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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赵旭一说完其他四人人都点了点头,古代读书人想扬名立万,想成书立说,这是他们最高的梦想,即使现在只是一群连府试都还没考的小少年,也有着光宗耀祖的美梦。
“现在想这些太早了。”
方弛远笑笑说:“还是想想怎么能考个好成绩,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县学就能天天在一起讨论了。”
“嘿嘿嘿。”赵旭笑道:“还没考上童生,我刚才就想到我在家里看书,都长出白胡子了。”
“哈哈哈,我刚才也在想,我要是连秀才都没考上,我爹会不会就让我去种田,不愿意供我继续读书了!现在想想还好都还没发生。”
“就你想的远。”方弛远捶了赵铭舸肩膀一拳说道。心里有点酸酸的,也许是他多心了,他总觉得赵铭舸父亲续弦后,他心里藏了很多事。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咱继续看书,这还有三天可不能浪费了。”
“对,不能浪费了。”张贤看着气氛有些低沉,就哄喊起来道:“我这里还有题目,大家可要继续?”
亥时,来送考的三家大人一起坐在庭院的石椅上,夜『色』微凉,一轮弯月明亮的挂在半空中,“孩子们都还没睡么?”
张遇问道。
“弛远已经睡了,其他人估计也该快睡了,没想到他最小这次却是最先睡的。”赵子琪说道。
“在家也是这样,规律的很,你等他明天早上卯时就能醒了吧。”
听了赵子琪的话,方喜进笑道。
“有规律对身体也好。”
四个小的在屋里讨论题目,三个大的就在外面喝茶,然后随意的聊一些各自的见闻,或者说一下五个小孩的趣事。
时间慢慢过去,三人正说着,“吱呀”一声,方弛林推开门走了出来,意外的看见三人,就上前道了一声好。
张遇问:“里面可讨论好了?”
“已经睡了,我现在要去和弛远挤一挤,里面没空了。”
方弛林笑笑:“张贤看书的时候睡着了,我们就把他抬床上去睡了,现在他们三个挤在一张床上也睡的下。”
“嗨,这孩子。”张贤笑了起来,“他以前是板正了些,这样的时候倒也少,也好,他难得喜欢闹,就让他多玩玩吧!”
“张贤现在也很板正,刚才讨论经义还把我们都教训了一遍呢!”
“哈哈哈哈,你这小子,快回去睡觉。”方喜进听了后踢了方弛林一脚,笑着赶他回去休息。
夜已经很深了,弯月也慢慢行到了西方,三月末的天气柔和中还带着些寒气,方弛远今天睡的很死,方弛林进屋之后把他对床里面推了推就盖上被子也睡了过去,此时窗外虫鸣蟋叫,显得静谧美好。
第95章 准备离开3()
此为防盗章节,购买v章未到60%的小可爱;要24小时才可以看 今天『露』重;气温有些低;方喜云和赵青春被兵卒拦在挤在通道的两边;“远儿!你好好考;考不好也没关系;你还小知道吗!”因为离得远;周围也嘈杂,赵青春就穿着夹袄大声喊到。
“知道了;娘你们快回去吧!”方弛远和方弛林站在一起;方弛林的父母对方弛林也是大声叮嘱;两个小小的人在人群里慢慢前进;慢慢的也就要轮到他们了。
“尽力就好,不要xxxx”方喜云也大声的喊着,只是由于人声太『乱』;方弛远没听清,眼看着要轮到自己了,他就回头对方喜云喊到:“爹;你带着娘先回去吧,贡院开门还早,不要留在这里等了!”
