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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朗白了他一眼没吭气,“银两有多少?”
说到这个,林侍卫当即来了精神,“嘿,白银足足有二十万两,还有大通宝商行的银票也有三十万两,兄弟们这次可都震惊了。兄弟们兴奋之余又担心这么一大笔银子会不会引来朝廷的围剿。殿下,这银子咱们是自己收着还是还回朝廷?”
鱼朗哼了声,他这二哥可真是大手笔,就是不知父皇知道他在外弄了这么多银子会怎么想了。
“不过大家伙只知道有银子,银票却是不知道的。光银子就吓坏了,若是知道还有银票估计他们都得吓得屁滚『尿』流了。”林侍卫补充着,颇为看不上这伙人胆小的模样。
“等小栗子回来再出去一趟,我给父皇写封信,将三十万两银票一块给父皇。”鱼朗扯了扯嘴角,心情好的不得了。他甚至已经能预见到二哥知道银子没了的时候的嘴脸了。
“还有,关押的人一定得看好了,可不能让人跑了或者被人劫走,这些天就告诉兄弟们加强戒备,切不可大意。”
林侍卫点点头,又道:“那银子是不是给大家伙分些下去?”
鱼朗挑挑眉,“一人先发一百两下去。若是想捎给家人的就找靠谱的兄弟跑一趟。还有,不许他们拿着银子去城里逛花楼喝花酒什么的,让我知道了直接打断腿撵走。”
林侍卫等三人顿时脸有些扭曲,这些土匪没什么别的爱好,有了银子也就是喝酒吃肉再就是偷偷『摸』『摸』去城里睡一两个姑娘,可殿下这话却是将这些人的喜好全都给堵死了,他们若真是这样说了,那群浑人还不得翻了天了。
“怎么?你想去喝花酒?”马侍卫和赵侍卫还好,『性』子虽不如李侍卫稳重但也不似林侍卫跳脱,见林侍卫一脸便秘的样子,不由觉得好笑,鱼朗可不认为这几人会有这样的喜好。
听这话,林侍卫顿时瞪大了眼,连连摆手,“不不不,我可不想喝花酒,我还得为我家小花花守身如玉呢。”
小花花是他家邻居的女儿,两人自小定了亲,婚期本来定在明年三月,就是不知明年三月的时候他们能不能回到京城。
鱼朗知道这事还当时还嗤笑他盼着结婚找个婆娘管束,谁承想过了没一年的功夫被他耻笑的人还没娶上媳『妇』儿,他这个耻笑人却娶上媳『妇』,老婆热炕头了。
可惜鱼朗可不是什么好主子,想到这事儿又管不住嘴了,“哎呦,那可得把裤腰带绑紧了。”
林侍卫幽怨的看他一眼,愤恨道:“看破不说破,才是好主子!”
鱼朗笑眯眯道:“我可没承认我是好主子。”
林侍卫气结,哼,那就大家都为自己婆娘守身如玉好了。林侍卫气哼哼的转身就走。
后面鱼朗叫道:“哎。小林子,你就告诉大家说你自己都不去喝花酒大家就都别去了。”
第30章()
抢劫了银两很多; 土匪们虽然很担心; 但干土匪这一行本就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过日子,等林侍卫一人发了一百两银子,顿时眉开眼笑,甚至说就是现在要他命都可以了。
林侍卫等人有些动容,就在过来之前他们还觉得一百两银子有些少了,但现在一看土匪们这样; 顿时又理解了。
一百两银子在他们这些人来说可能就是一套衣服的钱,但是在穷苦人家里; 一百两银子却能让一家人吃饱穿暖生活上十年左右。
起初他们觉得不可思议,十两银子怎么可能够一家人一年到头的花销; 但听了这些人的经历之后; 才明白他们只是富贵日子过久了; 不懂穷人的生活。
但,待林侍卫说不能去城里喝花酒睡姑娘后; 引发一片哀嚎,他们刀口上添血的土匪有银子后最想的是什么?除了老婆孩子就是睡女人。
“小林哥,老大为啥不让咱们去睡姑娘?敢情他自己娶媳『妇』热炕头不用睡冷被窝啊。”
“就是就是。好不容易捉了肥羊,就不兴让兄弟们乐呵乐呵。”
林侍卫也就在熟悉自己的人面前嬉皮笑脸的; 在这帮野『性』不改的土匪们面前却是板着一张脸; 冷声道:“老大做什么决定自然有他的道理。咱们近日得了这么一笔银子,稍有不慎便会引来官府的围追堵截; 老大也是为了大家好; 才下此命令。况且; ”他顿了顿,环视一圈待没人吵吵了才继续道,“你们可还记得当初是为了什么来山上做土匪的?”
“自然是为了有口饭吃了!”有人喊道。
“为了老婆孩子能吃饱饭。”
林侍卫点点头,“老大将银两发给你们,不是为了让你们去睡姑娘也不是让你们喝花酒的,上让你们养活家人的。她们为了你们寝食难安,担惊受怕,你们好意思背着她们找姑娘吗?一百两银子够你们家人稳稳当当过日子好多年了,而你们一旦去睡姑娘,回来又能剩几个钱?”
