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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这次恐怕栽了!
“不自量力。”低沉的男性嗓音有些熟悉,头痛欲裂时听到这句话任嘉气苦不已,虽然是她自己犯蠢倒霉,但被人这么血淋淋插刀还真是悲苦。
身体里似乎开始有另一个“她”开始活过来,任嘉竭力维持最后的冷静,最糟的结果是自己自毁也不能被对方彻底侵占,就在她开始犹豫时,意识仿佛突然置身于冰天雪地,思维开始僵硬麻木,本以为这是对方夺舍成功的表现,结果却发现那股神念同样开始滞瑟了起来。
万幸,她刚松了半口气,正准备继续这场拉力赛的时候,那让她此次任务险些遭遇滑铁卢的神念却被另一股力量细致且果断的拉扯出了她的身体,至此她终于夺回了身体的掌控权,简直要喜极而泣。
五感恢复之后,她意识到自己身前此时正站着一个高大的男性,想来这就是帮助自己将那股神念拉出身体的恩人了,睁开的双眼中映入一张毫不陌生的俊朗面容,黑衣黑发黑眼,让她本打算表达的谢意哽在了喉间。
圣殿祭坛此时早已成为光明元素的海洋,耀眼夺目如太阳般白炽,即使闭上眼睛也仍旧刺目。
任嘉看着它掌心间那不断挣扎的金色神念,心中后怕,若是夺舍成功,别说她在这个世界的任务会失败,可能连自己本来的灵魂都会彻底消失!无论如何,下次绝对不能再疏忽轻敌了!
犹豫许久,任嘉见它只是神情淡漠的看着那神念挣扎求生,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打算怎么处理它?”
它看了神色复杂的任嘉一眼,才用平板单调的低沉嗓音道,“第一次逃了,这次要杀掉。”
任嘉一哽,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去看那听到答案后挣扎得更加剧烈的神念,“不,你不能!我是至高无上的光明神!你这邪恶的异端罪人,神祇不容亵渎,天罚必将”就在任嘉被这神念的身份惊得哑口无言时,它掌心一合,那神念已然彻底化为虚无。
耳边还残留着那自称为光明神的凄厉惨叫,任嘉心绪烦乱,眼神不由自主的聚焦在它身上,对方的黑色眼睛中毫无情绪,除了映出自己的狼狈身影之外,刚才之事已经成了过眼云烟。
它比自己上个世界遇到时更强了,而且强得可怕,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觉醒神智的缘故,任嘉心跳得飞快,没有哪一刻比此时更为清晰的了解到自己沾惹上了天大的麻烦。
“心跳得好快。”它平板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任嘉僵硬着身体,看着那只刚才灭了一位神祇的手覆在了自己胸口,心脏的喧嚣鼓动让人头晕目眩。
“在我完成自己的事情之前,这颗心你不能拿走。”任嘉努力许久,才发出了干涩嘶哑的声音,抬起的手压在了胸口的手掌之上。
天知道,她费了多大力气才保持平静,之前每一次都是这样,他的手总会毫不犹豫的洞穿胸口取出她的心脏,可怕而又痛苦,所以她才拼了命的逃。
它的手丝毫没有移开的打算,仍旧静静的停留在原处,任嘉脑子已经有些混沌,刚才对抗那神念夺舍的后遗症开始逐步显现,脑海中钢针炸裂般的疼痛几乎让她惨叫出声,双膝一软,身体颤抖着瘫倒下去。
好疼,任嘉只剩下这个念头,除了疼痛再感受不到其他,1528虽然知道疼痛阻隔剂只作用于肉体,对精神力用处不大,却还是打算试试看,结果刚碰到主人的手,就被对方口中骤然发出的惨呼吓得赶紧退后,不敢再碰她一下。
任嘉觉得自己撑过了异世界的精神体夺舍,却很有可能被后遗症活活痛死,神志不清时,胡乱碰到的某样东西明显让痛苦轻了一分,她本能的努力靠近那可能会帮她解除痛苦的物体,死死地缠了上去。
1528目瞪口呆的看着主人无尾熊一般缠在了它身上,一副死抱不放的架势,这、这是
它的眼神里终于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疑惑之色,看着死命往自己怀里缩的少女,对方纤细的手臂死死地勒在腰间,茫然无神的眼睛里全是眼泪,神情无助而惶恐,却还在努力不懈的往它身上贴紧。
手掌下刚才快得像要跳出胸腔的心脏此时慢了许多,它眉间现出细小的褶皱,思考了许久,终于抬起双手,学着她的样子,回抱了过去。
这让它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当时她也是这么乖巧的呆在它怀里,所以它才停下了想要取出她心脏的手。
如果她能一直这么乖巧,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它觉得,暂时不取这颗心或许也可以。
这让它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当时她也是这么乖巧的呆在它怀里,所以它才停下了想要取出她心脏的手。
