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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室的水声停了,接着就见鱼朗身上搭着一大块棉布光着身子就过来了,临上炕前还将蜡烛吹灭了,噌的就蹦到炕上压在陆嘉卉身上。
陆嘉卉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被这一压觉得刚才趁着鱼朗出去喝酒的时候吃的饭菜都要吐出来了。
“嘿嘿,我身材棒不棒?”鱼朗就这么围着棉布也不嫌冷,拉着陆嘉卉的手便往自己身上凑,“我可是每日都锻炼身体呢,我父。。。。。我爹以前还老夸我来着。”
陆嘉卉这样躺着不舒服,伸手去拉旁边的被子,鱼朗见了嗖的一声将被子盖在自己身上,然后抱着陆嘉卉就翻了个,接着将人塞进被窝里。
鱼朗嘿嘿两声,就着龙凤喜烛又看了看躺在炕上的美人,是越看越喜欢。
“娘子,我来了~”鱼朗低头吻了上去,双手飞快的在陆嘉卉身上动来动去,然后顷刻间陆嘉卉身上碍事的嫁衣便脱离了身体,被鱼朗嗖的一声扔下炕。
陆嘉卉震惊的看着他,问道:“你这是练习了多久的技术啊,这么熟练?”
出城的时候陆嘉卉在马车上换嫁衣有春环帮忙都好一通折腾,却不想这男人竟然神速的给她脱了干净。
谁知鱼朗停都没停,“这是爷的本事,不用学不用练,天生就会。”开玩笑,他可是从宫里出来的,宫里什么没有,虽说他还没睡过女人,但是见过别人睡过啊,还有就他爹那混账之前还给过我『乱』七八糟的小画册子来着。
当然这些可不能和他娘子说。
陆嘉卉还在思考,可鱼朗却不给她思考的余地,循着她不饶人的小嘴儿就亲了上去,“这样的时候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些,爷肯定让娘子舒舒服服的。”
鱼朗嘴里说着不知从哪看来的浑话,可将陆嘉卉囧个半死。她好歹是个有着开放灵魂的人,现在居然被个古代人牵着鼻子走了,顿时有些不平。
可这土匪头子身强力壮,力气远比外形的无害更俱欺骗『性』,将陆嘉卉死死的锁在身子底下。
土匪头子许是这段时日攻占山头多了,比较顺手,小土匪头子很快便向陆嘉卉那处而去。
可惜,作为一个没有实战经验的土匪头子来讲,浑话讲的再多,画册看的再多,亲的再熟练,也挡不住找不到战壕。
陆嘉卉一愣之后就明白了怎么回事。然后坏心眼的伸出细白的胳膊勾住鱼朗的脖子,双腿盘到他腰上,嘴巴凑近他,低声道:“要不要姐姐教教你?”
本就找不着地方的鱼朗噌的一下脸红了,但挂在他身上的女人身子实在太软和,小鱼朗更加难受。鱼朗撑着炕的双臂都快被软化撑不住了,陆嘉卉还在招惹的拿脚尖磨蹭鱼朗的后背。
“你、你这小妖精。。。。”鱼朗声音都粗哑了,他喉头滑动一下,然后俯身便将不老实的女人压下。
许是受了刺激,鱼朗变得异常勇猛,小鱼朗也像是得了指引,滑溜溜的便找到了入口。
鱼朗浑身都紧绷着,亲吻着陆嘉卉的嘴唇都变得粗暴炙热起来。
“妖女。。。。。”鱼朗闷声一声,趁着陆嘉卉还在游离直接挺身攻占城池。
陆嘉卉一痛,顿时觉得灵魂出窍,恨不得再拿脚将身上的人踢下炕去。
只是此刻她却没有刚才的本事了,那处疼的她脚指头都缩了起来,尖长的指甲掐在鱼朗的后背上次啦从上到下来了一道。
鱼朗不用看便知后背上得有血印子了,但一想到红『色』的血印子,身体竟然兴奋的叫嚣,小鱼朗更加肿胀。
“你他娘的。。。。”陆嘉卉咬牙切齿骂出口。
鱼朗一愣,也不管她骂不骂,直接上嘴将后面的词儿给堵在了嘴里。
舌尖飞快的扫过陆嘉卉的口腔,品尝着每个角落的滋味。这样美妙又神奇的滋味鱼朗顿时觉得飞上天。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大雪,鹅『毛』大的雪花落在地上,四处静悄悄的,喝酒的土匪们什么时候离去的他们也不知道。
屋内除了炕上,四处也有些冷。
炕上做着运动的两人享受着夫妻间的欢乐乐此不疲。
不知过了多久,鱼朗终于心满意足的趴在陆嘉卉身上释放出子子孙孙。
还不等陆嘉卉喘口气儿,鱼朗已经俯身开始了第二轮。
陆嘉卉在心里卧槽卧槽了好一阵子,最终也没能将这个道貌岸然的土匪头子掀下去。
最后什么时候睡着的时候,陆嘉卉已经不记得了,只『迷』『迷』糊糊记得自己睡着的时候土匪头子还趴在她身上来回的捣弄。
等她醒来的时候外面天『色』已经大亮,因为昨夜下雪的缘故,外面更比往常亮了些。温暖的太阳透过窗户纸照在屋里,陆嘉卉睁开眼,只觉得身上又酸又疼。
她转头,发现罪魁祸首早就不见了踪影。
门被推开,春环探头探脑的进来,小脸还通红,看她的时候眼神都有些怪异。
“怎么?”陆嘉卉躺在被窝里根本不想起来。
春环瞪大眼睛指指她的脖子,“大王可真凶猛。”
第27章()
被陆嘉卉骂的罪魁祸首一大早就跑了,此刻正与一众土匪蹲在山头上啃着烧饼。
林侍卫几个照例站在不近不远的地方,林侍卫八卦的对其他三人道:“殿下今日怎么这么早?”
