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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七皇子和太子一母同胞又关系好,谁知道七皇子会不会脑抽去帮着自己侄子争夺地位。
当然最好的法子还是两个一块弄死,一劳永逸,等碍眼的没了,他们剩下的几个谁都不比谁高贵,慢慢斗就是了。
“我这不是”见鱼朗脸『色』不好,鱼裕声音低下去,“我这不是想来找七叔吗。在京城太闷了。”
鱼朗冷着脸训斥:“你可知你私自离京你母亲多着急?你父王没了你母亲就够难受了,在这节骨眼上你还一个人都不带就出了宫。你母亲多着急,你皇『奶』『奶』多着急,你皇爷爷该多着急?你可考虑过?”
他说的愤怒,心里的怒火也因为鱼裕还洋洋得意而蹭蹭的往上窜。
鱼裕听呆了,觉得他七叔虽然说的很有道理但是也很无耻。
陆嘉卉在一旁听的觉得都听不下去了,她扯扯鱼朗的袖子,道:“哎,差不多得了,你忘了你怎么出来的了。”
“我”鱼朗卡了壳。
他有些说不下去了。
因为他也是离家出走的,而且作为一个长辈起了非常不好的带头作用。
但这并不能作为他饶了鱼裕的理由。
他很快敛下尴尬,抬手给他一巴掌骂道:“你小子还敢指责你七叔不成?你敢顶嘴吗?敢吗?你敢我就打烂你的嘴。”他气哼哼的听见小山子被吵醒正往这边瞧,忙给儿子一个讨好的笑脸。
第48章()
鱼裕羡慕的瞅着堂弟; 转头又被鱼朗骂了:“看什么看; 你堂弟比你听话多了。你多大的人了,居然还敢学我离家出走。你知不知道我是带着人带着银子出来的?你知不知道李侍卫一直与你皇爷爷皇『奶』『奶』联系的?不然你以为他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他顿了顿,喝了口水又示意陆嘉卉给倒满,继续骂:“你一个堂堂的皇长孙居然一个人都不带就出了门,遇到危险你可怎么办?你以为你练了几年武就天下无敌了?”
鱼裕被他说的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鱼朗骂累了,又喝了杯水; 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又想起昨日来时的落魄; 语气缓和了不少,“身上还有其他伤吗?”
鱼裕赶紧摇头; “没了; 就开始的时候不懂被追着打; 后来我混进流民堆里就摆脱他们了。”
“流民?”鱼朗一听心里很不是滋味,一个皇长孙竟然要扮作流民躲避几个叔叔的追杀; 多么讽刺。
“路上吃了不少苦吧?”陆嘉卉听着都有些心惊胆战,再看鱼裕觉得这孩子很坚强,很有皇家子弟的血『性』。
一听陆嘉卉问,鱼裕点点头:“我刚出京城银子便被一伙人抢了; 但我不想就这么回去; 就硬着头皮往前走,好在我藏着的一块玉佩没丢; 就去城里当了银子。谁知又被两伙人围追堵截。
他看着鱼朗想起那些都有些发抖; “就在我快没命的时候; 突然又出现一伙人,救了我。但我问他们是谁派来的时候又没人说。”他抿了抿唇,倔强的看着鱼朗,“七叔,你说谁在救我呢?”
鱼朗想了想没好气道,“兴许是你皇爷爷派的。”
鱼裕连忙摇头,“不可能。”
鱼朗也觉得不可能。父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他离家出走做了土匪是因为怕他在京城惹事,倒不如出来锻炼一番。但鱼裕刚失了父亲,又是锦绣堆儿里长大的,父皇是不会放任他出来的。
鱼朗想不通,也不愿想了,左右不是害鱼裕的就成。
“后来呢?”陆嘉卉声音都柔和了。
鱼裕接着道:“这伙人打退了那两帮人后就迅速的离去了。后面虽然没人追杀我了,但玉佩丢了,我没了银子只能一路混在流民堆儿里跟着走。”
他没再说下去,但陆嘉卉和鱼朗却知道他吃了多少苦了。
陆嘉卉以前没见过他,也觉得他很消瘦,而鱼朗更是难将这个消瘦的少年与记忆中的侄子对起来。
挨揍的时候鱼裕虽然咋咋呼呼的,但是现在对自己路上的遭遇说了几句便不说了,笑呵呵的哄起小山子来。
鱼裕心安理得在山上住了下来,鱼朗则写了信让李侍卫连夜送回了京城。
而京城中早就因为皇长孙的失踪闹翻了天。
有人怀疑是有人将皇长孙杀人灭口了,也有人说是皇长孙被人抓走了,一时间说什么的都有。
当然一直密切关注皇长孙的二皇子和三皇子等人是知道的,但此时却让所有人都认为是他们害了皇长孙。
若是真的将皇长孙弄死了也就罢了,却偏偏在刺杀的路上让人跑了,还碰上一伙不明势力。
二皇子觉得很憋屈,三皇子脸『色』也不好看,五皇子则气冲冲的直接进宫找圣上分辨。
宣德帝英明一世,到了年纪大了,却不料连自己孙子到底哪里去了都不知道。
虽然他有所怀疑,但又不能肯定,加上外面传二皇子三皇子等人谋害皇长孙这事儿盛传,宣德帝也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这几个人搞的鬼。
五皇子气不过,跑到宫里来申辩,宣德帝冷冷的看着他,“你敢保证你没出手?”
