不能以女装示人,将脸上的面具摘掉,凌若寒还是买了最好的衣裳好好的给自己打扮一番。
苏式两姐弟也承蒙凌若寒爱戴,也买了两件新衣裳。
听闻寒爷的儿子过满月,又摆了流水席,让乡镇里的老百姓也一起喝酒。
全镇的人几乎都赶了过来。
酒宴的长度很长,长到从寒府内院一直快要摆到府衙衙门口。
有的人自己吃着酒水还在为寒爷不值。
“这一趟下来也不知道到底吃掉了多少钱。”
“哈哈!人家寒爷有钱,关你什么事有好吃的就算了呗!”
仔细听那人的话也确实如此。
人家有钱关自己屁事,给自己儿子摆满月酒又有什么的,自己吃着乐着大家开开心心的不就成吗?
“诶……兄弟,看你细皮嫩肉的,穿的却是寒酸,是不是读书人,看人家寒爷摆酒就过来套吃的?”
大汉看了看身边的小兄弟。
瞧那吃香,一看就像是个穷酸秀才,瘦的都跟一根杆一样了,还在慢慢的吃饭。
对对对,人家是读书人,自己就是穷酸迂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