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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问道:“明年二月就要去考试了,你书都看到哪了?”
“四书都背了两遍,五经就正在背第二遍,不过都是背过的书,重新背一遍也快,就是比你花费的时间长就是了。你呢,你最近在看什么?”
“我呀。”方弛远还在摆弄着窗台上的小花随意的说:“我就随便看呗,你也知道我的『性』子,想起什么就看什么,现在正在看我们朝大儒们写的孝义,有时间也去看看律法,闲的很,喔,你还看话本呢?”方弛远拿起桌边的一本书道:“我一直以为你不看的。”
“哪有看。”方弛林换好衣服出来收起方弛远手里的话本说:“就帮人抄书挣点钱,可以自己买点东西。”
“喔。”过继之后方弛远一直想要挣些钱改变一下家里的情况,只是他要准备县试,而且年龄太小所以有很多想法都还没有实行过,身上最多也就只装过10文钱。
看到方弛林抄书赚钱他就来了兴趣:“你抄一本书多少钱?”
“换了两家店了,现在抄一本能有20文钱。”方弛林笑笑,翻开话本给方弛远看“这可是我找了好多地方才寻到的,闲暇时抄了就当练字了。”
“这么便宜吗?”方弛远不是很懂抄书的价钱,只是他在浅草书社看到一本三字经都要三百多文钱,抄书不应该那么便宜才对。
“你以为能挣多少?”方弛林说“这话本就五十多页,一天就抄完了,我的字还没达到水平,不能抄三字经,千字文之类的书,不然就能挣更多的钱了。”
“哦,那我更完,我的字还不如你呢。”方弛远没有再问下去,心想下次去县里就去浅草书社帮方弛林看看他们抄书多少钱,如果合适就把方弛林介绍过去,在然后就是看看能不能做两个挣钱的活计,改善一下他们家的情况。
方弛远正想着,方弛空就匆匆忙忙的跑了过来,“四哥,弛远,快出去吧,被救的孩子家人来了。”
“那么快啊,是哪里的人你知道吗?”
“不知道,只听到说要找你们,我就急着过来了。”
“这样啊,你先去吧,我们马上就到。”
方弛空走后,
还没出门,方弛林就交代方弛远说:“一会那些人肯定是要感谢你的,但是不论别人给什么或者说什么,要不要还是理不理,你都看爷爷的,让爷爷决定。”
“嗯”方弛远了然的点点头,“知道,爷爷是一家之主嘛,到时候肯定都听爷爷的。”
“知道就行。”方弛林看方弛远懂了,就拉着他一前一后的去了院子。
来人总共有三个,一个是先前的大汉,一个是五十多岁的老人,还有一个是十四五岁的少年。
方弛远两人一进屋,眼前就是一亮,那个十五岁少年名叫赵旭,他父亲是赵家村的私塾先生,和方喜云私交甚好,这近十个月他们也是经常见面。
“弛林,弛远。”
少年看到他俩就高兴的招呼了一声,“这次可多亏你们了,不然我堂弟可就遭殃了!”
“都是恰逢其会而已,我相信要是别人在也会帮忙的!”
“那也要看能不能帮上忙才行!”大汉开口道:“早就听赵旭说小兄弟是过目不忘的神童,没想到更是一个福星,就那么亲了我儿几下,就把他从鬼门关拉回来了,真是有福气的人!”
方弛远在下面听的有些尴尬,可是又不能给他们解释一下什么是氧气,什么是供血,就用碰巧两个字搪塞了过去。
然后三人又夸了方弛空和方弛林一番,感谢他们救了孩子,又对方安山说了一些感谢的话,留了一篮子鸡蛋两只兔子后就匆匆回去了,估计是还在担心家里的小儿,想快些回去看看。
自从方弛远救人之后,就有流言从赵家村传了出来,一传十,十传百,传到张家村后,方弛远就已经被夸成天下少有的福星,也是自此以后,在张家村方弛远的扫把星,克父母的骂名再也没有被人提起了。
“嗯,已经在读三字经了!”
和他说话的是二伯方喜楼的小儿子方弛空,今年九岁,两年前就已经启蒙了。
“嗯嗯,读书好,我娘说认字的话到哪都能受人尊敬,不会吃亏的,以后找活也好找。”
“已经读书了就好好学习,争取早日考上功名,就像小叔叔那样!”又一个少年吃着饭,忍不住『插』话道。
有活泼的小孩就有稳重一点的小孩,刚刚说话的是大伯方喜进的二儿子方弛林,学习非常努力,也有一些天分,还没下场考过试,现在最大的目标是想像方喜云那样能考中秀才,在方安山家,男孩子一般都会认点字,毕竟是张喜云教书,不收束修,简单的学字花费不了多少银子,但是若要继续深入学习,花费的就不仅仅是纸张上的银钱了,所以读书若没有天赋,一般能简单认识一些字就不会在继续念下去了,他们这一辈可能会一直读书的大概就是方弛林了。
第48章 意外之喜()
此为防盗章节; 购买v章未到60%的小可爱,要24小时才可以看 “老师就知道你今天要来; 特意让我在这等着你。”楚正则伸出手:“拿来吧; 我看看你的诗可有点长进。”
“师兄你看!”方弛远闻言就把写诗的小册子递了上去,楚正则虽然比他大了13岁但是他也有25岁的灵魂; 所以和他相处并不觉得拘谨。“师兄也教了我很多次了,觉得我作诗有哪些方面应该要改进?”