如果她能一直这么乖巧,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它觉得,暂时不取这颗心或许也可以。
这让它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当时她也是这么乖巧的呆在它怀里,所以它才停下了想要取出她心脏的手。
171 完结()
洛染染再次回到学校时; 已经学会乖觉的远离任嘉和裴元。
但偶尔,在裴元看不到的地方; 任嘉能感受到洛染染投注在自己视线中的不甘不满与怨恨。
说实话,直到现在她对洛染染的本性都并不是特别清楚,除了知道她和苏烨霖、梁钧纠缠不清之外; 就是那次有意无意的勾。引裴元; 结果现在看来,她内心明显足够强大,面对学校里层出不穷的欺负与压迫,坚持了足够长的时间。
可能这也和现在学校风气大变有关; 毕竟; 在有关校园欺凌这一块,早已成为了学生会不定期督查的重中之重; 洛染染也是托福,否则根本不会这么轻松。
将所有心力都用在学习上的任嘉; 逐渐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关注梁钧和洛染染; 自从裴元考了第一之后,她满腔雄心壮志都放在了超过他这件事上。
裴元成为了她唯一关注的对手,小考,测验; 月巡考,期末考试; 屡战屡败; 屡败屡战。
“虽然和想象中不太相符; 但是这种关注我承认也很有趣。”裴元挑眉亮出满分试卷。
任嘉看着自己做错的两个题目,深深吸一口气,才压下了暴躁的想要挠头的欲。望。
“真可怜,错了两个,”裴元的声音里充满了同情,“来,跟着我做一遍正确答案,保证你再也不会错。”
任嘉憋着气被裴元搂在怀里,握着她的手在试卷上写了一遍正确答案,她努力压下自己想要给他一拳的冲动,笔迹重重的顿在卷面上。
每次裴元考第一,她都觉得自己认真努力的人生受到了嘲讽与愚弄,即便她不断进步,最终也只能落得个万年老二的下场。
“别不开心,笑一笑,待会儿去运动场散散步?”裴元揉了揉任嘉紧绷的脸颊,“样子这么可怜,会让我觉得自己欺负了你。”
任嘉很不想说,她就是觉得自己被裴元“欺负”了。
冬日太阳和暖,任嘉站在篮球架附近,手里抱着篮球,在裴元含笑望过来的眼神中,狠狠把球扔了出去。
裴元站在三分线外,手腕一转篮球就轻飘飘的被卸了力道,他手臂微抬,手指轻轻一拨,篮球就带着快速的旋转,顺着一条优美的弧线钻进了篮筐,整个动作行云流水般,优雅写意又流畅。
任嘉忍不住瞪了裴元一眼,刚才他的架势就像是开屏的公孔雀吸引母孔雀,充满了炫耀求偶的意思。
只不过是投个篮球,要不要这么风骚?
“继续,我保证投满一百个。”裴元勾勾手,示意她继续扔。
任嘉将满腔被压制的万年老二的郁气投注在了篮球上,扔球的力道虽然不大,角度和路线却刁钻得很,于是,她安然的站在场边,看着裴元被她的球路引得满场乱跑,嘴角总算多了点笑模样。
裴元在投篮上几乎是百发百中,只要距离不是太远,几乎任何角度都能进球。
任嘉看了会儿,不免手痒,在裴元期待下一个球的时候,她拍了两下球原地起跳,果断将其扔进了篮筐。
“这么简单,不玩了。”任嘉下巴微抬,态度倨傲,眼中满是“我也能轻松做到的”的自信。
裴元擦了擦头上的汗水,笑容爽朗的跑过来将人紧紧搂在怀里揉了几下。
你当我是狗吗?任嘉满头黑线的想要拦下那双无处不在的手,说实话,每次裴元这么揉她,她都觉得自己变成了一条被主人“轻薄”的宠物狗。
简直不能更郁闷!
运动场附近打篮球、活动或者散步的学生看着那边两人,不少人都笑了出来,最开始第一次看到百发百中的球技时大家还会震惊甚至羡慕,看多了慢慢也就习惯了,不是校篮球队请不动人,他们学校肯定早就拿下全国高中生篮球大赛的首金了。
只是没想到,女朋友也这么厉害!
“陈康雅,加油!”附近看台上不知哪里传来激情洋溢的加油声,任嘉愣了下,推开裴元的手臂看过去,却只见到所有人无辜的目光。
“什么意思?让我加油什么?”任嘉有些不解。
“嗯,让你加油干掉我,不再稳坐万年老二的宝座?”裴元状似深沉思考,言语却很轻浮,尤其在某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无聊!”任嘉踢了裴元一脚,跑开去捡被扔了满地的篮球。
“你别忘了说过的话,”裴元跟在任嘉身边一脸语重心长,“法定结婚年龄马上要到了,你什么时候准备好嫁给我?”
“结婚年龄女性18岁,男性20岁,你明显不符合要求。”低着头的任嘉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自己的年龄根本不成问题,简单改改就好了。”裴元很是大言不惭。
任嘉泄气的蹲在原地,声音不复刚才活泼有力,“等我过了十八岁生日再说吧。”
裴元很是矜持的一笑,慢吞吞地道,“我算算,距离你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