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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逛的人见两伙人剑拔弩张,都围在一处看着热闹,一时间热闹的街道竟然安静不少。
赵家和那腿好了之后便落了残疾,本就不上进的心彻底的堕落。平日最听不得别人说他的腿。
但当初他给陆嘉卉留信在后花园等她,却不想被人暗下手段平白断了腿却不知何人所为。
赵家和愤怒过,咆哮过,可清醒后腿还是瘸的。
不想今日却知道了罪魁祸首,对方还如此的淡定。
“你!”赵家和瞧见了鱼朗身后围过来的人,见对方没一个善茬,顿时气短。
腿已经断了一条,他不想另一条也断了。
看着赵家和憋屈的样子,陆嘉卉和鱼朗对视一眼,莫名的心情非常好。
而赵家和那帮狐朋狗友见鱼朗一众不好惹,当即往后退了几步与他分开,生怕被牵连。赵家和咬牙暗骂却又无可奈何。
他瞥了眼眸中带笑的陆嘉卉,突然对鱼朗道:“你也别张狂,你以为捡到宝了?这娘们儿当初在府里可没少勾引我呢,她就是个破鞋,你也不怕日后她给你戴绿帽子。”
鱼朗最听不得别人说他娘子坏话,当即抬脚踢在赵家和肚子上,“我看你是找死。”
赵家和没防备,被踢飞出去落在地上发出砰的声响。他捂着肚子去看鱼朗,却见鱼朗眼神冰冷如看死物,心里顿时惊骇,有些后悔刚才跑出来挑衅了。
“咱们走。”鱼朗面不改『色』牵着陆嘉卉便走。
陆嘉卉走出两步,回头冲赵家和笑笑,“再见喽,落水狗。”
很快赵家和一瘸一拐的走了,留下看热闹的人也该干嘛干嘛去了。
鱼朗牵着陆嘉卉走到隔壁街道上一言不发。
陆嘉卉瞧他一眼,道:“生气了?”
鱼朗轻哼道:“这畜生,早晚废了他。”
“理他干嘛。就赵家现在这德『性』,赵家和以后估计得出去乞讨。”陆嘉卉嘴巴不饶人,说起来简单极了。
鱼朗闻言笑了,“说的不错。”
虽然他是土匪,但奈何他还是个得宠的小皇子呀,他的母族有人,他大哥的旧部也有人,随便找个小人物便能让赵家消失在清河县。
这条街道上人少一些,也有些安静。
陆嘉卉偏头看了鱼朗一眼,笑问:“后不后悔?”
后不后悔娶了一个寡『妇』,后不后悔放弃京城贵女。
鱼朗一愣,抬头『摸』『摸』她的脸,微凉的触感通过指尖传到他心尖,柔成一团,“不后悔。”
不后悔离家出走,不后悔娶了她。
他明白她的担忧,也知道以后道路的艰难,但他又相信以后的日子会更好。
走了半晌又转回醉人间,两人上楼坐到事先定好的包间,没一会儿小二便开始上菜了。
“客官请慢用。”小二的出去时多看了鱼朗一眼,又神『色』正常的出去了。出去的时候还贴心的关上了门。
陆嘉卉不疑有他,刚拿起筷子便被鱼朗阻拦。鱼朗凝眉轻轻摇头,陆嘉卉惊的差点没回神。
林侍卫点了点头出去,没一会儿回来道:“咱们得回去了。”
陆嘉卉小声问道:“又是那伙人?”
提起这个鱼朗一阵叹气,好容易和娘子出门闲逛却发生这样的事,他这好二哥和好三哥真是不想让他过安生日子啊。
鱼朗起身将陆嘉卉的披风给她披上,“嗯,得赶紧回去了。”
陆嘉卉心里也不踏实,并不多言。一行人匆匆下了楼还未出了大堂就听一道风声刮过。鱼朗拽着陆嘉卉避开,咬牙道:“找死。”
今日出来明面上带的人并不多,但其他人却是分了几批跟过来的,此时见有人偷袭,纷纷从坐着的桌上起来拔刀与来袭者战在一处。
陆嘉卉虽然见过那日鱼朗打劫的场面,但那也是远远的观战,就那次还半夜起了高烧,这次可好,花灯没赏完就见了刀剑,而且还近距离接触。
刚刚若不是鱼朗手快,估计那箭现在该『插』在她胸口了。
第45章()
“夫人; 您没事吧?”陆嘉卉忽听见春环的声音; 一转头便看见李侍卫护着她过来了,看她惨白的小脸显然也是吓坏了。
陆嘉卉张了张嘴让自己平静下来,“没事。”她自己都能听见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了。
春环靠过来母鸡护小鸡一般挡在她前面道:“夫人别怕,春环护着您。”
一旁一边应战一边护着陆嘉卉的鱼朗有些哭笑不得,“小丫头你是不是把你们大王给忘了。”
春环:“”好像是奥。
原本有些害怕的陆嘉卉被这俩人一打岔居然忘了害怕还差点笑场。但看到对方气势汹汹的冲过来,她心紧了紧; 她突然想起山上的小山子,若是这些人兵分两路
陆嘉卉有些不敢想; 只盼着这场争斗能够快些结束。
这些人大概有二十几人,过了能有一个时辰; 争斗基本结束; 唯一活着的那个眼见计划失败咬舌自尽。
而鱼朗知道这些人是谁派来的; 也没阻拦,留下几人收拾后面的便带着陆嘉卉往外走。
