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简直是飞来横祸!
他翻身想要反击,一看是个女的,一时就愣了下。当兵的男人可没有打女人的习惯。
一愣之际,顾奶奶也扑了上来,两个女人探出4四只爪子对着他开挠。
张志强的身手对付两三个大男人勉强没问题,对着两个女人就没办法了,手忙脚乱之中,脸上就被挠了两下。旁边还有小姑父从地上龇牙咧嘴爬起来,找着机会不时偷袭几下,惹得张志强心头火起。
不明不白就被人打一顿,这都是什么事!他气得大吼:“你们是什么人,都给我住手。”
在场的三人谁听他的啊,不管是不是弄错,先打了再说。
左邻右舍听到动静,探出头来,哟,这三人有点眼熟啊,就是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见过。
张志强在这里住了小一礼拜,每天早出晚归的,与邻居还不太熟,不过耿霜泠倒是和大伙儿关系处得不错,走之前也拜托过诸位对张志强多照顾,这下看人挨打,不管是因为什么吧,先把人拦下来再说。
当下,就有人上前想去帮忙。
顾奶奶是多有眼色的人啊,一看这架势,马上扯着嗓子嚎开了:“我打死你这狗男人,臭不要脸的!看我儿子不在,就和他媳妇勾搭上了,让我儿子戴绿帽,大家都来评评理啊,我以为我那儿媳妇就是自私了点,没想到会干出这种丑事啊,你们这对奸夫!”
顾小姑也跟着嚎:“我可怜的哥哦,你在外面吃苦受罪,你家媳妇在家搞破鞋哦,还把人都带到家里来了,你怎么不回来看看啊”
邻居听着这话一时又止住了步伐。
这说的都是什么?张志强不是单身吗?又是和哪家的媳妇搞上了?
张志强听到这些话可真被气笑了,这几个谁啊,怎么什么屎盆子都敢往他头上扣啊。
他猛的一直身子,反身一手抱住缩在后面的小姑父往前一档,一手往小姑父肚子上使劲捶。
小姑父吃痛,连声哎呦惨叫开来。顾奶奶和顾小姑吓了一跳,不由停下张牙舞爪的手,嘴巴上还要骂,张志强大吼一声:“再骂一句试试!”拳头又举了起来。
张志强的脸原本有几分清秀,机修兵的生活相比其他军/人要舒适地多,近十年兵当下来,倒是养得比在山里还白净结实一点,反倒是回来这些天东奔西跑又晒黑了不少,如今配上狰狞的表情很有几分慑人的气势,一下把三人都给镇住了。
顾奶奶还想哭闹,嘴刚张开,张志强就冲她吼:“你闭嘴!”
一边又质问三人中唯一的男人:“当着大家的面你把话说清楚,我行得正站得直,怎么就被你们扣上屎盆子了!”
这时周围也有人附和:“对,说清楚,男女问题可是大事情,不能乱说。”
确实是这个理。
八十年代的人对于名节还是很看重的,不说像以前那样游街挂破鞋,那也是要被众人唾弃的。至于现在说这话的人到底是为了看热闹还是真有心帮忙,就无需追究了。
第25章()
顾小姑父被张志强揪着问;看对方说话理直气壮的;也有些怀疑顾奶奶之前的猜测;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也打了;心里再虚也要硬着头皮:“事情不是明摆着嘛;你都有人家屋的钥匙了;进进出出这么随意,不是她姘/头是什么。”
“人家屋?”张志强心里隐隐有了猜测。难道面前的三人是勇军大哥的家人?
不可能啊,每次听勇军大哥提起他母亲都是贤惠能干;说他妹妹是乖巧可人,现在这不分青红皂白就挠人的样,贤惠在哪?乖巧在哪?说是泼妇还差不多!也不知道自己脸上被抓了几下;有破相没。
这时;围观的人里又有人出声了。
刚才场面闹哄哄的,大家也没看清;现在打斗停止;仔细端详下;终于想起来了:“这不是耿霜泠的婆婆和小姑子嘛;你们还记得吧;就上次来闹过那个。”
“对对,是他们;来抢电视那个。”在场其他几个人也纷纷附和。
自己的猜测竟然是真的!
听大家的口气,今天莫名其妙挨顿打还不算是误会;人家根本就是撒泼找事成习惯了;随便找个由头就能给人头上扣帽子。
顾勇军那么一个正直到死板的人竟然会有这样的妈妈与妹妹,张志强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也不知道嫂子平时都是怎么面对这样的婆婆与小姑的。
按理,无故打人是可以送派出所的,可牵涉到顾勇军,耿霜泠对自己也是有恩,那怎么处理这三人就成了问题。
对方现在还梗着脖子在骂人呢,先把事情讲清楚吧。
张志强道:“正好大家都在,给我做个证。这屋里原先住的是耿霜泠,但她已经搬走了,我是后住进来的,她是我战友顾勇军的妻子,我们两可没一点逾矩的地方啊。”
众人连声说:“作证应该的。耿霜泠搬了你才住进来的,而且你还成天忙得不见人。你们不会有什么的。”
有几个油腔滑调喜欢看热闹的也说:“你们有没有什么我们是不知道啦,不过我们确实没看见就是了。”
这话叫人听着不舒服,不过好歹也没说更过分的,张志强就当没听出其他意思了。放开顾小姑父对三人道:“你们都听见了吧,随便坏人名声可是要坐牢的。”
顾奶奶气呼呼地说:“我管教自己儿媳妇坐什么牢!你那么帮她说话,你还敢说你们没什么!”
