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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夫人一听到程远这两个字,脸就沉了下来,说:“不是,程家管家送你回来的。”
方霏听了却也没怀疑,她想应该是自己又做梦了,她常常做这样的梦。想起却掩不住落寞伤心,方夫人看了十分心疼,苦口婆心劝到:“霏霏,程远这样折磨你,你还念着他做什么?那么多身份背景比他好一万倍的男人喜欢你,你为什么不从中挑个中意的,成天这样伤心流泪,要是熬出抑郁该怎么办?”
方霏听着更加伤怀,失魂落魄,喃喃自语:“是啊,我念着他做什么?”
方夫人以为自家女儿像是终于想通了,说:“我看那欧阳公子为人挺踏实,对你又真心实意,家世显赫,你不妨和他相处一段时间……”
25。第25章 :宋玉()
欧阳公子?方霏恍惚中想起欧阳博睿,她妈妈说的一点也没错,他确实是很好,虽然带着商人的圆滑与狡诈,但是那个出色的商人不是这样,除此,他不单单身份背景比程远好一万倍,甚至可以说他各方面都比程远优秀,而且他似乎真的非常喜欢她,对她也真是无微不至,无可挑剔,可是他再好,也不是程远。
就像她身份背景比宁初夏好一万倍,宁初夏是漂亮,而她方霏容颜并不在她之下,她再好,再漂亮,程远却不会多看她一眼,只因为她不是宁初夏。
原来,爱情只因为是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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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初夏给沈姑姑打电话才知道,她后天就要走,所以匆匆约了今天临别一聚,当是宁初夏为她践行。
宁初夏约沈姑姑在‘蓝山咖啡’相聚,她定了江边12号雅座。
宁初夏是个守时的人,不喜迟到,她提早十分钟就到了。去到却发现12号雅座坐一个陌生男子,宁初夏让服务员找到了经理,问:“你好,12号雅座我已经预定了,为什么有人坐了呢?”
经理用手上的电子仪查询过后,礼貌而谦虚地道歉:“小姐,非常抱歉出现此情况,麻烦您在这里稍等。”
经理上前交涉一番,回来,礼貌地含笑对宁初夏说:“宁小姐,那位先生是在等您的。”
宁初夏微微吃惊,旋即一转念,便想通了前因后果。没想到,她如何小心,终究宁湘云还是棋高一着。
宁初夏走到雅座前,那位陌生的男子站起来,儒雅微笑,一手轻按在腹上,一手绅士地作了个请的手势。
宁初夏轻轻点头,报以微笑,款款而坐。
陌生男子,相貌堂堂,剑眉星目,比起程远,甚至还俊上几分,温文尔雅,又不失风度翩翩,看来宁湘云也是狠下了一番心思挑选。
陌生男子从容不迫地自我介绍到:“宁小姐,你好,我叫欧阳博睿,我姑姑收到临时通知,赶昨夜凌晨的飞机。所以她托我替她过来,向宁小姐你赔个不是。”
宁初夏没想到这个欧阳博睿,也叫沈姑姑作姑姑,不知道他又是什么来路。
“宁小姐?”
“呃,欧阳先生,想必沈姑姑也向你介绍过,我叫宁初夏。姑姑是去做慈善事业,怎么要向我赔不是,反倒是我耽误她赔不是才真。”
虽然这个欧阳博睿态度热切,不停找话题,只是两人依旧是客套了一堆可有可无的虚话,宁初夏觉得打心眼里累,寻了个借口,还有事情要忙去,让服务员买单。
欧阳博睿自是绅士有礼,怎么会让宁初夏一个女子来买单,宁初夏也不好落他面子,只是静静地坐着,看着欧阳博睿买单,却看得入了神。
从前看着程远替她买单,她是怎么样的一种心情呢?一开始,她只是想着要花光程远的钱,只是每一次看着程远嘴角似有似无的隐忍微笑,她的心就会有种莫名的悸动,就像是没有他们父母的牵绊,没有那理不清的单亲家庭关系,他们就只是一对彼此依赖的,再普通不过的情侣而已。
欧阳博睿看宁初夏怔怔地看着自己,看得都定了神,不由觉得颇有趣味,也就静静地坐在那里,饶有趣地看她要看到何时。
不想却听到有人在喊他:“欧阳公子,欧阳公子,你……你怎么在这里?”那人此时却是对着宁初夏说。
宁初夏见了来人,立时脸色刷白。她搬离宋家以后,这大半年一次都没见过宋玉,她以为他不会放过她,定会找机会去寻她麻烦,没想他却一次都没找过她麻烦。后来细想他们家的生意,一落千丈,正在水深火热之中,他哪有从前般的闲情逸致来凌虐她。
果然,宋玉只是那一瞬间的惊讶,很快就回过神,他好不容易才见着欧阳博睿,一定要抓住这个难能可贵的机会。
“欧阳先生,只占用你五分钟,你看看我们的计划书,再作决定好吗?”
