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猛士越野车的轰鸣声同样惊动了正在指导战士们训练的冯熹和赵乃亮。两个人刚回头,越野车就停了下来,凌俊不待车停稳,从车上跳了下来。“所有队员,立即集合!”
“停止训练,立即集合!”冯熹一看凌俊脸色不对,心里也预感到似乎出了大事。连忙招呼各处训练的队员立即集合。
不到两分钟,所有队员集合完毕。凌俊走上前一步,大声说道:“全体都有!现在有紧急情况发生,整个16军都已进入一级战备状态。我命令:所有特侦大的队员,立即带上装备,准备出发,不许问为什么!”
“这?!”所有的队员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冯熹也不明所以,但他作为特侦大的副大队长,必须服从凌俊的指挥。当下跟着大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立即收拾武器装备,准备出发!”
“是!”所有的队员跟着应声答道,队列开始朝着停靠在停车坪上的军车跑去。
“凌大,”冯熹看了一眼行进中的队伍,悄悄绕到凌俊的旁边,悄声问道:“凌大,出什么事儿了?整个16军都进入战备状态,这可不是小事儿。”
“岂止。”凌俊面上抽动了两下,跟着沉声说道:“别说16军了,整个成都军区、广州军区、南京军区和海军、空军都已经进入一级战备状态了。”
冯熹脸上呆住了,表情僵硬,嘴巴张大后就再没合拢。“出什么大事了?这简直就是战争状态了嘛!”
“就是战争状态。”凌俊看着正在登车的士兵们,再回过头来看了冯熹一眼,“辽宁号航母战斗群不是在安达曼海演习吗?被不明国籍的敌人给袭击了,中了一枚重型*。”凌俊砸了砸嘴唇,“你说这算不算战争状态?”
“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攻击辽宁号航母!”冯熹的嘴巴终于合拢了。
“你知道吗?反正我不知道,你知道谁吃了熊心豹子胆的话,请告诉我。”凌俊从裤兜里掏出香烟,给冯熹散了一支,两人就着抽烟,边向军车方向快步走去。
第一三一章 航母之殇(十)()
“等等!”凌俊叫住了正在往军车方向走去的冯熹:“你带着所有人,到最近的47号军用机场集合。通知不到的,都暂时呆在国内,训练照常。机场集合,给大家宣布一下纪律,咱们是配合16军行动,不是单独执行任务,别让兄弟部队给看不起了。”
“知道了,凌大。”往常冯熹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定是嬉皮笑脸的模样,但今天,无论是不羁如凌俊,还是粗犷如冯熹,都笑不起来。这次出国执行任务,是否会幸运地见证一场21世纪最危险,也是最不可叵测的高科技战争,大家心里都没有底。战争就是这样,你准备好了,也许一辈子战争也不会来临;你毫无思想准备,站在可能就已经悄无声息地降临到你的身边了。
“给支烟来。”冯熹伸手像凌俊要香烟,凌俊摆了摆头,冲一旁的魏登才说道:“我没了,你有吗?”魏登才从裤兜里掏出一包香烟,扔了过去,冯熹伸手抄住,随即抽了一支,塞进了嘴里。
魏登才看了远处的大门口一眼,回过了头,对冯熹说道:“冯队,这次出国,你和凌大一起带队伍,我留下来,还有好些兵,去不了的,得带他们。另外,今年新队员的征兵工作,也得开展起来。趁你们都在,我说了吧。有个兵苗子”
“魏政委,我知道你说的谁,马春嘛。”冯熹狠狠地吸烟,又转过去看凌俊。
凌俊没吭声,只顾看着脚下的乱石子,皮靴踩在上面,咔嚓咔嚓地响。
“本来是冯队亲自去接兵的,现在,我看还是我去吧。”魏登才也看着凌俊,说出了自己的意思。
“这种小事,跟眼下的大事比起来,轻重自知,政委,你留下来,就多多费心吧。”凌俊抬头,远处山上已经有些积雪了,映照着清晨的阳光,刺得人眼睛痛,凌俊眯起了眼睛,但仍然死死地盯着那积雪在看。
三个人似乎都勾起了那段不怎么好的回忆。冯熹用手擦了擦鼻子,打破了略为尴尬的氛围,看着所有的队员都登上了卡车,转身对凌俊说道:“凌大,可否说说,咱们具体执行什么任务?”
“上头没吩咐,只说了咱们跟16军的人走,直接到攀牙接辽宁号航母。我估摸着,把国内的部队拉过去进驻泰国,辽宁号一时半会不会先回家来,得先在泰国趴一段时间。”
冯熹“哦”了一声,正要转身,凌俊一把叫住他,“这可是绝密命令,你给所有的兔子都说,就是去国外,时间、地点、任务内容都不许透露半个字,到了地儿,不说大家也知道。”冯熹“恩”了一声。凌俊接着说到:“装备、补给、武器弹药都由专门的后勤部门负责,部队直接出发去机场,到了就登机,机上有装备午餐。”
冯熹惊问道:“凌大,你的意思,你不跟我们一起走了?”
