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定让文叔都赶到吃惊。
“文叔,你说的故事很精彩,但是,我妈妈和我的故事,只有过之而无不及。今天我有些累了,改天有时间我也给您讲讲我们的故事。”
不等文叔做出反应,旋子就起身离开了。望着旋子消瘦的身影,文叔只有无奈地摇头。他无法想象,到底是怎样的经历,会让她内心的恨那么深!两人再见面的时候,都只是客气地打招呼,除此之外再无交流,只是文叔看旋子的眼神不再像从前,变得更礼貌了,甚至是疏远。
第二天午后,旋子像以往一样出去散步,沿着花园的小路舒展一下筋骨,不经意间,发现迎面而来的文叔和丛卫斌。她知道这老头是故意的,于是她看都没看轮椅上的人一眼,像往常一样和文叔打了招呼,然后继续向前走。三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她用眼角的余光注意了一下轮椅上的丛卫斌,却看到他的手抖得厉害。这时,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女儿”!话不是很清晰,但说话的人好像用了很大的力气才说出来。旋子一下子定在了原地。
“大小姐,你就原谅董事长吧!我没有骗你,他在看到你昏『迷』躺在病床上的时候,急火攻心中风了。很多时候,他连我和峰少爷都不认识,居然还能认出你!他心里一直有你们母女,你原谅他吧!他上了年岁了,身体又不好,说不定哪天就离开我们了。。”
丛卫斌因为自己中风了?文叔还在说,但是那些话旋子已经听不见了一样。谁都不认识了,就认识她自己?!
“旋。。旋。。。子!”丛卫斌费力地叫出了女儿的名字。
旋子的鼻孔酸涩不已,当她慢慢转过身时已经泪流满面!看着轮椅上自己苍老无比的父亲,她终于再也恨不起来了,她开始可怜,心疼这个老人。她蹲在轮椅旁,握住爸爸颤抖无比的手,然后帮他擦去脸上的泪水。
燕青答应丛峰先回北京处理一些事情,完后就回台北工作。如今旋子已经原谅了爸爸,他很高兴也很欣慰,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压在心头的石头全部不见了,真的好轻松!天气不错,心情更好,丛峰赶到医院办理出院。
别墅门口,两个女佣和两个保安已经在列队迎接。之前文叔打电话交代好了,告诉大家都称呼旋子大小姐。旋子对于这个称呼实在有些不习惯,扶着他的丛峰立即小声提醒她说:“你现在是丛璇!”旋子会意地笑笑。
燕青回到北京后给张建打了电话,上次解除合约时,张健被他气了个半死,燕青没时间和他解释。所以,一回到北京,燕青就给张建打了电话,两人约到一起喝酒。
“你个脑残,怎么回来了?后悔了吧?”张建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吊儿郎当地问。
“嗯,”燕青点点头,“后悔了,后悔参加那个狗屁节目!不然的话,我和旋子就不会分开了。”
“屁话,全部屁话!”张建生气地说。
“好了,不说那些了,我这次回来就是整理一下东西,过两天我就回台北了。”
“干嘛?你想在那扎根儿啊?”张建疑『惑』地问。
“不知道,就是想多陪陪旋子。”
“嘿嘿,”张建的神『色』多了一抹嘲讽,“我到今天才发现,你小子原来是个情种啊!人都不在了,你陪个鬼啊?有用吗?”
“我不管有用没用,只有这样我内心才能好受些!”
之后两人都沉默了,真正的喝酒开始了,不一会儿,一瓶酒就见底儿了。然后彼此又打开了话匣子。张建是真舍不得燕青离开,可是他知道,燕青一旦决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为了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放弃自己的大好前程,张建为燕青感到不值,燕青却说张建不懂。两个人喝了很多,也说了很多,到后来舌头都喝大了。
第二天上午,燕青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从门镜往外一看,居然是上官澜!燕青的头脑立刻清醒了许多,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将门打开。上官澜进屋后,径直走到沙发上坐下。绷着脸说道:
“赶紧打开窗户换换空气!”
燕青将客厅的窗户打开,说实话,他没想到上官澜会来,对她来此的目的也不是完全清楚,但是她毕竟帮助过自己,又是张建的表姐,礼貌客气是必要的。
“喝点什么,澜姐?”
“白开水吧,估计你这里除了白开水也不会有什么。”上官澜冷冷地说。
“有咖啡。”说完,燕青给上官澜冲了一杯咖啡。“找我有什么事吗,澜姐?”
