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此时在他面前的是陈父陈母,林夏觉得自己可能无法像现在这样冷静;他一定会上次抓住他们;摇着他们的肩膀问他们为什么那么狠心。
那个画面应该会像咆哮帝一样。????根据陈明杰的资料,陈家在找了一个月之后就没有再找了;刚开始的几天他们并没有报警,也就错过了寻人的最佳时间。
“不是”不是这样的;陈耀光想反驳林夏的话;但他自己说出来都缺少底气。正如林夏说的;他们家确实找一段时间后就放弃了,只有他不肯放弃。然而胳膊拧不过大腿,父亲不愿意再找一个疯了的儿子,他只好自己找。整个家,只有他一个人在坚持,大哥一开始并不知道,因为没有人告诉他,爹不让告诉大哥二哥不见了,直到大哥回来过年才知道这件事,从此大哥再也没回过家,若不是每年汇回来的钱显示他的存在,仿佛这个家又少了一个人。
陈耀光无法面对林夏的质疑,方才找到二哥的欣喜全化作锥心的痛,像把刀狠狠地挖他的心窝。
“不怪你。”林夏看陈耀光痛苦地大哭于心不忍,陈耀光是一个好孩子,事情发生的时候他还是个小学生,对于父母的做法,他无权干涉。他也是悲剧的受害者之一,他被迫参与其中,始终受到良心的煎熬。
小仓鼠不见的时候,陈耀光那几天正在考小升初的考试,那几天他都是住在学校,并不知道家里发生了什么。等他回家的时候,看到父母一脸沉默,地上还有一双母亲磨破了的拖鞋。两个妹妹躲在一旁紧考,两双眼睛充满躲闪和不安。
“三宝考得怎么样?”陈爸见到他,脸上的沉默一扫而空,笑眯眯地问他,一副慈祥的样子。
“还行吧,二哥呢?”陈耀光懒得跟他寒暄,草草回答后想看看二哥。
“你二哥嗯,在”陈爸打哈哈,说不出个所以然。
陈耀光敏锐地察觉父亲的话有问题,他赶紧去二哥房里找他,却发现房间一个人也没有。他又去家里的其他地方找了,没找到人。
“怎么回事!”陈耀光顾不上尊老爱幼,老师和长辈要求的礼仪通通不管,对着陈爸吼起来。母亲在旁边抹眼泪,两个妹妹瑟瑟发抖地躲一旁,头也不敢抬。
“陈义他从家里跑出去,不见了”三宝很少发脾气,更没有吼过人,看来这回是这的生气了。陈爸知道事情瞒不住,就说了出来。面对生气的的三宝,他多多少少都心虚。“我们找过了,没找到,看你妈的鞋子都磨坏了”
“报警了吗?”陈耀光紧紧咬牙,努力不让自己暴动。这个时候还想说自己找得多认真吗?二哥那种情况,应该走不了多远,怎么会找不到呢?
“怎么可以报警?我们又没犯事,可不能随便报警的。”在他的观念中,只有犯了事的人才会跟警察接触,他们家可是清清白白的,可不能乱报警,不然会被别人瞧不起的。
“报警!”陈耀光哭着喊出来。
陈爸不愿意报警,他已经让村长帮他发动村里人去找了,村里人都找不到,更别说警察了。再说一个傻子能跑哪去,最多不出乡里,过几天就能找到了。
“你不报警我就死给你看!”陈耀光一脸决毅,目光陌生又凄凉。陈耀光第一次痛恨自己的弱小,恨自己的无能为力,为什么他只是个小孩,能做的事那么少!
陈爸在三宝以生命威胁和家里三个女人的哭哭啼啼下,不情不愿地报了警,派出所很快派人帮他们寻找,但一无所获。一个月后,陈爸做主放弃了寻找。
陈耀光反抗过,但没有用,因为生活还要继续,似乎,少了一个人对他们家并没有什么影响。但在他的心里,永远有一个人,每当梦醒时分,总让他在梦中哭湿枕头。
陈耀光的二哥陈义,一直是他的榜样。和小伙伴吹牛的时候,别人都说自己买了什么,吃了什么,只有陈耀光不停夸自己的二哥有多聪明,多难的题目都难不倒他,还有老师亲自上门收他做学生呢。
每当说到陈义,陈耀光都是一副自豪的样子,眼睛里闪着光芒,仿佛陈义就是他的光。
陈耀光小时候是二哥带大的,他和二哥的感情很好。还没有妹妹的时候,全家人都围着他转,他也理所当然地享受家人给予他的爱,直到他长大懂事,慢慢发现了什么。
父母是偏心的,父亲经常责骂两个哥哥,哥哥们有很多的活要干,上学回来后不仅要做家务,还要帮忙种田挑水,而他什么都不用干。即便他想帮忙,爸妈也不会让做,总是说他还小不用干活。其实陈耀光知道,他已经不小了,跟他同年纪的孩子已经要干很多活了。那并不是因为他真小,而是因为他是家里最小的儿子。
他们那边有个规矩,就是最小的儿子赡养老人,其他儿子都不用管老人,偶尔给送老人一些东西就好了。像村里有个人开了小诊所,高血压的母亲到他那里拿药也是要给钱的,一针一百块,出钱的是小儿子。这样不但没人说他不孝,这样的事在这边是合乎情理的事。
