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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人说着笑着不一会就在一家酒楼边上看到了一个新建的建筑。
“算贤堂?”张贤看着就读了出来:“前年新政,朝廷刚说要建立算贤堂,没想到短短一年就真的建了起来。”
“是啊,看来科举考试改革是势在必行了,只是算学我一直没有没仔细学过……今年的院试……”
“怎么了!”赵铭舸搂住了张旭的肩膀,“府试还没考就想到了院试?想那么多干什么?走,不如我们进去看看?”
“好。”张贤收起了沮丧笑了笑,五人一起就向算贤堂走去。
到了算贤堂,算贤堂门口正有两个小僮看着,一看见他们就告诉他们进去后要安静,然后就放了他们进去。
算贤堂里面分为几个模块,他们刚进去就看见桌子上摆放着祖冲之,刘徽等数名数学家的雕像。
他们有模有样的跟着别人一起向雕像烧香拜了一下,就继续往里走。
“你们看,这里还有人讲课。”赵旭走的快一些,压低声音对后面的四人道。
“嗯,我们也看见了,好几名先生在讲授算学,好像还分了等级。”
“是吗?”方弛林听了又仔细观看了一会,发现右侧的一排房舍里还真有不同的先生在教授不同的课程,只是由于角度的问题,刚刚他以为就只有一个先生。
“看来朝廷是真的要推行新政了。”赵旭建议道:“我们要不要进去听听?”
“还是算了,现在听了也没用,里面还有很多地方没看,不如都看看吧,听了算学课别在『乱』了我们心神,到时候影响府试。”
“也好。”赵旭笑笑,又新奇的和大家一起转了起来。
“一本算学书的注解就能又五十两银子?太夸张了吧!”他们走着走着,又发现了有专门收取新编算学书的地方,报酬也给的很诱人,方弛远看了看,犹豫了好长时间,还是放下了心里的杂念,准备还是考中秀才之后在想其他的事。
五人走走停停,最后在一个房门前看见了争争吵吵的一大群人。
“这里不是不能大声喧哗吗?”
里面的人都在大声谈论着,方弛远五人仔细听了半天才知道,这里是个做算学题的地方,那群人是在争辩谁的解法更简单,谁的答案最正确。
方弛远凑近看了一下,三道六七米长的半米高台上用镇纸压了数十道算学题,算学题边上还有三五张小纸写上了密密麻麻的解答方法,还标注了解题时间和解题人姓名。
“五位小兄弟。”
方弛远五人刚进去就有一人对他们道:“可要来试一试?出题解题均可,三十文钱一次,若是半个月内出的题目没人能解答出来,我们就奖你一两银子,若是你解出了别人的题目,就把三十文钱退给你,按难度奖你银子如何?要不要来试试?”
“先生客气了”方弛林笑道:“我们五个连四书五经还没背熟,还没来得及看看算学,今次来也就是看看。”
“看看也欢迎,你们请进。”男人笑了一下,并不为意,大大方方的请他们走了进去。
“弛远,你生病的时候,我见你每天都看《九章算术》,你可想试试?我这里不多不少,正好还有三十文。”
进去之后,五人就分开了,此时方弛林对方弛远笑道。
“四哥我看看吧!我身上也有些钱,能做的时候会试试的。”
“那你自己看看。”方弛林点头道:“我也想看看现在算学题目都是些什么样子的。”
方弛林走后,方弛远就对着题目看了起来,发现题目五花八门的,有的是正规考验人对《算学十书》理解的题目,有些就是设立陷阱,让人上当的题目。
里面的题目他大半都能用《九章算术》上的解答方式答出来,有些他能用现代方式答出来,古人的算法却是不了解,就这样在心里一题一题的解下去,忽然听到了张贤的声音:“你你你,我虽不精通算学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娃娃!你哪来的歪门邪说!”
张贤从小读书,算是出生在一个耕读之家,『性』情温和,方弛远还没听过他会如此大声说话。
“我是歪门邪说,那你倒是说说,到底有几根绳子啊?”
“一根绳子对折,再对折,再第三次对折,然后从中间剪断,最后有几段,不是16段是几段?”
张贤对面的人笑道:“哈哈哈,错了错了。”
至于他的两个伯伯伯母们,虽然各有各的小打算,在家里的分配上也多多少少想占点小便宜,但从来没有过什么坏心,最让方弛远欣喜的一点是,他们从来没有出现过窝里横,家庭不和的情况,对外非常团结。
“三味弟弟!小叔说你也开始读书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方弛空凑到方弛远跟前说。
“嗯,已经在读三字经了!”