上官澜看了看燕青并未搭话,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燕青会回北京签字解除合约。她当初无非就是想给他点颜『色』看看,警告他别再肆意妄为。
“你天生就是一块唱歌的好料,如果就此告别舞台,我都替你感到惋惜!把你的事情处理好后就来找我吧,我那里随时欢迎你。”说完,上官澜便起身离开了。
面对一再宽待自己,帮助自己的上官澜,燕青很难不感动,但是是否重新回到舞台唱歌,他目前还不想考虑这件事,因为他真的还不能放下旋子。如今的燕青,似乎对很多事情都失去了兴趣和热情。他把上官澜没有动的咖啡几口喝完,然后开始收拾东西回山东老家,看看家人,然后再去台北。
第165章 原来不是她()
几天后,丛峰见爸爸和旋子的气『色』都有了很大的好转,便带着他们去了公司。必须把这边的一切都安排好了,他才能安心回北京工作。他决定让旋子来管理台北的公司,于是便在全体员工面前宣布:
“这位是我的姐姐丛旋,以后由她负责台北公司的大小事宜,希望大家积极配合新总裁的工作!”
丛峰话音刚落,在大家还云里雾里的时候,丛卫斌艰难地拍响了第一个巴掌,为了这个巴掌他准备了半天。随后大家热烈的掌声响起,旋子做了简短的讲话后,便和爸爸、文叔回别墅了,。
丛卫斌在旋子的精心照料下,几乎整天意识都是清醒的,面『色』也红润了许多,一天到晚都是面带微笑。丛峰看着父亲一天天好起来,心中大感欣慰,这都是旋子的功劳,他庆幸自己有这么伟大的姐姐,他终于可以放心地回北京了。
现在的丛卫斌简直就像个孩子,对旋子寸步不离。旋子理解他的内心的想法,担心自己突然会离开他。所以旋子干脆不去公司了,电话办公,就在家里陪他。
一个星期后,燕青到公司上班,作为总裁助理,燕青代替旋子处理一些日常事务,每天都会在电脑上向旋子做工作汇报,遇到重要事件需要旋子亲自办理或签字的,他就带着文件去丛氏别墅。但每次都见不到旋子,基本都是文叔在他们之间做传递。一开始,燕青有点不习惯,甚至不喜欢这种工作方式,但是想到自己是在替旋子做工作时,他便觉得无所谓了,只要自己努力做好份内的事,就对得起丛峰对自己的信任。
每个周末他都会去墓园看旋子,有时会和她聊聊最近他在台北看到的一些新闻和趣事,有时一句话不说,每次都会逗留很长时间。有时候,他恍惚觉得生活回到了他们最初的日子,每天只有自己在忙活一些事,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无非就是想引她说几句话,可她却依然不怎么搭理他,偶尔会投来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神。如今,任自己怎么说,她却比从前更安静。
文叔把这些情况告诉旋子后,她虽然表面无动于衷,可是内心却心『潮』澎湃。看他为自己伤心难过,她的心里更不好受。有时候,她真想站到燕青面前,告诉他,其实自己并没有离开他,可是她没有勇气。再者,安于现状也很好,迟早有一天燕青会走出痛苦的。而且,今后自己要以丛旋的身份活着,开始一种全新的生活,那就别回头,继续朝前走吧!
平静的岁月里,时光总是过得很快,燕青来台北已经两个多月了。这一天,碰巧有一个很重要的文件需要总裁签字,燕青只好带着文件去了别墅。
时间久了,保安和佣人们已经知道燕青来此的目的,便直接打开门让他进去了。燕青进到客厅后,看到客厅里正在给丛卫斌剪指甲的旋子。他们几乎同时看到了对方,燕青全身的血『液』几乎僵住,她是谁?是旋子吗?他的心狂跳不已,满眼的惊讶和欣喜,对上的却是对方冰冷的眼神。
这时,文叔来到了客厅,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一幕。他赶紧朝燕青走去,还没来得及说话,燕青便问他:
“她是谁?”
“她,她是大小姐啊!”文叔看了看旋子说。
“大小姐?为什么她和林一旋长得那么像?”
“啊。。因为她们是双胞胎姐妹,自然会长的很像。”
原来丛卫斌有一对双胞胎女儿!怪不得她和旋子长得那么像!直觉也告诉燕青,她不是旋子。她身上除了冷漠就是冷傲,这和他熟悉的旋子是格格不入的。那种冷厉的眼神,直接浇灭了燕青心里所有幻想的火焰。他把文件递给文叔,说:
“这个文件需要大小姐签字。”
旋子听后直接走了过来,接过文件后,确认没问题便签字了。自始至终,燕青的目光几乎一刻都没有离开她。她剪短的头发,干练的同时更增加了她的冷漠。让燕青感到吃惊的是,她居然迈着正常人的步子朝他走过来!她的腿没有问题,所以他更加确定眼前这个酷似旋子的人其实并不是她。
他突然感到十分颓然和落寞,她为什么要拥有这张脸?这应该是独属于旋子的。他拿着文件离开了别墅,他没有直接回公司,而是去了墓园。
坐在旋子的墓碑前,他吸了很多烟,看着随风散去的烟雾,他即羡慕它们的轻盈,又悲哀它们的生命如此之轻,一阵风就可以把它们轻易地带走。就像旋子,说离开就离开了,而且是永远!
望着墓碑上旋子的照片,燕青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丛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