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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潇潇一脸震惊:“我去,你跟徐然都几年了?四五年了吧?不会一炮都没打过吧?”
姚小跳的脸更红了,心里尴尬的不行不行,耳朵里都快冒烟了,憋了半天憋出来一个字:“没”
王潇潇一脸不可思议:“徐然今年,多大了?”
姚小跳弱弱的回答:“二十五”
王潇潇:“妈呀,我是该说你守身如玉呢?还是该说徐然好可怜呢?”
面对如此直白的质问,姚小跳简直是说不出来话,脸红的都要滴血了。
阮首长见状及时解围:“诶诶诶,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啊,老司机天天飙车,人家徐然可是正人君子。”
姚小跳点头啊点头!
王潇潇:“你点什么头?!还挺同意呗?要说也是徐然定力好,那要是换个定力不好的,你信不信直接就被蒋若曦撬走了!”
姚小跳:“不至于吧?不就抱了一下么?”
王潇潇:“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然体院那富二代怎么就拜倒在咱们蒋女神的小短裙下了?”
此言一出,不单姚小跳一惊,连阮首长都是一惊:“她又换对象了?这频率比翻书都快啊!”
王潇潇点头:“今天刚得到的消息!我对象他一朋友是体院的,跟蒋女神对象一个专业,听说俩人处了不到一个月俩人就去开房了,那男的回去后还炫耀自己睡了个雏呢。”
阮佳航一脸恶心:“我靠,我虽然不太待见老三,但她找了个什么东西啊?”
姚小跳也觉得,那男的实在太不是东西了,真是恶心!
王潇潇道:“你们在这恶心有什么用?人家蒋女神愿意啊!再说了,那男的确实愿意给她花钱,她昨天背回来那个新包,爱马仕的,好几万,我还听说那男的上个星期去了法国一趟,给她带回来了一整套法国原装护肤品。人家蒋女神这次是真的钓了个大土豪!”
阮佳航:“我竟,无言以对。”
姚小跳也觉得,确实没话说
王潇潇不屑一笑:“你们以为土豪好钓啊?土豪脾气差着呢,记不记得她有天晚上回来,脸上青了一块,首长你还问了她一句怎么弄的,她说不小心摔得,其实是被打的。”
阮佳航:“我靠?”
姚小跳也跟着震惊了:“什么?”
王潇潇道:“那男的脾气特暴躁。有一次他带着蒋若曦去酒吧跟他那一帮土豪哥们儿会局儿,期间不知道怎么回事俩人就吵起来了,那男的觉得自己没面子,抓着蒋若曦的头发就把她的头往墙上撞。”
听完这话后,姚小跳和阮佳航面面相觑,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甚至还觉得蒋若曦挺可怜的。
王潇潇叹了口气,道:“你们也别觉得她可怜,要说我,她就是活该!要长相有长相要身材有身材,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做人呢?一手好牌被她打的臭烂!”
阮佳航也跟着叹了口气:“要说也是啊,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办法啊,谁也拦不住,她愿意。”说完,老首长又转头看向姚小跳,伸手拍了拍她的肩头,道,“相比较之下啊,还是咱徐哥好啊!”
姚小跳还不乐意了:“你别那徐然跟这种人比!”
阮佳航:“行行行不比不比,你就自己好好揣怀里吧!”
王潇潇接了一句:“也别揣太久啊,容易把人憋坏!”
姚小跳的脸又红了:“你真烦人!”
老首长一本正经的批评王潇潇:“你又说什么呢?别总是荼毒我们小跳同志的思想!车你是说开就能开的么?不保养好怎么开?你看看你的胸。多大,你再看看人家小跳的,比得过人家么?”
刹那间,王潇潇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徐哥天天变着法的给你做好吃的!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啊!”
姚小跳急了:“你们俩也太污了吧!”
老首长:“这怎么能是污呢?我俩是羡慕你的大。胸。”
王潇潇:“对对对!来,让我替徐哥摸摸。”说着,她还真就朝着姚小跳伸手了。
“你简直是个女流氓!”姚小跳当即捂着胸口绕着寝室跑,王潇潇故意紧追着不放,老首长站在寝室中间谁也不帮,插科打诨,三个人就这么嘻嘻哈哈的胡乱闹了一阵,“咔嚓”一声响,寝室门突然被打开了,蒋若曦回来了。
寝室里面的三个人瞬间安静了下来,于此同时,她们清楚的看到,蒋若曦的额角,有一块乌青的淤痕,而她的眼眶也是红红的,明显是刚哭过。
面对同寝室友投过来的目光,蒋若曦却面不改色,语气平静、毫不在意的说道:“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
第51章()
冬至前一天;姚小跳下午没课;午休后早早的就去了店里;打算给李叔打下手帮他包饺子;谁知她一推开店门;意外地发现李叔已经有一个小帮手了;看起来有二十出头;长得可喜庆,白白胖胖的,虽然头顶染了一层黄毛;但依旧掩盖不了老实人的气场。
一看见姚小跳,李叔就对着那个小帮手说道:“记好了,这个是小老板娘。”
小帮手可懂礼貌:“小老板娘好!”
