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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道:“这不就结了,我只是蓄起胡须可是什么大罪?”
那人语塞,我又道:“难不成所有蓄胡子的人都是坏人不成?”
那人更是说不出话来,只好用眼睛瞪着我。我笑了起来,这人还真是直爽,看样子也不是坏人,便不再逗他,拱手问道:“不管怎么说,大侠也是好心为着我兄弟,敢问大侠怎么称呼?”
那人嘀咕着:“你这人反正有问题,我姓赵,江湖人称水上飘赵景。”
“哦,赵大侠定是轻功了得。”
“你怎么知道?”
赵景惊奇地问。
我要翻白眼了,这么直白的外号再不知道是因为轻功好,那我就是白痴了。
赵景重新打量了我一翻,皱起眉头,说:“看你们不象江湖中人啊?”
我说:“我们当然不是江湖人,我是个郎中,我兄弟是个读书人,我们是出来见世面的。”
“哦,怪不得。”
赵景有点失望,便不肯再留,说:“如此不打扰两位赵兄弟的闲情逸致,告辞。”
话音刚落,人已不见踪影。
跟圣一相视一笑,我说:“这人,不是有『毛』病吧。”
圣一皱起眉头,责备地喊了声:“哥——”
我忙笑道:“我说错了,我错了。”
看着高升的明月,对他说:“天晚了,快睡吧。”
圣一答应着,跟我进屋休息。
第四十五章()
醒来时,天『色』尚早,只是很闷热,身上粘乎乎的,很不舒服。扭头看了下圣一,这小子仍然沉沉睡着,少年人瞌睡大,我没惊动他,轻手轻脚下了床,打开房门,来到走廊抬头看了看天,灰蒙蒙的,没有一丝风,也不知道是不是要下雨。
伙计看到我起来,便送上温水,我洗漱后又擦了擦身,这才感觉好些。不想在屋里闷坐便下了楼,店里尚无有客人,只有伙计们在做着早起的清扫,看我往外走一个伙计好心地对我道:“客官莫走远,看这天大概是要下雨。”
我冲他笑笑,谢道:“多谢提醒,我随便走走,片刻即回。”
出了客栈,漫无目地的朝一方走去,路上很少有行人,只有早起的小贩们忙着做准备,大概因为阴天的缘故,他们一边抱怨一边做着防雨的措施。也有一些人不在意,边说边笑,喜乐平和的脸上洋溢着自在的笑容。
看着他们如此享受着自己的快乐,一股难言的寂寞涌上心头。
“客官,您要吃点什么?”
一个声音在我身边响起。
回过神来,这才发觉自己居然站在一个面摊前发呆,面摊主人是个老伯,正笑容满面地看着我。
“啊,那就来碗面吧!”
说着在一张桌前坐了下来。老伯很高兴,应了声便去煮面。我无聊地四下里张望,没想到居然看到了一张熟面孔,只见他满头大汗呼呼地喝着汤面,在他面前已经有了一个空碗,喝完汤面,放下碗冲老伯喊道:“老伯,再来一碗。”
老伯应着:“好咧,稍等。”
我心里惊呼:“乖乖,他属猪的,这么能吃。”
盯着他面前的碗,碗很大,扣在头上足可以当帽子,这人精瘦如猴,怎么可以连吃三碗啊?他也不怕撑得慌。
他发现我在盯着他,便起身走了过来,随意在一旁坐下,咧嘴一笑,说:“真是巧啊,柳先生。”
我也笑道:“可不是巧,赵大侠。”
赵景问:“怎么没看到小柳兄弟?”
我笑着回道:“哦,他还没起来,我起得早了便出来随意逛逛,没想到会遇到赵大侠。”
赵景笑道:“哦,我有好久没回来了,所以起了个大早跑来吃老伯的面。”
我笑问:“想吃还不是随时便来吃的?何必非要起早?”
赵景一脸你没见识的模样,说:“你可知道这面要用汤来煮的,而这锅汤一天不换,你想一想,这锅汤煮到晚上会是什么样?”
我奇怪地问:“那为何不勤换着水?煮上半个时辰便换一锅汤不就行了?”
赵景翻了翻白眼,说:“象你这么做生意,还挣什么钱呐?”
我还是不明白,赵景见我是真不明白,笑道:“你可知煮一锅水要费多少煤炭?煤炭要花多少银子才能买到?”
“啊!”
我明白了,赵景上下打量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我没在意,因为老伯已经把面端了上来,放在我跟赵景的面前。
赵景拿起筷子急不可待地往嘴里送,连吃还边唔唔着:“嗯,柳先生快吃,面放糊了就不好吃了。”
我也拿起筷子挟起面往嘴里送,果然不错,面条筋斗,清汤爽口,也禁不住点头赞道:“果真好吃。”
赵景甩开怀呼呼地吃着,我边吃边笑道:“赵大侠真好饭量,这么大碗你居然吃三碗,真看不出来。”
赵景呵呵笑道:“亏你还是个行走四方的郎中,我们习武之人饭量自是大平常人许多。”
这话说的也是,活动量大自是消耗的大。我笑笑没说话,安静地吃着自己的面。等赵景放下碗时,我才只吃了一半。放下碗筷,高声问道:“老伯多少钱?”
