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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reid的女友,kent叔叔的侄女,现在的我·······真的一点出去的心都没有,解救男友什么的·······他应该还活着吧,那就随他去吧。
不知道存着怎样的心理,我过了大约3分钟才慢慢地打开了门,期间,我对着镜子将自己360度检查了个遍,在看见脖子上的那个微红的痕迹的时候,我的魂都要被吓出来了。没有办法,只好在脖子上担着一条毛巾,把头发披散在了脖子两旁。我这是为了拯救reid。我暗暗地对自己这么说,毕竟这玩意又不是我自己搞出来的,至于心里面的心虚······那不是心虚,是仗义,纯的!(我完全忽略了将reid一个人扔出去面对暴怒的kent叔叔的事实。)
我抖抖索索地将走了出来,看见房间的灯已经被打开了,地上横七竖八地倒着几个人,kent叔叔完全不担心他们会醒过来么?我抽抽嘴角看着“玉体横陈”的黑衣大汉身上、脸上的脚印,看起来叔叔是踩着他们将reid拖出去的。忽然觉得“拖”这个字,真的好心酸。
回头看了看有些凌乱的床,reid的皮带居然还胡乱地放在上面。我伸手将他拿了起来,又联想到我将这玩意拿下去给reid的时候被kent叔叔看见的场景·······打了一个哆嗦,算了,reid虽然瘦了点,但是没有皮带,一时半会儿还是撑得住的····吧。我心安理得地将皮带扔回床上,想了想,又将它扫到地上,用脚踢到了床底。
等我觉得自己身上无懈可击的时候,迈着小碎步,以一颗就义的心大发慈悲地去拯救那个独自面对大魔王的小博士。也许,应该,他还安好?
家里的照明似乎被全部打开了,我扶贴着冰冷的墙,一阶一阶地下楼,墙体的凉意丝毫不能让我焦躁的心冷静下来。屋子里面安静极了。我想象的呵斥声并没有穿过来。不过也是,我就从来没有见到过kent叔叔大声骂过人。好吧,主要是他不需要。
“hi~叔叔,你怎么这么晚来了。”我正准备将头探出去,就被kent叔叔逮了个正着。干笑一声,拉了拉自己的衣摆,僵硬地走了出来。“你晚饭吃过了么?”
kant叔叔一如既往地穿着黑色的西装,挺拔的腰似乎从来不为任何事与时光稍稍颓败。也许是面瘫的缘故,岁月并不使他苍老,比起二十年前,他仅仅是更加的成熟,英俊的脸上只在眉间留着几道深深的皱褶,却使得他看起来更加深刻,他似乎从未变过。从另一方面来形容····他二十岁的时候像三十岁,三十岁的时候像三十岁,四十岁的时候······还是像三十岁。
“吃什么?批萨配牛排么?”他苍蓝的眼睛淡淡地扫了我一眼,嘴角微微地挑起,却一点笑意都没有。“我从来不知道你的品位怎么变得这么特别。而且,让人·····不能苟同。”他的眼睛有意无意地看了看站在墙角的reid。
··········谁能告诉我那个单眼熊猫是谁?
还有他为什么捂着自己的·······那个位置?叔叔,你这么凶残,姑奶奶造么?
我咽了咽口水,决定还是为自己的男朋友小小地声援一下,“叔···叔叔,他····他···他他······”好吧,我失败了。
“你是指我们可敬的dr。reid?”kent叔叔带着明显的笑意看了他一眼,只一眼就让reid哆嗦了一下。那可怜的惨遭蹂躏的样子,简直不忍直视。“他只是不小心从楼梯上跌了下来。”kent叔叔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冷峻的眼睛居然柔和了一瞬,偏着头看向我,何其平常地补了一句安慰:“放心,不过七八层。”
从楼梯上跌下来会把眼睛跌成贱狗造型么?从楼梯上跌下来会跌倒自己的那个部位么?呀,不对,重点错了,什么叫做“不过七八层”?reid你还安好么?
我连忙看向那个瑟瑟发抖(并没有)的可怜博士,居然胆大包天地对着kent叔叔不满地抽了抽眼角,“从楼梯上跌下来还会是那个样子?!!”
