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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初夏站在原地等程远,烦躁地不停来回跺脚。
宁初夏远远地看着程远,他竟然没有玩枪,而是不知道在跟老板说什么,然后就看见他递给老板一些钱,老板就把案板上用来射击的粉色兔子拿了下来,递给程远。
程远抱着那粉色兔子,向她跑过来。
他停在她面前,他的气息都还带着微喘,他的笑容略带羞涩,将手里的粉色兔子递给她:“初夏,送给你的。”
宁初夏心里有些复杂,抿着唇,接过兔子,在手里捏了捏,软绵绵的。
她又仰头看着程远,他白皙的俊脸晒了大半天,也没有黑,只是晒红了。
他有些不好意思,低垂着眼帘,黑色的睫毛密密匝匝,绒绒的,两道眉毛之间,他的眉心也是绒绒的,看着十分讨喜,甚至有些可爱的感觉。
宁初夏看的有些犯浑,喃喃地对程远说:“过来。”
程远像是受到了蛊惑一样,往前走近了两步,谁知道下一刻,宁初夏整个身子向他倾来,她温热的手掌,攀着他的肩膀,然后踮起脚尖,吻在了他的脸颊上。
程远整个人都愣住了,傻傻地抬起手,摸着宁初夏刚才吻过的地方。
被吻过的那个地方又酥又麻,渐渐地整片脸颊都麻了,跟触了电似的。
他愣了好半响都没有反应过来,傻傻地看着宁初夏。
宁初夏被他看的不自在,转过身就要走,才走没两步,程远就从身后抓住了她的手腕。
220。第220章 :狠狠碾压()
此时程远不再像刚才那样傻愣傻愣的,他的目光变得十分灼热,甚至比头顶的艳阳还炙热,似乎有什么不得了的情绪在里面翻涌着,即将要喷涌而出。
他的手很烫,抓她的手腕抓的很紧,他低低地喊着她的名字,像似夏天的一丝风,缓缓的,软软的,让人微醺:“初夏,你……”
宁初夏没有说话,沉默了半响突然‘噗嗤’一声笑了,看见她这个反应,程远心里沉了沉。
只听她笑着说:“程远,你不是以为我喜欢你,所以才吻你的吧。”
渐渐的,程远又开始难受了,他差不多猜到她接下来要说什么了。
她又说到:“刚才我查过了,你卡里的钱还挺多的,有好几十万呢,你想吻我,那是下辈子的事情,这辈子你想都不要想了,我刚才吻了下你的脸,就当是给你的一点补偿吧。”
那几十万,是程远的所有积蓄。
只是这几十万,和得到宁初夏的爱,相比起来,显得无足轻重。
如果给钱她,她可以爱他,那么他可以给更多钱她,反正哥哥自从回国接管公司后,总是给钱他。
只是她并不喜欢他,她吻他,只是作为补偿。
刚才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他以为她是喜欢他的。
他甚至感到她的喜欢。
其实他知道那是幻觉,他总出现幻觉。
他慢慢地松开宁初夏的手,眼里的光一点点地暗淡下去,直到再也没有半点光芒。
夏日的午后,路边的树都被晒得蔫了,无精打采,拉耸着叶子。
宁初夏微微蹙着眉,偏过脸,没有说话,独自一个人向前走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程远才跟了上来。
两人坐在公交车里,各怀心思,一路无话。
他们回到学校,已经放学了。
程远回,两人一起走去校门口,看见那辆黑色轿车里面的司机,宁初夏渐渐地开始害怕起来。
刚才和程远一起在游乐场玩,开心的昏了头,现在全清醒了。
车子一路开到程宅,平时在程宅大门口会停下,让宁初夏下车,但是今天没有停,直接往程宅里面开。
宁初夏紧紧抿着唇,她没有发现,自己抓着真皮车座,那真皮被她指甲掐出几道印来。
程远也发现不对劲了,他声音沉下来,第一次对司机端起程家二少的架子:“停车,让初夏回家。”
但是司机没有停车,只是说:“二少爷,对不起,先生说他要见宁小姐。”
程远发现宁初夏的脸色都有些发白,他拧着眉,低声安慰她:“初夏,别怕,有我在。”
宁初夏没理他,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
程宅里,程义双眸阴噬,盯着照片里的两个人,宁初夏踮着脚尖,吻在程远的脸上。
他眼底闪过一丝萧杀,手指慢慢地收拢,将照片揉成一团,狠狠扔在地上,穿着皮鞋的脚,一脚踩上去,狠狠碾压,像似要碾碎那张照片一样。
车子停下,司机替宁初夏打开车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宁小姐请。”
宁初夏的腿很沉,根本动不了似的,她极其艰难地从车子里下来了,程远下车后,绕到宁初夏身边来。
221。第221章 :出不来()
程远伸手拽着她,将她藏在身后,再次安慰到:“初夏,别怕,有我在。”
司机重新坐回车子里,管家出来迎接他们,恭敬地福身:“二少爷,宁小姐,请,先生在里面等你们。”
宁初夏紧紧咬着牙,才勉强制住上牙打下牙。
偌大的客厅里,程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状似闲适地靠在椅背上,嘴角甚至还蓄着一抹笑容。
但是宁初夏看的毛骨悚然。
程义口吻十分轻松:“今天你们去哪里玩了?”
