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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系统帮助,整颗星球的地图瞬间映在脑海里。密密麻麻的红点代表着无数信物,而虫巢也被它贴心的标出,是一颗黯淡的大洞。
骆泗选了个直线距离最近的红点,毫不犹豫向那方迈步。
“诶!”哈里斯手一下收紧:“你慢点儿,别又滑了”
“等等!”见二人什么准备工作都没做就打算深入森林,弗洛伦瞬间怒了。他将手中的激光枪一握,眉头紧皱:“你们疯了?就这样走了?!进入森林,首先该确定自己的方位,然后再——”
骆泗没有回头,手在空中轻挥:“别急了。想拿第一吗?跟我来。”
见他如此狂妄,弗洛伦气得说不出话,但又不敢离人远了。若有队友死亡退出演习,他的成绩也保不住,只能亦步亦趋跟在人旁边。
如果不是身形太小,他真的很想直接把二人击晕,一边扛一个,自己去完成任务。
众人在森林中穿行,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到了一处小溪旁。此处是一片空旷的平地,见骆泗在小溪旁蹲下,一副准备野营的样子,弗洛伦顿时坐不住了。
“米萨!”他把枪背回背后,声音尖得出奇:“你这是打算干什么?抓鱼吗?”
骆泗脚步一顿,回过头,挺认真地问他:“你饿了?”
弗洛伦气得抓狂:“别管那条小溪了!”他急匆匆跑过来,沉重的双肩包一颠一颠的,在他肩上摇晃:“我们是在参加比赛!但凡你有一点儿羞耻之心,就不该在此刻休息——”
他跑到哈里斯身边,却见哈里斯正傻傻张着唇,满脸懵懂的望向骆泗。
他也跟着看去。骆泗正好将手抬离水面,掌心抓着一颗写了“34”的小球:“这是信物吧。”
弗洛伦登时看傻了。他目光落在小球上,似乎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幕:“这,你是怎么”
骆泗面露尴尬。靠系统开挂一事并不光彩,他也没打算细说,只把小球抓进怀里,用军装下摆擦了擦:“把这个拿回星舰就行了?”
弗洛伦嘴巴张了又合,仍是说不出话来。
他们才进入森林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一条线索都没找到,本来该长期奋战的演习,如此轻巧的就被完成了,这合理吗?!
哈里斯倒是十分兴奋。他看了看骆泗怀里那颗小球,眼睛闪亮亮的,想拿过来又不敢:“像宝石一样,好好看呀”
骆泗无奈一笑,正打算把小球递给他,水面忽然泛起诡异的波动。
地面开始震颤。未等三人反应过来,一震沙土飞扬。脚下传来隆隆的雷声,众人惊诧间,一道丑陋的影子破土而出!
兵虫身上覆盖了坚硬的甲壳,一张口器锋利无比。虫巢离这里还有十万八千里,它本不该在此处出现,此时却鞘翅一扬,超三人腾飞而来!
弗洛伦一愣,手慌张伸向背后,试图将枪支取下。他动作实在太慢,尚未触到枪托,兵虫已飞到骆泗身前,尖利的口器朝他刺去——
“米萨!”哈里斯惊叫一声,不管不顾朝那边扑。眼见二人即将被穿成糖葫芦,一阵清风突然拂过。
骆泗回过神时,身前多了一道影子。
亚托维尔银发微扬,被风吹得拂起。他偏过头,眼角朝骆泗望来,胳膊被口器捅穿,鲜血顺着肩膀流下。
“信物。”见骆泗抬头望他,他一只手抓住口器,缚住虫族,另一只手朝骆泗伸来。
骆泗懵逼地看他,抬手,将东西放在那只戴了白手套的掌心。
拿到小球,亚托维尔气息一凛,精神力瞬间暴涨。无数金色的丝线从他体内盘旋而出,倏地将那只虫子击倒在地!
一切只发生在瞬息。亚托维尔回过身时,骆泗三人像碰着老师的幼儿园学生,傻傻抬头看他。
亚托维尔捏了捏那只小球,将它放进胸前第一个口袋里。他转身,顶着众人平静的目光,一字一顿道。
“不能干涉比赛,这是程序。通过测试后,理应受到保护,这是程序。”
他半蹲下身,看着骆泗被阳光染成金色的双眸,缓声道:“保护伴侣。这也是程序的一环,必须执行。”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昼夜暮晓的地雷x1,谢谢你,努力码字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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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先婚后爱(6)()
哈里斯和弗洛伦同时望向他们二人;傻了。
亚托维尔肩膀上破了个大洞,鲜血汩汩流出,瞬间染红了半片肩膀。他却毫无所觉;只专心凝视着半跪在地上的骆泗;似乎在等待什么。
骆泗启唇,愣了片刻:“谢、谢谢?你不痛吗?”