李侍卫瞥他一眼没说话。
赵侍卫咧嘴笑笑:“定是惹恼了夫人呗。”
马侍卫『摸』着下巴,煞有介事道:“咱殿下没经验啊,该不会是。。。。”
李侍卫见三人一个比一个离谱,给了一人一巴掌,“多嘴。”
三人缩缩脖子不说话了。
而其他土匪就没这么多心事了,围着鱼朗询问洞房花烛夜。
鱼朗啃了口烧饼瞥了眼天上的太阳,道:“今日天儿不错,来个五公里拉练吧。”
几个土匪立即苦了脸,原本以为他们大王刚娶亲能放过他们,没想到还是这么残暴。
对于鱿鱼大王把人睡了就跑这个行为,陆嘉卉非常不耻!
待她用了早膳,又在小院子里溜达了一圈,鱼朗才慢腾腾的回来。
陆嘉卉坐在炕上,挑眉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哟,这不是咱们山大王吗。”
昨晚陆嘉卉拒绝好几次都没阻拦住鱼朗,鱼朗理亏,天刚亮的时候趁着陆嘉卉未醒便跑了出去在山上溜达了两圈,待觉得陆嘉卉吃完饭之后这才磨磨蹭蹭的回来。
鱼朗听了这话,顿时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嘿嘿直笑:“我去收拾那帮兔崽子了。”眼瞅着陆嘉卉眼睛一瞪,赶紧倒杯递过去,“乖娘子,昨夜是我错了,今后为夫一定温柔点来。”
小娘子实在美味,他真的把持不住啊。他现在有点理解他爹一个女人一个女人纳进宫的做法了,这事儿实在让人上瘾,就现在就是看着娘子瞪眼睛,小鱼朗都蠢蠢欲动。
当然他还是比他爹好很多的,他喜欢陆嘉卉,就要将人放在手心里疼,他可不想小娘子和他娘一样被自己那混蛋爹伤了心。
想到家中的糟心事儿,鱼朗心里一阵烦『乱』。
陆嘉卉见他心情一下子变差了,问道:“怎么了?”
鱼朗瞥她一眼,才猛然记起来他之前好像跟她说的是假名字,他张了张嘴,决定说实话,“那个娘子,我不叫尤宇。”
陆嘉卉却早就有所察觉,谁家爹这么缺心眼给儿子起这名字啊,“然后呢?”
“其实我叫鱼朗。”鱼朗索『性』将人抱进怀里,拿起杯子喂她喝水,“我其实是宫里出来的来着。”
这样说她应该能猜到了吧。。。。
可惜陆嘉卉对这古代不了解,只是觉得这个鱼姓比较特别,她像个孩子一样被鱼朗抱着,有些不自在的扭了扭,“你放我下来。”
鱼朗不放,瞅着她的脸,不确定的问:“你没有要问我的吗?”
陆嘉卉一顿,探究的看着他,“难不成你是太监?”
鱼朗一下子黑了脸,身下的小鱼朗也适时抬头顶了顶陆嘉卉,梗着脖子得意道:“你觉得我是太监?”
触感太明显,男人又如此不要脸,陆嘉卉咳嗽两声难得有些红了脸。
还真不是太监。
“那你是皇帝的娈童?”古代电视剧看了不少,她知道不少皇帝都有一颗变态的心,喜欢囚禁一些男孩子,看鱼朗年纪轻轻,穿戴又好,气质也不错,倒是和娈童有些差别。。。。
鱼朗黑了脸,站起来将人扛起来往内间走,“嘿,小爷我脾气好,竟然都忍不住。”
陆嘉卉身子悬空,登时怒了:“你个小瘪三,放开老娘。”
“小爷和老娘,天生一对。”鱼朗迅速的将人扔到炕上,整个人就压了上来,“本想着让你歇上两日,却不想小娘子这般挑衅为夫,为夫今日就让你知晓为夫究竟是娈童还是太监!”
陆嘉卉大惊,伸腿去踢他,可惜鱼朗早就有防备,将陆嘉卉整个人都压住,然后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娘子,我好歹也是个土匪大王啊,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怎么可能是爷的对手,还是乖乖的比较好。”
“呸,你个小混蛋,早晚一天老娘扒了你的皮。”陆嘉卉咬牙切齿。
鱼朗哼了一声将陆嘉卉的衣衫给扔到一边儿,低头咬上她光『裸』的肌肤,“小爷先扒了你的皮再说。。。。。。”
陆嘉卉大意失荆州,本想报昨晚之仇,却不想嘴太贱反被收拾。
外面春环在门口听见里面传出的东西探头探脑,真想不到这土匪头子这么不怜香惜玉,这大白天的就将她家夫人给摁炕上了。
啧啧。。。。。
李侍卫从外面进来,面无表情的盯着春环,也在思考这小丫头在干嘛。
春环回头被他吓了一跳,“吓死我了。”她拍着胸脯瞪了他一眼,“别进去,夫人和大王有事。”
李侍卫点点头,面无表情的转身走了。
屋里陆嘉卉被啃的浑身酥软,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