周围都是大大小小的说话声,人群移动的慢;后面排队的人催得紧;所以在前面每一个进场的人都是匆匆和家人告别几句就要马上接受检查。
方弛远随着人流向前走了几步;轮到他的时候,他回头给方喜云夫『妇』挥了挥手,把准备好的馒头交了上去,检查完毕后就拿上自己的干粮,跟着一名执灯小童进入了考场。
县试审查严格,到了考场门口,又被兵卒全身上下搜了个遍,一层一层检查下去,方弛远才寻到自己的位子。
他顺着自己的位置环顾四周,视线中的人年龄大大小小,最老的估『摸』着也有四十多岁了,他看了一会就收回心神看向自己的座位。
位子是考前准备好的,桌子上所有东西都堆在一起,他把笔,墨,等物品都摆放整齐,然后用准备好的废纸把座椅擦干净。
这次考试分帖经,经义、墨义三场,每场一天,再加上宋初之前的诗赋混在其中,要到第三天酉时才能离开。每一场过夜的棉被也由考场提供,每名考生都被隔开,各占一席之地。
二月的天气还没有转暖,方弛远『揉』『揉』手,然后倒了一些清水在砚台上,开始一边磨墨一边等待发卷,周围的人也大多如此,只是因为有士兵在外面把守,三四个寻考官来回走动巡视,大家都不敢『乱』动。这场考试是他科举路上的第一步,甚至连第一步也算不上,对他来说不算太困难,但是他还是做了充足的准备。
考试之前他先上了一次茅房,以防答题的时候出现问题。很幸运,从茅房回来的时候,方弛远在考房里发现了一个熟人赵旭,而且就坐在他左前方的两个位置上。
他看向赵旭的时候,赵旭也发现了他,赵旭抬头,两个人互相笑了笑,又迅速的叉开了过去。
因为有熟人在,方弛远放松了很多。
巳时,点名完毕,县令说了几句作弊的严重处罚后就坐在考场的正前方,威严的扫视着下面的考生。然后开始有小僮分发试卷。第一场考墨义,一共四张试题,加上答题纸和草稿纸,加起来有十五张。他慢慢浏览了一下试题,题目不多只有二十五道墨义题。
看完题之后,他悄悄松了口气,墨义是对他来说比较简单的一道题,题目只是要求应试者在考官选出的儒家经典中的几句根据所给题目进行注释或对出下一句。类似于今天的古诗默写和翻译。〔注〕
和李云长说的一样,县试考的都是识记类的东西,没有因为科举改革而变化多少,他天生记忆力好,四书五经早已背的滚瓜烂熟,在这方面占便宜,因此并没有急着答题。
不敢喝太多的水,方弛远低着头,一边把纸张顺序分门别类的放好一边继续调整着自己的心态。
这座考棚修建的很简陋,木头缝隙里连两边的风都挡不住,只能算个遮阳挡雨的地方,人与人之间也没有任何阻挡,晚上睡觉都是按照事先规定好的位置。
午时,有小僮过来送饭,两个糙面馒头,一碗清水,方弛远看了看,开始停下答题慢慢吃饭,馒头有些凉了,幸好水还是热的,他把馒头泡在水里,慢慢的吃了起来。他坐在考棚中间,相对来说较好一点的位置,并没有感觉到多冷,此时方弛远已经在草稿纸上答出来十七道墨义了。
“干什么呢!吃饭还不好好吃?想被赶出去是不是?”巡视的官员对着几个趁着吃饭左顾右盼的人面容冷峻的警戒了一番:“还是想作弊被发配到云南?”
方弛远只听了一句就收回心神继续答题,这不是他该关注的问题,他需要把字写的更好看。
未时,方弛远答题完毕开始准备抄录,他先摇响了响铃,示意考官他想上厕所,抄录的时候他不想中途打断。从厕所回来的时候,方弛远深吸了两口气,只一天过去,茅房里的气味就已经非常难闻了,这让方弛远担心以后该如何去厕所。
酉时一过就有小僮过来收卷,他看着自己的试卷被一张张封好就放下了心,戌时他开始睡觉,没有担心自己墨义的答卷,他觉得脑袋有点涨涨的,还是早些休息为好。
县试第二天,天才刚刚泛光方弛远就醒了,此时考场上醒的人并不多,万幸他没有生病,睡了一觉感觉身体好多了,没有头疼和发烧的迹象。
他抬起头,看见赵旭不知什么时候和他挤在了一起,大概是因为晚上觉得冷才凑了过来,他跨过赵旭,活动活动身体,就拿起砚台开始继续磨墨等待发卷。
卯时又有小僮过来送饭,一样的清水馒头,他上前叫醒了赵旭,两人一起苦笑着吃着饭,辰时开始发卷,赵旭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县试是科考中最简单的一步,凡想参加考试之人只需到县礼房报名,填写包括籍贯、姓名、年龄、三代履历、身貌等项的表格。并以同考五人互结,再由本县廪生出结作保,保其确系本县之籍贯、且出身清白,非倡、优、皂隶之子孙,并无居父母之丧者,就可参加考试,门槛最低。
因为这三天考的大部分试题都是方弛远的长处,虽然诗词是他的短板,但是整张试卷对他来说总体偏易。其中除了墨义之外,帖经是考官任选某本四书五经上的某一段话,将其空出一部分,然后让考生回答其他的部分,类似今天的填空题。
经义这一项主要考察考生对儒家经典的理解和阐述,当然必须符合官方的思想。考察方式也是写作,类似于今天写一篇读后感。
对于本朝的科举制度方弛远没有太多想褒贬的地方,只知道这至少给了他一个可以走的出路。
大概下午未时刚过,他就答完了经义,答完题休息了一会,方弛远开始在位置上做一些小幅度的运动,被人看的很紧,他感觉有些压抑,却强迫着自己去适应。他做的经义是很平稳的一道题,出自论语中的句子,子曰: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
大概意思就是以德行来治理国家,就像北极星一样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其它的星辰便会自行在周围旋转运行。
方弛远刚开始拿到这个题目还想和最近新出的科举新政联系起来,猜测是不是要歌颂一下皇帝的功德,不过转念一想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学考试,笑一笑就按照老师讲解过的内容答了上去。
第三天,又吃了没有任何味道的