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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安妮塔装出一副不愿意配合的熊孩子的样子,“我们还是谈谈你的家庭吧,医生。你是哪里人?听你的口音似乎不是美国人?”
说实话,安妮塔的演技并不算天衣无缝,如果放在成年人身上肯定分分钟被汉尼拔识破,但是谁会想到五岁的小孩在演戏呢?四舍五入之后也能算是奥斯卡影后级别的演技了。
“我出生在立陶宛,一个很美丽的欧洲小国家。”汉尼拔温和地笑道,并没有被安妮塔惹恼,“我很乐意向你介绍我的故乡,但是谈论这个并不能帮助你。”
bingo! 又一条细节对上了。
安妮塔基本确定眼前的医生就是那个汉尼拔,但他是不是食人魔还有待商榷。毕竟不同的经历会造就不同的人,或许这个世界的汉尼拔并没有经历过小时候的惨剧,并受到精神创伤,也就不会变成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不管怎么样,安妮塔都不打算和他谈自己的“心理问题”。
“我不需要帮助。”安妮塔晃动着两条小腿,装作无聊地四处张望着。
如安妮塔所料,她并没有发现在汉尼拔的诊室发现任何不对的东西,以汉尼拔的谨慎,他也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
“安妮塔,你爸爸付我5000刀一个小时,可不是让你来参观我的诊室。”汉尼拔似乎打算用激将法,“虽然我很乐意什么都不干就白拿5000刀,谁不喜欢意外之财呢?”
安妮塔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没关系,反正托尼有钱。”
汉尼拔马上又换了个策略,“但是斯塔克先生很关心你,你是个好孩子,不想让他担心的,是吗?”
安妮塔本来就是为了不让托尼太担心才答应来看心理医生的,本来打算随便应付一下,谁知道她的心理医生竟然是汉尼拔,或许顺便为民除害,抓个食人魔也不错?
安妮塔装作被打动的样子,不情不愿地说,“好吧。但是公平起见,我说一件事,你也要说一件。”完全是一个变扭的小孩的样子。
“好,就这么说定了。”汉尼拔温和地笑道,“你先来。”
“我有一个哥哥,他叫雅各布。他死了,被外星人杀死的,就在我面前,很多血,很多很多血。”安妮塔垂下眼睛,汉尼拔极其敏感,她怕他看出她眼中的悲伤并不真实,“到你了,你有什么兄弟姐妹吗?”
“我曾经有一个妹妹,米莎,很可爱的小姑娘,就像你一样。”汉尼拔不紧不慢地说,即使是提到他人生中最大的噩梦和一切悲剧的根源,他的语气依旧是优雅沉静的,就像是在谈论晚餐吃什么。
“‘曾经’,她怎么了?”
“她去世了。”汉尼拔的脸上适时地露出了一丝哀伤,就像任何一个失去了妹妹的哥哥一样。
“说说你的父母吧。”汉尼拔问。
“我不想谈这个。”
汉尼拔在笔记本上写了点什么,又问道,“你有什么爱好吗?”
“我喜欢魔法。”安妮塔说,“你呢?”
“我喜欢烹饪。”汉尼拔作出十分感兴趣的样子,“告诉我更多关于魔法的事。”
“魔法很酷。魔法能做到很多普通人做不到的事。”安妮塔说,“你为什么喜欢烹饪?”
“我是美食家,用各种食材创造出美味的料理是一件让人心情愉快的事。”
完全没有破绽。
安妮塔相信,如果不是她因为知道汉尼拔可能是食人魔而带着有色眼镜的话,汉尼拔的表现完全符合一个专业的心理医生该有的表现。
啧,她果然不适合玩侦探的游戏。
要是能直接摄神取念汉尼拔就好了!
但是她不能。不是她做不到,作为大脑封闭术大师的女儿,被西弗勒斯特训过很长一段时间,安妮塔在擅长大脑封闭术的同时,也擅长摄神取念。不过除了在练习大脑封闭术的时候,她并没有在其他场合用过摄神取念。主要是因为,她不能仅仅因为一个人有嫌疑,就去读取对方的感情和记忆。这虽然是一条捷径,却严重越过了道德的边界。
而且安妮塔也不想看到汉尼拔的记忆,谁知道里面有多少让人毛骨悚然的记忆?安妮塔可不想对吃肉有心理阴影。
要是有吐真剂就好了。
不想和汉尼拔继续拼演技,安妮塔一言不发地跑出了诊室。
反正小孩子就是喜怒无常的。
“托尼,我不想看了,我们能回家吗?”安妮塔可怜兮兮地看着托尼。
“发生什么事了?”托尼将视线从安妮塔转移到追过来的汉尼拔身上。
汉尼拔无奈地摊了摊手,“我也想问这个问题。我们在谈论爱好,斯塔克小姐就突然跑出来了。”
托尼深知安妮塔不是无理取闹的孩子,他皱了皱眉,“既然这样,今天就先到这里吧,麻烦医生了。”
“我没有做太多。”汉尼拔说,“如果需要的话,可以把这次剩下的时间叠加到下一次。”
托尼和汉尼拔再次握了握手,“如果需要的话。再见,医生。”
“再见。”
望着父女两人离开的背影,汉尼拔微微皱眉,他下意识地觉得好像有什么脱离了他的掌控,但到底是什么呢?