五皇子当即大叫:“我再怎么说也是裕哥儿的叔父,自然没做,我敢对天发誓!”
宣德帝点点头,摆手道,“行了,我知道了,回去吧。”就老五这脑子,他还真相信他不知道,看来这事儿是老二和老三的主意了,就是不知道后来出现的人是哪些人了。
五皇子不走,腆着脸问道:“父皇,老七”
“出去,出去。”宣德帝见他蹬鼻子上脸当即撵人。
五皇子不甘心的走了,路上碰见三皇子,被三皇子拉着去了三皇子府喝酒,三皇子叫了美人儿过来斟酒,趁五皇子瞧美人之际,漫不经心道:“父皇还真是待你不同。”
“哼。”五皇子气哼哼道,“再如何不同也比不上老七和裕哥儿那小子。”他自认不比老七和裕哥儿差,奈何娘的出身代表了一切。
三皇子还想问些什么,却什么都问不出来了,这还不算,五皇子走的时候还将美人儿给要走了。
三皇子心里暗恨,这几次派出去的人可折损了不少啊。老七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而太子府内,太子妃听着下人来报,问道:“裕哥儿可安全抵达了?”
元未之低声答道:“皇长孙已经安全抵达盘龙山与七殿下联络上了。”他不敢抬头,怕看着眼前的人控制不住自己。
太子妃恍若未觉,松了口气,拍着胸口道:“安全到了就好,希望经此之事往后能成熟些。”
“皇长孙以后必定成大器的。”元未之接了一句。
太子妃笑了笑,可脸『色』却苍白很多。
而盘龙山上,鱼裕正被鱼朗拿着鞭子撵着,让他与那些土匪一起『操』练。
据鱼裕观察,他七叔将这些土匪是当了兵丁练的。
休息之余,鱼裕问鱼朗:“七叔,您这将土匪当兵丁练,不怕朝廷再有人参您谋反吗?”
鱼朗笑道:“不怕。”
不光不怕,他还要让朝廷嘉奖他呢。
鱼裕开始不明白,后来他被抓着跟着他七叔一块出去抢山头才慢慢回过味来。
一连月余,鱼朗都是带着土匪攻占清河县周边的山头,周边十多座大大小小的山头最终都落入鱼朗囊中。
此地界均归山东知府管辖之地,刚传到府城的时候还不以为意,待周边十多座山头都被盘龙山收拢,山东知府这才急了,连夜上书递到京城去了。
谁知折子递到内阁被内阁大臣兼兵部尚书留中不发,没能递到圣上面前去。
山东知府不知此时,又上折子询问,陈尚书一合计,与三皇子一商量,暗中联络山东知府,让他清剿山匪,许诺待山匪清剿完成则请旨将他调往京城任职。
地方官员做到知府也就到头了,而山东知府李得胜在这个位置上已经坐了五年,明年满六年,若是能有机会进京是再好不过。
他想着这是陈尚书给他机会,便应了下来。
李得胜自认为背靠大树好乘凉,有了靠山做起事来也雷厉风行,不过三日便带了三百余人到了清河县,与清河县令一合计,于一个夜黑风高之夜攻上盘龙山。
在李得胜看来,盘龙山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哪里抵挡得了自己这三百精心挑选的兵丁。
却不想他行为高调,早就泄『露』行踪,山门都没到就被鱼朗的人给打退了回来。
李得胜哪里肯放过这么好的机会,顿时急了,连忙写信给自己在山东当千户的小舅子,让他带人来支援。
李得胜带人暂时退回清河县衙,只等小舅子带人过来一举攻下盘龙山。
清河县令心里苦啊,这事儿发生在自己的地盘上,恐怕是不能善了了,想起前年盘龙山土匪公然进县城赵家抢亲的事儿,清河县令是冷汗直流,更是一字不敢多言,生怕知府大人将此时怪到他头上。
而盘龙山上,鱼朗正抱着小山子逗乐,鱼裕一脸不忿的站在一旁,看着叛变的堂弟。觉得枉费他对堂弟这么好了,亲爹来了立即就抛弃自己。
陆嘉卉拿着一根炭笔正在一块布料上来回的比划。
春环眼瞅着自家夫人对着布料比划这么久也有些急了,“夫人,您到底想给小少爷做什么衣裳啊,说出来春环做就是了,做衣裳这种粗活哪能让夫人来做。”
陆嘉卉皱眉瞧着,想着也许两个人想能好点,便道:“我想给小山子做件新样式的衣裳,但找不到头绪,不知如何下手。”
春环撇撇嘴,“我还当什么事呢,大王不是会书画吗,您说着让他用笔画出来,我照着给剪出来就是了,这么小的事您竟然对着比划了一上午,我都替您累。”
她说的噼里啪啦的,陆嘉卉觉得好笑,抬头在她脑袋上敲一下,转头对鱼朗道:“尤大王,要不劳驾您?”
鱼朗刚将李得胜打退,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