陈耀光作为最小的儿子,被家人众星捧月般对待,但他并不觉得高兴,反而心生愧疚,如果不是他,这么优秀的二哥肯定会受到爸妈的宠爱,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明明很优秀很努力,却得不到父母的青睐。陈耀光认为,是他的存在让二哥失去了本该属于他的东西。
大哥叫陈忠,二哥叫陈义,他叫陈耀光。哥哥们的名字陈爸在看电视剧三国演义是随手取的,忠义两全。而他的名字是父亲特地去了问了算命先生,耀光是对他光宗耀祖的期望。
但是,他们做错了什么,凭什么他们们要为不合理的规矩、未父母的偏心买单,明明都是留着同样的血,感情却淡得跟清水一样。
陈耀光在家人放弃寻找之后,便走上了一个人寻找二哥的道路。那笔因卖了二哥的高考成绩而得来的钱,被小偷入室盗窃了,一分不剩,林爸为此还气得在床上躺了好几天。
其实那笔钱并没有被偷走,而是陈耀光拿走的,他弄乱家里的东西,装作是被人进来偷东西的样子,没有人怀疑他。
他拿着这笔钱到镇上那户买了陈义成绩的人家把二哥的成绩买回来。那户人家很爽快的答应了,但钱没有收回来,因为他们听说了陈义的事,心里也很愧疚。这一件事他们做错了,而且错得离谱,不仅失去了自己儿子的信任,还害了一个前途光明的孩子。
儿子得知他们想让他顶替别人时,他那个一心想做音乐的儿子毅然离家出走,不愿与他们联系。
陈耀光拿着钱走了,那是对他二哥的补偿,虽然远远抵不上。
到了镇上读初中后,陈耀光在课余时间跑出去找二哥,因为他成绩好,老师就随他去。他买了一张温沙县的地图,没找完一个地方就在上面画圈做记号。初中三年过去了,地图上已经是密密麻麻的圈圈,但二哥还没有找到。
县里找不到说明二哥跑到了更远的地方,于是考高中的时候,陈耀光没考县里最好的高中也是二哥曾经读高中的温高,而是跑到市里读高中。为了找二哥,他选择走读,借住在姑母家。找兼职是为了赚路费,市里消费水平高,没钱寸步难行。
每次找到绝望的时候,陈耀光总会流着泪想:“如果还有下辈子,让我来做你哥”还有,我们不要再找那样的父母了
陈耀光早已对父母彻底失望,在陈母发现陈耀光还没有放弃寻找陈义时,她对他说出藏在心里的秘密那天。
“你知道为什么那天门没锁吗?是我故意不锁的啊!”
“慢走,欢迎下次再来。”送走最后一位客人后时间差不多了,林夏挂上“停止营业”的牌子,开始和店员收拾店里的东西。
几个人的速度很快,不到半个小时店里就收拾好了。林夏宣布下班后,几个店员哗啦啦地离开,剩下林夏和正在沙发上打滚的一只白团子。
第122章 过生日()
此为防盗章
见状林夏赶紧帮他穿好睡衣;带他去房间吹头发。
从来都没进过漂亮房间的小仓鼠瞪大了双眼到处看;知道林夏拿出了一个黑色有尾巴的东西。
“呜”顿时吹风机的声音响起;毫无防备的小仓鼠吓得躲到一边。
“怕”小仓鼠泪眼汪汪。
“对不起;是我大意了。”林夏关了吹风机;然后像小仓鼠道歉;都是他没考虑到小仓鼠没有接触过吹风机;害得小仓鼠受惊了。
“这个叫吹风机,用来吹头发的;你看现在头发是不是湿湿的;用了这个头发很快就可以干了。”林夏像小仓鼠解释。
“吹干干”听了林夏的话;小仓鼠同意试一试。明明很害怕;身子还不断颤抖着;但小仓鼠还是乖乖地站着。????林夏又一次被萌坏了,捂住受到被萌物重击的小心脏;开始给小仓鼠吹头发。
“好了。”林夏摸了摸小仓鼠的头发;觉得干得差不多了,就关了吹风机。“接下来我们剪头发。”
林夏让小仓鼠坐好;他拿出剪刀,咔嚓咔嚓地剪起来。
把过长的头发剪短;再剪成当时大学生们流行的发型,小仓鼠变成了小鲜肉。
“嗯,不错。”林夏越看越喜欢。
此时;小仓鼠也从镜子里看见了自己。他简直不敢相信镜子里的那个人是他。他挥挥手;镜子里的人也跟着挥手。他瞪大了双眼;镜子里的人也跟着瞪大了双眼。
这真的是他吗?就跟路上来来往往衣着光鲜靓丽的男男女女一样,再也不用被别人唾弃被被人打骂驱逐了吗?也不用被别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吗?
“怎么了,是不舒服吗?”林夏见有泪水在小仓鼠眼里打转,以为他不舒服。
“不是”见林夏误会了,小仓鼠赶紧解释,“我我高兴”
“高兴就好。”林夏摸摸他的头,“好了,我要去做饭了,你个和宝宝一起看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