“那是因为善解人意的我,帮助了我们年轻气盛的dr。reid,平息了一下并不恰当的···”他讥诮地看了一眼捂着裆部的reid,苍蓝的眼睛里发射出如同利刃的寒光,我觉得光是那眼神就能让reid非自然地成为古代的宫廷主管了。kent叔叔停顿了一下,满意地看着reid瞪大的眼睛,慢慢地吐出了一个单词:“冲动。”
我无奈地看着这对最强老虎和最弱鼹鼠实力悬殊的“对恃”,不,是单方面的欺压。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实话,我并不能全然地偏向reid,即使这是我和reid同时做出的事情,即使这并没有错误,但是对于一个养育了自己二十年的长辈,我说不出一句带刺的话。我知道,kent叔叔只是不满,但是他绝不会没有底线地再进一步。他从来不会真正伤害我重视的任何事物。呃,reid脸上和那啥的伤,选择性地忽略一下吧。其实作为在交往阶段被他有意无意地打击过几次的我,心里看见他被kent叔叔蹂躏的惨象,心里还是有一丝幸灾乐祸的暗爽的。其实比起别的被kent叔叔盯上的家伙,reid要好多了,在cia里面干过的人没几个手不黑的,反正有人跟在后面收拾。
“那个····kent叔叔·····”reid居然这么叫出了口,但是,不出意料地得到了kent叔叔冰冷地一瞥,危险地眯起的眼睛让他可怜的反射弧接收到了信号,咽了咽口水,连忙识相改了口:吸了一口气,整了整自己皱巴巴的衣服,伸出了一只手(另一只手仍提着自己岌岌可危的裤子,我忽然开始后悔没有带下来那条皮带来。)露出一抹极傻的笑容,因为紧张的缘故,还有些僵硬:“我是spencer reid,ethel的男朋友。”
真勇敢!
我悄悄地给reid点了个赞,同时在kent叔叔危险的气场下,满怀同情地给他点了一排蜡烛。
“你楼上的那群人暂时不会醒过来。我等会让人把他们拖走。”kent叔叔完全无视了reid,转过身看向了我。“顺便我会帮你把这里的‘垃圾’清干净。”
reid局促地收回了停滞在半空的手,尴尬地抓了抓自己还没有干透的头发,没有扣好的衬衫露出了突出的锁骨,有些可怜地看了我一眼。褐色的眼睛里还有一丝,呃,委屈?
哎,这糟心的婆媳关系······
我往reid边上站了站,顶着kent叔叔的气压,圈住了reid的胳膊,对着kent叔叔再次介绍:“叔叔,这个是我的男朋友,spencer reid,你可以叫他spencer。他是fbi的探员,隶属于bau小组。”我感觉到身边的reid欣悦的灵光,真的是灵光,都发亮了。
“spencer?不用了,这不太礼貌,毕竟我和dr。reid并不熟。”kent叔叔摸了摸自己的拇指,不悦地看了看我,再狠狠地刮了reid一眼。“你不用给我介绍这位先生了,我都知道。资料里面写的很清楚,比你知道的要多。”他挑挑眉毛,面对着我们坐在了沙发上,就像是坐在了审判席。己的手表,微微地皱了皱眉毛。“我的时间不多,楼上的那群人是dallas当地几家石油公司和商业巨擘雇用的人,这只是第一个保险的非正式‘探访’。”他在自己的右边拿起一份资料,扔在了茶几上,这时候我才发现原来沙发上还放着一份不厚的档案夹。“这个是dallas立案的备份,只有少数的警局高层和几个牵涉其中的ceo才知道。你等会看一看,明天会有当地警方派遣的人过来找你。不用担心,并没有多少事情。”他扫了一眼reid,盯了一会儿,才慢慢地开口:“ebbetts石油公司的律师顾问和其他的律师团已经向警方施压,这件事情会秘密处理,他们已经通知了dr。reid所在的bau小组,不,是他们的主管,aaron hotchner。不过,明天上午,我相信整个bau小组都会接到通知。”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我想起了那几个在我房间躺尸的家伙,口口声声说着什么“资料”?
kent叔叔看了我一眼,我居然从他苍蓝色的眼睛里看到了懊恼,这可并不多见。他削薄的嘴巴动了动,缓慢地解释起来:“andr们认为,他不小心将你的档案和另一份记录着某种‘交易’的文件弄混了。”
“某种交易?”reid插了一句话,对于案件,他总是比别人更加投入,他甚至忘记了kent叔叔的可怕气压。“一般牵涉到公司内部交易的文件带来的都是巨大的麻烦,这个跟ethel有关么?”他似乎对于这种事情很了解,或许是接触过相似的案件。reid紧了紧握着我的手,有些紧张地咬了咬自己的指甲。
“并不是公司内部交易。”kent叔叔看都没看reid一眼,推了推茶几上的文件夹,对着我挑挑眉毛,“只是几个龌龊的男人不可告人的小秘密。”他加重了“龌龊”这个词,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reid。但是reid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无辜的眨眨自己的眼睛,让kent叔叔怏怏地转过了头。
“不可告人的小秘密?那和andr开始明白为什么kent叔叔刚刚会表现出那一丝懊恼了。我不怀好意的问出了口。看这位来自面瘫星的叔叔变脸,一直是我们全家的兴趣爱好。
“咳,dave对于工作环境的调查并不如kevin仔细。”kent叔叔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将责任都推给了dave叔叔。非常巧合的,他的手机响了一声,就像是拯救他的尴尬似的,虽然从kent叔叔的脸上并不能看出来。
“楼上已经处理好了。”他看了一眼手机,抬头对着我点了点。
reid茫然地看了看他,又转头看着会意地点点头的我,疑惑地问道:“处理什么?”
出乎意料的,kent叔叔居然纡尊降贵地对他开了口,虽然是以一种“你这个蠢货”的口吻:“那些地上的‘垃圾’。”
“他们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