和这种人根本就说不清。
张志强也不和她纠缠了,直接对大家说:“耿霜泠的为人大家应该知道,她的丈夫顾勇军是我的战友,我刚回来找不到房子,是他特意交代嫂子给我安排的住处,今天顾家人不分青红皂白就来诬陷,为的什么想必大伙儿比我要清楚,我知道你们都是能分得清是非黑白的,将来要是有什么话传出来也请帮忙做个证,我这里先谢谢大家了。”
几句话说得干脆又体面。
众人也不理顾家人在一旁骂骂咧咧,纷纷回应:“应该的,应该的。耿霜泠人好着呢,是这两婆娘不好。”人家都说了,我们是分得清是非黑白的,要是不作证,不就成了好坏不分了?
顾奶奶那个气啊,想她辛辛苦苦维持自己的好形象,结果上次一个不注意被死丫头戳穿了,搞得现在还要挨人笑话。
张志强又对三人说:“顾家婶子,你也听到了,耿霜泠行事可是端端正正的。她是你的儿媳妇,你随便往她身上泼脏水,损失的可不止她一个人的脸面,还有你儿子和你自己一家的脸。今天你们做的事,看在勇军大哥的面上,我也不追求究了,你们走吧。”
走?又要白跑一趟可不行。顾小姑说:“你们说没问题就是没问题啊,你们都是一伙的,还作证,谁信啊!”
顾奶奶更是干脆赖地上不起来了:“哎呦喂,还说是我儿子的战友呢,我老太婆辛辛苦苦过来,又累又饿,就把人赶走,良心都狗吃了啊!”
这下张志强的脸再也挂不住了。
这都什么人啊,是不是还要把你供起来啊,有完没完了。
张志强不是随便能吃亏的性格,更不是顾勇军。他又不是人家儿子,谁吃这一套啊。
换成别人对着个长辈级老人可能还迁就一下,对于张志强,他十几岁就离了爹妈,部队里讲究的是一切按规矩办事,最见不得的就是蛮不讲理、撒泼耍横。现在也不是过去那种被人诬陷就吓得半死的日子了。不走是吧,那你就继续赖地上吧。
好在刚才那一阵打斗都是在门口,张志强直接走过去把门一关,推上自行车就走了。
“爱走不走,我看你能在地上躺多久。”
见张志强真的走了,顾奶奶更气了。反正也装不下去了,破罐子破摔,什么形象都不要了,破口大骂起来。
围观的人虽然觉得这几人在自家旁边吵吵嚷嚷有点烦人,也只能不去管他们。
要说人与人的区别也就在这了,见个老太婆这么撒泼耍赖的,有些人选择关门回屋,也有一些好事的选择站一旁指指点点等着看后续。
这年头娱乐少,难得见到个乐子,可比看戏精彩多了。
顾奶奶骂了一会发现是白费力气,也就停了。她想想还是不甘心,就问周围的人耿霜泠搬去哪了。
听到这话也能猜到顾奶奶是想过去继续找麻烦呢,要是一般人,念着耿霜泠之前的好也会主动帮忙隐瞒,但现在在场那几个属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嘴上别说把门了,巴不得把自己知道的都倒出来才开心。
可惜,耿霜泠当初考虑到自己是搬到大院里去,那边住的都不是一般人,让人传来传去谁知道会说成什么样,所以就没说,有人问起也只是含糊过去了。
大院位置偏僻,她只要别天天在门口晃,除非特意跟踪,一般情况下也不是那么容易暴露的。
长久来说当然不可能永远瞒着,好歹能拖一时是一时。时间长了,旁人的潜意识里也就不会觉得有什么了。
顾奶奶闹了这么一通,好处没得到不说,连个有用的消息也没有,现在是大夏天,她也没了什么精神,最后只能悻悻地回去了。
张志强在外面饭店吃了碗面,心情也好了点,想想顾奶奶的事,觉得还是应该和耿霜泠说一声,起码给她提个醒,免得到时候万一顾奶奶堵上门去,没了准备会落了下风。
至于顾勇军那,一开始想着是不是写封信去把今天的见闻说一下,怕他受到家人的蒙蔽。后来一思量,又把这念头给掐了。
怎么说都是人家的家事,自己哪有掺合的资格。再说了,毕竟是人家老娘亲妹,你让人家相信谁?
顾勇军在外当兵十来年,想来家里的情况是不清楚的,等以后回来,接触多了也就好了,自己何必去当这恶人。
还有他们扣在自己头上的那顶“通/奸”的帽子,虽然是子虚乌有,但真要写那么一封信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