宁初夏见宋玉此刻低声下气,从前的张狂不可一世的气焰不见半点,他几乎是毫无尊严,哈着腰,低眉顺眼,焦急而惊惧地地哀求欧阳博睿。
宁初夏只觉恶心又害怕。
欧阳博睿眉头微皱,看似仍旧平静温和,眼底却是蕴藏了一丝反感与厌恶,他抬头带着十分的歉意,看了眼宁初夏,见宁初夏神色异常,欧阳博睿无心与宋玉纠缠,说:“你好,请问你是?今天是周末,不见客,找我可以先到我公司预约。”
宁初夏双腿发软,只觉得噩梦还没有醒过来,没等欧阳博睿说完话,也没向欧阳博睿道别,仓皇地起身,她几乎像是逃什么极为可怕的灾难一样,跌跌撞撞地逃离。
她恍惚间听见宋玉凶残至极的声音,他呼出的气,带着一股浓浓的酒味与烟臭味,让人作呕。
才走两步,慌乱间,宁初夏竟撞上了人。她低着头,凄惶地道歉:“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她侧过身,慌乱而逃,不料却被人抓住了手臂,她惊惧得几乎是哭喊地哀求:“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打我。”
她感觉自己的双肩被一双有力的手紧紧握住,她听到一把很熟悉的声音在叫她,初夏,初夏,她散涣的眼神渐渐地才聚焦,看清来人的面孔,顿时泪如雨下,一下子就扑进他怀中,像似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牢牢地抓住程宇胸前的衣襟,泪流满面,胡言乱语地:“程宇哥,程宇哥,你终于来救我了。”
程宇见宁初夏像怕极了什么东西似的,浑身颤抖不止,失了心魂一般,神情凄厉而绝望,哭声极为凄凉悲惨,程宇只觉得自己整个心都像似被人狠狠地捏住一样,抽搐疼痛不止。他紧紧地抱着宁初夏,侧脸张望,果然,他看见了宋玉。
欧阳博睿见到事情突然变得十分诡异,心下微惊,但仍镇定自若地伸手推开拼命挡在自己跟前的宋玉,走到宁初夏和程宇跟前。
欧阳博睿一时摸不着头脑,他刚才见宁初夏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当众失控,现在像只受到极大惊吓的小兽一样,甚是可怜,埋在程宇的胸前嘤嘤哭泣。
欧阳博睿沉思了半响,看向身后的宋玉,只见宋玉原是满脸嫌恶与阴狠地看向宁初夏,见他回头看他,连忙将表情情绪都隐藏了起来,乞怜与哀求地望着欧阳博睿。
26。第26章 :假君子()
欧阳博睿觉得现下将宋玉引开,才是最要紧的。 他礼貌客套地道歉过后,准备离开,抬头却看见方霏。她就站在不远处,僵在原地,眼睛瞪得很大,显是非常吃惊的样子。她看了他一眼,又来回地打量在场的所有人,但仍然理不清发生了何事。
欧阳博睿见方霏欲要走过来,只觉得她要是插一脚进来,就更加错乱不堪,当机立断,上前直接拽住着她的手就往外走。宋玉紧跟在欧阳博睿身后,有如冤鬼缠身一样,缠住欧阳博睿,哀怨地乞求他看一看他的计划书。
方霏被欧阳博睿这突如其来一拽,拽懵了,他为什么要拽她走,宁初夏为什么伏在程宇怀里哭,宁初夏的老公宋玉又是怎么回事,他欧阳博睿为何要对痛哭的宁初夏道歉!
一时间,一堆问题在方霏脑海中冒了出来。
方霏欲要挣脱欧阳博睿的桎梏,她明明没感觉到欧阳博睿有多用力握住她手腕,却任她如何用力也挣不脱他的束缚,终究还是被他拽出了餐厅。
欧阳博睿将方霏拖出餐厅,塞进副驾座,戴上安全带,自己坐进驾驶座,用力‘嘭’地一声,关上车门,将纠缠不休的宋玉隔绝在外。
没想到方霏已经解开了安全带,开了车门,几乎就要跑了出去,欧阳博睿快速探过身子,险险地抓住了方霏的手,一用力,将她拽回了副驾座上。
方霏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拉个安全带至于几乎整个人都压在她身上吗?
她伸手狠狠地用力去推他,她那么用力,而他却是一座山一样,纹丝不动,慢悠悠地牵过安全带,在经过她面前时,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对她绅士地微微一笑。
方霏觉得此时欧阳博睿的脸在自己面前放大了无数倍,他的睫毛怎么那么长?就像中东地区那些老外,睫毛浓密而纤长,还微微向上翘,简直就不像是真人的睫毛!方霏有些怀疑他是否去接种假眼睫毛了。
他纤长的睫毛下,是一双狭长的眼眸,他的眸子很深,像一潭深不见底湖水,方霏看着觉得心烦,奈何又推不开他,只得偏过头,不与他对视。
欧阳博睿的车子是玛莎拉蒂跑车,动力十足,才开没几分钟,已经从德慧路跑到了惠新路。
“欧阳博睿,你到底想载我去哪里?停车!”方霏怒声说到。
没想到欧阳博睿十分乖顺,立时停了车。
停了车子,方霏却只是怒气冲冲地坐在车里,默了数秒后才质问欧阳博睿:“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欧阳博睿似有所思地微皱着眉,又似无从说起,一脸为难地道:“发生了好多事情。”
方霏每次看见欧阳博那张永远带着绅士假面的脸孔,维持的最大的客气与礼貌的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