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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山子瞅瞅他娘,他娘点点头才走向宣德帝。
宣德帝将小山子抱起来坐下,漫不经心道:“刚才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彭皇后眉头一扬,“我儿子没被几个狼崽子害死还不许我高兴了?”
听到她称呼齐王等人为狼崽子,宣德帝有些微恼,“他们是狼崽子,那我又是什么?一把年纪了说话也不注意些。”
彭皇后冷哼一声,趁他不注意将小山子抱进自己怀里,“他们是狼崽子,你就是『乱』发情的公狗。还有,我已经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我说话不注意怎么了,谁敢说句不合礼法试试?”
“你这婆娘!”宣德帝被彭皇后的话气个仰跌,手指着彭皇后气的直瞪眼,“你、你这是大不敬。”
彭皇后索『性』更大不敬一回,好整以暇的做下,无赖道,“那你杀了我呀。”
“你、你。”宣德帝简直被这婆娘气疯,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什么来,见两个小的正一脸笑眯眯瞧着也不劝阻更加生气,瞪了他们一眼甩袖走了,走到半路想起来的目的,又转回来,对彭皇后道,“既然太子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又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二人所为,朕打算将齐王鲁王放出来了。”
他们背后自己猜测是一回事,亲耳听到又是一回事,不说鱼朗就是陆嘉卉也因宣德帝的决定感到失望。
彭皇后一愣,满脸的失望,“姓鱼的,你敢放就别怪我不客气。”
她忍了很久了,再也忍不下去了。
鱼朗和陆嘉卉也站在彭皇后身侧,鱼朗道:“父皇既然纵容,那也纵容纵容儿臣吧,哪日二哥三哥若是也不见了,一定不是儿臣干的。”
媳『妇』和儿子不配合,宣德帝有些头疼,可刚刚在养心殿,陈妃和萧淑妃更是凄凄楚楚的哀求,哪个都比皇后温柔小意。想到他纵容了皇后半辈子也得不来一句体谅不禁有些寒心,脸上也带了冷意:“朕的儿子朕说了算。”说完甩袖而去再也没回头。
后面彭皇后突然就流了泪,嘴里念叨着:“没良心的,没良心的。”
彭皇后与宣德帝成亲之时正值多事之秋,几位庶出的皇子不服气,处处刁难,若非彭皇后与他站在一处顶住风雨,哪有现在的宣德帝。
危难时宣德帝曾对她许诺,此生只爱她一人,她信了,可转头刚登基就封了四妃,另几个绝『色』的美人。
那时候宣德帝好言好语哄她,说那些女人都是不得已而纳,他只宠她一人,可当彭皇后怀了太子没不久,萧淑妃也有了身孕,也是她命好一举得男,让齐王的出生显得平淡,若是她生个公主,那后宫中哪有他们的立锥之地。
曾经的海誓山盟早就远去,曾经对她情深不易的男人也成了帝王。他们的儿子被其他儿子陷害,他装傻不舍得存活的儿子只当不是那几人所为。现在太子回来了,证据也有了,可这人依旧说证据不足,太子回来就好,依然没有追究的意思。
彭皇后真的失望了,坐在大殿上失声痛哭。
鱼朗和陆嘉卉心疼极了,可又不知如何安慰,只能陪着彭皇后。
皇后宫中气氛不好,其他宫里则好的很,陈妃握着萧淑妃的手激动道:“兴许是成了。”
萧淑妃也满目激动。
第67章()
如同鱼朗等人预料的那样; 当晚的京城难以入眠的人很多; 到了第二日臣工依旧不敢歇到了宫中,然后就在朝堂上看见了阔别朝堂两年多的太子。
众位大臣心思各异,有拥立正统的大臣自然高兴,有曾经站齐王鲁王的自然缩起脖子。
令众人大跌眼睛的是宣德帝上朝第一件事就是解除齐王鲁王的囚禁改为面壁思过半年,罚奉两年。
这一旨意有人欢喜有人担忧,自然得到许多大臣的反对; 然宣德帝却说一不二,全都给堵了回去。
众人有些『摸』不准宣德帝的意思; 去瞧太子的时候,发现两年多没出现的太子嘴角含笑; 目光却深不可测; 与两年多前不可同日而语。
下了朝; 承恩侯留在后面,对太子行了礼后道:“得知太子归来家中甚为高兴; 若是太子得空,是否可到臣府中坐坐,老母甚为挂念殿下。”
太子点点头:“舅舅不必多礼,等过两日忙完; 便去瞧瞧外祖母。”
承恩侯万年不变的脸微微缓和; 瞅了眼鱼朗,“寿王殿下这两年有长进; 今后殿下也算有了帮手。”
不料鱼朗却道:“我可不成; 过两年我还要待娘子和儿子外出游玩呢; 大好的河山,放着多浪费,大哥就好生随父皇办公,我带着娘子替你们出去瞧瞧去。”