方弛远等了一会迟疑的问道。
“嗯”楚正则抿着唇低头思索了一会,抬头看着方弛远说:“师弟作诗,用词措句都很整齐,就是痕迹太重,就像是生搬硬套一样,没有灵『性』; 一点也不像师弟这个年龄会写的东西。”
“那要怎么改?”
方弛远心里也有些没底,他的理科生气息太重; 他早知道自己学诗出现了问题,因为他作诗的时候总是理『性』多于感『性』,写诗的目的『性』很强,脑子里根本没有好的想法。
“这……”楚正则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好; 又怕打击了方弛远的积极『性』就说:“要看个人经历吧,你启蒙晚了一些; 现在想写诗也是为了应付科考,目的『性』太强了; 像你的这几首诗。”楚正则把方弛远的小册子翻开; 一一指点说:“这些都是科考常出的试题; 所以你才硬『逼』着自己写,这怎么能写出好的诗作?等以后你经历多了自然就能写出来了。”
楚正则说完,看看方弛远的脸『色』,见他没有受到打击,也没有表现出激进,不禁脸『色』稍缓。“今天你就别回家了,晚上老师应该是有事给你说。”
“好,我去让我喜延叔给家里带个话,我怕我爹娘会担心。”
*
晚上到了吃饭的时间李云长才面『色』凝重的回来,三人吃了饭,常老太太的儿媳和家里的杂务婆子把饭桌清理干净,李云长就带着方喜云和楚正则去了书房。
“今天我去见了一位老友,他致士归家,路上经过这里就来和我一聚,告诉了我不少上京的消息。”李云长抚着须颇为担忧的说:“我这老友才61岁,无奈朝局动『荡』,他怕晚节不保就提前致士了,真是可惜。”
“老师。”楚正则叫了一声,疑『惑』道:“现在家国平安,边防牢固,亦少有天灾,怎么会朝局动『荡』呢?”
方弛远在旁边听着,转念一想就觉得应该是和最近推行的新政有关,新政规定,要加强科考的实用『性』,添加算学,虽然占的比例不大,但是这是对于沿袭千年的科举来说却无异于一场大地震了。
他也不大确定,所以就在一边老老实实的听李老先生说。
“最近科举改革引发的浪『潮』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先是在科举上添加算学,现在皇上又要在各省府设立算贤堂,召集我朝算学大师编纂系统的算学书,朝廷上下分为两派,吵得不可开交,唉,怕是又要引起一场波澜了。”李云长端起茶碗喝了口水,看着自己的两个弟子,“只是苦了你们这第一批的试验者,明年二月的县试,后年八月的会试,正好让你们迎头撞上了。”
“老师无妨。”楚正则听了就对李云长说:“我本就无心参加后年的会试,这一年来老师给我分析科考走势,我的心里也明白,皇上越来越重视能力,而我连坊市里的米面价格都不知道,只会些四书五经,怕是也出不了成绩,所以我准备先当四年颂师,磨练几年再说。”
“你是怕成了同进士吧?”
李云长笑道,同进士是考中进士里的第三等,第一等状元榜样探花,赐进士及第,二等赐进士出身,第三等赐同进士出身,所以又称同进士,说出去都是一样的名号进士,但总会有人计较这些。他自己的徒弟自己知道,楚正则的年龄学问不说在他们县,就是在他们元凌府都是能排的上号的,所以心高气傲,估计会试也是冲着高名次去的。
“哪有!”楚正则回应了一声,脸就不自觉的发烫。
“弛远你也不用担心。”李云长又看着方弛远安慰道:“虽然已经规定科考内容,算学加入科考是势在必行,但是会从乡试开始,县试和府试你就放心考,院试你是就去混个经验就好,不必放在心上。”
“老师不用担心。”方弛远对李云长笑笑,“比起算学我更担心诗词,现在只想着怎么把诗词练好了。”
“唉!”李云长叹了口气,“你的诗词也是一个难题,不过你启蒙还不满一年,这事急不得,慢慢来吧!”
“听老师的。”方弛远对李云长道。
*
晚上睡觉,方弛远和楚正则一间,他睡在床上,楚正则就在床搭子上搭了个地铺。
“搞不懂你今天为什么非要和我睡一个屋,那么多房间还怕没地方吗?”楚正则翻了个身,床搭子上铺了一层棉,所以并不显的硬。
“不是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