和他说话的是二伯方喜楼的小儿子方弛空,今年九岁,两年前就已经启蒙了。
“嗯嗯,读书好,我娘说认字的话到哪都能受人尊敬,不会吃亏的,以后找活也好找。”
“已经读书了就好好学习,争取早日考上功名,就像小叔叔那样!”又一个少年吃着饭,忍不住『插』话道。
有活泼的小孩就有稳重一点的小孩,刚刚说话的是大伯方喜进的二儿子方弛林,学习非常努力,也有一些天分,还没下场考过试,现在最大的目标是想像方喜云那样能考中秀才,在方安山家,男孩子一般都会认点字,毕竟是张喜云教书,不收束修,简单的学字花费不了多少银子,但是若要继续深入学习,花费的就不仅仅是纸张上的银钱了,所以读书若没有天赋,一般能简单认识一些字就不会在继续念下去了,他们这一辈可能会一直读书的大概就是方弛林了。
第45章 文会(下)()
此为防盗章节; 购买v章未到60%的小可爱,要24小时才可以看 “师兄你看!”方弛远闻言就把写诗的小册子递了上去; 楚正则虽然比他大了13岁但是他也有25岁的灵魂,所以和他相处并不觉得拘谨。“师兄也教了我很多次了,觉得我作诗有哪些方面应该要改进?”
方弛远等了一会迟疑的问道。
“嗯”楚正则抿着唇低头思索了一会,抬头看着方弛远说:“师弟作诗,用词措句都很整齐,就是痕迹太重,就像是生搬硬套一样,没有灵『性』; 一点也不像师弟这个年龄会写的东西。”
“那要怎么改?”
方弛远心里也有些没底; 他的理科生气息太重,他早知道自己学诗出现了问题,因为他作诗的时候总是理『性』多于感『性』,写诗的目的『性』很强; 脑子里根本没有好的想法。
“这……”楚正则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又怕打击了方弛远的积极『性』就说:“要看个人经历吧; 你启蒙晚了一些,现在想写诗也是为了应付科考,目的『性』太强了; 像你的这几首诗。”楚正则把方弛远的小册子翻开; 一一指点说:“这些都是科考常出的试题; 所以你才硬『逼』着自己写; 这怎么能写出好的诗作?等以后你经历多了自然就能写出来了。”
楚正则说完; 看看方弛远的脸『色』,见他没有受到打击,也没有表现出激进,不禁脸『色』稍缓。“今天你就别回家了,晚上老师应该是有事给你说。”
“好,我去让我喜延叔给家里带个话,我怕我爹娘会担心。”
*
晚上到了吃饭的时间李云长才面『色』凝重的回来,三人吃了饭,常老太太的儿媳和家里的杂务婆子把饭桌清理干净,李云长就带着方喜云和楚正则去了书房。
“今天我去见了一位老友,他致士归家,路上经过这里就来和我一聚,告诉了我不少上京的消息。”李云长抚着须颇为担忧的说:“我这老友才61岁,无奈朝局动『荡』,他怕晚节不保就提前致士了,真是可惜。”
“老师。”楚正则叫了一声,疑『惑』道:“现在家国平安,边防牢固,亦少有天灾,怎么会朝局动『荡』呢?”
方弛远在旁边听着,转念一想就觉得应该是和最近推行的新政有关,新政规定,要加强科考的实用『性』,添加算学,虽然占的比例不大,但是这是对于沿袭千年的科举来说却无异于一场大地震了。
他也不大确定,所以就在一边老老实实的听李老先生说。
“最近科举改革引发的浪『潮』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先是在科举上添加算学,现在皇上又要在各省府设立算贤堂,召集我朝算学大师编纂系统的算学书,朝廷上下分为两派,吵得不可开交,唉,怕是又要引起一场波澜了。”李云长端起茶碗喝了口水,看着自己的两个弟子,“只是苦了你们这第一批的试验者,明年二月的县试,后年八月的会试,正好让你们迎头撞上了。”
“老师无妨。”楚正则听了就对李云长说:“我本就无心参加后年的会试,这一年来老师给我分析科考走势,我的心里也明白,皇上越来越重视能力,而我连坊市里的米面价格都不知道,只会些四书五经,怕是也出不了成绩,所以我准备先当四年颂师,磨练几年再说。”
“你是怕成了同进士吧?”
李云长笑道,同进士是考中进士里的第三等,第一等状元榜样探花,赐进士及第,二等赐进士出身,第三等赐同进士出身,所以又称同进士,说出去都是一样的名号进士,但总会有人计较这些。他自己的徒弟自己知道,楚正则的年龄学问不说在他们县,就是在他们元凌府都是能排的上号的,所以心高气傲,估计会试也是冲着高名次去的。
“哪有!”楚正则回应了一声,脸就不自觉的发烫。
“弛远你也不用担心。”李云长又看着方弛远安慰道:“虽然已经规定科考内容,算学加入科考是势在必行,但是会从乡试开始,县试和府试你就放心考,院试你是就去混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