他说的不要脸极了,承恩侯的脸都黑了,倒是太子一脸的纵容,摇头失笑,也不说赞同不赞同,就算是默认了。
若是不了解的兴许会说太子巴不得寿王殿下离京不给他惹麻烦,其实太子的用意很简单,自己得不到的自由就让弟弟去享受吧。他还得守好河山才是。
不过既然父皇将老二老三放出来了,那么他也不会心慈手软就是了,毕竟他是太子,理应比他们更有任『性』的机会才对。
宣德帝的旨意到了齐王府和鲁王府,两府上下皆欢欣鼓舞。齐王和鲁王装模作样上书请罪求得宣德帝原谅。宣德帝故作生气不接,直到第三次上折子才见了二人,瞧着二人憔悴的模样,宣德帝心里才好受了些,觉得那些错也没那么可恶了,毕竟他们也没成功不是。
两王目的达到,没等半年面壁思过时间到,不过月余又被宣德帝安排进了六部干差使。
鱼朗得知此事,气的直咬牙,当夜去了太子府与太子商议对策,然后开始联络臣工收集两王在六部的证据,光明正大的将二人拉下马。
而内宅内,钱六也将之前陆嘉卉让他调查的云娘也有了消息,并找画师画了画像。陆嘉卉接过来一瞧,赫然是当初盘龙山上王二牛的表妹许云云。
陆嘉卉想到那个姑娘,心里又觉得有趣,这许云云最开始看上鱼朗,被王二牛驱逐后扒上县令,后又扒上李得胜,本以为当初已经身死,却不想进了京还到了鲁王府。
可这些陆嘉卉却是不管的,云娘企图与巧慧合谋为鲁王开路谋害寿王府主子,这事儿她可不打算放过,直接上门找鲁王妃要人。
鲁王妃不知其中缘故,又不好在这当口得罪寿王府便到后院将藏匿的云娘揪出来给了陆嘉卉。
许云云瞧见陆嘉卉跟见了鬼一样,吓得求鲁王妃救她,鲁王妃哪里肯救,她巴不得这些女人都死了才好。
陆嘉卉将人带回去直接扔给王二牛,让他看着办。王二牛不负众望也没留情,直接让人一根绳子给勒死了许云云。
后续如何陆嘉卉并不担心,因为许多事等着她去忙。
出了十五,日子一天天暖和起来,李侍卫的娘也亲自带着儿子上门提亲,然后定下三月初九娶春环。
忙碌的一个年过完,陆嘉卉闲下来倒不习惯了,等春环婚事一定就开始着手给她收拾嫁妆。
对春环陆嘉卉是当妹妹看待的,收拾嫁妆的时候更是毫不客气的将王府库房开了,大手一挥道:“喜欢什么随便选,但凡有的都给。”
她的大方吓坏了春环,春环连连摆手:“王妃,您可真大方,我只是个丫鬟啊,可用不上库房这些好物件。”
陆嘉卉哭笑不得:“在我眼里你跟我妹妹也差不多了,甭跟我客气,我定要让你风风光光出嫁的。”
“王妃,您对我真好。”春环感动的眼泪都要下来了,陆嘉卉忙笑道,“行了,可别哭了,赶紧的去挑。”
最后春环碍于陆嘉卉的坚持进去挑了两件不起眼的东西出来了,陆嘉卉瞧了不满意又去挑了一些直接让人装箱。
等到了三月初八往李家送嫁妆的时候,满京城的人晃了眼,不知道的还当是哪家高官家的姑娘出嫁呢,最后才有知道的说是寿王妃的一个丫鬟出嫁。
看热闹的人不免咂舌,一个丫鬟出嫁竟如此大的阵仗,瞧那一抬抬的嫁妆,再瞧瞧最前面的那几台,全是寿王妃给的。
瞧着寿王妃重视,李家也对春环刮目相看,本来李母对李侍卫要娶个丫鬟颇有微词,现在瞧这架势一点不满都没有了。
春环成亲后,陆嘉卉便将小叮当调到身边做了管事的丫头,别说这丫头还颇为能耐,很快便接手了春环之前的工作。
进了五月,陆嘉卉又有了身孕,彭皇后颇为高兴,给她送了不少的好『药』材,齐王府和鲁王府也不甘示弱,纷纷上门探望,陆嘉卉烦不胜烦,到了最后直接道身子不爽利将一些大臣家的夫人拦在门外。
反正她的夫君曾经是京城有名的纨绔,她也不差不懂事这一项了,一直到了六月天气热的狠了,鱼朗干脆和宣德帝请旨到避暑山庄陪媳『妇』待产去。
宣德帝也热的受不了,干脆带了几个新进的美人也去了。
宣德帝一走,太子监国,竟让鲁王昭王协助,齐王被冷落不禁恼怒,昭王自打两位兄长造反不成就老实了许多,也不肯给鲁王做出头鸟了,此时被提出来竟有些惶恐。
鲁王本就对太子不服之前与齐王之事他认为是齐王太蠢牵累了他才导致他的失败,现在机会来了,他怎么可能不把握。于是昭王怂了,鲁王开始蹦达了。
太子如同看秋后的蚂蚱一般对担忧的户部尚书道:“让他尽管作,在父皇回宫前给他机会。”
户部尚书大惊,“殿下这万万不可,实在危险。”
太子冷笑:“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老三聪明的很,但也是狗急跳墙也说不定,父皇不在,他怎能不握住机会。”
他说的不错,鲁王的确不愿放弃这么好的机会,不光他想趁着父皇结果了太子,还私下里将齐王也拉了进来。
于是在八月初宣德帝将要回宫前夕,太子府忽然迎来一大批人马围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