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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景然吗?帮我查个人”
陈明杰第一次知道唐殷朗这个人,但也不由得被他惊艳到了。黄金单身汉,年轻有为,二十多年无任何绯闻,周围人的评价都是好的。家族里的人在感情方面也是一心一意,风评很好。陈明杰有种错觉,是他家的白菜拱了另一颗白菜。
景然给他资料的时候不知为何脸臭得可以,陈明杰小心翼翼的拿了资料一溜烟跑了,一刻也不敢停留。
“喂!小夏夏!我跟你说,唐殷朗这个人不错,加把劲拿下吧,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拿到资料的陈明杰立即给林夏打了电话。
第22章 除夕夜1()
除夕夜,林夏为过年忙开了,贴对联、做大餐忙得不可开交,幸好,有小仓鼠和唐殷朗帮他。
唐殷朗跟外祖父和外祖母说好了,今年除夕在林夏这里过,初一再回他们那边。
唐殷朗的外祖父和外祖母知道他在追人,就不为难了,甚至希望他早点把人带回家。
“嘟嘟嘟”林夏专门用来工作的手机响起。
“殷朗,帮我接一下。”林夏正在准备煲汤,两只手都腾不出空。
“好。”唐殷朗帮他接通了手机,把手机凑到他耳边。
此时两人的动作很亲密,但谁都没有在意。他们之间的暧昧刚刚好,谁也不敢轻易捅破那层薄纸。
“喂”
“林夏吗?快过来,我家大毛不好了!”
“锦姐?你在哪呢?”林夏听出了对面的声音,是每年固定带一只金毛来做驱虫的锦姐。
“在宠物店!”一个稚嫩的声音,明显是锦姐的孩子,王明明。
对面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林夏也顾不得那么多,匆匆交代了一番,林夏就开了车出去。
一般林夏去宠物店不用开车,但在紧急情况下还是需要开车。车是陈明杰换新车后送的,要不然林夏舍不得买车。
林夏很快到了宠物店,一下车就看见锦娟和王明明,锦娟抱着大毛。
“林夏,快救救大毛”锦娟脸上有伤,伤得还挺严重的。而被她抱着的大毛,同样看起来不好。
“大毛怎么了?”林夏一边问一边打开店门,快速进入手术室准备。
“大毛替我挡了一脚,然后就变成这样了。”锦娟声音哽咽,艰难地说出了事实。
“踢到哪了?”林夏开始给大毛做检查。
“好像是后腿。”锦娟还记得丈夫给她一脚时,大毛突然跳出来替她挡住了那明显攻击力十足的一脚,大毛的后腿被击中,然后大毛痛苦的“嗷”的一声滚了出去
“林夏,你一定要救救大毛,大毛都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锦娟满脸的愧疚。
“我会的。”林夏没有多话,而是全心全意投入大毛的救治中。
给大毛做过检查后,林夏松了一口气。大毛是后腿断了,好在没有伤及内脏,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
林夏一心思扑在大毛身上,直到处理好大毛的伤势又哄大毛入睡后,林夏才注意到周围的情况。
“没事了,大毛休息一段时间就会好了。”林夏看着锦娟和王明明担忧的模样,出口安慰道。
“那就好。”锦娟心里悬着的石头终于落地。
“锦姐,我帮你处理你脸上的伤吧?”林夏看锦娟脸上也有伤口,有的还挺严重的。
“我没事,习惯了。”锦娟挥挥手,一脸的疲惫。
习惯了?林夏纳闷,却没说什么,而是转身拿了治伤的药。
“我这里有云南白药和碘酒,你拿去吧。”林夏将药递给锦娟。
“谢谢”锦娟不由有些动容,这是第一次有人在她受伤后给她药,什么时候,她的丈夫哎,还是别提了。
“嗷呜!”爸爸,唐叔叔来电话了!
是白团子新录的铃声,唐殷朗的专属铃声。
“嗷呜?”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林夏一接电话,就听到了白团子软软糯糯的声音。
“再等一下就好,爸爸很快回去。”林夏温柔的说,顺便看了一下时间,不知不觉两个半小时过去了,怪不得宝宝打电话过来问。
哄好白团子后,林夏不好意思地看向锦娟,既然大毛安顿好了,他也要回去过年了。
“真不好意思,大过年了还麻烦你,你赶紧回去吧!”锦娟看出了他的意思,顿时不好意思起来。唉,都是因为她,害得林夏大过年地跑过来。
“那你们有什么打算?”林夏再急,也不可能丢下这对母子,他要确定他们安好才行。
“我们”锦娟愣了一下,不知怎么回答。
今天她丈夫因为一些小事又打了她一顿,甚至还用力踹了一脚,幸好有大毛挡住了,不然她现在不可能还站在这里。哪一次被打,她哪能轻松混过去的?