宁初夏半点声也不敢出,程远犟着脖子,底气十足:“不关初夏的事,是我硬跟着她的。”
程义笑了笑,只是笑容还没有扬开,就猛地站了起来,一巴掌就往宁初夏脸上甩去,程远动作很快,一下子挡在了宁初夏面前,生生挨下那一巴掌。
程义的那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程远的脸一下子就肿了起来,嘴角都渗出血丝。
程义低声喝到:“拖开少爷。”
两个高大强壮的保镖上前,一左一右地架起程远,程远拼命挣扎:“放开我,放开我,爸,你别打初夏,是我错了,真的,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爸,你打我吧。”
程义高大的身躯站在宁初夏面前,宁初夏觉得眼前一片黑压压的,她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程义阴沉着脸,眯起眼,狭长的眸子尽是狠厉,他抬手,一巴掌狠狠落下:“贱人!敢勾引我儿子!”
宁初夏被程义这一巴掌打得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根本爬不起来。
被保镖驾着的程远动惮不得,大声嘶吼着:“不要!不要”
宁初夏倔强地咬着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
程义抬起头,深呼吸了一口气,他伸出手,管家面无表情,给程义递上藤条。
程远看见管家递上藤条的时候,脸色都变了,他泪流面面,哀求着:“爸,求求你,别打初夏,都是我的错,你打我,你打我,求求你了,别打初夏。”
程义紧紧握着藤条,程远一声一声地求着他,他越听,就越气,第一下下去的时候,几乎用尽了全力,一藤条打下去。
藤条打在宁初夏的背上,立刻皮开肉绽,她趴在地上,一口咬着程远送给她的那只兔子,硬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她的额头全是冷汗,嘴唇发白,整个身子疼得颤抖不止。
全程宁初夏一滴眼泪都没有流,程远却早已泪流满面,不停地摇头,程义每一藤条落下的时候,程远都感到撕心裂肺的痛。
宁湘云赶过来的时候,宁初夏已经晕过去了,趴在地上不省人事。
宁湘云跟程义说了声对不起后,让人抱着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宁初夏,送进医院。
住了一个多月,宁初夏才出院。
那次以后,宁初夏好久好久都没理过程远,而程远三年都没有再和程义说过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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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次血的教训,她竟然都没有长记性。
她不知道那个环节出错了,为什么她一直陷在一个死循环里,出不来。
从前到现在,似乎一直在重复发生同一件事情。
她真的累了。
222。第222章 :抗拒的厉害()
对着文件和电脑一整个上午,程宇双眼十分疲惫,他闭上眼睛,他手指轻轻揉捏着鼻梁,舒缓眼睛的劳累。
他在家办公已经快一个星期了。
林芷的情况稳定了很多。
他请过心理医生,但是林芷抗拒的厉害,他只好作罢。
而自从那天她从身后抱着他的腰,哭着说,他不要她以后,他再也没有进过她的房间。
他每次想看她,也只是站在她房门口,静静地抽一根烟,就然就回书房继续工作了。
其实很多次他差点就按耐不住,推门进去。
只是他知道,林芷并不想见他。
因为从那天以后,她再也没有像刚找回来那天那样,非闹着找他,其他人都近不了她身边。
他没去看她,她甚至一句也不问林姨,为什么他没有去看她,只是整天自己一个人缩在被子里面。
刚开始她还不怎么吃饭,渐渐地就好些了。
宁初夏和她一向聊的来,宁初夏来看过她,但她也没和宁初夏说一句话。
程宇很担心,但是却束手无策,公司每次遇到困难,或者什么可怕的危机,他都应对的游刃有余,但是为什么他偏偏对林芷毫无办法?
他站了起来,出了书房,他已经坐了一整个上午,他想去花园走走。
只是回过神来,他却发现自己走到了林芷房门前。
他总觉得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在束缚着他。
让他无法像从前一样,做什么事情都得心应手。
他站在房门口,正想拿出一根烟,突然门从里面被打开了,程宇拿着烟的手抖了抖。
他看见林芷穿着一身校服,长长的黑发梳的又顺又滑,盈盈泛着光泽。
程宇的心无由来的一阵钝痛袭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心痛。
或许是他养她这么大,从前她一贯依赖他,现在竟然这样冷淡的态度,这样无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