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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耸了耸肩,“能观看三强争霸赛也是挺棒的,还能和其他魔法学校的学生交流。我希望霍格沃滋的勇士是个斯莱特林。”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个赫奇帕奇,安妮塔心想,不过她并没有反驳德拉科的话,只是戳了戳他的肩说,“别乱动。”
“对了,莱斯特兰奇夫妇都死了吗?”德拉科问,倒不是他在意莱斯特兰奇夫妇的死活,虽然他们是他的亲戚,但是别说感情了,德拉科对那两个疯子一点儿好感都没有。不过德拉科不得不考虑他妈妈的心情,他知道虽然妈妈和布莱克家的那几个姐妹的关系都不是很好,但是她对她们还是有感情的,毕竟这是妈妈仅存的几个亲人了。
“你忘了?爸爸限制了海尔波用视线杀人的功能,它只能石化。所以贝拉特里克斯应该没死,但是罗道夫斯就不一定了,他在被石化之前已经中了海尔波的蛇毒,理论上来说,石化的状态下蛇毒并不能流动,所以他还没死。但是蛇怪的毒几乎无解,所以除非他能得到凤凰的眼泪这一类的东西,不然解开石化后他必死。”
德拉科悄悄松了口气,他换了个话题,“你爸爸有没有说怎么处理那几把火弩|箭?”
“还回去。”安妮塔说,“不过被烧毁飞天扫帚店不需要我们赔偿,爸爸说邓布利多教授会确保让魔法部承担这些费用的。”
“这样啊。”德拉科有些遗憾,虽然他也知道自己保留火弩|箭的希望不大,但是真的知道了还是很失望,那可是火弩|箭,有史以来最完美的飞天扫帚。
“爸爸说他从来没有见到邓布利多那么震怒过,魔法部在一天前就知道食死徒们越狱了,但是他们怕引起骚乱,就没有通知民众,连邓布利多都没有得到消息。”
安妮塔和德拉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安妮塔突然问道,“对了,之前在被摄魂怪包围的时候,你打算和我说什么?”
“我”德拉科突然顿住了,在死亡面前的告白的勇气似乎在这一刻消失殆尽。
好在安妮塔也没有催促,过了好一会儿,德拉科终于下定了决心,紧张地咽了咽口水,小声说,“我喜欢你,安妮塔。”
此时的房间里静极了,德拉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不规则的心跳声和极慢的呼吸声。时间在这一刻被拉得极长,每一秒都长到几乎看不到尽头。
然而德拉科等了很久,都没有听到安妮塔的答案。
沉默,是代表拒绝吗?
德拉科只觉得自己的心正处于一个见不到底的深渊中,不断地往下坠落。
他忍不住转过头看安妮塔脸上的表情,却发现安妮塔已经靠在他的肩上睡着了,带着婴儿肥的脸上微微泛着红,唇角微微翘起,显然睡得很香甜。
德拉科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了,他是真的对安妮塔没脾气了,还有谁的表白能比他更坎坷的吗?
说好的青梅竹马呢?
说好的近水楼台呢?
德拉科叹了口气,稍稍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安妮塔靠得更舒服一些,接着转头吻了吻安妮塔的头发,轻声道,“好梦,安妮塔。”
德拉科看着安妮塔的睡颜,只觉得自己的内心平静极了。这是一种能让人忍不住嘴角上扬的平静和放松。被安妮塔的睡意所感染,德拉科微微侧头靠着安妮塔的脑袋,也沉沉地睡了过去。
两人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睡了一整晚。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两人都腰酸背痛的,但是却睡得出乎意料的满足,一夜无梦。
安妮塔有些尴尬,昨天晚上她不太清醒没有想太多,但是早上一起来,想起自己因为做噩梦而跑到德拉科的房里睡了一晚,就有点不好意思了。
“那个”安妮塔红着脸嗫嚅着,不知道说什么好。
德拉科也挺尴尬的,但是他体贴地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说,“我送你出去。”
安妮塔松了口气,抱起枕头和德拉科一起向门外走去。
“等等。”德拉科看着穿着睡衣、抱着枕头,无奈地说,“今天是周日,现在已经十点了。”
“我知道啊。”安妮塔还是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
德拉科拿出魔杖,把安妮塔的睡衣变成了黑色的长袍,把她的枕头变成了一本厚厚的魔药书,又给自己穿上外套,才和安妮塔一起走出了房间。
不出德拉科所料,男生宿舍的走廊上和公共休息室有不少同学在,看到安妮塔从德拉科的房间出来都有些诧异。不过安妮塔和德拉科十分坦荡地并肩走着,对那些或震惊或暧昧的眼神视若无睹。同学们也就以为是自己太大惊小怪了,而当他们看到安妮塔手中抱着的魔药书时,眼神中的暧昧彻底变成了叹服。为什么安妮塔和德拉科是学霸而他们是学渣?因为当他们在睡懒觉、谈恋爱的时候,学霸都在学习啊。看看人家安妮塔,一大早就到德拉科的房间里和他研究魔药了。