这搞得姚小跳还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心里可美;笑着回道:“你好你好”随即,她看向李叔;好奇地问道;“这位是?”
“曹新华;小徐给我找的徒弟;但是要你过过目。”言毕;李叔抬头瞪了曹新华一眼,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自己交代!能不能留下来全看小老板娘同意不同意!”
姚小跳一愣,这怎么回事啊?
面对着李叔的严厉目光;曹新华默默地放下了手里的擀面杖;长叹了一口气,低下了羞愧的头颅,开始交代事情的起因经过与结果:“我今天中午,趁着店里人多,去收银台偷钱,结果被我师父抓了个正着。”
姚小跳:“啊?”
言及至此,曹新华不禁感慨:“我师父看起来也就是个弱不禁风的老大爷,没想到身手那么硬!一个反剪手就把我摁地上了!”
李叔没说话,但却非常傲娇的哼了一声。
姚小跳答疑解惑:“那个,李叔原来是部队的,当了一辈子的兵。”
曹新华一愣,惊道:“师父你这么牛逼么?”
李叔不屑道:“少拍马屁,继续交代!”
“哦”曹新华再次低下了羞愧的头颅,“然后我就被老板领到办公室里批评教育了,再然后老板就让我留下给师父当徒弟。”
李叔伸手点着曹新华气急败坏的说道:“小小年纪干什么不好偷东西!多大的出息!”
曹新华不说话了,默默地低着头接受批评。
李叔又长叹了口气,随后对着姚小跳说道:“不过你也别对他有太大偏见,今天小徐问了他之后,我们才知道他也是逼不得已。他老家在咱们临省一个特别偏的山村里,那地方交通闭塞,思想固化,家里大人都不让孩子去上学,觉得上学没用,男孩十几二十岁就让出去打工赚钱,女孩一长大就给许人家嫁人生孩子,在他们村,谁家姑娘能生孩子,谁就爹妈脸上就光荣!”
姚小跳不可思议:“我滴妈呀?都什么时代了还这样?大清朝都亡了多少年了?”
李叔道:“这种地方多了去了!我有一个老战友就是从这样的村子里出来的,他跟他媳妇儿生了俩姑娘,一个考上了上海交大,一个考上了中国政法,老两口整天都可骄傲,天天在我们面前显摆,结果有一年回老家探亲,被全村的人指指点点,因为什么?因为俩姑娘二十多了都没嫁人,就说她俩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人家别人家二十多的姑娘孩子都生了三四个了!快给我那老战友气坏了,从那年起再也没回过老家。”
姚小跳震惊不已,深感没文化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李叔继续说道:“小孙他们老家就是这种情况,甚至比这还严重!他还有个妹,六岁半了,马上就要上学了,但他爹妈不让,说上学没用,反正迟早都要嫁人,浪费那钱干什么?但是小孙特别想让他妹上学读书,因为他就没上过学,心里挺遗憾,然后就带着他妹逃出来了。”
李叔讲到这点,姚小跳就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徐然会让曹新华留下来了,不简单是因为同情他的遭遇,或许更多的是因为曹新华对妹妹的感情让徐然想起来了扬扬。
姚小跳知道,这么多年过去,徐然从来没忘记过扬扬,每年扬扬生日那天,他都会亲手做一个蛋糕,插上蜡烛,照下来,发一条朋友圈,配上一句“祝你生日快乐”。
蛋糕上的蜡烛每一年都会增加一支,感觉就像,扬扬还一直活着一样。
李叔继续讲道:“从村子里逃出来后,他怕离得太近回被抓回去,就来了咱们省,但是没学历工作不好找,身上又钱不多,没几天就花完了,兄妹俩走投无路了,这就来咱们店偷东西了,然后就被我抓了,后来小徐跟他谈了谈,知道情况后就让他留下来给我当徒弟了。”
姚小跳轻轻地叹了口气,随后看向曹新华,问道:“你妹妹呢?”
曹新华道:“在后厨睡觉呢。”
姚小跳点点头,继而又想到了一件严肃的事情,急切道:“你和你妹妹有户口本么?没户口怎么上学啊?”
一听这话,曹新华突然就激动了起来:“老板真是个天大的好人!他不光要帮我解决户口的事,还说我妹上学的事也包他身上了!保证我妹明年九月份绝对能去上学!”
姚小跳舒了一口气,然后笑了:“放心吧,他既然这么说就肯定能让你妹上学!”
曹新华点头啊点头,义正言辞的说道:“从今天起老板就是我大恩人!以后让我当牛做马我都在所不辞!”
李叔冷哼了一声:“先把你的饺子包好吧!”
曹新华立即朝着他师父点头哈腰:“师父也是师父也是!”
李叔就没搭理他,而是看向姚小跳,道:“小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