凌俊锐利的眼神如鹰,扫了冯熹和魏登才一眼。缓缓说道:“我得立即去昆明一趟,华副司令员正在那里等着呢,16军的各个部门带队的,在出发前都得参加。”
凌俊独自跳上自己的越野车,做好以后,对魏登才说道:“魏政委,队里的事情,你多费心了。”魏登才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凌俊假装没有看见,一踩油门,猛士越野车在干燥的地上拉起一团灰尘,轰鸣着,向公路驶去。
贾聪连忙按下按钮,凌俊从抬起的铝合金杆子下边驶过,看都没看一眼旁边站着的贾聪。
冯熹等凌俊上了车,也转身向魏登才告别,“魏政委,”抬头看了一眼正在为凌俊放行的贾聪,冯熹感觉喉咙紧紧的,“他好像现在平静多了。”冯熹还是跟魏登才说了自己的想法。
“恩,是平静多了,但还没有走出来。”贾聪是魏登才的女婿,因为马东的事情,贾聪背上了巨大的压力,尽管凌俊手上留情,没有把贾聪给从特侦大送走,但呆在靶场看大门,对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队长和教官来说,贾聪的巨大失落,是任何人都看得出来的。但这仅仅是表象的东西。贾聪真正放不下的,是马东的死。从内心来讲,贾聪一直认为马东是自己一手培养出来的王牌,是他的骄傲,但这朵骄傲之花,却在自己手上夭折了,就在贾聪的眼前,倒在了异国他乡的土地上。这道坎,是贾聪无论怎么样,都不可能轻易跨过去的。
正因为如此,凌俊也基本不会过问魏登才关于贾聪的情况。安排他到靶场来,凌俊希望给贾聪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让他自己去反思,自己把这道坎给爬过来。至于时间,那就得看贾聪自己了。
魏登才不是不知道凌俊的用心,走了一个兵,再送走一个教官,对特侦大来说,损失不可谓不小。但贾聪必须接受惩罚,也必须为自己犯下的错误自省,即便自己是政委,也不可能护短,更不可能对贾聪犯下的错误置之不理。私下里,魏登才也不想和贾聪多见面,每每提及,总是摇头叹气。
但近来似乎贾聪的情绪略有变化,开始渐渐地言语多了起来。也不再像刚到靶场那段时间一般意志消沉了。魏登才看在眼里,喜在心里,但也尽量让贾聪自己去想明白一些事情。
听冯熹说看到贾聪情绪比之前更为平和了,魏登才自然是心里暗自高兴,但高兴归高兴,他也不便多说什么,但也不能不理财冯熹的话,当下说道,“平静是好事。他的问题,不仅仅是心态。”
冯熹从魏登才的话里,听出了点儿意思,就是魏登才并不想外人提及贾聪,尤其是他这个贾聪昔日的竞争对手,又是贾聪犯错误时亲眼见证的人。不是心里不平衡,是魏登才不希望贾聪的事情,对冯熹反过来造成一定的心理负担。
“那好,政委,我走了。兵们都等着呢。”冯熹对魏登才呐呐地说道,也不等他开口回应,自个走到卡车的驾驶室旁边,拉开副驾驶座的车门,跳了上去。
一直在边上等待着的四辆军卡,扬起一路灰尘,从靶场开进了蜿蜒曲折的山间公路上,逐渐地消失在远处。
看着漫天的灰尘,魏登才心里久难平静。他想到了贾聪,也在想凌俊他们这次出国,不知道等待特侦大队员们的,将会是什么样的任务。更不知道辽宁号航母遇袭,会不会撕开解放军在21世纪从未参加实战的这张窗户纸。
一切都无法知道。
贾聪正在桌子上聚精会神地写着什么东西,旁边两个战士正在执勤,突然就听到了“立正”的口令声,贾聪连忙放下笔,将本子合上,抬头看出去,魏登才正站在门口,背着光,一言不发。
“魏政委您报告!”贾聪久不经历特侦大的训练,似乎都忘记了该怎么做了。但他想不到的是,自己的岳父,特侦大政委还没走,而且难得的是亲自来看自己。
魏登才就这样站在门口,半晌不说话,贾聪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两人就这样默默地站着,默默地对视着。
“小贾,陪我随便走走。”魏登才吐出一口气,对贾聪说道。
“是!政委!”贾聪没想到魏登才会这样说,止不住心里的讶异,但还是应声答道。
走出小房间,两人来到了靶场外边,这里有条小河,不到五米宽,河水流得极其缓慢,河边长满了湘妃竹,两人沿着河边的小石板路,就这样慢慢地走着,起码有一公里,谁也没有说一句话。
“小贾,你现在除了天天在靶场,还做些什么?”魏登才主动开口了,这大抵也是半年来,他第一次问贾聪在做什么。
“开始什么也没有做,就天天呆在靶场发呆,后来就看看书,写一写读书笔记什么的。”贾聪如实地回答道。
“恩。”魏登才心里窃喜,开始知道看书写笔记了,说明贾聪的心态已经开始逐渐好转了。“你对自己的未来,还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