他知道斯塔克是大名鼎鼎的钢铁侠,但是他确信他将自己的小秘密藏得很好。从斯塔克的表现来看,他也不像是发现了什么的样子。
哪里出错了?
回到车上,托尼又一次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i’m not sure, but i think the doctor might be a ibal (我不确定,但是我觉得那个医生可能是一个食人者。)”安妮塔说。
托尼疑惑,“hat are you saying i kno he is hannibal (你在说什么啊?我知道他是汉尼拔。)”
“no, not hannibal ibal, ith a bsp;(不,我说的不是汉尼拔,我说的是食人者。)”安妮塔努力把口齿不清的奶声憋回去
“食人者?”托尼震惊了,但更让托尼震惊的是他的小公主竟然知道“食人者”这样极不适于小孩心理健康的词,“宝贝你怎么知道这个词的?”
重点是这个吗?
安妮塔在心中默默翻了个白眼,“重点是那可能是个连环杀手!”
“好吧。”托尼说,“别担心,我会去查的。”
托尼没有告诉安妮塔调查的结果。
但是安妮塔注意到托尼一连好几天都没有碰任何肉菜。
也没有再让她去看任何心理医生。
258()
“这是哈皮霍根的语音信箱; 请在’滴’声之后留言。”
“嗨; 哈皮。这是我今天的汇报。”彼得穿着蜘蛛侠的战衣; 坐在高楼的屋顶上,一边啃着三明治一边给哈皮留言。哈皮为斯塔克先生工作; 是彼得的直接负责人,不过他很少接彼得的电话,几乎从来不回他的短信,“我今天抓到了一个偷自行车的贼,没有找到失主; 所以我留了张字条。我还帮助了一个迷路的多米尼加老太太。”彼得停顿了一下; 元气满满的少年音中多了一丝沮丧; “我觉得我能做更多。你知道; 我就是想知道什么时候会有真正的任务。”
“嗯; 给我回个电话。我是彼得。彼得帕克。”挂断电话,彼得叹了口气; 他渴望能做更多; 但是每一个人似乎都只把他当成孩子。
闷闷不乐地在屋顶上坐了一会儿; 彼得荡着蛛丝准备回家。就在这时; 手机铃声响了,彼得在半空中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上写着:哈皮霍根。
彼得眼睛一亮; 分心之下; 他砰地撞到了墙上; 手机也飞了出去。
我的手机!
彼得穷鬼帕克惊恐地瞪大眼睛; 他飞快地触动蛛网发射器。在手机落地之前的一秒,蛛丝黏住了手机,阻止了它粉身碎骨的命运。
拍拍胸口,彼得夸张地松了一大口气。
然而手机铃声已经不响了,屏幕上是大大的“未接来电”四个字。
彼得连忙回拨,但电话中传来的是“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的无情机械音。
斯塔克先生一定是因为无法联系到他,把任务交给别人了。
彼得简直无法接受他竟然搞砸了!
两个多月来,他一直都在等这个电话,但他竟然就这么愚蠢的错过了。
要不是彼得戴着蜘蛛侠的头套,他真恨不得狠狠地揪自己的头发。
彼得沮丧地垂下头,如果他有耳朵和尾巴的话,现在一定是像做错了事的小奶狗,尾巴和耳朵都无精打采地耷拉了下来。
突然,手机又“嗡嗡”地震动起来,彼得猛地抬起头,连头套上白色的眼罩都“噌”地放大了。
彼得迫不及待地按下了通话键,“嗨,哈皮。”不等哈皮说什么,彼得就开始兴奋地说个不停,“是斯塔克先生要找我吗?我终于有任务了?任务是什么?能透露吗?还是像那些机密的任务一样,我得到了目的地才知道要做什么?而且之后永远都不能和任何人透露那个机密?我需要离开很久吗?我得和梅姨说一声,不然她会担心的,我们得编一个好一点的理由,不能让她知道我是蜘蛛侠。我需要带点什么吗?我穿着我的蜘蛛侠战衣,我想这应该是所有我需要的东西了。这是美国境内的任务吗?我需要回家去拿护照吗?”
“帕克!”哈皮忍无可忍地打断了彼得,他很怀疑如果不那么做的话,彼得能够自娱自乐地一个人说上一整天。
就像之前彼得对他的短信信箱和语音信箱无穷无尽的轰炸一样。
天知道为什么彼得连几点起床几点睡觉都要通知他一声!
连他的女朋友都没有那么殷勤地给他发过短信。
哈皮一点都不想知道彼得早饭吃什么午饭吃什么晚饭吃什么,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