接下来的日子,霍格沃滋又恢复了平静,就好像食死徒事件从未发生过一样。被绑架的学生都被救了回来,除了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并没有受什么伤。食死徒们本来还在和邓布利多僵持,想让他用哈利?波特换那些被绑架的学生,不然就一个个地杀死那些学生。但是当摄魂怪成群结队地进入霍格莫德后,食死徒飞快地逃跑了。在阿兹卡班待过的人总对摄魂怪有着深入灵魂的恐惧。
之后食死徒们也一度在巫师界的各地引起了很多的骚乱,但是很快他们就销声匿迹了,魔法部派出了所有的傲罗都没有找到他们的踪影。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或者酝酿着什么样的阴谋。
霍格莫德周末被暂时取消了,这导致小巫师们本来就不多的娱乐活动更加的匮乏,所以即将到来的魁地奇比赛引发了小巫师们极大的热情。教授们也没有阻止,在经历了被食死徒绑架那么可怕的事情后,一场狂欢或许正是小巫师们所需要的。
所以今年的魁地奇比赛声势格外的浩大。对于第一场比赛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来说,压力也格外的大,特别是两队的找球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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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德拉科几乎把所有的课余时间都花在魁地奇训练上,除了吃饭的时候; 安妮塔几乎看不到他的身影。其实就算吃饭的时候安妮塔也和德拉科说不上两句话; 德拉科第一次吃饭不顾礼仪吃得飞快,当然; 整个魁地奇球队都是这个吃饭速度。
就像现在,安妮塔才吃了一半,德拉科就已经放下刀叉随着魁地奇球队的队员一起起身准备去球场训练了。
安妮塔匆匆擦了擦嘴; 拉住德拉科说; “等一下,我有点东西要给你。”
德拉科停了下来,斯莱特林的魁地奇队长马库斯弗林特不满地看了安妮塔一眼; 对德拉科说; “我们先去球场了,不然无耻的格兰芬多就会占据我们的训练场地。你快点过来,不要让次要的事情占据你的时间; 现在魁地奇才是最重要的。我们必须要夺冠,而你是我们的找球手; 魁地奇比赛中最重要的一环; 我对你抱有很高的期望。”
德拉科点了点头,斯莱特林的魁地奇队浩浩荡荡、气势十足地走出了餐厅。
安妮塔翻了个白眼; “刚才马库斯眼神好像要吃了我一样。”
“马库斯最近的压力很大,这是他最后一届魁地奇了,再加上最近全校对我们和格兰芬多这场魁地奇比赛的关注。你是没看到马库斯训练的时候; 简直像是一头暴龙。”德拉科说。
“好吧,我这个’次要’的人就不占据你这个斯莱特林最重要的找球手太多的时间了”
“嘿,这不公平。”德拉科说,“你知道任何时候,你在我这里都不是’次要’的。”
“好吧。”安妮塔嘴角微勾,不再迁怒德拉科,她弯腰从长凳下面掏出一个细长的包裹,它比安妮塔还要高一点,安妮塔把包裹递给德拉科,“送给你的。”
看着这个包裹的形状,德拉科有了些许猜测,他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这难道是?”
“嗯哼。”安妮塔点头肯定了德拉科的猜测,“就是你想的那个。打开看看?”
德拉科迫不及待地撕开了包裹,露出了火弩|箭流线型的手柄。即使不是第一次见火弩|箭,德拉科还是不得不为它惊叹不已。线条优美的、用擦光剂专门处理过的手柄是由白蜡木制成的,尾部的每一条细枝都经过筛选,保证整把扫帚的流线型的完美,其制动装置更是能在十秒之内加速到每小时150英里。德拉科痴迷地看着火弩|箭,不时地发出惊叹声,更有一群斯莱特林的男生凑到德拉科身边围观,兴奋地赞美火弩|箭上的每一个小细节。
见德拉科沉浸在火弩|箭中,安妮塔索性继续吃起她的午餐来。等安妮塔都快吃完了,德拉科才不舍地把火弩|箭放在桌子上供同学们继续欣赏,问安妮塔,“你从哪儿得到那么多金加隆买火弩|箭的?”
“妈妈给我留了一个金库。”安妮塔说,“事实上我本来打算把四把扫帚都买下来送给你们的,它们是带着我们从食死徒手中逃生的功臣,很有纪念意义不是吗?但是我不觉得哈利和罗恩会收,再加上赫敏对火弩|箭一点儿兴趣都没有,所以我就放弃了这个主意。不过后来小天狼星托卢平教授买下了另一把送给哈利。”
德拉科有点失望,他还以为只有自己有呢。不过他很快就放下了这点情绪,德拉科本来就没打算凭借扫帚的优势赢这场比赛,他要让哈利知道他才是最好的找球手,现在哈利也有火弩|箭反而更好。
“你一下子花那么多钱,你爸爸没有意见吗?”德拉科问。
“爸爸说这是妈妈留给我的钱,我想怎么花都可以,不过花钱的后果得自负,花完了他不会给我加零用钱的。”安妮塔说,“不用担心啦,我花钱有分寸的,你快去训练吧,不然马库斯会亲自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