大毛受伤后,锦娟顾不了太多,抱起大毛就往宠物店冲,儿子也跟在后面,不管丈夫的骂骂咧咧。
现在大毛安顿好了,锦娟知道自己也该回去了,大过年地,一家人不在一起怎么可以?回去跟丈夫认个错说不定他心情好就能和和美美地过一天。
“明明,我们回去吧,你爸在家等我们回去过年呢。”锦娟尽量对儿子说得温柔,但脸上的伤和刚擦上去的碘酒让她看起来面目全非。
第23章 除夕夜2()
“明”锦娟不可思议地看着变得陌生的儿子,这是她那个一向乖巧的儿子吗?怎么突然说出了这种扎心的话?他不应该处于无忧无虑的年纪吗?怎么现在看起来根本不是这样!
“明明,那不是魔鬼,他是你爸爸。”锦娟深吸口气,让自己心平气和地说话。
“他就是个魔鬼。”此时的王明明看起来根本不像个10岁的孩子,而是一个情绪失控的大人。“我恨爸爸,我恨你,你就是个没用的人我恨你们”
“明明”童言无忌却最伤人,王明明的话让锦娟心疼又难过。锦娟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儿子,心想儿子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丈夫虽然对她不好,但对儿子那绝对是好的,就跟其他的父亲没啥差别。她敢自问对儿子更加好无愧于心,作为一名家庭主妇,
她几乎所有的时间和精力都花在儿子和丈夫身上,她敢说她和丈夫没有对不起儿子的地方。
但现在,儿子竟然说丈夫是魔鬼,还说恨他们!
锦娟想到了什么,捂住脸哭了起来。
林夏拿了纸巾给她,轻轻拍她的肩膀。
“哇!”有人安慰她,锦娟忍不住了,将情绪倒了出来,“我为了明明,忍了那么多年,但现在我做错了什么?”
是呀?她做错了什么?!她为了儿子有一个
正常的家庭,活生生忍了丈夫十年的家暴。每一次她将忍不过来时只要一想到儿子就咬牙坚持下去,她这么做是为了谁,然而儿子非但还说恨他们?
对于锦娟家的事,林夏猜出个大概,但他没有说什么,别人的家事不是外人可以随便掺和的。
林夏还记得第一次见到锦娟时,她化了很浓的妆,白白的一层粉几乎遮住了她原本的样子。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眉眼间也是化不来的沉郁。
看来,那时她并不好过。
最后,锦娟还是带着王明明回去了。林夏虽然什么都没说,但心里同样是化不开的郁闷。
“我准备回去了。”林夏打完电话驱车回家,回到家门口却惊喜发现唐殷朗抱着白团子和小仓鼠在门口等他。
路灯昏黄的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条绵延不绝的路。
“嗷呜!”爸爸!白团子从唐殷朗的大衣里伸出毛绒绒的脑袋朝他喊,绒毛扫过唐殷朗线条分明的下巴。而唐殷朗,也是一脸温柔地看着他,不复以往的淡漠。
“乖,等我停好车。”林夏莫名感动,心里涨涨的。
停好车之后,林夏抖了抖一身的寒气,赶紧进屋。
“嗷呜!”林夏一进屋,白团子立马从唐殷朗怀里跳得他身上,毛绒绒的尾巴像风扇一样转个不停。
林夏被白团子萌得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才放下他继续准备年夜饭。
林夏欣慰地看到,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唐殷朗他们把他们能做的都做好了,不用他操心,就连菜也洗好切好了,就等他回来煮。
现在是晚上八点钟,春晚开始了。帮不上忙的白团子和小仓鼠就在客厅看春晚,唐殷朗则是在厨房帮林夏打下手。
递菜、盛菜两人配合默契,像是练习了几十年的老夫老妻。
两人一边做菜一边聊天,林夏说起了锦娟的事情。
“嗯。”对于别人的事情,唐殷朗没有什么想法。
“为什么要为孩子忍受家暴呢,真搞不明白。”林夏确实搞不懂锦娟的想法,即便为了孩子有一个完整的家,跟一个家暴的人强行在一起,有必要吗?
那些遭受家暴却舍不得离开的女人,究竟明不明白,她们口口声声说是为了孩子好,难道真的对孩子好吗?孩子是敏感的和无知的,大人的行为肯定会对他们的成长产生影响,她们哪能确定在这种家庭中长大的孩子就一定会正常。
甚至有的时候,为了孩子好只是她们维持婚姻的借口罢了,分明就是她们对丈夫还存在幻想,对丈夫回心转意抱有希望,有时丈夫给了她一点温柔就觉得是天大的礼物,又成为她继续维持家庭的动力。
林夏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心疼又无奈。但路是自己选的,就算哭着也要走,这不是她们心甘情愿的吗?
春晚播出了一个小时之后,林夏家的大餐终于上桌了。这绝对是林夏单独生活后有史以来里最丰盛的一餐。鸡鸭鱼肉海鲜一应俱全,还有年糕、发糕、粽子
小仓鼠第一次见真么多菜,眼睛都要看直了,不知道怎么下筷。
“嗷呜!”白团子也是馋得不行,晃着跟林夏要这要那,后来林夏喂不过来,白团子直接上桌吃起来。
“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