老伯笑呵呵地道:“承惠一文钱。”
我从怀里掏出四文钱放在桌上,说:“连同赵大侠的一共四文钱,老伯收好。”
赵景瞪着眼看着我,道:“这是为何?”
我调侃道:“你看不出我是在讨好你巴结你吗赵大侠?说不定哪一天就要求的赵大侠的帮忙,以区区三文钱结识赵大侠还是我柳瑜占了大便宜。”
边说边起身离座,赵景也跟着站起来,叫道:“哎,你这就走?”
我道:“难道赵大侠还没吃饱?”
赵景指着我碗里余下的面叫道:“你还没吃完呢。”
我笑道:“我可没有赵大侠那么好的饭量,我已经饱了。”
赵景连连摇头,叹道:“你这人还真是糟蹋粮食,也不怕上天怪罪。”
我笑道:“怪就怪吧,有什么好怕的。”
说着冲他拱拱手,道:“赵大侠,告辞了。”
赵景道:“我们走走吧。”
我看了看天,笑道:“我要回去了,出来这么久,我兄弟怕是已经起来,看不到我怕他会担心。”
赵景笑道:“那我陪你走回去吧,我们顺路。”
我点头,便顺着原路往回走。
“你跟小柳兄弟不是亲兄弟吧。”
赵景随口道。
我顿了一下,笑道:“怎么说呢,在这个世上,他是我唯一的亲人。”
赵景上下打量着我,摇摇头,说:“不象,一点也不象。小柳兄弟一表人才,而柳先生虽然不差却比不过他,我敢肯定你们不是亲兄弟。”
我苦笑:“赵大侠观察的还真仔细。不错,我们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可他却是我最亲的人。”
赵景面『露』奇怪的神『色』,又盯了我几眼,我扭头看着他,问:“赵大侠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他笑笑,说:“你这人很奇怪,看似洒脱,却有着山一样沉重的忧愁,如果不是有这种感觉,我还真以为你是另外一个人。”
我的心跳慢了半拍,强自镇定地问:“哦?赵大侠把我认作何人?”
赵景苦笑道:“说了你也不认识,你怎么可能会是他呢,是我认错了。”
说着重又仔细看了我半晌,叹道:“柳先生如果去掉这把胡子倒真是有九成象,只不过言谈举址间可是一点相似也没有。”
我的心七上八下地『乱』扑腾,我想,如果没有这把胡子遮掩,搞不好他就会发现我的脸已经变了『色』,却仍旧强撑着跟他说笑:“呵呵,这倒真是不错,赵大侠所结交的定也是武林中的大侠客,此人是谁啊?回头我把这胡子剃了冒名顶替去,我也过一回当大侠的瘾。”
赵景却没笑,只是摇摇头,叹道:“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会死人的,柳先生还是当心点不要被他人误以为是那人就行了。”
我故作惊讶地问:“哦,这么严重?此人到底是什么人?”
赵景不说,只笑道:“柳先生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有些事不知道的反倒很安全。”
我只好笑道:“既然如此,我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话音刚落,就有一滴水滴正正落在我脸上,我叫了一声:“坏了,下雨了。”
赵景一把拉着我叫道:“快跑!”
说着拔腿就跑,我不防差点被他拉一跟头,他随手搂住我的腰施展轻功往前跑。刚进客栈大门,大雨已经哗哗地下了起来。
赵景放开手,我一边擦着脸上的水一边道谢:“多亏了赵大侠,否则我非成落汤鸡不可。”
赵景笑道:“真是六月债还的快,你刚请我吃过饭,我就要带着你跑路。”
我呵呵地笑了起来,说:“赵大侠,这点小事你也斤斤计较,亏你还是个大侠呢,一点也不爽快。”
赵景也呵呵笑道:“什么大侠不大侠的,叫我赵景。”
我摇头:“那可不行,对大侠不礼貌可是要吃苦头的,我手无缚鸡之力可不敢随便得罪大侠啊。”
正说笑间,忽听圣一的声音自一旁响起:“哥,你上哪了?”
我回过头,见圣一自楼梯走下来,一脸担心地问。我笑道:“你起来了,我只随便逛逛,没想到遇到赵大侠便一同聊了会,你吃饭了没有?”
圣一走过来,先跟赵景见过礼,才回答我说:“我想等哥回来一同吃。”
我不好意思地笑道:“我跟赵大侠在外面吃过了,你要吃什么?”
圣一笑道:“那我就随便吃点。”
说着随意找了张桌子,我请赵景也坐下,便招呼伙计给圣一端些吃的。
此时,雨越下越大,店中没有客人,伙计们大都闲着聚在门前看着雨势议论纷纷。
我也有点发愁,想着赵景所说的那人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