亚托维尔摇头,手伸向他;好像想将人拉起。骆泗却没有动,他转过头,看向哈里斯;发现那道身影在微微颤抖:“那个;医疗”
哈里斯抓紧医疗箱;望向亚托维尔的眼中尽是害怕。
想起第一次被人压在床上的情景;他瞬间明白了什么——双s级的精神力,对于初次近距离接触的人来说;的确太过可怕。
别说是哈里斯,就是弗洛伦,此时想动弹一下;都困难无比。
他没再勉强两人;而是扭过身;从哈里斯手中取过医疗箱;在他惊惧的目光中,骆泗掏出喷雾,对准阳光确认功效。
亚托维尔依旧没动;手执着地伸向骆泗,白手套在阳光的映射下,异常显眼。骆泗试探着,将手搭在那只掌心,弗一接触,便被一股大力拉起。
亚托维尔的掌心冰凉。那人偏头看他,银发搭在肩膀上,被血染成艳色。在他平静的目光中,骆泗伸手,将那头长发拂到一边。
触手细腻,宛如流水。潺潺的溪水声中,有风卷过。
骆泗抬起喷雾。
“嗤——”
清凉的药剂覆盖在血窟窿上,几乎是瞬间,伤口便开始愈合。观察着那处脏污,骆泗取出纱布,想将伤口缠好。
“停止。”亚托维尔制止了他,瞳孔像两颗透明的玻璃珠:“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不需要再进行后续处理。”
骆泗拿纱布的手捏紧。望向狰狞的伤口,静默片刻,他缓缓咬头:“不行。”
亚托维尔不解,微微皱起眉。在他疑惑的目光中,骆泗坚持说:“我会给你扎好,很快的。”
二人相对而立,哈里斯和弗洛伦依旧坐在地上,仰头看他们。
见他没再否决,骆泗试探着上前,在那道冰凉的凝视下,抬手触上撕裂的衣襟。军装严丝合缝,要亚托维尔脱下似乎不太可能。
想了想,骆泗仔细将纱布在外围缠了一圈,几乎是瞬间,白布就染上一片血红。亚托维尔顶着肩头热烈绽放的艳色,偏头看骆泗的动作,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离他越近,那股压迫感就越强。骆泗双手微颤,等终于包好,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迫不及待松开手。
他正打算抽身离去,手臂突然被一股大力拉住。
“唔!”被拥进一个冰凉的怀里,愣了片刻,他双手推拒,眉心微蹙。
亚托维尔依旧抱住他,手搭在那颗小巧的脑袋上:“别动。我带你回星舰。”
一阵冰凉的气息洒在耳边。骆泗缩缩脖子,推拒的动作更大:“不用!”
直到此时,坐在地上的人才回过神来。他们看着二人诡异的姿势,对望一眼,眼中一模一样,满是震惊。
没听错的话,刚才上将赶到时,说了一个词
伴侣?!
弗洛伦浑身一抖,凉意从心口一阵阵散开。不敢相信,难道米萨是和亚托维尔上将结婚了?!
哈里斯更是反应不过来,声音抖得犹如筛糠:“米萨,你和上将到底是”
意识到这一幕落入两人眼里,骆泗挣扎得更厉害:“放开我,亚托维尔!”
亚托维尔锁住眉头,不明所以:“你太弱了,走回去很慢。”
不走,难道你是用飞吗——骆泗双手抵在他胸前,掌心是纽扣坚硬的触感。他想到一个理由:“等等,我有队友——我要和他们一起离开!”
这个理由似乎说服了亚托维尔。静默片刻后,他终于松手,任由那人从怀抱中逃开。
得到解放,骆泗赶紧回头,地上二人还是那副傻愣愣的样子。
他根本不敢看人眼睛,分别将二人拉起,便自顾自走在前面。亚托维尔身形微动,宛如一阵风,贴到他身边。
骆泗头疼得不行。两道脚步声缀在身后,跟得很犹疑,不知在森林里前进了多久,他才听到哈里斯弱弱地声音:“米萨”
骆泗回过头,深吸一口气:“哈里斯,答应我,你刚才什么也没看见。”
他不想和一个毫无感情基础的人绑在一起。尤其是,这段关系还可能招致非议。
骆泗不希望自己被提起时,永远都是“上将夫人”这个名号。
哈里斯脸上写满不解,却依旧乖乖闭上了嘴。弗洛伦看起来有话想说,那双唇张了又合,最终却什么也没问。
骆泗头疼,一路都在想怎么给他解释。等到了星舰旁,弗洛伦却依旧什么也没提,倒是让骆泗松了口气。
见一行人走来,守在光脑前的上尉赶紧起身,朝亚托维尔敬了一理。看见他身后的三人,这名上尉拿起笔,翻开记名册:“这么快就有人弃权了?”
弗洛伦脸色一黑。亚托维尔缓缓摇头,从怀中掏出信物:“登记。他们是第一。”
上尉来回望了众人几眼,拿笔的手僵在原处。
已经有人拔得头筹的消息,瞬间便吹往整座试炼场。尚在奋斗的预备军们均是捶胸顿足,一边懊恼,一边好奇是何方神圣,这么快就完成了试炼。
等几天过去,场内队伍都陆陆续续回到星舰上,看到排在第一的三个名字,通通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