一众土匪被他说的面红耳赤,是啊,他们当初都是因为家里穷活不下去才做的土匪,甚至他们的家人都还在家里担惊受怕呢,这一切都是为了能够填饱肚子,若不然谁愿意做这等勾当。
土匪们带着钱回家的回家,没家的则在山上轮流去县城逛逛。
而远在京城的宣德帝收到秘密来信,遣退众人后才展开来看。一看之后顿时怒火中烧,“来人!”
大太监张福成小跑着进来,宣德帝忍着怒气道:“宣乔宇即刻来见朕。”
张福成不知发生何事惹得盛怒,应下之后便飞快出去传旨。宣德帝将信件又看了一遍,愤怒之余又有欣慰又是好笑。
愤怒是因小儿子信中所言之事,欣慰是因小儿子关心朝政之事。而好笑则是小儿子大言不惭的说银子是他弄来的,银票他不要兑换麻烦,银子他全扣下以供兄弟们吃喝拉撒。
想到这个小儿子,宣德帝又一阵头疼,太子之事让他心中有了心结,以为他偏袒老二他们,甚至在他提出让鱼朗上朝办事之时都拒绝了,本以为过段时日就好了,谁成想他和太子感情深厚至此,一言不合带着四个侍卫离家出走了。
若不是当中有自己以前安『插』过去看着他的人,天大地大的宣德帝恐怕都不知道他躲在何处。只是没料到堂堂的一个皇子居然跑到山上端了土匪窝自己当起了土匪头子,还阴差阳错的发现此等大事。
没多久乔宇星夜而来,得了宣德帝指令,带人秘密前往清河县。
乔宇得到的命令不只是将那批人押送入京,还受圣上所托看看离家出走的儿子好不好。听到这话之初,乔宇只觉得无奈,好好的皇子不当竟然学小门小户的公子哥儿离家出走,非但如此还占山为王做了土匪。
他不明白陛下究竟是如何想的,给他的命令如此简单而不是将人绑回京城。
哪知到了清河县乔宇连小皇子的面都没见着,就被李侍卫给打发了出去。看着李侍卫冷着的脸乔宇更加无奈了,“圣上道来清河县可与你联系,但你可知圣上还令我看一眼小皇子?”
李侍卫冷着脸道:“不知。”
“可否引见?”难为乔宇作为一位从边疆入京的将军这么耐着『性』子说话还真是头一次。
李侍卫抬头看他一眼,平板道:“不能,殿下不愿见京城来的人,尤其是宫里的人。殿下已经知道我是叛徒了,再出卖他我在他面前就没地位了。”
乔宇气笑了,“你还什么地位?你们四个不都是侍卫吗。”
“你不懂。”别人自然不懂他们与殿下的感情,殿下虽然看上去不靠谱,但心思有时候谁都猜不透,对他们四个尤其的好。以前他『性』子稳重,殿下最器重他,但近来因为知道他与皇上彭皇后联络很不开心,小林已经快站到他前面去了。
这绝对不能忍!
乔宇无奈,请求了好几次,又找上林侍卫马侍卫赵侍卫,全都无果。
最终碍于时间的关系,乔宇将关押的齐尧和王曲等人秘密押往京城。
而京城中二皇子尚做着美梦,待齐尧和王曲被押入刑部大牢上了枷锁才傻了眼,不明白哪里出了问题,怎么就被抓了。
宣德帝大为恼火,他对几个儿子明争暗斗不看在眼里,甚至觉得这是对他们的锻炼,就是鱼朗离家出走也觉得可以在外锻炼一二,但他不能允许的就是儿子谋反!
虽说二皇子这次只是押送大批金银但难保下次就不利用这些银子锻造兵器。
二皇子拖了许多关系,但都没能进入刑部的大牢。后来还是三皇子给出了主意秘密递信进去给齐尧和王曲二人。
没几日齐尧和王曲于狱中自尽身亡,宣德帝大怒,要求彻查,谁知竟没找到其他把柄,最后不了了之。
对于这件事的结果,鱼朗似乎并不意外,李侍卫跟他说的时候也只是笑笑表示知道了。
他的父皇他还是清楚的,就算知道是二哥有了不二之心也想着给他机会,若不然狱中的二人不会轻易的死去,线索更不会莫名其妙的中断。
“二哥呵呵,就怕没这脑子啊。”
这事左右跟他没关系,过去了他便不再想了,反正一日没有大哥的消息,他便不愿回宫去,即便回去也是早晚的事,他就是不想就这么妥协。
陆嘉卉身体好后又觉得无聊了,这日看到山上的花开了,便带着春环随便闲逛。这一逛,陆嘉卉发现山里存货还真不少,这么一座大山树木浓密,里面夹杂了不少的果树。
此时节,野葡萄发了芽,洁白的杏花,苹果花,三三两两的分布在山中。更有野兔野鹿等物飞奔而过,一眨眼的功夫就钻进草丛不见了。
陆嘉卉和春环摘了几把野花回去『插』在粗口陶瓶中,让屋里看起来清爽不少。
鱼朗回来,陆嘉卉不经意提起今日看到的,“这山中还真是藏品丰富,还有不少果树呢。养咱们山上的土匪倒是绰绰有余了。”
鱼朗本来没在意,脑中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