陆嘉卉觉得腿有些软; 差点踉跄在地。鱼朗注意到弯腰直接将她抱起来,“不怕,我在。”
听着他低沉的声音,陆嘉卉七上八下的心突然安定下来; 鱼朗看似中二; 实则考虑周全,他既然敢带她出来闲逛; 山上定然也已经做好周全准备。况且王二牛和马侍卫赵侍卫等人都在; 定能保护好小山子。
因着醉人间发生的事; 原本热闹的街道上现在已经『乱』成一团,闲逛的百姓纷纷奔跑回家,摆摊的摊贩也匆忙收拾东西。
快到城门的时候街道上已经恢复成以往的安静,几个看城门的士兵像是没看见街道上的变化没听见酒楼里发生的事一样,打着哈欠抠着鼻屎,瞥了眼他们的马车又扭过头去。
出了城门便是一望无际的黑。
几个土匪点了火把骑马走在前面照路,后面的人沉默的跟着。
许是担心她害怕,鱼朗没有骑马直接进了马车,而春环则被李侍卫接过去放在自己身前。春环这次没有别扭,安心的坐在李侍卫的怀里,听着马车里夫人和大王的轻声细语。
鱼朗知道陆嘉卉害怕,将她紧紧抱着,“不怕。”
“嗯,不怕。”陆嘉卉感受着他身上的温暖,这一刻真的不怕了。
来时欢欣喜悦,归时焦急忧虑。
好在回去的时候马车跑的很快,不多时便到了山脚下。
盘龙村此刻寂静无声,陆嘉卉松了口气跟在鱼朗身后快步往山上而去。
直到上了山回到屋中看着小山子甜甜的睡着,陆嘉卉才察觉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鱼朗出门让人提了热水回来,王家大嫂已经出去了。鱼朗道:“先去洗个澡,我守着小山子。”
陆嘉卉看他一眼,有些舍不得离开小山子。
“去吧,我守着一步都不离开。”鱼朗看出她眼中的忧虑,握了握她的手。
陆嘉卉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鱼朗正歪在炕上看着小山子。小山子睡着了,小嘴巴还吧唧吧唧的,鱼朗瞧着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陆嘉卉钻进被窝搂着小山子,催促他,“你也去洗洗,一身的血腥味。”
其实刚回来鱼朗便换了衣裳,但还是站起来又去冲了个凉水澡。
等他出来的时候陆嘉卉已经睡着了,眉间还紧紧的皱着。鱼朗钻进被窝,将娘俩搂在怀里,心想:自己还得更强大一些啊。
回到山上,日子又逐渐恢复了平静,陆嘉卉整日照顾小山子,鲜少下山去。
而鱼朗则早出晚归,偶尔外出打劫,收获有多有少。
远在京城的二皇子府上,二皇子怒火冲天从外面进来,伸手将桌上茶盏拂到地上,“没用的东西,两次都失败了,要你们狗命何用!”
跟在他后面进来的黑衣人低着头跪在地上。
二皇子越想越气,一脚踢在黑衣人胸前,黑衣人一个踉跄又迅速跪好。
对于低贱之人,二皇子是没有关心的,他冷笑一声道:“我就不信杀不了你。”
此次折损不少死士,本该收敛但二皇子又不甘心,他对黑衣人道:“加派人手,务必取了他们的狗命。”
黑衣人一怔,“这”
不等他反驳,二皇子一记冷眼扫过,“有你决定的份?出去领二十板子去办吧。”
黑衣人低头无奈应是。
而三皇子府里,三皇子此刻却平静许多,“看来老七是不打算藏了啊。”
三皇子妃给他倒了茶,“他大小就不听话又没什么能耐,何必怕他。”
闻言三皇子冷哼道:“『妇』人之言,知道什么。会咬人的狗不叫,你真以为咱们对手是二皇子?哼,他还真不够格。”
三皇子妃坐到三皇子身侧伸手抱着他的胳膊,柔声道:“殿下必能成功。”
三皇子扯扯嘴角,有些厌恶,但最终也没抽出胳膊来。
父皇那边已经有所察觉,他是不能出手了,就让老二自己折腾去吧。
过了些日子王二牛突然跑进院子里道:“大当家的,咱们抓了个富贵人家的小公子,说是您的旧识。”
陆嘉卉正趁着小山子睡觉坐在院子里晒太阳,闻言笑了,“大当家的出去了。”
王二牛一拍脑袋,“嗨,我也记起来了。那老李他们几个在吗?说是大当家的旧识说不得他们能认识。”
“只有老马在,但他现在去后山有事,暂时回不来。”
闻言王二牛却道:“那小公子虽然穿的破破烂烂,但料子却是好料子,估计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可惜身上一文钱都没有,本来打算放了他的,结果他说他就是奔着咱们山头来找人的,说什么都不肯走。”
陆嘉卉一愣,难不成是京城来的人?京城的人鱼朗也只是简单说了说皇上爹和彭皇后娘再就是他在西北失踪的大哥和小侄子,其他的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